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似小小城》外婆临终给我个紫金匣子,里面的秘密惊天!

  有人说:旅行是为了逃离,不是逃离一座城市,而是逃离一段记忆。也有人说:旅行,就是从自己呆腻的地方,到别人呆腻的地方去。我却觉得,人生最好的旅行,是在陌生的地方,发生出人意料的事。
  可能我想破脑子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身无分文流浪街头,还靠一个流浪者来接济。不过倒是没觉得理亏,因为毕竟我先救那流浪者在前,当时的情形,若不是我好心喊了一嗓子,可能那人就被一群街头地痞给打残了。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一般独身出门在外,总会遇到窘迫的事情,比如遭窃。当我发现自己挎包被划开一条口子时,已经为时已晚,里面的钱包与手机都不翼而飞。那手机没了倒也算了,反正这次远游就一直是关机的,通讯工具并不是那么重要。
  可是钱包没了,不光是几千块现金,还有我所有的银行储蓄卡,包括身份证件,都一起遗失了。等于说,我现在身上除了兜里的几十块毛票,弹尽粮绝。而没了身份证,就是想去银行挂失卡都不能。
  捏了捏那几张毛票,苦笑着想,应该不够回程的车票吧。而且现在车站都是实名制购票,没身份证,我要如何回得去?想打电话求助,硬是苦思了好久,没记起一个电话号码来。不是我记性不好,而是近半年在外基本没与任何人联络,哪里还会有电话号码留存在脑中啊。
  合计了下,民以食为天,剩下的最后这点钱全买了面包和水,当成干粮。希望能撑到有办法的时候,至于晚上住的问题,我很是惆怅。早知中午那会就不退房了,然后赖在旅馆里,起码能撑过这一晚。
  眼见暮色降临,我不得不寻思着找个落脚点。首先想到的是开放式公园,那里有长椅和亭子,能够歇靠一晚。就是这天气到了晚上有些寒凉,幸而我的行李箱内有外套,准备等下落脚后就拿出来盖一下。
  心动不如行动,拖着行李箱往那处走,忽听前方传来嘈杂声,仔细听了听好像是从那转弯处传来的。走过几步,就着朦胧夜色,看到路灯底下有一群人围堵在那,从那身形与动作可分辨,是在打架。
  这时候,我最明智的选择是调头就走。一来我单身一人,哪里管得了别人的闲事;二来,谁知道那群人是为什么打在一起呢,可别引火上身了。只是转身之际,听到砰的一声闷响,不自觉地飘去一眼,穿过围堵的脚间空隙,似看到一个人跌倒在地,拳脚如雨般砸在他身上。
  一群人打一个人?该死的英雄情结,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我咬咬牙,左右看了看,寻了个墙角藏好,然后捏了嗓子喊:“警察来了!”如果这一嗓子吓不走那些人,那就不要怪我了,已是仁至义尽。
  一声尖啸划空,随后噪杂的语声和脚步声起,当有两人从我躲避的位置逃窜而过时,心都几乎跳到嗓子眼,若是被他们发现,今晚我也就不用愁睡哪了,直接跟那人一样,躺地上得了。
  悄悄从墙后露了头,朝那位置瞄了眼,见人已都散去,只剩黑不隆冬的身影埋在原地。我并没有立即探身而出,视线扫遍各个角落,耳朵仔细聆听,在确定没有人藏在暗处后,才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在离了五六米远的地方站定,难怪远看觉得黑不隆冬呢,原来不光是夜色黑沉的原因,是这人本身就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又蜷缩着身体,如果不是路灯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几乎就与这夜融在了一起。
  只见那人身前的地面上,黑黑的一滩疑似血迹,应是伤得不清。壮了壮胆子,既然已经算是见义勇为了,总不能就到这里止步吧,于是略一迟疑就走上了前。
  @人情单薄 3楼 2014-06-21 18:10:00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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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
  @普罗米修英 4楼 2014-06-21 18:30:00
  开篇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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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支持
