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轶事
那天二愣子上街赶集,有一赶毛驴车的大爷打身边经过,二愣子也不问人家去干什么,死乞活赖非要搭便车,赶车的大爷看着二愣子那副嘴脸,只气的吹胡子瞪眼。当地有种风俗,娘家人死了,要赶大车接闺女回来吊孝,叫做奔丧,这天,赶车的大爷正要做这事呢。
二愣子丝毫没有看出这驴车有什么不同,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大爷聊着,并不时划拉着车上铺着的干草,不一会,自己的屁股底下便垫了厚厚的一层。
二愣子得意洋洋,看着后退的树木、山石,兴高采烈地哼起了小曲。
“哎、妹子,去哪儿啊?坐我的车吧,又稳当又舒服”
大爷狠狠地在驴腚上抽了一鞭子,驴儿吃痛,撒丫子跑了起来,差点没把二愣子从驴车上摔下来。
“唉,我说,这驴 怎么这么不听话,老驴停下,他妈妈的,停下、老驴,害老子差点摔个狗啃泥,赶车的让驴停下”
大爷没理他的碴,又狠狠地在驴腚上抽了一鞭子,二愣子颠三倒四、七摇八晃,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一把夺过大爷手中的鞭子,一手下死力攒住了毛驴的尾巴,谁知,用力过猛,一把扯掉了毛茸茸的尾巴,二愣子也因此一个倒栽葱跌落了驴车,恰恰车下一堆烂泥吧,不偏不倚整个脸栽了进去。
好半天,二愣子挣扎着从烂泥吧地上爬起来,两只手不停地扣着眼中的泥巴,就着路边的泥坑舒舒服服地梳洗了一遍。
“哎,妹子,你的辫子真好看,哎呦,怎么流血呢?”
那姑娘早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惊魂不定,看到二愣子拿着一条血淋淋的尾巴朝自己走来,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二愣子看看倒在地上的姑娘,再看看手中血淋淋的驴尾,“妈呀”一声,扔了驴尾,撒丫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