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的折磨
搬进新房后,还没来得及买新床,一张单人床就有妻睡,我打地铺。
睡到半夜,被吵醒。耳旁传来蚊子嗡嗡的叫声,“讨厌,有蚊子。”我心里暗暗叫苦,不过我自认为我在夜间识物的能力是当今世界数一流的。于是,我身子一动不敢动却把一只手慢慢地从被窝里挪出来,掌心对着自己的脑袋作好了拍打的架式。可这只蚊子似乎也是久经沙场的武林高手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良企图,嗡叫着就是不往我身上落,害的我露在外面的手臂冰凉凉手掌也开始酸疼起来,气的我一翻身坐起并开了台灯,看见一只蚊子像一架小型战斗机似地在我面前一个俯冲就没了踪影。
我错误地认为蚊子被我吓跑了。可再次被吵醒后,左边的脸火辣辣地疼,一摸,竟不知何时多了块肉,“胆敢暗害我,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一跃跳起,以百米冲刺地速度跳到门后开了吊灯,我看见一只肥肥的花脚蚊子飞了几下,然后叮在墙壁上。“真是个残无人道的家伙!”我边恨恨地骂着,光着脚用十个脚尖点地像跳芭蕾舞般边缓缓向蚊子靠近。等我认为我的手臂伸开五个手指足以能罩住这个毫无人性的坏家伙时,我抡圆了手臂毫不犹豫地拍了出去。“啪”清脆地一声响,蚊子没打着,却把妻给震醒了。问明原因后,妻让我上床睡她睡地铺。“这万万使不得。”我头一梗说:“现在正是显示我男子汉大丈夫本色地关键时刻,怎么可能让你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去受这毫无礼教的冷血动物的骚扰呢?!”我壮士仆刑场般重新在地铺上躺下,并关了灯。
蚊子好象知道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的那个一米七八的大个子是在等它,不一会,蚊子就如约而至,在我的头顶吹拉弹奏献起殷勤来。我大睁着俩眼时刻准备着,并努力想把打架的两只眼拉得远一点……就这么耗了也不知多久,等迷迷糊糊的我再次被惊醒后,右边的脸比赛似地也多出了一块肉。忍无可忍的我故伎重演,开灯后看见蚊子飞起来像个小杂技演员般地倒骑在吊灯上。我跳了几下,可大拇指尖离蚊子的脚后跟还有几十厘米高,于是我狂奔向客厅抓起一把扫苕,可当我再次抬头看时,蚊子却像神秘地外星人一样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真是遇到鬼了,这只蚊子大大地狡猾,看样子今夜我非要被这只修道多年的母蚊子精给缠死不可。我下定决心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我冲下楼,敲开了杂货店的门:“买蚊香。”“都十月份了,不卖蚊香了。”“有蚊子咋办?”“你不会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我挪回屋,想想店老板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我就照他的话去做了,可密不透风的被窝里的滋味真不好受啊,我被捂得上气不接下气简直快要昏厥过去了,终于,我试探着把通红发烧的脸露出来,耳旁那可怕的嗡嗡声又响了起来。天啊,我真的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只蚊子,或许是我以前误伤了这只蚊子的老公或是它七大姑八大姨等什么至亲好友,今天特向我报仇雪恨来了,也或许是什么神灵借用这只蚊子在向我昭示着什么……胡思乱想的我回头看了看时钟,已是凌晨三点五十九分了。谁来救我?!此时此刻的我真的是奄奄一息就要被彻底打败了,可觉还是要睡啊,突然我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绝妙地救命办法,我赶忙把香烟拿出来,一根接一根地点燃,齐刷刷地摆在我的枕头前……
终于熬到天亮了。我穿起衬衣,可还没等我穿裤子,就听到有蚊子的叫声,吓得我像得了羊角疯般浑身抽搐起来,忙四下里去找,没有蚊子的影子,可叫声确实是存在的,而且就在我胸部的衬衣里……怒火如海啸火山般爆发了,我如一头发怒的雄狮般狂叫着使出吃奶的力气朝自己胸前打来……
哎,有多少诸如此类般地蠢材,占到便宜后就该躲到无人的角落里去反思,千万不要再出来,更不要再去想害人,否则,贪得无厌的结果就是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