  在确定此人不存在攻击性后,我蹲下来把人给翻了个身,并拉下他的胳膊,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刚才那透过路灯灯光的惊鸿一瞥确实没看错,这人长了一张很......特殊的皮相,至于为什么特殊,暂且不表。
  我怕那帮人会再回来,只略一思索就决定把这人先拖到僻静处去。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给安置好后,猛然想起,自己的行李箱给忘在那个墙角了。立即小跑着回去,幸而是晚上,街头行人不多,行李总算还在,要是再把行李给丢了,那我就真得哭了。
  可是提了行李返回原地时,我惊得瞪圆了眼!那原本被我横放在地的人,竟不知所踪了!这一来一去不过就五六分钟时间,那人看起来伤得极重,不可能会这么快就醒来才是,难道刚才被吓走的一群人又返回来?可街头打架的地痞流氓,应是不会费那劲把人搬走。
  想了想,把行李箱搁置一旁,开始在四周找起来。就刚才那人的伤势来看,如果是他自己醒了,应该走不远,如果是被别人带走,也应该会有什么痕迹留下。
  可找了一圈,没任何收获,刚才我一门心思想找个隐蔽的地方把人藏起来,竟是没注意到此处连盏路灯都没,当真是“隐蔽之及”!长叹了口气,算了,还是管好自己就行了,出门在外,明哲保身四个字得时时警惕。
  提起行李往来处走,可只走了两步,黑暗中突然传来嘶哑空洞的声音:“你在找我吗?”
  我当场就吓得手一松,箱子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砰响。死死瞪着声音来源处,可就是把眼睛瞪得再大,也看不清那一片黑沉里有什么。
  人的恐惧源自于黑暗,以及丰富的想象力,就那瞬间,脑中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每一个都让我双腿发颤,想要拔腿而跑。可就在我提脚时,那声音又说话了:“是你救了我吗?”
  救?本已短路的脑袋,如被电击般恢复一丝清明,颤着声壮了胆问:“你是......刚刚被我拖过来的......那个人吗?”黑暗中对方默了默后,反问:“你刚不是四周都寻了一遍,除了我,这里还有别人?”
  “呼——”我长舒一口气,是人就好,惊怕之极的心总算落地。回过神后,徒生恼意,两步冲上前喝斥:“我说你这人,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呢?刚才我找你时,为何不出声?”但黑暗中一片静寂,就像我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般。
  我眯了眯眼,终于看清角落里坐着一个黑黑的身影,位置就在刚才拖人安置地方的四五米之外。等于说,我在拿了行李回来见原位没人后,出现了个直觉盲区,只往外面去寻找,反而忽略了身旁的角落,也怪夜色太黑,视觉受了限。
  沉默让气氛变得很是诡异,我清了清嗓子尝试着再唤:“喂,你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的?”结果又是石沉大海,连个泡都没冒。
  接二连三如此,再好的心情也没了,跺了跺脚,调头就走。今晚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夜里冒险救人,还把人拖那么远藏着,结果被吓得半死不说,最后还没落得好。告诫自己,那英雄主义情结当真要不得!
  “等等!”走了十几步远,那声音终于又响起。我朝天翻翻白眼,心道:你说等等就要听的啊,我还不高兴再管闲事了呢。却听一声闷哼传来,紧接着是人倒地的声音,我竖起耳朵听了半饷,竟是不再有任何声息,咬咬牙,还是放下行李箱,转身跑了回去。
  手刚伸出要去扶那黑影时,忽然手腕一痛,竟被对方扣住,酷寒的声音在黑暗中问:“说!你是谁?”尽管语声很轻,但威慑力却源源而来。
  这才发觉上当了,我顿时大怒:“你这人怎么这样的?好心救了你,没落上半句好话不说,现在还居然恩将仇报!放开我!”真的好疼啊,可是我不管怎么用力,就是用另外只手去掰他手,都甩不脱。
  透过黑芒看进对方那双眸子,像暗夜里的猎豹阴郁发光,我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人类本能地对危险有着抗拒力,我在几度甩手都脱离不了对方掌控后,安静了下来。发现对方扣在腕上的手指,居然也松了些,可是只要我一动,那指就紧上一分。

