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正值梦想之年,突然被确诊为急性白血病,心酸!

  剩下的病友几近交流不多,楼主转入这50床后医生终于舍得给些涂嘴角的特制“秘方”,是他们医院用几种药材配制而成的,涂在嘴角边会慢慢的干,这样两边嘴就不会粘在一起,嘴角边慢慢的好了起来,也能慢慢的进食了;
  5月4日,楼主终于出院了,一共住了12天的院吧,白细胞及血小板等状态都还可以了,也是从这次出院后楼主迎来了在GZ的最佳状态!
  出院后的楼主吸取了上次的经验,吃饭就一个人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完成,口腔啊什么的尤其重视,伙食方面也在大量的挖掘一些低脂高蛋白食物,还有怎么调整胃口的菜谱;
  譬如当时楼主让大舅子整了一些西红柿牛肉、西红柿炒蛋、西红柿鱼等等来慢慢的调整口觉,再加上每晚的豆浆、五红汤等等,水果也慢慢的上来了,如苹果啊香蕉啊等之类的,偶尔也会来一两个荔枝、三五个龙眼,体力也恢复得还不错,时而还能和媳妇一起出去逛了逛附近的一些商城超市之类的,以及一些水果店,感觉真的甚好
  5月23日(算起来这一次的出院已长达了18天了,从5月4日出院到5月22日止),楼主“期盼”已久的二疗住院又开始了,这一次的化疗相对来说是轻很多,连续打7天,早晚各一针,床位是4人间的59床,即进去后的第3间病床,再往外就是“海景洋房”了;
  当时不知道怎么的,感觉特别冷,空调一开那冷气,真的凉得不要不要的,当时楼主的手都不敢碰那病床的栏杆,那冰凉的真的不行;化疗虽轻,但断断续续的呕吐也着实令人心烦;
  同样的先来分享下左邻右舍状态,60床的是一个20岁的在校小伙子,潮汕人,家里做生意的,就是前面楼主所提到的那个家里二伯叫他回家喝凉荼就好了的那个小伙子;据他妈讲他以前老不听话,老爱网吧里钻,现在可好了,病了知道懂事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他很想和楼主一样的北上,只是北上后家中生意就没办法照顾了,楼主在北上后也会时不时的和他保持着联系,前些天刚刚做完二疗吧,状态比楼主好,年轻嘛没办法;
  58床则是一个55岁的阿叔,来自四川在广东打工的,他媳妇照顾他,交流甚少,这一病也确实比较艰难了,一个家属照顾累得不要不要的,后来听楼主媳妇说他现在最多只能说出自己的名字而已了,相当于半植物人了,这就是癌症的可怕呀;
  楼主这次住院7天,5月29日就被安排出院了,但出院后的第3天即6月1日血小板急速下降到了14,幸运的是有床位,于是又开启了一周多的住院了,只是这次住的是那60床的小伙子的海景洋房了,确实高级了不少,哈哈
  治疗过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在此期间里楼主家属们给医生释放出了楼主准备北上治疗的打算,其实当时是有所顾虑的,毕竟北上的一切了解更多的是基于一些病友群以及网上的一些信息罢了,在血小板掉到了14时真的有些担心NF医院的医生不再收楼主了,还好楼主前面的“土特产”还凑合,不至于让楼主等床位;
  此次59床同样来自SZ,是17年10月份就发病到了现在,据闻曾经都有2次完全缓解了,但不知为何就是一直没能如期进仓,到了后面普通的化疗都无法缓解了,医生只能建议他们做个CAR-T免疫治疗来缓解,并帮忙联系了WH的某三甲医院来帮忙做这个CAR-T;和楼主北上日期同一天,到了7月初据闻此治疗就花了20多万,并且有6万多都是外购药,此病友的各种筹款都筹了N次了,路太黑了,没有办法,希望他能尽快健康回来做移植;
  58床的依然没变,还是那个病友,57床的倒是换了,是一个做教练的,楼主年纪长得偏小点,但此教练却刚好相反,年纪看起来长得偏大一些,一问之下才知道和楼主同年;不过还好楼主离他甚远,有那么几天他的床边都是围绕着一丢丢的教练同事家属什么的,左一个“哎呀你心态放好一些,没事的”右一个“你心态放好点就行了没问题的”,10句当中就有8句离不开心态两个字的,似乎他患的不是白血病是心态病;
  尽管当时楼主在海景洋房,但也听得很不耐烦,真想骂人当时;这些都什么猪友哦,只知道在那喷口水,怎么不问问病人想吃些什么?够不够钱不够兄弟们这里有?净扯些没用的,还把病人给弄得发烧不止,要是楼主在58床的肯定得叫他们滚蛋;
  6月8日,楼主又被安排出院了,不知为何,在GZ时都有些怕出院了,出了院总觉得不是很安全,不是白细胞掉了就是血小板降了,出院后每天的血常规检查,血象好了楼主仨人都高兴不已,血象一旦掉了,当年都无比的紧张;
  这一天GZ已经持续了几天的暴风雨了,尤其是当天更是没停过,在苦等了大半个下午之后雨水仍然没有停的迹象,于是大舅子和媳妇他们就决定风雨同齐的“护送”楼主回去;把脚包好,坐上轮椅,楼主撑着一把小雨伞,媳妇则撑着另一把小雨伞,大舅子则撑着大雨伞,就这样一边缓缓而行一路护送着楼主;
  刚出了医院大门口,雨突然更大了起来,楼主脚上感觉虽然甚凉,而大舅子他的整个后背都被淋湿透了却仍然在为楼主挡着前面的风雨,楼主那一刻甚至于都有些哽咽了起来,楼主没有哥,但此时此刻大舅子对待楼主真的犹甚亲哥……
  回去后的当晚,楼主终于还是因着凉而发烧了,39.5度,喝了碗热粥出了汗,但还是在39度以上,没办法还是得吃退烧药,次日高烧退了下去,原本以为可以放开胃口大吃的了,谁知当晚吃了片西瓜又弄得一晚上就拉了四次肚子,第3天一早楼主就赶紧叫醒了媳妇让她出去买药,在此特别感谢北上的DP医院的护士长,楼主想着这么早也不知道问谁该买什么药,结果尝试了一下问了她,想不到5分钟不到微信就复了过来,真的非常的感谢;
  药还是挺管用的,一包冲好喝下去就止住了,但往后的几天里楼主那是水果也不敢碰了,一丁点油的东西更是不敢碰了,真的是一片西瓜害死人了;
  也就是在那几天里楼主筹划着北上了
  《道德经·四十章》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道的运动轨迹是反,物极必反的反,物壮则老,祸兮福之所伏,福兮祸之所依,莫不是如此。
  道的作用是柔弱胜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故柔弱者生之徒,坚强者死之徒。
  生命的特征是柔,死亡的特征是强,所以死后有的是机会坚强,活着,还请你温柔一些,好吗?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故柔弱胜刚强。
  反不是目的,相反是为了相成。
  柔弱不是好欺负,那是韬光养晦。是为了胜刚强!
