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鸡

    阿牛到衙门口击鼓告状。
    县太爷惊堂木一拍:“升——堂。”                
    左右衙役:“贪——污(威——武)”
    铛——“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回大人,小人是蘑菇村的阿牛,状告邻居家朱四。昨日我家母鸡在他家的阁塔里生了一枚蛋,小人去索要,朱四不肯,硬说是他家母鸡所生。大人嘞,您可得为小人作主啊”
    “带朱四上堂。”
     铛——“大胆朱四,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侵占他人财物惟独可知罪?”
    “哎哟喂,大人嘞,小人冤枉啊!那鸡蛋分明是我家母鸡所生的呀!”
    “胡说。”阿牛抢道:“明明是我家母鸡生的。大人,我家母鸡生完蛋后还给小人报了信。”
    “还有这事?快快说来,它是如何报的信。”
    “回大人,我家母鸡生完蛋后便‘咯哒、咯咯哒、咯咯哒’地叫着,分明是告诉小人‘个大,搁阁塔,搁阁塔’。”
    “大人,我家母鸡也给小人报了信”朱四说:“‘咯咯哒、咯咯哒、咯哒’分明也是在告诉小人‘搁阁塔,搁阁塔,阁塔’”
    “这个——”县太爷没了主意便问师爷。
    “师爷说:“老爷,依学生之见,把阿牛母鸡抓来一审便知。”
    “对,审鸡!”
    阿牛家的母鸡被带上了堂。母鸡哪见过这等阵式呀,缩着头歪着脖子东瞧瞧西看看,心想:“老娘我这还是新娘子上轿——头一回呢。”
    铛——还没等县太爷开口,母鸡被这惊堂木一敲吓得满堂乱飞。
    这下大堂可就热闹了,顿时,衙役乱成了一团。有的扑了个空,来了个狗吃屎。有的撞到了一块,疼得咧嘴直叫、、、、
    母鸡只顾一顿乱飞,也不知怎么地就飞到了“明镜高悬”的牌匾上。
    县太爷也急了“哎约喂,我的祖宗嘞,那可是本老爷的尊严啊!下来,快下来!”
    “老爷,您脸上——”师爷一指“鸡屎!”
    “哎哟,我的妈嘞。”县太师腿一软,新差点没晕过去。
     母鸡好像找到了避风港硬是在匾上不下来。
     师爷心生一计,将惊堂木猛地一拍,母鸡又是一惊飞了下来。下好被衙役们逮个正着。师爷大喜道“这叫一物降一物。”
    县太爷脸一沉“混帐东西!惊堂木是你敲的吗?罚你两个月的奉禄。”   
    铛——县太爷清了清嗓子,开始断案。
    “堂下听判,阿牛、朱四所说之事纯属子虚乌有,罚二人每人十两银子。另各罚五十枚鸡蛋给本老爷压惊。至于母鸡嘛,扰乱公堂,午后处决,给本老爷做晚饭,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