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芙蓉一样“美”
应当说,在他还没有堕落之前,我还是比较喜欢他的节目的,尤其他和冯哥表演的那段相声《小偷公司》,寓意深刻,既有捧哏逗乐之功,又有鞭策现实之效,至今犹言在耳,印象清晰。然而,就是这么一位曾经也算是名人的人,却由于放松了世界观、人生观的改造沦落为近乎闻锣起舞的角色。悲哉,痛哉!
先是因了姓氏的缘故蒙了个县长,做起了“牛魔王”,像众星捧月似的红极一时,成为焦点。但是否那县的公牛因他多长肉了,奶牛多产奶了,发情期提前了,死亡率下降了却不得而知。只是经济效益还未见显著提高,已被同行嬉耍了一把:“你想,不该干的事儿他干,鸡会怎么想,鸭会怎么想,今后在文艺界怎么混?”这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说谁的含沙射影之语,却也射不穿那日渐丰厚之脸皮。没办法,混口饭吃嘛!
后来就是做广告,代言粥丰牌纳米肥。利用高科技,一人变俩人。一个是老年痴呆地发问,一个是二不拉叽地傻笑。看了那个广告,我就想:到底是广告的设计者脑子缺根筋,还是厂方资金短缺请不起人,凑数哪?!反正要是我种地,宁可收集人粪尿,也绝不买这种料。颗粒都像牛眼那么大?浮夸风死灰复燃了吧!
后来,又是某某技校的代言人。又是那双孤芳自赏、引以为荣的牛眼,又是那张如阉割后遗症而导致的臃肿变形的惨不忍睹的脸,语重心长、故作神秘地站在神圣的讲台上向无辜的青少年传授致富之道:到某某技校学挖——掘——机。一字一点一瞪眼,俗不可耐。阿牛啊,长得难看不是你的错,可出来吓唬人就不对了!
这让我联想到曾经靠自我作贱而一炮走红的芙蓉。凭着一贯挑战人类伦理极限的勇敢,凭着“敢露一身肉,天下任我秀”的执着,最终成就了自己的一番“事业”,在自戕学领域占得一席之地。然而,芙蓉毕竟是抓住了机遇,敢为人先,无论对她的行为怎么定性,她是第一个。别人再跟着学,指定没什么前途,杨二头上就是顶个花圈,芙蓉也认为是在模仿她,“不要脸”!
我想,阿牛定是看透了这一点,既然你在这个领域抢了先,那我就另辟蹊径,去广告领域发展。甭管结果怎么样,先靠我这双迷人的牛眼和这张曾经红火的牛脸去唤醒人们尘封已久的记忆。凭着几乎被风干的残存无几的知名度,还真的有人找他拍广告,还真的有人找他!你不服不行!任何东西上了镜,都比原物好看!看着电视上那张不再年轻的做作的脸,我突然萌生了这么一个想法:要是让阿牛和芙蓉一起合拍个广告,效果会怎么样?或许可以拍奶粉的,也或许可以拍“挑豆”的,或者,“妇炎洁”?嘿嘿,那将会是怎样一幅景致啊?!
然而,人民大众的忍耐是有限的,自我感觉再好,也需要群众来评判。一遍遍地强奸观众的眼球,污辱观众的智商,是要付出代价的,必定会遭到人们的遗弃。没有金刚钻,莫揽瓷器活!还是奉劝阿牛们,请不要再随着锣声而起舞了!人贵有自知之明,不会下蛋硬挤,是会伤身体的!
后记:听说阿牛刚开始演相声的时候,有一次表演,他在台上手舞足蹈、上窜下跳,观众在台下无动于衷,根本不买账。回到家后,他的妻子买了两盒他最不喜欢喝的酸奶逼他喝下去,让他记住失败的味道。后来,他成功了。再后来,他转行了。再再后来,听说,奶厂又上了几条酸奶生产线……
呜呼,哀其不幸已成明日黄花,
怒其不争终究坐吃山空。
做人,能不脚踏实地、量力而行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