  天下万物生于有,而一切的有都是按照道的规律发生的,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这是道德经中间最紧要的一章,楼主于抗癌期间与大家共勉!
  古德猫宁!

  
  关于楼主的北上决定,从内心来讲还是颇费一翻挣扎的,毕竟北上所选择的医院并非大家所理解的比较牛逼的公立医院,楼主媳妇及大舅子虽然行动上没有太多的异议,但楼主知道,从内心上来讲并不是很支持的,而楼主在那之前也没有完全肯定这个北上是错还是对;
  正所谓的“兵马未动 粮草先行”,于是乎楼主就想找人到这个北上的目标医院一探究竟,主要就是拿着楼主的病历啊来直接找到该医院的主任医生交流一下什么的,以及看下打听下大家对各主任的口碑,还有周边的房租等等,算起来要是“手脚麻利”的也就半天时间就能够出来初步一些“调研”结果了不是?但是却“屡屡碰避”。
  楼主托同学找了她一北京的同学,结果人家以项目忙而“看下哪天有空”这样的神回复;楼主找了楼主妹,希望她和妹夫看看上来一趟,结果没空;楼主找了一楼主曾经帮了他许多的同学并且也还欠着楼主钱的同学,结果所回复也没出意外,言道“我对兄弟你这个病情又不太了解,恐怕上去不知道了解到的信息是否是兄弟想要的”,虽然没拒绝可跟拒绝没什么两样不是?
  最后么办法了,楼主找了楼主姐,尽管她曾经的“一再嘲讽”,说什么放着GZ一线城市的三甲医院不好好治疗却要跑去一个二线城市私立医院治疗,而且还三天两头跟楼主唠叨着钱不够啊、后续需要多少多少费用、到时除了她能借钱给楼主之外还能有谁在经济上支援楼主等诸多的不认可等等;但这次难得她还是理性了一回说道也只有她上来比较合适一些了;
  结果就在决定上来一探究竟时,她“乱闯乱撞”的加入了该医院的一些群里了,而患过重疾的人都知道,对于新病友或者其家属无不希望对方好的,举手之劳的介绍还是比较热情的,但这却成了楼主姐口中的托了,并一再和楼主质疑言道这些托拿了这个医院的多少多少回扣等等;
  气得楼主一口老血都快要吐出来了,托?自己不会判断?凭人家这医院以及那泰山北斗及的移植之父也需要托?实在是无言以对;楼主对她真的失望了,于是这个一探究竟也省去了,算了,命是自己的,往前吧,支持与理解楼主的,楼主铭感于心,不支持或者不理解楼主的,随它而去吧
  命,终究是自己的
  6月11日,楼主联系好了北上的DP医院主任医生以及管床医生,以及负责从首都机场到医院的接送司机等,初步确定6月13北上;
  6月12日,因大舅子尚需对GZ的租房以及一些行李进行首尾处理,需要晚1周这样才能北上,楼主约上了一刚好有空的兄弟,并把他的机票一并订好;
  6月13日,早上仍然还是狂风暴雨,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南方给楼主最后的践行之礼,不过还好,还是按时到达到了GZ机场,在这里不得不感谢一下咱们中国的机场对像楼主这样的病人的特殊照顾:机场安检人员亲自从机场里调轮椅(楼主的轮椅办了托运)过来推着楼主让楼主仨人得已走特殊通道一路绿灯的进行安检,飞机原本起飞时间是当天12:55,结果因天气原因晚点了3小时这样,安保人员找了一块人少的地方让楼主仨人在那休息等待,而登机前航空公司也第一时间先让楼主仨人先登机,一切安顿好了之后才陆陆续续的安排其他人的正常登机;
  在此真的很感谢,大约当晚6点左右到达了首都机场,同样的航空公司先让其他所有人先下机,然后再与机场安保人员调来了轮椅协助楼主一路“绿灯”的出行,并帮忙楼主拿到了托运行李过来,还有楼主的自己的轮椅等才离开,真的很感谢很感谢机场的工作人员以及航空公司工作人员对楼主此等病情之人的贴心照顾;
  当晚7点半这样,楼主到达了这号称治疗白血病国内最顶级的医疗机构了,傍晚黄昏余光下,看着那几栋楼,不知道怎么的楼主内心一片祥和与平静,似乎真的找到了一种归属感似的,楼主对媳妇说,这里看起来挺好的,媳妇无言,默默的推着楼主上到了6号楼10楼,而楼主兄弟则暂时去了日租房安顿了下来;
  值班医生给楼主暂时安排在谈话间的病床上安顿了下来,在此也很感谢广东同乡会的帮助,给楼主带来了晚餐,白菜+蒸排骨+白粥,同时也给楼主介绍了一下次日可以找谁订包子什么的先应付一下,楼主让媳妇一一记下了;
  次日管床医生上班了,和楼主详细的了解了病情之后开始例行的做了骨穿,在谈话间一直住到了6月15日才有正式床位;在此期间里楼主媳妇负责楼主的饭菜伙食,唉,真的很不好下饭,在此还是得提醒下男女同胞们平时有空真的得好好的提升提升下这个厨艺,人生之事很难预料的;
  楼主兄弟则负责帮忙寻找合适的租房,从病友那了解了一下这附近的几个小区的大致房租价格区间,以及所租的房子一不能太矮,北方终究灰尘多,同时也不能要木地板的,木地板不好清洁卫生,容易长茵,不适合移植后的居住;
  在此也真是辛苦此兄弟了,虽然楼主对他有长达近10年的提携之恩,但如之前某些人所言,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懂得图报的;
  楼主兄弟先是在几个病友群里发布需要2居房的信息,但都不合适,楼主让他找中介,几天下来就把这医院附近的小区2居室全看了一个遍;也不知道是否为南北差异还是说北方的房子真的不如南方的,总是不太满意,房子虽然大了些,但浪费的空间真的太多了,布局极其之不合理,还有洗手间里的排水总是欠缺了点,无论是管道还是下水道,都很小;
