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丈人与憨姑爷
刁老大人养了三个漂亮的姑娘,三个姑娘个个如花似玉,漂亮至极。一个在北京工作了八年的人曾对人坦言,刁家的大姑娘比倪萍年轻了一点,二姑娘比孙小梅瘦了一点,三姑娘比海霞高了一点,长的这么漂亮,真让人羡慕。
俗话说,好马配好鞍,姑娘漂亮,姑爷自然差不了,果然,大姑娘爱文找了个作家,二姑娘爱武找了个军官,三姑娘爱财找了个个体户,对作家和军官刁大人深爱有加,但对个体户,总觉着不如作家和军官顺眼,有时在意或不在意地和个体户闹个笑话。
这年八月初八是刁丈人七十大寿,古人云,人活七十古来稀,刁老丈人活到七十岁确身体结实,满面红光,加上三个姑娘孝顺,三个姑爷有才,有权,有钱,刁老丈人真是春风得意,喜上眉梢,离生日还有好几天,三个姑爷姑娘全家便来给刁丈人祝寿,刁丈人看到孩子们,看到孩子们送来那么多贵重的寿礼,高兴得更是合不拢嘴啦,人都说高寿不如高兴,我是即高寿又高兴,哈哈,真是美死啦。
正日子到了,刁丈人用最丰盛的酒席招待三个姑娘、姑爷,好菜摆了满满一大桌,五粮液也摆到了桌子上,可以看出刁丈人心情特别好,菜上五道,刁丈人端起酒杯,“各位贤婿,今天是我七十大寿,我到了这个年龄身体如牛,精神如猴,提前进入小康多亏了各位,今日咱们一醉方休,尽享天伦之乐,我提议行一酒令,每人须作诗一首,每句诗中须带立站,好看,要触景生情,借题发挥,谁要做不上来罚酒三杯,并给大家倒酒,不知各位贤婿意下如何”刁丈人说完,作家和军官连声说好,这大喜的日子,就应该热闹热闹,不然有什么意思,好,就行酒令,唯独三姑爷不吱声。
刁丈人看三姑爷没吱声,首先端起酒杯,四分之三通过,我先来:我刁老大人立站,三个女儿好看,求婚者成群,三位女婿独占。此乃美女配才郎也。
好,刁丈人说完,众人拍手叫好,刁丈人端起酒杯,来,咱们干杯,众人一饮而尽。
作家端起酒杯,端详了一下窗外的一棵偌大的垂杨柳,此时正是夏季,枝繁叶茂,借景生情,信口说到:窗外垂扬柳立站,树上枝条好看,招来小鸟一群,老鹰赶散。此乃一物降一物也。好,众人拍手叫好。
作家端起酒杯,提议,为岳父大人长寿,干杯,“好”众人一起举杯,又是一饮而尽。
刁丈人下令,首长该你啦,军官谦虚的一笑,向屋内打量一下,一个挺高的粮囤摆在墙角,囤内装满大豆,露出一个很高的尖,军官也触景生情,开口道“粮囤立站,大豆滚圆好看,招来老鼠成群,老猫赶散,此乃弱肉强食也。”说完举杯提议;为岳父大人身体健康干杯,众人共同举杯……干。
刁丈人放下酒杯,看了三姑爷一眼,“老三该你啦” 三姑爷虽长得一表人才,又有钱,但缺文才,不用说作诗,就连说句话都很难,就为这,刁丈人就是看不上,三姑爷心里明白,今天是老丈人七十大寿,找不着笑料,要拿自己开涮,为大家开心,三姑爷想推辞,但又不好开口,急得满脸冒汗。
几个男人在屋内作诗,丈母娘和几个女儿在外屋听得清楚,到三姑爷了,三姑娘屏住呼吸,听到三姑爷做不上来,又听到刁丈人在一旁紧催,三姑娘急得直跺脚,一个劲地推她妈进屋解围,有道是丈母娘疼女婿,丈母娘一步窜了进来,在门旁一站,大叫,“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这是行的那国的酒令,你就不能换个喝法,看你把三姑爷难为的,赶紧给我改酒令,要不然等孩子们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这个老不死的,满肚子花花肠子。净欺负人家老三。
三姑爷感激地看着丈母娘,这一看不要紧,今天的丈母娘已非昨日,一头秀发,一件红上衣,一件黑裙子,一双高跟皮鞋,头上还戴着一朵小红花,丈母娘只有四十岁,由于保养得当,打扮得体,脸色白中有红,胖瘦适中,看上去顶多只有三十多岁,正似许娘半老,风韵犹存。就在众人盯着刁丈人不知所措之时,三姑爷突然端起酒杯,高喊一声,“我来”,众人大吃一惊,今天三姑爷怎么啦“好,欢迎”,众人带头鼓起掌来。三姑爷起立,右手端起酒杯,左手做了一个手势,又合辙又押韵的说道,我俊俏的丈母娘立站,鲜艳的小红花好看,招来野汉子一群,我老丈人赶散。此乃……。三姑爷正欲再说,丈母娘突然大叫,别说啦,她一步窜到刁丈人跟前,用手指着刁丈人的鼻子,怒吼着,你这个老不死的,这回好了吧。
三姑娘冲到桌前,一把抢过三姑爷的酒杯,大喊:“你作的是那国的诗,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不会作就别作,这不是糟践人吗?”
三姑爷急忙争辩:“我不作咱爸不干,我没办法,我就会作这个,这还是硬冒出来的。”
丈母娘闹起来没完,三姑爷不知所措,作家和军官急忙劝阻,但越劝喊声越大,整个屋内乱作一团。
刁丈人突然站起,大喊一声,“诸位,酒令到此结束,干杯”。
刁丈人杯到嘴边,被丈母娘一把夺过,朝地上猛力一摔,抓起酒瓶,朝刁丈人嘴里猛倒,边倒边叫:“喝,喝够了再作。”再招来野汉子一群,刁丈人猝不及防突然摔倒在地,大姑爷二姑爷赶紧去拉,三姑娘推三姑爷快走,慌乱中撞翻了饭桌,酒肉饭菜,杯盘碗筷撒了满地都是。看着遍地狼迹,刁丈人拿起剩下的半瓶五粮液,长叹一声,“涮了别人,也被别人涮拉。”
事以至此,蝎子落到裤裆里,想怎么蛰就怎么蛰吧,说完,站起身,扬起头,咕嘟几声,把半瓶五粮液全都灌进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