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杀”鸡
王教授和许多做学问的人一样,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脑袋中间的“缝”很宽。前面的头发拼命的往中间靠拢。“这叫地方支援中央”他常常指着头顶和他的朋友这样调侃。由此可见,王教授倒是一个十分风趣幽默的人。一个幽默风趣的人身上自然会有许多风趣幽默的故事。
记得过年时,朋友去他家拜年,给他带了只花公鸡。王教授戴着眼镜上看下看 ,左看右看觉得这只公鸡煞是好看。他手里拿把菜刀打量了半天也不只如何下手,便喊来老伴:“给你刀,结果了他。”老伴连连推让:“这样的事怎么能让老弱病孺来做,难道你一个大教授还不敢杀只鸡。”王教授辩解说:“我敢不敢杀鸡,这跟我是不是教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也不是不敢,而是不忍。你看那鸡长得多漂亮,要是鲜血淋漓的多惨啊!”“可是也没听说谁把鸡当宠物养着的,咱们家也没有喂它的东西。我不管了,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老伴说了几句就走了,显然是想置身事外。
王教授这边团团转,到底还是有学问的人脑子转得快,只见他眉头一皱便想出了一个杀鸡妙法。王教授找出一根看上去还算结实的绳子,结成一个套子套在鸡的脖子上。绳子的一头拴在门的把手上,另一头固定在另外的物体上。鸡就这样像荡秋千一样,被上了“绞刑”,王教授对自己的“杰作”不忍欣赏,走开了。鸡显然是觉得这样不太舒服,也是拼命的挣扎……
过了半天,王教授觉得差不多了,便回来“收尸”,可是一进门,呆了。鸡仍然活生生的,只见那只鸡双脚稳稳着地,身边有很多鸡毛,看上去像经过一场战斗似的。绳子显然是被鸡挣得松了,绳子虽然还勒在鸡的脖子上,不过还不足以致命。这一办法宣告失败,王教授又生一计。他用力把鸡的双脚捆了起来,确保他没有力气挣扎,然后把鸡放到了冰箱里。看来这次王教授是想把鸡冻死。王教授怡然的休息去了,就等第二天吃鸡肉了。他睡觉的时候都忍不住想:“没想到想不留血杀掉一个生命那么难啊,怪不得流血和牺牲要放在一起连用呢!”老伴问他:“鸡怎么样了?”王教授得意的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什么?怎么回事?鸡叫……不……是鸡打鸣,鸡怎么会打鸣呢?难道鸡还没死……”鸡当然没死,还高昂的唱着吵醒了睡梦中的王教授夫妇。“你难道想告诉我,你是用鸡给我们做闹钟吗?”老伴打趣道。“怎么会这样呢?怎么没冻死呢?真是一只顽强的鸡。”王教授没弄明白。老伴倒是明白了说:“你以为鸡就那么容易被冻死,它身上有那么厚的毛,就像咱们穿的绵袄一样。”王教授明白过来说:“吾失算,应先去其毛,在冻之,安恐其不殒焉?”老伴白了他一眼:“说起大道理,你是一套一套的。轮到一只鸡,理论用不上了吧,着一天也把你忙够戗,行了,你也别管了,我看饿它两天也能饿死。”“啊,夫人高见,不过是不是狠了点,怪不得说最毒妇人心呢?”王教授说。老伴不高兴了:“行了吧,就你仁慈,说是不忍下手,手段比谁都狠,又是上吊又是冷冻的,还不如一刀干脆呢?”
“咦,我是这样吗?好像有点。”王教授搔了搔头,笑了。最后那只鸡被王教授的儿子杀死了,王教授再也不让朋友送他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