  大约在一周后终于找到了一处相对勉强合适的了,2300,房东和广州的也有所不同,居然是压1付3,但无论如何,总算初步解决了这个长期定居的问题了,感谢楼主兄弟的辛苦付出
  楼主兄弟完成了这个租房任务后就返深了,只是返深之后仍然帮了楼主不少,主要是跑社保局报销啊、备案啊、跑流程啊等等,算起来往返都有六七次之多了,要是楼主妹的不敢想像,她的就是“你急不急?”“你可以上网了解啊”“你可以在网上办理啊”“你可以电话咨询啊”,几次气得楼主恨不得一巴掌抡过去;
  楼主大舅子也上来了,楼主的伙食也在慢慢的改善了起来,大夫说,嗯,应该叫大夫了,北方都还是保留着不少传统的哈,大夫说楼主前面的两个疗程还可以,方案上并没有什么问题,又细细的了解了一下楼主那复杂的家谱即供体,当然了还有经济情况等;完了后说楼主有些浮肿,要控制喝水,结果加上前面楼主媳妇的伙食实在是不好下咽,再加上不知道为什么自上来这里两三天之后又开始慢慢的反胃呕吐了起来,如此一来二回此翻的住院又足足轻了有10斤有余;
  6月15日转到正式病床上,环境确实好了许多,两人间,陪护家属大家都会很自觉,从未有过说出现两个家属的,隔床是个四川已经移植了的小伙子,不到20岁吧,看着还行,他住的是层流床,楼主则是普通的,交流不多,但了解到有时上来这里治疗这个病的他们四川的一度占据1/3,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6月20日,楼主的第3期化疗开始了,同时反胃呕吐也没有得到多少控制,往往是隔天或者隔两天这样来一个大吐,平时一般都是忍着,医生的诊断结果是楼主心态问题,毕竟还没开始打化疗时就开始了呕吐,可这种生理上的反应哪是什么心态能治得了的?比较的无语,后来经一再的沟通才相信楼主确实是比较频繁的反胃呕吐
  大概在化疗后几天里楼主白细胞跌破了1,医生给楼主调整了病房,第1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层流床了,虽然贵了点,360一晚,普通的病房则是130一晚,但相对整个治疗费用来说真的不值一提,而且也能少感染,须知这病一个感染就得花费数万乃是常有之事,还有护士们说躺这床上不用带口罩,但楼主比较谨慎,晚上睡觉还是带着的,白天一般不带,确实舒适了不少;
  7月6日,楼主出院了,原以为还会一直反复的呕吐反胃的,还有每天需要像在GZ那样都得要到医院里检查血常规的,谁知道基本上不用如此周折,哪天查具体查些什么管床医生都会提前交待好,一般一周也就查2-3次左右吧,楼主出院两天后就没有反胃呕吐了,状态很不错,体重也慢慢由出院时的54KG上升到了57、58KG这样了,白细胞血小板这些也没有像在NF医院时一下子猛的掉下来,基本上都还是比较稳定的,尽管有时血小板低了点
  尽管楼主天天“大鱼大肉”般的大补特补,但不知为何血红蛋白还是往下掉了,不得已途中又回院输了血红,同时还做了相应的骨穿,结果有些沮丧,期待中的缓解反而有所上塔尖了,由原来的0.24%上升到了0.38%,隔天又做了腰穿,甚是难受,当晚就大吐了2次,也是从那天开始楼主的味觉似乎对再咸的菜却总是觉得不够入味似的,不知为何;
  7月25楼主姐应约过来做进一步的供体查体了,在楼主前段时间狠狠的痛斥了她一翻之后这次相对来说安静了不少,同时也给楼主带来了些龙眼荔枝还有杨桃什么的,上来之后不再对大舅子的饭菜指手划脚了,但也没有什么言语上的感谢之类的;
  7月24日楼主姐做了骨穿、验了血等一系列的查体,完了后次日她就到北京去玩了,其实从内心上来讲楼主还是期待她能在这边多住些天,无论是对楼主,还是大舅子他们的辛勤付出多些理解与肯定包容之类的,但一个人的认知是很难改变的,尤其是楼主姐,唉,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人生,随她吧
  流水式的病情更新已经差不多了,其实更多的是楼主的一种心情记录吧,楼主念书不多,难以用一些令人忘怀或者感动群众的美的文字,也是没办法之事,大家如果对于医疗这些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咨询,楼主也算“久病成医”了,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也感谢一直以来有大家的陪伴与支持;
  接下来楼主看下要是状态仍然不错楼主想将这十多年的工作经历什么的给“贡献”出来,看了不少一些人对于自己的工作、前程等似乎都不是很满意的帖子,其实,关于这个,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困难,关键还是在于自己吧,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嘛,只要人健康着,剩下的皆不是什么事哈,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与陪伴,天涯有你有我,谢谢
  楼主到目前为止做了3期的化疗,其中在GZ的NF医院一共住了4次医院,骨穿4次,腰穿3次,费用方面把门诊的、外购药的以及生活送土特产等,费用30万有余了吧;北上之后则做了第3期的化疗,住院3次,骨穿2次,腰穿1次,各种费用花费10万有余,合计花费40万有余了,此费用均为报销之后的自费费用了,烧钱呀;