  黑暗中咧开嘴苦笑,我这是摊上什么事了呢?居然救个人,反而被制住,对方控住了局势,也不作声,弄得我不知其何意。僵持了一会,只好席地而坐,往墙角一靠,任由了去。困顿在长时间沉默后侵袭而来,竟眯盹打起了瞌睡,最后更是抵抗不住意识抽离了。

  等到睁开眼时,天已大亮,一扭头就见黑衣男人闭眼坐靠着,呼吸均匀,而我的手腕依然还被他指尖扣着,只是似已感觉不到着力。我极小心地动了动,发觉并无异样,于是就把手腕抽了出来。一边揉着酸麻的手臂,一边觉得有些后怕,居然跟个陌生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呆了一夜......
  决定以后再不管闲事,打算悄悄起身直接走人,可刚手撑到地上,就觉手肘处一麻,撑住的手软了下去,勉力用胳膊抵住才没整个跌趴在地面。头顶飘来熟悉的空洞嘶哑声:“你想走?”之所以熟悉,昨晚被这声音吓了次,印象特别深。

  我心中咯噔了下,直觉抬头,正对上昨晚那双让我寒颤的眸子,此时白光下看,仿若是一口幽静的古潭,深不见底,多看两秒,就觉人要被吸进去一般。晃了晃脑袋,这才清明过来,再细看又不觉得了,仿佛刚才只是我的错觉。

  基于昨晚在他手底下吃了亏,我不敢乱来,忍了又忍才牵起嘴角弧度勉强微笑着道:“你看,天也亮了,你也没啥事了,就不用留我了吧。”虽然此人脸色微带苍白,但就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也应是没大碍,完全用不着我来操心。
  男人的目光定在我脸上,虽然不像夜里那般锐利慑人,但还是令我觉得发毛。自觉把沉默当成默应,于是再度尝试从地上起身,还没站直就听那人道:“你身无分文又丢了证件,能去哪?”

  半起的身体顿时僵在那,惊疑之极地看向他,脱口而问:“你怎么知道的?”问完就后悔了,我这是在不打自招。他极寡淡地看着我说:“你昨晚睡着了一直都在说梦话,梦里全是跟小偷在骂架。”

  眼角抽搐,头皮发麻,好半响,从齿缝中憋出三字:“你胡说!”只有我知道,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而且还很心虚,因为我确实睡着了后会说梦话。那时候在寝室,常被林妙妙拿来当消遣的笑话。我那梦境有时还很离奇,林妙妙说记录下来,可以写成一本书了。

  男人表情没变,持续淡定地看着我,目光幽深,他忽然说:“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话题忽然转移,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觉就问:“什么交易?”

  他说:“你反正也无处可去,我现在腿受伤不好动,这期间雇佣你,相应的付你酬劳,各取所需,怎么样?”

  我一听,把他上上下下打量,心中存疑。不是我势利眼,而是他衣衫可以说褴褛,有几处还是破的,除了一张脸还算俊朗外,其他外在看着就像个流浪汉,就这样还雇佣我?

  视线又扫及他的腿,难怪昨晚引我近身后只用手指扣住我手腕,不让我挣脱,而且始终都坐在原地没起身,原来是腿受伤不好动。我迟疑了下问道:“是昨晚那群人把你腿打伤的吗?骨折了还是断了?最好是去医院呀。”刚刚还决定不多管闲事的,转个身又给忘记了。
  “不用去医院,你去找个木板与绳子给我固定起来就行了。”男人神色寡淡的很,仿佛伤的不是他的腿一样。他都如此说了,我也不好再多言,绳子行李箱里倒是有,就是木板要上哪去找?我朝那边树丫看了看,上前折了根粗树枝,把外面的树皮给剥掉,递给他。

  但他没接,只飘了一眼后,淡声道:“你帮我绑,右腿。”

  愣了愣,心道:凭啥啊?只听对方说:“既然你没有异议,那刚才提的交易就即刻生效了,所以现在你为我服务,天经地义。”

  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我什么时候答应那交易了?正要义正言辞地分辨,那原本淡若古潭的眸子扫掠而来,带着锋芒和锐利,突然间昨夜令我心颤的感觉又起,话到嘴边缩了回去。

  最终我还是憋着气埋头将那木棍比在他右小腿上,拿绳子一圈一圈绑上。不能怪我犯怂,实在是此人骤然的气势太过凌人。
  我几度抬头看天,见天色并无异常,太阳也老实地从东边升起,实在是纳闷,怎么好好的出来旅行,一夜之间,就沦落到......成别人的雇佣了呢?

