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锁
张先生提着沉重的行李箱,气喘吁吁的刚爬上五楼,就看见有个大个子在开门。张先生很疑惑,看看锁孔里的钥匙,又看看门牌号,就更加不解了。
大个子看见张先生,先是一愣,但马上平静下来,手一扭,咔的一声门开了。
您好!请问您,这是王惠芳女士的家吗,张先生问。
是的,您是……
哦,我是她大学同学,到这里出差,顺便拜访一下,我们很有几年没有见面了。不过一时还没有找好宾馆,想先把行李放这,等安顿好了再来拿。您是她先生吧,张先生问。
噢,稀客稀客。我是她先生,姓贾。惠芳还没回来,您先进来吧。说着,大个子接过张先生 的行李,热情地让进屋。
需要脱鞋吗?
不用了。您请坐,我给您倒杯水。大个子把钥匙仍到茶几上,去给张先生倒了杯水。
谢谢!麻烦您能给弄点吃的吗?坐了很久的火车,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吃饭,张先生不好意思地说。
那……好的,您等会,大个子犹豫了一下就去厨房了。等他出来时,张先生已经走了,行李还在。
走了正好,还留下了行李。大个子很得意,。
大个子很快把事做完,去开门时发现门怎么也开不了。这时楼下传来了警笛声。
糟了,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大个子急得头上都冒汗了,气急败坏的去找钥匙,茶几上已经没有了。马上,门开了。警察进来把大个子抓住了。
大个子不明白怎么回事。我就是王惠芳的先生,张先生对大个子说。
原来大个子是个惯偷。张先生刚出差的第二天,他就盯上了他们家,在打探几天后,偷到了张太太的钥匙下手。
妈的,我看过阳台的,一直没见她晾男人衣服啊,还有那个该死的锁,算我倒霉。大个子垂头丧气。其实,进门就可看见墙上张先生的结婚照,只是他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