  而目前的状况则是缓解方面在NF医院的残留值是0.21%,上来了之后的检测一开始则是0.24%,做了1次化疗之后反而又升了,0.38%,现医生给出来的方案是用靶向药替代化疗在家里吃靶向药待身体状况调养好一些之后再接着做第4期化疗;
  楼主曾经一直都很想将这十多年的一些经历给描述出来,或能引起同辈们的些许共鸣,或老了之后可以回顾一下当年扯淡的工作与生活,抑或是一种心情的记录,但坚持了小段时间之后就由于各种忙碌而中止了,现在可好了,终于可以不再忙忙碌碌的了,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前面交待过,楼主是不想负债累累的去念个什么破大学而自己决定放弃了高考的,小时候穷,楼主那普遍都是念书比较晚,通常8岁才上一年级,按此推算楼主毫无意外的是2002年高中毕业,但事实上楼主在2001年国庆时就决定放弃了高考,并通知到了家人,以及楼主姐,为此楼主姐伤心不矣,让他的一些朋友、以及楼主的一些老师等等吩吩过来劝慰楼主,即使不上大学也应该考了再说什么的,但当时楼主并不想给自己留些什么后路,二来也不太想承受这种并非心中所愿的压力;
  于是在2001年会考完了之后就不再到学校报到了,次年学费楼主姐则正常去缴纳,不然高中毕业证是拿不到的,只是可笑的是为此一个区区高中毕业证而又交了700多块钱的学费什么的,楼主在两三年之后帮助一些初中的同学以及楼主妹办的高中毕业证不过是个20块钱的萝卜印了事而已,哈哈
  2002年,可以说整个年度里楼主都是在“东奔西跑”当中徒劳而过,一方面楼主当时还是很积极向上的,买了书开始一边自我学习准备自考个大学文凭,而另一方面楼主也会找些散活来做做,譬如说帮人家挖水渠道,一天15块,去搬砖,一块砖多少钱忘记了,还有到楼主那的首府的一个大菜市场里卸菜,一百多斤的芋头、以及荞头,车到门面口时就一包一包的扛下去摆好,完了后按参与人头分那点可怜的苦力钱;
  当然了除此之外还会到处托人帮忙找工作,主要还是楼主姐托人吧,各种托与求人就不一一阐述了,就挑几个典型的吧;
  一个堂兄,亲堂兄,只是一如前面交待的由于楼主母亲经常在乡里邻里吵得鸡飞狗跳的,只是此堂兄弟与楼主姐交情倒也还可以,中专电子专业毕业,据闻在广东混得也还可以,一来出来得早,二来那个年代中专毕业并且有一技术在手里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此堂兄给楼主姐的回复就是拒绝并且友尽;
  而此楼主的一堂弟,则如期的得到了此堂兄的帮忙将工作落实了下来,没有办法;
  一个在福建打工的表姐,楼主记得相当的清楚是有让她帮忙寻找过工作的,但在大年三十得到的答复是没有过此事……
  剩下的年代已久,能够清晰的记得的并不多了,只是有一点,处处碰壁,人情致冷,贫寒出身注定卑微罢了
  可以说在整个2002年度里,楼主都是这样度过的,当年的3月份里,楼主还随着一村里的邻居下过佛山,到过东莞常平等找工作,均无疾而终,回来了之后邻居去了镇上的一毛织厂交了200块学费就在那学毛织了,学会就在那安顿就业了下来;
  楼主父亲也很想让楼主去学这个的,但在楼主跟随着去看了那么大半天之后发觉着实不行,站着没个几分钟肯定瞌睡无比,对着那毛织机器拉呀拉呀,实在是难以坚持下来,因此楼主拒绝了,也因此楼主父母对楼主颇多怨言,给楼主定义就是吃不了苦耐不了劳,只会在家里浪费电费看那些没用的书罢了,楼主对此并不反驳,毕竟楼主真的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争吵了;
  2002年的7月份,楼主终于拿到了高中毕业证,暑假忙完家里的收割稻谷以及下秧抛秧之类的农活后又上到南宁的五里亭菜市场里卸菜去了,虽然是体力活,但也乐得自在不是?当时没有住的地方,而卸货通常都是在晚上进去的,白天楼主则偶尔去一些村里邻居所租的破屋里就地睡上一觉,或是去网吧上个网,或是去广西大学里体验一把大学生活,而有时半夜三四点过后就没了菜卸也是常有之事,此时就会在大街上的草坪上和村里的一些人就草而卧,黎明前清晨的风格外的清爽,然则衣衫褴褛的楼主在行色匆匆的城里人看来无论如何都与乞丐无异
  然而这种“逍遥自在”的日子也没持续多久,楼主姐的一个在江门恩平市“工作”的同学传来了信息,说道那有一份与电脑有关的工作可以介绍给楼主去做了,楼主当时心中那高兴得呀,于是急急忙忙的和一同学去买票,买完票了之后楼主让同学再借个50块给楼主充实一下腰包,而楼主则回去邻居那收拾衣服;
  可就在楼主返回找同学时,同学遇到了一粉仔的敲诈了,说同学碰掉了他的药水,要同学赔钱给他,并拉拉扯扯的想拉同学进一小巷里有所意图;看那粉仔的药是掉破了没假,可敲诈也没假,说要50块钱,楼主和同学毕竟乡下来的,于此等场面心中确实但却了,另外一方面当时楼主又赶时间,担心晚了车走了,无奈之后经协商后给了那粉仔30块了事;
  到了车站刚好赶得及时,就这样经过了一晚上的颠簸楼主终于来到了恩平市,原本怀抱希望,然而世道艰难,就在楼主姐同学拉着楼主去听了第一场课之后,楼主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传销,尽管当时对传销一知半解,但要家徒四壁的楼主掏出3800多块来去搞传销楼主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而且这还得忽悠多少亲戚朋友过来才能赚得回来那3800呀?有那钱还不如几个人聚集起来做点什么小本生意不是?