  而现在手上捏着一张红票子,正被指派着去购买一些东西。脑中不由回想刚才临走前的情景,出乎意料的,那个被我当成流浪汉的人,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打红票子,看得我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他从里面抽了一张捏在手上,微抬了眸子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眼珠一转,随口掐了个:“张娟。”

  红票子递到了我跟前,“拿去买些吃的东西回来,另外再去药店买一点伤药和感冒药。”我看他的目光肃然起敬,原来流浪汉也是有土豪的。接过了红票子,转身要去提行李,只听后面男人说:“你把行李带走了,我怎么知道你还会回来?”
  脸瞬间涨成通红,这......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跺跺脚,丢下行李就大步而迈,只听闲淡而清平的声音在空中回旋:“我叫盛世尧。”

  思绪拉回眼前,脑中盘旋着那三个字:盛世尧,名字......很大气,就是出现在一个流浪汉身上,有些令我对不上号。不过龙生九子,都还各有所不同呢,谁还能拦着别人起名呀。

  就拿我的名字来说,还是出自一首宋词里的句子——江燕话归成晓别,水花红减似春休。取其中“成晓”两字,听着很诗意,但我这人完全没那情怀。

  摇摇头,撇去杂念,把东西买全了就赶紧回程。回到原来地方,那盛世尧还是保持原来的坐姿,靠在墙角里。刚才我把这四周察看了下,这地方是街道后的一处空地,房子也是待拆迁的,故而没有住人。
  我蹲在一处边咬馒头边问:“你是要在这里一直呆着到腿好吗?”其实我更想问他一天给我多少酬劳,眼前问题还是现实点为好,毕竟我不想一直困顿在这里。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地反问:“你有更好的去处?”

  我一听心头一振,等得就是你这句话,尽量让脸上挂起微笑,声音也放软了道:“我看你的腿受伤了嘛,想着不如找个旅馆躺下来养伤,怎么都比现在要强吧。”人在困顿中最缺的就是money,而这个盛世尧有那么一打子红票子,至少可以安顿半个月以上吧。

  哪知他说:“没有证件,哪家旅馆敢收?”
  “啊?你的也丢了?”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行走在外,无证可真是件糟心的事。我不太死心的提议:“要不去试试小旅馆?”这年头敢顶风作案的商家,还是有的......吧。

  但盛世尧却不再理我,径自用伤药涂着手臂上的伤。

  基本上我已经有了大概的底,昨晚上黑灯瞎火的,看着他像是被殴打成重伤,其实伤势远没有表面来得那么严重。除了右腿可能骨折外,其他的应该都是皮外伤,也就是说,当时我拖动他时,很可能他是没有昏迷的。

  目光聚焦在他脸上,立体的五官,深邃的眼,薄薄的唇,与脑中的某张脸重合......

  @
  “张娟?”

  暗哑的嗓音拉回我偏离的思绪,只是脑子还停顿在刚才的空间,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又唤了声:“张娟?”我迟钝了两个拍子,才意识到他是在喊我。

  顿时觉得很窘,随口掐了个名字,居然连自个都差点给忘记了。忙出声回应:“什么事?”

  “你送这封信去和平街118号,给一个叫周通的人。”

  “咦?你在这里有认识的人?”那不早说,害我以为接下来每晚都得睡在这个破地方。实在是墙面上那个大大的“拆”字,看着慎人,真怕那屋子不牢靠倒下来,那就呜呼哀哉了。
  盛世尧神色很淡,扫掠而来的目光也无波澜,“别多问,把信送到后,如果周通在,他会随你一起过来的。后面自有我来安排。”

  我点点头,起身接过他手中的信,上面就极普通的用圆珠笔写着“周通”两字。他见我不即刻动身,蹙着眉问:“怎么还不去?”我愁思着要怎么开口,此去那和平街也不知道远不远的,兜里只揣了刚才买早餐和药剩下的几十块钱,万一来回打车钱不够怎么办?

  哪想我的心思都浮于了脸上,被对方窥了去,只听他淡声道:“从这里到和平街一共就三站路,你用走得最多半小时,坐公车也只要一块钱。早上给你的一百块,应该还没用完的吧,办好这件事,回来的路上带个盒饭给我,到时我会支付你今天的酬劳。”
  我一听酬劳两字,立即竖起了耳朵,这可是关系到切身利益的事,厚着脸皮问:“每天你会支付我多少酬劳?”

  盛世尧默了默,抬眸直视着我,“每天我会给你两百块,其中包括全天的食用消费,由你来掌控,多下来的就是你的酬劳。”

  心中盘算了下,这个数目还可以,等于一天我能拿一百块钱,这要不了几天就能凑足回程的车票了。至于身份证件,总能找到办法的,晚点可去问问补办临时身份证要怎么弄。

  于是我心满意足地揣上那封信,去找那周通。等到坐上公车后,猛然想起个事,既然这盛世尧在此处有认识的人,为啥不直接打电话,反而还用这最原始的通讯方式?要知道这互联网的年代,还写信的人,基本可以说是没有了。
  不过转念一想,没准是有地址有人名,没电话呢?也没准是这盛世尧就有这怪癖?

