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中生“智”

    杨花花是村上有名的美人,她老公牛贵常年在外打工,她家门口常有些想入非非的男人出入。
恰说这天,牛贵从打工的省城回村,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见到了村里的无赖二嘎子,二嘎子故意和他拉近乎,“牛贵哥,这回生意做得咋样啊?”“牛贵哥,最后省城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牛贵哥,你看这天气,怪好的。”牛贵心里奇怪,这小子平日里和自己家就没什么往来,怎么今天这么殷勤?但乡里乡亲的,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就边说边走。
其实这二嘎子本来是打算到牛贵家去找杨花花打情骂俏的,不过他刚一到牛贵家门口就听到里面杨花花和别的男人亲热地正酣,就悻悻地往回走,正好碰上牛贵。二嘎子本来想扭头就走,后来一想又怕万一牛贵把杨花花捉奸在床交待情况,自己那点小事难免也抖搂出来,于是急中生智拦住牛贵,一来拖延时间,二来大声嚷嚷让屋里的人赶紧准备。
话说杨花花这头呢,也巧得很,先是村长来杨花花家里,要和杨花花亲热,刚把小褂脱了就听有人敲门。村长警惕性高,“哧溜”一下就钻床底了。杨花花提心吊胆地开门一看,原来是大队上的刘会计。甭说,这刘会计也是想趁牛贵不在来揩油,杨花花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正想法儿怎么把刘会计支走呢,就听到了屋外牛贵和二嘎子的说话声。
刘会计一看慌了神,六神无主,四下乱看,恨不得地上硬生生裂开个缝自己钻进去,后来他也瞅准了床下,正打算钻却被杨花花拦住了。杨花花虽然急,但没乱了方寸,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杨花花问刘会计,“我告诉你,牛贵这人胆子最小了,你要想脱身,就必须要凶,你够凶他不但拦你,日后见了你也不敢提起这事来。听我的,没错。”说完,杨花花转到厨房拿来一把菜刀塞到刘会计手里,“你听脚步声,只要牛贵一到门口,你就赶紧打开门,样子一定要凶,举着菜刀冲出去,牛贵肯定就吓蒙了。”刘会计半信半疑,拿着菜刀在门后等着。杨花花这时又跑到床边,俯下身低声对村长说,“呆会我说跑,你就赶紧跑。”村长连声应着。
这时牛贵和二嘎子已经走到了门前,牛贵刚要叫门,就看门“哐当”一下被撞开了,村里的刘会计手里举着一把菜刀,凶神恶煞一样冲了出来,牛贵和二嘎子吓得赶紧躲到旁边。刘会计一看得计,连忙头也不回地朝村外奔出去。牛贵和二嘎子惊魂未定,进屋正打算问个究竟,却见村长噌的一声从床底下钻出来,满脸通红,光着膀子向屋外跑出去,三下两下就跑得不见踪影。这下子,不仅牛贵,连二嘎子也蒙了,这是咋回事呢?
二人正纳闷呢,杨花花走了出来。
“牛贵啊,你可回来了,刚才他俩可把我吓坏了。”
“啊?这俩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拿刀,一个光膀子,都跑得跟兔子似的,出啥事了?”
杨花花不不慌不忙,“哎哟,你是不知道啊,这村长和刘会计他老婆俩人一直勾勾搭搭的,今儿晌午俩人趁刘会计不在家,在屋里亲热让刘会计抓了个正着,村长就跑,刘会计就拿着菜刀追。这村长也是,被追慌了神跑咱家里来了,一个鱼跃就钻床底下来了。刘会计追了来没找到,呲牙裂嘴跟我要人,我就诓他说村长奔河边去了,这刘会计才转了向跑出去,刘会计走了,村长也赶紧跑了。”
“哦,是这样啊。”牛贵边听边点头,二嘎子在旁边边听边心里偷着乐,这杨花花脑子转得可够快的。牛贵一低头看到村长落在地上的小褂,拣起来就要往外跑,杨花花一看急了,怕他去找村长对质,赶紧拉住他,“你去哪儿啊?”
    “去找村长,如果不是咱家这张床,他早让刘会计给砍了,好说歹说也是咱家救了他的命,让这老小子请咱喝顿酒,这小褂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