  就这样楼主在此传销窝里蹲了些日子,当年的楼主一来对事物还是比较偏激的且几乎都是0容忍,不像现在相对而言则要圆很多,也因此对楼主的各种洗脑完全无济于事;楼主在第7天之后忍无可忍强行要回去,不得不说当年的传销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文明的,但颇多阻挠,譬如说在知道不可能留下楼主之后要楼主交生活费了,1天7块吧好像是,当时楼主仅剩的100多块都在银行卡里,说道下去取了之后给回他们;
  然而就在楼主收拾好衣物下到此居民楼一楼时发现大门被用钥匙反锁了,当时楼主气的呀,而那群传销人渣绝口否认并说钥匙不在他们那里,如此反反复复的拉锯战后他们经不住楼主的气愤了之后倖倖然的给楼主开了门;
  楼主出去之后立马拦了的士往车站里赶,当然了他们也没追着来索取那49块生活费什么的,因为他们知道这时间点无论是从恩平市还是江门市的车返回楼主家乡或南宁的均过点了,损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成了;
  楼主没有办法,打算先借道到广州,然后再由广州回乡下去,家里刚好有些农活需要忙;然而楼主出外混的经验确实尚浅,到了广州的车站后一看票价,手里所剩的50多块钱仍然不够车费了,估算了一下,先暂时回到桂平先吧,毕竟从距离上桂平离楼主所在的小城市又近了不少,到时再想办法了;
  说到到,楼主觉得很有必要说下传销窝的特点,通常据楼主所观察一般传销窝都喜欢租在一些旧的居民楼里的,而且都是租最顶层,以2室1厅居多,男女各一间,里面卫生是搞得很干净的,男男女女的鞋子啊什么的摆放得可整齐了;
  早上通常6点不到就起来了,然后是啃空心菜菜根,美名其曰叫啥忘记了,楼主虽然来自乡下,可乡下还是有大把空心菜的,居然千里迢迢的来到这啃菜根,实属没事;
  啃完后再说些鼓励人心之话,完了后就开始由旧人带着新人三三两两的到一些成谓的成功人士“家里”串门聊天吹牛逼洗脑了,楼主刚开始还和他们傻傻的辩驳一翻,后来发觉没什么意思,一群天天想着如何忽悠别人的骗子加一些疯子有什么好辩驳的?
  中午呢则是“随遇而安”,到哪家客串就在哪家吃饭,边吃又边洗脑,完了后午休,下午通常会带着作为新人的楼主去听课,楼主一来二回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就摞下了狠话,再忽悠楼主去听课楼主可就要翻脸了才得已终结,因为真的太痛苦了,坐在一小板登上听着那一群人在那瞎扯蛋,却不知台下的楼主早已坐立不安了,实实在在是屁股坐得痛呀;
  晚上一般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节目,但偶尔也会有些课什么来着的,反正楼主通通都不感兴趣,完了后通常是各回各家继续艰苦的啃着不知道是从哪个菜市场垃圾堆里扒出来的诸如南瓜啊一些黄黄的菜叶子回来开水过过就此吃下去了,完了后兴许还要许可愿念念叨叨的要发大财云云,精神可嘉哪
  刚刚和公司那帮助了楼主不少的财务经理聊了下,据她所说的楼主这一病倒是让一些人反省了不少,其中一个总监是这样说的:
  愿他一切都好,时常会想起他!
  F工(指楼主)的事也改变了我的生活方式,让我再次认识了健康的重要性,我开始跑步,多吃青菜少吃肉,现在唯一还不能掌控的是加班

  哈哈,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翻看了去年楼主所写的一篇日志,当时楼主携着媳妇与小女去SZ音乐厅看了场古筝音乐会,大师级美女常静的古筝曲《瑞鹤飞》缓缓而下,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着她低吟浅唱着李煜的《落花飞》,音与乐空灵而唯美,忽然发觉,一直潜伏在内心深处的梦原来一直都未曾改变,于是在回家的当晚写下了“愿你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我在农村里生活了二十一年,出来工作在生活的各城市里一十四年。而在我的记忆中农村里的童年是生命中的黄金,尽管我的童年也携带了不少灰色的记忆。
  前些日子回了趟乡下办些事,顺道回去走走。
  厨房后边是儿时常吃的竹笋,现在乡下的年轻人少了,物质也丰富了,只能长成竹子了
  穿过村尾,映入眼中的是满眼生机勃勃的翠绿,那条小溪水流仍然没断,溪水旁边有棵杨桃,还有蟠桃,刚好熟了,征得村里的一位婶婶同意后摘了不少。
  继续往里走,很惊喜的摘到了些一直心心念念着最喜欢吃的捻子,接着穿过了高速路,终于看到了儿时播种插秧的那几分薄田。
  拍了照,留了影,带着无瑕的念想折上高速路,往回走两百米,到了少年时种的荔枝果园,很想走上去看看,可没人打理的果园早已荒漠在野草中了。
  疲惫了,常常身不由己的很想多回来走走,甚至于住上个一年半裁,然而发现,身处江湖早已身不由然。
  这一两年以来头发确实白了不少,想起了雷军在母校武汉大学的演讲:愿你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我跟发小说,你等我,我总有一天会回来和你一起去钓钓深山水库中的鱼,重新打理打理那荒芜的果园……
  古筝美女常静
  
  楼主屋后的竹笋
  
  回到正题,楼主在广州购买好回到桂平的车票后身上所剩无几,勉强吃了点东西还有2块钱这样吧,供急需时打电话用的,坐的是那种椅子可以放下来半躺着睡觉的大巴车,当晚坐楼主旁边的也不知道怎么的看出来了楼主有些饿得不行,主动的给楼主多叫了份外卖,楼主当时真心感动呀,这一路过来所遇不良之人真心太多了;
  吃完外卖的同时楼主向他打听了一下下车之后的地方,了解到那里的不远处就是桂平有名的桂平西山了;