  三站路很快就到了,我下车看了看路旁竖的牌子,正是和平街。确认了下方向,就开始一家家找过去,可是在找到116号时,路到头了。往前转弯就变成了是解放路,门牌号码重新排列,朝对面马路看,也不是接着117号而排。奇怪,这117号与118号上哪去了?

  走进116号那户询问,户主却说他们这和平街一直就只到116号,也没听过一个叫周通的人。我不由犯难了,难道是盛世尧给错我地址了?不是和平街?

  回去找他细问不切实际,无奈之下,我只好把那解放路也走了个遍,发现这条路更短,只到90几号就到尽头了。又再走回和平街,但凡有8的门牌号,都敲门进去问。我怕那盛世尧口齿不清,把门牌号码给报错了。

  果不其然,询问到18号时,户主听我问起周通,面色剧变。我一看有眉目,立即报上自己的来意,哪知对方一把揪住我胳膊,怒声问:“快说,你把小通藏哪了?”
  @齐承卿兢 46楼 2014-06-25 20:39:00
  浅浅加油,多多更新啊,每天更得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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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
  @m舞流云 45楼 2014-06-25 18:29:00
  又来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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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真好
  @天蝎座的fish 56楼 2014-06-26 10:06:00
  没了??????
  外婆的盒子还没有出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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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急,还没讲到呢
  @娘子好忙忙着爬墙 51楼 2014-06-26 09:06:00
  被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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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
  一下被问懵了,这不是我来找那个周通吗?怎么变成我把人给藏了?只听对方道:“在三天前,小通被一陌生女人从幼儿园接走,至今都还没找到,那个陌生女人一定是你!”

  “这这这......你搞错啦,我找的是一个叫周通的男人,不是什么小孩,我也是受人委托来寻人的,你看,我这还有一封信呢。”

  手上一空,那信封被对方抽了过去,封口一撕,就开了信拿出了里面的纸。等中年男人展开白纸后,只看了一眼就暴怒出声:“还敢狡辩?你这上面分明写着‘和平街18号周通’,罪证确凿,跟我去派出所!”

  什么?我惊疑地去看那纸上的字,果然整个一张白纸,只有一行字,清清楚楚写着:和平街18号周通。浑身血液凝固住,脑中只剩一个念头:我被那盛世尧给陷害了!

  中年男人面露凶色揪着我要去派出所,我一想自己身份证没有,要是去到派出所,那就更有理说不清了。急中生智,高喝一声:“等等!想要知道周通在哪就跟我来,要是闹到派出所,那就别怪我同伴无情!”
  许是我的气势把对方给震住了,只见中年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好一会才阴鹜地开口让我带路。我心道既然你盛世尧摆我一道,那就大家都别好过,怎么着也得把他给拉下水。

  原路返回,没再坐公车,那中年男人自己有开一辆面包车。我坐在车上很是忐忑,不是良心发现觉得这么祸害别人不好,而是怕那盛世尧不在那位置了。我仔细想了下,他拿一封这么样的信给我,摆明了是给我下套,难道还等着我回头去兴师问罪?

  我现在都怀疑他那腿是不是真受伤了,没准我转身一走,他就立即起来走人了。这么做的目的,我左思右想只有一种可能,他觊觎我那行李箱,没准这盛世尧是个高级老千。

  之前有意在我面前亮了那一打红票子,让我先入为主认定此人不会为财,先下了我的戒心。随后又摆出高姿态,差遣我办事,且报出给我准确的酬劳数目。这样就彻底卸下了我的心防,老实巴交地听了他的话去给那什么“周通”送信。
  如今后悔已是来不及,眼下我最主要的是如何摆脱这中年男人。朝车窗外看了看,跳车的几率实在太小了,而且这里在闹市区,就是逃也逃不了。三站路的路程本就很短,在我还没想到更好的法子前,面包车已经停在了我说的拆迁楼后方。

