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比尔是个相貌英俊,巧言令色的好色之徒。这天晚上,比尔正在情妇凯琳娜的家里鬼混,俩人正在消魂之际,一阵门响,凯琳娜脸色大变,惊恐地叫道:“天呐,我那酒鬼丈夫回来了!”比尔霎时惊惶失措,一看无处躲藏,抓起衣服,奔到窗前,打开窗子,不顾一切,从楼上纵身跳了下去.....
    翌日,凯琳娜赶到医院,走进病房,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比尔头上裹着纱布,腿上打着夹板,手上吊着绷带,活脱一个从前线下来的伤兵,正哼哼唧唧责备护士换药太不小心,弄疼了伤口。二楼并不高,怎会伤得如此严重?凯琳娜急忙来到床前,上下打量着问:“亲爱的,你这是?”比尔满脸的沮丧:“他妈的,该死的香蕉皮,害得老子脚下一滑,仰面朝天栽在墙角铁管上......  ”
    “你踩到了香蕉皮?”
    “当然,你以为会是熊猫皮?”比尔白了一眼,接着说道:“我感到有些黏黏糊糊的东西流出,爬起来往后脑勺一摸,满手的鲜血,我恼羞成怒,狠狠一脚踢向香蕉皮,不料用力过猛,踢到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上帝啊!”凯琳娜在胸前画着十字说,“太不幸了!”
    “我疼得龇牙咧嘴,抱着右脚直跳,不留神又摔进旁边的阴沟里,手因此骨折了。”比尔既而又骂骂咧咧,“该死的香蕉皮,非剁了它不可!”
    “亲爱的,别生气了。”凯琳娜边安慰边叹息说,“当时你慢一步,躲藏在厚实的落地窗帘后面就好了。”
    “慢一步?”比尔一听,火气又腾地窜了上来,气呼呼地说:“等着你那退役的丈夫将我暴打一顿,然后扔在大街上看笑话?”
    “不是这样的,”凯琳娜摇摇头,解释道,“当我整理好衣衫,来到门边,定定神,一把拉开门.....不禁懵住了,门外什么人影也没有。”
    “怎么可能呢?”比尔撇撇嘴,将信将疑。
    “我感到很奇怪,跨出门看个究竟,结果被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凯琳娜顿了顿,继续说道,“打开电灯开关,低头一看,我那酒鬼丈夫早已缩成一团,鼾声如雷了。
    “什么?”比尔瞪着眼睛,惊讶得几乎从床上蹦起来,“你是说他睡着了?”
    “是啊!怎么推都推不醒,像个死猪一样。”
    “该死的!太可恶了!”想到自己这副惨样,比尔懊恼万分,忿忿地说,“我真不明白?”
    “亲爱的,怎么了?”
    “既然睡着了,他干嘛还要敲门吓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