  早上四点多就到桂平下车了,楼主下车后就向桂平西山出发了,还好比较早,门口处没什么人管,楼主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不得不说当年的楼主还是时刻不忘书中自有黄金屋的,进去后找了个还有些许昏黄的灯光下的石台上就复习起了功课起来;
  天慢慢的亮了起来,有不少的老爷爷老奶奶之类的断断续续的背着一些大水壶或者大水桶往山上进发了,想必那山泉水应该很不错吧,于是楼主也跟随着行人向山上进发了;
  桂平西山风景名胜区,国家AAAA级风景区、国家级地质公园,海拔678米,以“林秀、石奇、泉甘、茶香”闻名于世,当时的门票也是要五六十的,楼主倒好,免费游了一趟;
  没费多少劲就登上了山顶处,尽管过了十多年,但那云雾环绕之感仍然记忆尤新,可惜楼主文笔实在不佳,尤其是描景,在缓缓下山途中花了一块五喝了一碗清粥,还有那半山腰的山泉水,为此楼主还装了一小瓶携带回去以作记念了;
  11点多楼主出来了,电话联系了楼主姐,打了50块路费过来,由此楼主终于平安的回到乡下了
  楼主继续着村头村尾的一些零散之活,晚上仍然苦攻那自考的书籍,日子点滴而过,秋收忙完了,楼主在忙完秋收之后把自考试也考完了,记得那一年一共是考了2次,一共5门结果过了4门,所有学科加起来好像是12还是15门,不太记得了;
  生活仍然得往前,楼主自考完后又上了南宁的五里亭菜市场里继续干着那份苦力活了,也就在那一年的寒假里,楼主随着在南宁念书的一个表姐回她桂林家里度过了一个非常难忘的春节;
  南宁到桂林,楼主表姐买的是两张学生票,但到桂林出站之时由于楼主未能提供学生证,没有办法的前提下楼主小姨帮补了20多块钱的差价才得已脱身,也不知道是不是这20多块钱引起的祸端,原本楼主和此表姐交情还算是不错的,02年的那个夏天里她到了楼主家里,楼主真待她如上宾,二话不说就爬上家里的那颗大点的龙眼树摘最好的龙眼给她,可这次不知为何,到了小姨家没几天之后她开始板起了脸起来了,大有一副楼主欠她几百万没还似的;
  楼主小姨是那一片老国企社区的清洁工,临近大年三十了,还得去打扫街道上的垃圾,小姨父则是该老国企里的老职工,收入应该很一般;所住之居民楼相对楼主乡下地方来说确实没有很宽敞,甚至可以说比较狭窄,一楼,开门进去后右手边是电视什么的,然后是一张表哥睡的床,再往里走则是两张床分别是小姨他们老两口以及表姐的床也在同一块地方,再往后门那里则是烧水做饭的地方,他们通常是烧的煤球吧,总的算下来可能也就四五十平米,也确实不易,当然了,经济上相对楼主当年贫寒的家庭来说怎么样还是要宽裕不少的;
  而楼主则睡一可以折叠起来的木床沙发上,连街头都睡过的楼主对这点倒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毕竟打扰了人家了不是?
  只是算起来楼主自念书以来就没有再去过桂林这些亲戚家里了,满打满算也有长达13年第1次光顾这些桂林亲戚里了,对这份遥远的亲情或多或少总是有那么一些期待的,然则现实却并非如此
  贫寒出身的楼主内心充满着自卑与敏感,凡事都想着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初到之后也曾屡次帮助小姨打扫卫生,还有帮小姨父筛选了好几天的沙子等这些苦力活,虽然十多年的素未谋面的亲情即使再多的期待楼主也不想让人觉得楼主过来是当上宾的,能帮忙的肯定帮忙,有时表姐还会帮忙干点,但表哥却真的从未动过,但楼主终究外人,也不好评论人家的家事不是?
  只是心中的期待慢慢的变得冷却了下来,除了前面提到过的对表姐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转变之外,还曾遭遇到了他们家的电话机“坏”了之说,担心楼主乱打电话,结果也就是那些天里让楼主学会了粤语,楼主在此之前是不会说粤语的,但从小到大看多粤语电视剧了也就很自然的懂得听了,而楼主和一些朋友的交流基本上都是国语交流;
  楼主为了避免让他们听得懂在交流些什么于是第1次尝试了粤语,慢慢的也就熟练了起来,哈哈,在此还是很感谢那朋友的,是她一直都在电话的远方用粤语“陪伴”着楼主度过了那一个难以忘怀的春节
  大年初一,小姨给了10块的压岁钱楼主,并跟楼主说那些舅舅们你也那么多年没回过这边来了,让楼主给姐电话拿点钱过来去探望探望,楼主默然没回,并在当天晚上把那10块钱去网吧玩了个够,直到晚上8点多都没回,也就是当晚他们用电话直CALL了楼主(当时楼主为了托人寻找工作方便用苦力活的钱给自己买了台数字寻呼机以方便工作联系),他们不知道直CALL和人工CALL楼主这边的显示是不一样的,也因此楼主知道了那电话机并没有坏;
  可笑的是当晚吃过饭之后那表哥问楼主那10块压岁钱还有不?咱们合计合计一下一起去玩个通宵,一人一半,楼主回他,刚好玩完了;
  在此也顺带交待下此表哥,他当时高考了3次才勉强考上了个大专,也算老油条了,计算机信息管理专业毕业,刚好是楼主自考的那个专业,曾问过他要些书籍过来什么的被拒绝了,神情骄傲而自满;还有一奇葩之事,说起来也不知道算是他小气还是楼主自卑过了头,他有一套83版射雕光盘,看见楼主有些喜欢提议道要卖给楼主,楼主心中实在是不屑;
  他毕业后在一手机专柜里卖手机,腰间早已配上了当时比较流行的NOKIA,可不知为何“穷困潦倒”至此,连个通宵的网吧都玩不起,实在难以理解;
  放在现在来说应该是咱们哥俩三观不合吧;
  次日年初二,楼主决定南下了,联系好了楼主姐所在东莞长安的一同学,确定了就到她那找活,是驴是马总得多出去溜达溜达才行不是?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总不能寄托于一些毫无亲情之人的手里不是?
