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家的支持,帮助,信任,谢谢你们对于我拙掠的东西给予的评价。在这里,我谢谢大家的抬举,今天来更新了。最近实在太忙,今天上午搬了一上午石头,后天又没准去北京。让大伙久等了,谢谢,谢谢你们的宽容,理解。
如果有浊到各位眼睛的,对不起,在此给您赔不是了!
老古走了,就这样穿着那套破西装,去广州了。今天是周六,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准备。
邢哥把企业家协会的宣传单打开,按照上面加入的企业,一个一个研究。邢哥在找一个托,找一个能通过他打开局面的人,但是这个人在那里,现在还不得而知。
别墅的客厅里十分安静,纸张翻动的声音,打火机的声音,沙发褶皱的声音。邢哥回忆起宣传单上的每一家企业,每一个老板。这些人有些邢哥认识,但是他自己明白,这个时候不能求人。危难时刻求人,不会有人帮自己,反而会狠狠的杀一比。所以这个事情必须要做成上门买卖,否则,很难维持,也没有主动权。
在这一群老板里,有一个老板姓曾,叫曾义,他的公司叫小义汽修。这个人的公司不大,只是一个汽修厂。
邢哥听说过这个人,这个人出名不光是因为他的修理技术好。而是因为这个人讲义气,有信誉,会做人。
曾义是本地人,几年前因为在严打期间把人打坏了,跑到广东东莞的一个地方。从一个汽车修理学徒工开始做起,由于曾义悟性高,耐心,爱学,会做人,而且爽快,不爱偷懒。很快就被师傅们相中,从徒弟中脱颖而出。整天和走私的进口车打交道,师傅也爱教,勤快的曾义没过多久就能处理些常见的故障。干了几年,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师傅,不光学到了一门市里极其稀有的技术,而且在那个地方也有了一张关系网。
但是毕竟家在这边,手头有点钱了,事情也过去这么久,曾义盘算着想回家开个专业修理进口车的铺子。自己在广东的关系,能给自己配件支持,自己也想回家乡带点徒弟,结个婚,过自己的小日子。
在广东的几年里,性格也好了很多,会为人,会处事。也从不因为自己是独门生意,就开黑价,多收钱。市里那个时候,能开得起进口车的人没有几个,没几个月,就传开了。曾义的铺子开始整天的加班,有几个徒弟,学了点东西,看着眼红就分出去开铺子。
但是他们抢不了曾义的生意,曾义也不因为人多就多加钱。所以当时市里企业家协会里,最小的企业,或者算不上的企业家协会的会员,算曾义一个。不是因为他有多少钱,而是因为他有多少人脉。
现在看来,其实有钱人都比较会做人,不知道关系的重要性,永远都是孤军奋战,市里人脉最好的人,曾义。
邢哥把他听到过曾义的事,拼起来,对这个人大概有了一个了解。老古的语言糊弄糊弄内地人,是没问题,但是去糊弄在广东呆了好几年的曾义,不太可能。
邢哥明白,需要给老古编造了一个身份,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邢哥没有把握。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曾义穿着破破烂烂,一身机油正站在一辆凌志车边上,看着徒弟修车呢。在边上工具箱上的电话响了,这个电话是个白色的,第一批带屏幕的那种。但是按键已经被按成黑色的了,听筒也是油渍呼呼的。曾义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是个外地的,以为是自己的师傅。拿起电话说了句:“哥,我是曾义。”
电话那头的人,说的是普通话,他说道:“义哥,我是小古,你还记得我吗?”
