公鸡不好惹

    时值八月的中午,热辣辣的天气让人难受,县城的老政,吃过午饭,就顶着烈日,骑着车赶到郊外的鱼塘去。 说起这个老政,县城爱吃鱼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从十几岁就开始学做生意的年轻人,辛苦拼搏了几十年,现在已成为这个县城的鱼老板,小有名气,他和他的伙计直接关系到县城百分之六十的鱼量。他虽然身为老板,但依旧改不了操劳的习性,每天一定要检查鱼塘的状况,自己才会安心。当他发现一切照常时,悬着的心才放下。当他的视线扫到猪场时,他笑笑,他知道自己免不了去老友老张那里唠唠,这也是他多年的习惯。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往猪场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老政就发现视线前端好像有一团红红的东西,朝他迎面而来。老政顿觉奇怪,定情一看,好家伙,原来是一只体型健硕、毛色红艳的大公鸡,竖着身上的毛,像是所有的防御系统都已准备妥当,瞪着圆圆的眼睛,略低着脑袋,眼睛眨也不眨,俨然一副仇恨的架势,瞧它那步伐犹如古时的轻功高手,轻盈亦不乏霸气地朝老政这里来。那扑赤扑赤的翅膀和头上晃动的红鸡冠,都像在朝着老政示威,老政觉得这情景不对味儿,虽说是大中午的,但他的心里不免发毛,老政迅速用眼睛四下环顾了,这边上没有他人和“它鸡”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说时迟那时快,这只公鸡已冲到老政跟前,拍着翅膀,从地上一跃而起,足足有一人来高,并且速度非常快,伸长了脑袋,仿如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感觉,上来就朝老政的面部啄去,丝毫没有要“客气一下”,好像这口“肉”是吃定了;老政下意识护住脸的手被啄了几下,立马开了花,吓得他连退好几步。谁会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会遭到袭击,而且还是被一只公鸡;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老政顾不得手上的痛,愣在了那里。
    就在老政发愣的时候,这只公鸡又加速的攻击速度,用自己尖硬的嘴不停地做连续攻击,硬是把这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啄的连连后退,把老政的脑袋啄的是一片空白,只有挡,退,完全没有任何反抗意识,像只大老虎,对着烦人的蚊子,就是无从下嘴。
    而这时,这只公鸡又放慢了攻势,圆溜溜的眼珠转动了片刻,它大概是发现这样又累,效果又不大,便停下不跳了。它瞅准老政穿着凉鞋外露的脚后跟,重重的一啄。这一啄可真要命,疼的他立马站不住脚,摇摇晃晃了几下,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此时老张从猪场内走出来,他也很纳闷,一个中午鸡叫个不停,叫的人不安宁,果然看到坐在地上被公鸡攻击的老政。他连忙跑上前去,赶走这只鸡,这只鸡显然还很不服气,大概是对老政凶惯了,看到有人阻挡,也死命攻击。老张可没这么好惹,“滕”一下把鸡给甩了出去,这只鸡本来还要上前,看到是主人,这才退到树下,静静的看着老张那里。这这样看着老张把“唉唉”直叫的老政弄上车,载着走了。
    到了医院,医生们都乐了,只听过被狗咬进医院,被猫抓进医院,就是没听过给鸡啄进医院的,所以争相来看老政,就连来看病的病人都说,先去看看老政再说,个个兴致勃勃的样,不比见到国家元首差,搞的医院顿时乱成一锅粥。总算处理好了伤口,打完点滴,医院医生说什么也不让老政走,说要让老政做自愿者,让医院研究这个被鸡啄伤的伤口处理和药方配制。把老政气的牙痒痒,想回去咬死那只公鸡。他发誓,为了解恨,伤什么时候好,就什么时候停止吃鸡肉。还真是,这脚伤养了足足半个月才好全,花了几百块不说,还耽误老政做事,而且半个月的鸡肉把老婆孩子吃的叫苦不迭,老政到此也想不明白,怎么就这么倒霉给鸡啄了。
    再说说那只鸡,虽然出了这事。但是由于被发现有攻击人的能力,比狗还好使。所以老张把关在了猪场里,罚它看猪场。但这只鸡却很高兴,逢猪便说起此事,搞的这事在家畜里竞相传送。其实人家公鸡也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把老政家的花花泡到手了,正情意绵绵,说好再也不分开的时候,被老政给发现了。说什么我们还小,要保持纯洁的男女关系,不能乱来。硬是拆散了我们。结果我发现花花竟然和别家的公鸡在一起了。虽说老政把这事给忘了,可我能忘吗,这可是我的初恋啊!一辈子久那么一次。所以打那起,我就发誓,只要有机会,见你老政一次,就啄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