  楼主让姐打了100多块的路费过来,并于当天只身一人到了桂林火车站买好了当天晚上凌晨3点到广州的火车,打算到了广州后再中转到东莞长安那;
  回来后告知了小姨他们楼主的决定,当晚晚餐过后小姨给了楼主一包咖啡糖一个柚子作为路上干粮所用,并让表哥送下楼主,在临出门时楼主曾向表哥要手机过来发个短信,表哥说发短信要钱的哦,是的,发短信是要钱的;
  出了居民楼门口处,天上下起了些小雨起来了,表哥说道下雨了,他回去了,就此别过了,楼主一个人大晚上八九点在路边那夹带着些许寒风的小雨中等着到火车站的公交车;
  那一年楼主21岁,白衣漂漂,贫寒如斯
  谈判药品进得了医保 想进医院却不简单
  http://m.sohu.com/a/205783329_139908?from=timeline

  国家接二连三出台了很多费用控制政策。其中药占比仅仅只是其中之一。国家要求在今年内实现药占比控制在30%左右。如果医院没有能够做到,不但要遭受医保拒付,而且还将对院长的考核连任有一定影响。因此,公立医院势必会对高价药的使用变得非常敏感,这将大大影响谈判药品的可及性。有业内人士表示,如果医院的用药额度满了,即使医保提供报销,患者也无法使用该药。
  除了药占比,国家还有很多限制药品使用的政策,如医疗收入总额增长幅度限制,要求公立医院年医疗收入增长不超过10%;要求医院不得限制病人院外购药,再加上取消药品加成后,医院药品已经变成成本而不再是利润,因此从经营效益上讲,医院索性直接不再购进高价药,这样做,既符合国家政策,又满足了自己的“需求”,如次均费用控制、医保总额控制,单病种付费等
  楼主晚上问了一在SZ治疗的病友是否有外购药一说,原本想着在SZ能有一股清流,想不到得到的答复是令人如此之惊讶,两个疗程下来外购药就花了10万了,百思不得其解当中网上细细的查了一下,原来,原来操纵着屁民的仍然那群道岸貌然的王八蛋;
  想想也是,王八蛋始终是王八蛋,又怎能变成水鱼不是?
  只是一想到居然有那么多天真的人相信一些天真的事情就可笑之极!
  楼主趁现在有小会的空,就更点上去哈,权当楼主记录一种心情吧,人家说死后留名,楼主估计留名有些困难,但留个贴还是可以的嘛,哈哈
  楼主趁现在有小会的空,就更点上去哈,权当楼主记录一种心情吧,人家说死后留名,楼主估计留名有些困难,但留个贴还是可以的嘛,哈哈
  书接上回
  楼主经历过17个多小时的站票终于到达了广州,那时一路上最恨的就是那些推着外卖的小车每隔个半小时不到就推一遍过来,很多时候楼主好不容易挤到了一点点位置半坐着了一个小推车过来又没有坐的了,可别提多难受了;再加上又饿,陪伴着楼主的那个小柚子次日10点多就吃完了,剩下那点咖啡糖楼主真的要吃得吐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楼主对咖啡糖“深恶痛绝”;
  么有办法,这就是生活;
  还好快到广州时在火车上有一带着警卫帽子的家伙开始在火车上销售从广州到各个地方的大巴车票,到东莞长安的45元,楼主看着他不像骗子,就买了,也还好还好买了,不然后面就真的惨了,广州火车站在2005年之前可以说是全国最乱最黑之地都不为过,那个神奇的地方,处处充满着危机,如什么背包党啊黄牛党啊,很多神呼其技的根本就不是善良的人们能够想得到的;
  当晚8点半这样,出了火车站,跟随着一起到长安的大部队上了一大巴车,在高速上大家都被强多收了10块,还好,不算黑;
  两个多钟的高速到达了长安的某个地方,楼主找了公共电话联系了楼主姐同学,还好终于接了电话了,按她所指示上了某一公交车到达了长安的莲花加油站那里,终于对接上了,即刻请楼主好好的吃上了一顿,然后给楼主安排了一个月租150的单间铁皮房,那里一来离她上班的工厂比较近,二来那里的对面就是长安人才市场什么的;
  那一刻,相形之下,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今天下午突闻一个小病友的不幸,3岁吧,还没来得及多看看这世间的美好以及好好的吃遍人间美食就去了,据媳妇说咱们刚上来时她还看着那小孩子挺可爱挺活泼的,想不到不到一个月就往生极乐了……
  移植排异大并在仓内复发了,然后癌细胞疯长了起来不可控制
  这让楼主想去了去年一个因情烧炭自杀的女同事,当时那内心里的震撼还是挺强的
  生命,从来都是如此之脆弱
  古德猫宁

  
  看了一下那个滚蛋吧仲瘤君,那女角的住院几天了还不知道她得是什么病,;
  然后问旁边的一个小屁孩病友,你得的是什么病;
  那小屁孩说我也不知道什么病
  但打完药之后毛都掉光了
  哈哈哈哈
  东莞,一个浮华与泪水并存,一个在规则与潜规则运行着的,一个至今为止仍然是有些乱七八糟的城市;
  而楼主所去在的地方叫长安,一个很多人都误以为是古代帝王定都的那个长安,当然,正确的全称说法应该叫东莞长安镇;
  找工作,往长安人才市场,不知道还有几人记得当时的好像叫振安人才市场,旁边也有一个差不多级别的,进一次门票10元,糊简历,瞎编工作经历,弄得糊里花俏的,似乎是担心人家不知道你有“丰富”的工作经验似的;
  除了去人才市场之外还一个挨着一个工业园去找工作,长安涌头、霄边、咸西、乌沙....