曾义楞了楞,想不起来再那边还认识一个叫小古的人:“古哥,你?”曾义不好意思问老古的全名,但是他确实是想不起来。
“我们老板姓庞,我们总去你那,那时候义哥刚到这边,可能忘了吧。”老古很坚定的说道。
“奥,奥…………奥,古哥,对不起,你们那老板姓庞啊,古哥?”曾义没怀疑老古的话,只相信自己记错了。
“我当初是庞总的司机,那次我给你钱你死活不要,想起来了吗?”老古知道,这边人有给小费的习惯,以曾义的性格,肯定有人给,而他肯定不要。这是在赌博,老古心里也没底。
“古哥,我是小义,别叫我义哥,你这是骂我呢。我那时候就是个帮忙的,那好意思收,古哥是不有事找我,你尽管说。”曾义已经相信了老古说的话,老古听了这话也松了口气。带着很不好意思的口气说道:“这个。”一个拉长的声调,欲言又止,这是在试探曾义。
曾义想都没想说道:“古哥,你说,都是兄弟,你这样就是给我难堪。”
“是这样的,我呢,和你是一个地方的人,一个市的。当初来这边投奔我一个哥,虽然人家不会亏待咱,但是咱总吃人家的,也不好。最近我和朋友想搞个浴场,你也知道,这边人比咱们那边人会洗。我想搞个好点的,好多年没回去,不认识几个人。我想找点人,先看看,问问,我昨天去弄车,听说你现在在家混的不错,你看你能拉兄弟一把不?”老古又用十分歉意的口气说。
曾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到:“当初你咋不说你和我是一起的?你回来吧,古哥,我做东。”曾义的性格表现的淋漓尽致。
老古见都没见过这个曾义,哈哈大笑的说道:“老兄,当初我那知道你和我是一个市的呢。我要早知道,我能让你干这个吗?”
曾义说道:“哥,赶紧回来吧,当弟的在家还能说几句,放心吧。”|
“这个,我能回去,但是?”老古很难言的说。
“古哥,没事,你回来吧。过几天有个企业家协会办的个会,我认识几个人,我介绍你们认识,浴场啥的我都不懂,你们谈就行。”曾义安慰着说道,
“过几天啊?”老古问道。
“礼拜六。”曾义回答道。
“这个礼拜?”老古又问道。
“对啊,这个礼拜六晚上。”曾义回答着。
“那我坐火车,能赶上吗?”老古疑惑的问道,其实是在试探曾义。
曾义拍着胸脯说:“古哥,那你飞回来吧。”曾义拍着胸脯说。
“好,小义,大恩不言谢,你帮了你古哥,以后有事你说话。”
曾义听了这话,都有点激动了,说道:“什么时候到机场,你提前告诉我,我去接你,古哥。”
周六的中午,老古飞回来了。曾义穿了一套很体面的衣服表示尊重,但是手上的裂纹,黑渍,和身上抹不掉的高级机油味却没办法改变。邢哥也来了,这是邢哥和老古设的一个局,老古一下飞机,一下电梯就看见邢哥了,离着不远的地方站着三个人,一直往电梯上看。邢哥也看见老古,起身站在这三个人背后,停顿了几秒钟,走开了。
老古朝着这三个人走过来,曾义刚想开口,老古一把握住曾义的手说:“兄弟,这么多年,你没怎么变。”然后拍了拍曾义的肩膀
曾义握住的手使了使劲说道:“哥,回来就好。”
两个从没见过的人,在邢哥的策划下,变成了好像认识多年的朋友。老古和曾义寒暄完,开始在大厅四处看,曾义说:“古哥,等朋友吗?”
“恩,有个朋友,说来的,怎么没见呢。”老古一边说,一边拉着那个曾经被雨淋过的箱子往外走,走了几步,假装刚看见邢哥。一边招手,一边喊:“邢哥,这边,这边。”
邢哥也假装找了半天,赶紧快步走过来,说道:“哎呀兄弟,你可算回来了,顺利吧”
老古赶紧回答道:“兄弟多,没事,走那都有人帮。”
老古又赶紧给邢哥和曾义互相介绍,几经寒暄后,几个人上了曾义的车,又是个子弹头面包。6个人上车,曾义的三个人,一个司机,两个坐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