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台
哈米西经朋友介绍,到县剧团做临时工。每天扫扫厕所,烧烧开水,贴贴海报,收收门票。哪儿有脏活,累活,重活,都离不开他。再辛苦,再疲劳,只要晚上有戏看,他就感到开心快乐。边看戏,边随着剧情喜怒哀乐,常常是一场戏下来,手板拍红了,嗓子喊哑了。白天做完了事,他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排练场,看演员排戏。他也学会了许多唱腔和台词。还喜欢摆龙门阵,惟妙惟肖,逗得演员们哈哈大笑。有一次,导演很认真地对他说:“你的天赋很好,可惜年龄大了,不然,可以培养出一个好演员来。” 从那以后,哈米西经常叹息,认为命运不济,早来剧团命运就改变了。他越来越羡慕演员这个职业,也越来越渴望上台表演,哪怕是一次也心满意足。 真是心想事成,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剧团代表县委、县政府要到哈米西村里去“心连心”慰问演出。导演突然来了灵感:男女主持,一个说普通话,一个说当地方言;既阳春白雪,又下里巴人,土洋结合,雅俗共赏;既严肃活泼,又亲切温馨。会说当地方言的只有哈米西一个人,男主持人的任务自然落到了他的头上。接到任务以后,哈米西非常紧张,毕竟是第一次。梦里也在背台词,白天嘴巴也不闲着,象和尚念经;整个儿变了个人似的,象进入了梦游状态,走路撞墙,下雨不打伞;食不甘味,睡不香甜,嘴角气泡,大便干燥。 到了演出的那一天,本村的和邻村的父老乡亲是黑压压一片。哈米西哪见过这种阵势,早吓得两腿筛糠了。演出开始了,大幕徐徐拉开,哈米西上场一开口就犯了一个出呼意料的低级错误:“……心连心慰问演出,到此……结束啦!” 台下一片安静,哈米西脑壳一片空白。女主持很有经验,马上转过身去背对观众轻声说:“说错了,是开始,重来!” 知道自己说错了,哈米西脸上的汗“刷”就下来了。为了不冷场他接过女主持的话就懵懵懂懂地说,谁知这一说又出了一个更大的错误:“……心连心慰问演出,现在……说错了,是开始,重来!--”这句话把台上台下,整个演出现场的人都逗笑了。大家笑得前仰后合,附近的牲畜也跟着嗷嗷叫,就连树叶也飘落了一地。 事后,剧团有好事人编了一个二十一世纪新歇后语:哈米西报幕--没戏。
哈米西经朋友介绍,到县剧团做临时工。每天扫扫厕所,烧烧开水,贴贴海报,收收门票。哪儿有脏活,累活,重活,都离不开他。再辛苦,再疲劳,只要晚上有戏看,他就感到开心快乐。边看戏,边随着剧情喜怒哀乐,常常是一场戏下来,手板拍红了,嗓子喊哑了。白天做完了事,他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排练场,看演员排戏。他也学会了许多唱腔和台词。还喜欢摆龙门阵,惟妙惟肖,逗得演员们哈哈大笑。有一次,导演很认真地对他说:“你的天赋很好,可惜年龄大了,不然,可以培养出一个好演员来。”
从那以后,哈米西经常叹息,认为命运不济,早来剧团命运就改变了。他越来越羡慕演员这个职业,也越来越渴望上台表演,哪怕是一次也心满意足。
真是心想事成,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剧团代表县委、县政府要到哈米西村里去“心连心”慰问演出。导演突然来了灵感:男女主持,一个说普通话,一个说当地方言;既阳春白雪,又下里巴人,土洋结合,雅俗共赏;既严肃活泼,又亲切温馨。会说当地方言的只有哈米西一个人,男主持人的任务自然落到了他的头上。接到任务以后,哈米西非常紧张,毕竟是第一次。梦里也在背台词,白天嘴巴也不闲着,象和尚念经;整个儿变了个人似的,象进入了梦游状态,走路撞墙,下雨不打伞;食不甘味,睡不香甜,嘴角气泡,大便干燥。
到了演出的那一天,本村的和邻村的父老乡亲是黑压压一片。哈米西哪见过这种阵势,早吓得两腿筛糠了。演出开始了,大幕徐徐拉开,哈米西上场一开口就犯了一个出呼意料的低级错误:“……心连心慰问演出,到此……结束啦!”
台下一片安静,哈米西脑壳一片空白。女主持很有经验,马上转过身去背对观众轻声说:“说错了,是开始,重来!”
知道自己说错了,哈米西脸上的汗“刷”就下来了。为了不冷场他接过女主持的话就懵懵懂懂地说,谁知这一说又出了一个更大的错误:“……心连心慰问演出,现在……说错了,是开始,重来!--”这句话把台上台下,整个演出现场的人都逗笑了。大家笑得前仰后合,附近的牲畜也跟着嗷嗷叫,就连树叶也飘落了一地。
事后,剧团有好事人编了一个二十一世纪新歇后语:哈米西报幕--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