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给我洗脚

    今天是三八节，提前下班，买了菜，回家做饭，给妻子过节。之前，已经打电话与她说了，叫晚上别上其他地方吃饭。
    正在家洗碗的时候，下午放学的儿子按响了门铃。
    他还在三楼下的前边，就大声对我说：“爸，老师今天晚上给我们布置的作业就是给父母洗一次脚，然后根据感想写一篇作文。”
    “数学呢？”
    “数学没有。”
    我很高兴，觉得老师这作业布置得很好。
    儿子进了门，放下书包，吃了块酥饼，就对我说：“爸，快打洗脚水。”
    我大喜，以为这幸福只属于他妈妈的。儿子今年十一岁了，他妈妈至少给他洗了十年脚，今天晚上还要洗，不知道要洗到何时。我连忙打来洗脚水，坐在那。
    “把袜子脱了。”他说。
    “要是我自己脱袜子，你还算洗脚吗？”我说。
    儿子说：“好臭！”但还是抽了小板凳，在我面前脱了袜子，卷起衣袖，为我洗脚。
    我以为这小马大哈三两下就给我洗完了，完成任务了事。谁知道他双手摸着我的脚，反复搓，甚至脚板心都反复搓了许久。真专业！妈的，即使我在洗脚城洗脚，也未必有这种的舒服。想来，儿子把他妈妈给他洗脚的那套技术，全用在了我的脚上。
    先左脚。后右脚。
    几分钟后，我说好了。儿子开始给我擦脚。更加专业。儿子甚至像皮鞋匠擦皮鞋那样，用帕子在我脚板底下反复整了几下！
    真舒服！
    我说：“儿子，就凭你给我洗了这一次脚，爸爸这十一年对你的付出没有白辛苦。”我是真心对他这么说。
    儿子倒了洗脚水，开始专心地写他的作文去了。
    我却在想，明天一定要请他的班主任老师吃顿饭，贿赂一下她，希望她每星期都给我儿子布置一堂这样特殊的作业。
    201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