  无奈只能下车走在前面带路,募的眼睛一亮,竟然远远看见我那深蓝色的行李箱还在,再往前走一些,已可以看到拆迁楼的角落。出乎我意料的,盛世尧居然没走!他依然坐靠在那个位置,垂着头,看不清脸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就是说,我刚才的推断不成立了,盛世尧并非要霸占我箱子?那他为何诳我去送信,又陷害我成那什么拐骗犯?也不管其它,走到那边就扬起手指指向盛世尧,对身后的中年男人道:“那,他是我的同伙,你们家周通被他藏起来了,你找他问吧。”

  原本埋着头的盛世尧闻声抬起了头,幽眸扫过来,直接略过我,注目在身后的中年男人身上。我来回看两人神色,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以中年男人暴怒的脾气,应该立即冲上前揪人质问啊,而我打的算盘就是乘他与盛世尧纠缠之际,悄悄提了箱子迅速逃走。

  可他们这么个对望是什么意思?
  @娘子好忙忙着爬墙 81楼 2014-06-26 13:47:00
  太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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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写呢
  盛世尧的目光回转到我身上,眉眼间似藏了深意,就在我心底发毛时,见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红票子道:“拿去,这是你今天的酬劳。”

  我怔愣住,看看那票子,再看看他,迟疑地问:“真要给我?可是......我没找到周通啊。”也不对,人是没找到,但信送到了,还把周通的家人给带来了,就是中间出了点“问题”。

  哪知他轻描淡写道:“谁说你没找到的?站你身后的不就是?”

  啊?我僵硬地扭转身,只见原本怒意涔涔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此时脸上堆起了笑容,“嘿,我就是周通,刚才冒犯美女了。”

  我顿时傻眼!不太相信地追问:“你真的是周通?”
  中年男人嘴咧得很开,浓眉大眼中多了痞子气,“如假包换,姓周名通。”

  这回我是气到头顶冒烟,整个身体抖如筛子,颤着声问:“那你为什么还胡说八道,说什么周通是你儿子,被陌生女人从幼儿园给带走?还要扭我到派出所去,你这分明是在耍人!”

  这周通被我骂了也不解释,就一直乐呵呵地看着我,想想不对,这事归根结底是在盛世尧身上。转身走到他跟前,怒道:“是不是你故意的?给我报了个118号的门牌号码,那和平街我找了两遍,都没找到118号,这个周通根本就是住在18号的。还有那封信......”
  我倏然止口,混沌的思维劈入一道清明。盛世尧给我的地址是“和平街118号”,而他信中写的却是“和平街18号周通”,也就是说他其实是知道确切地址的,如果不是口误,那就是有意。当时他只让我去送信,并没有说送信之后要怎样,是因为他根本就料到,信送到会有这一出,而周通也会跟过来。

  深呼吸再深呼吸,拼命把心底那窜火焰给压下去,等能稍稍冷静的时候,我直视着盛世尧的眼睛问:“为什么要设这个局?”到这时我若还看不出来,是他一手布了局在试探我的话,那我成晓真是头猪了。

  很明显,从周通到这处一改之前的凶态又默声不语来看,盛世尧应该掌主控权。
  因为我的目光没离开过他眼神半秒,所以可看到那幽深的眸中似敛过讶异,转而瞬逝,他的唇角微扬,漫不经心道:“既然决定雇佣你,总得检测下助手的智商吧。”

  七窍生烟,就是我现在的心情!合着我还不够格受他雇佣,需要经过考验来着?就在我想翻脸走人时,盛世尧凌人的目光又出现了,明明就只是淡淡地看着你,可是就好像有一把把小刀往你脸上刮,带着刺疼。

  老实说,心里很是发怵。若是我不知好歹翻脸,那现在就算盛世尧腿不方便,旁边也有个身形魁梧的周通在,怎么着都是我吃亏。所以我只能僵立在原地,进退不得。
  幸而盛世尧在盯我看了几秒后移开了目光,恢复了原来淡漠的神色说:“酬劳还要吗?”台阶给了,我不顺坡而下就是傻子了,连忙扬声道:“要,当然要!”那么辛苦找地方送信,还被吓个半死,不拿酬劳是傻子。

  走上前去接他手中的红票子,不防指尖与他相触,我的手颤了下,不怪我反应如此大,而是他的手指凉如冰。看向他的目光微带了同情,男人体虚到这种程度,还是少有啊。

  恰好盛世尧抬头看向我,视线在空中交汇,我连忙转开目光,若是被他知道我在心中埋汰他,估计又落不得好。

  早上先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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