  手上除了糊里花俏的简历之外以及一张所谓的高中毕业证,其它的一无所有,能去应聘的工种更多的是普工,然而如果哪位是那几年出来工作的应该都知道,基本上都是不招男工嘀,男工都得要介绍费才进得去,好点的厂就连女孩子也要交介绍费呢,只是通常会少点而已;
  其它的诸如仓管、QC之类的基本上不可能,模具学徒放在当年倒是蛮吃香的,可惜楼主没那运气,当然,通常也是要熟人介绍或者中介费的。
  社会是残酷的,如此的周周转转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那时也乱,刚过年,到处抓没暂住证的,看到治安队的都得躲得远远的,还好一路平安倒未曾遇到过,据说有些人为了防止治安队的晚上睡觉时被抓,都是在睡前让住厂有暂住证的老乡在门外把门给锁了到第二天再来开的呢;
  差不多在2月底这样很“幸运”的找到了第一份工作,之所以称之为幸运是因为当时觉得那个工资还是比较可以的;
  360的月薪,加班2.25即1.5倍来计算(现在还有谁会算不?),伙食每天扣3元,入厂办厂牌等等需30元,预交伙食费60元,也就是说进厂共计需交90元即可;
  当时瞬间觉得这工资也还可以嘛,比照应楼主姐的同学似乎还要高一点,虽然她是在大厂上班,但常常一个月下来也才200多300出头这样,加多点班时偶尔会有四五百的,但也极少,而楼主这样一算下来一个月只需要加二三十个钟也有300多了不是?
  楼主年轻时候跳的槽换的工作有些频繁,为了方便记录楼主姑且将其称之为A厂吧,当然了后面有些是公司的,但为了方便述事仍然承接着这26个字母往下排吧;
  A厂是给别人加工公仔玩具的,就是从一些大厂拿过来一些半成品,然后让我们把一些棉花啊什么的塞进去再拿针线缝起来。整个工厂像是刚刚开张的样子,说是厂其实就是一个小作坊;
  住是那种套间上下铺,只有中晚餐,晚了到的话连饭菜都没有了;
  该作坊也就十来二十个人左右,都是刚招进来的,楼主的铁皮房租还没到期,所以也就一直没有住进那宿舍里去,不过当时东莞的天气不是很冷,一个人倒也自在许多;
  而刚刚开始找工作时吃饭通常就楼下的快餐厅,楼主通常西红柿炒蛋吃得最多,一开始还吃5块钱一餐的,后来尝试着4块,觉得份量也差不多,再到后来3块,可能老板也面熟了,也不太计较了,份量居然和当初的5块也差不多了;
  老板人好,只是这小餐馆现在应该不在了吧
  开始了楼主的第一份工作,那个年代大家都挺积极实诚的,刚进去就开始了加班加点的,可上了一两天班之后发现这小作坊压根就是个骗子厂,专为骗那90块钱而来的;
  当时除了我们这种小白被忽悠进去之外还有一些比较老成的在别的厂都有经验的人也被忽悠了过来,90、90的交,一进来上了半天班发现这就是一个小作坊,赶紧闪人了,那90块也就理所当然的没了;
  楼主当时数过,同一个床位同一天频率最高时换了4个人,相当于一个床位一天就赚了360,暴利啊;
  在入职的第三天早上,这老板可能逼于交货的压力而出台了个奖励,即规定哪些玩具当天的任务是多少多少,超出了之后每超出一个则是1毛或者多少钱;
  楼主手工活还是挺麻利嘀,当天连带加班下来就超出了70多个,当晚就发了7块的现金奖励,瞬间觉得这很有前途的一份工作有木有?
  可好事还没来得及过上一天,在第二天这小作坊骗子发现所定的目标定得太低了,亏了,于是乎一下子将这个目标值提高了好多,也是那瞬间大家觉得都被骗了,积极性立马掉到底谷去;
  当天,也即第四天,基本上完成了基本目标大家也就各下各的班去了
  第五天,随着那床位一天就赚个两三百的暴利持续下去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一个骗子小作坊,大家当天几乎纷纷表示不干了,楼主也觉得这老板的确是个骗子,于是决定当天晚上不干了,再继续下去肯定是花样百出的,罢了,这原本就是个骗局,又何必跟它纠缠个不清以浪费时间?
  后来还有的人去劳动局那里告了,结果所有当时在场的人全结了工资以及全退了200块给到所有在场的人,有的才刚刚进去就赚了110,真是踩到狗屎运了,哈哈;
  当然了,楼主是过了几天才得知的,于是和几个能联系上的兄弟姐妹也去找了,可惜那小作坊早已人去楼空了;
  这就是楼主下广东后的第一份工作,直到一年后仍然在某根电线杆上居然还看见了这骗子作坊仍然在行骗呢
  说点楼主的一些青涩的故事吧,权当给大家解解闷哈
  楼主也就是在那个公里里,收获了平生第一次被女孩子扔纸条,纸条上写什么了倒是忘了,懵懵懂懂的,直到下了班之后才被同事们告之是哪个哪个女孩子喜欢上楼主了;
  楼主当时回头看了看,妹纸有些许的微胖,此时有点点害羞的样子,但更多的却是一股昂首挺胸的微微一笑;楼主怯弱了,赶紧转过头来往宿舍走吃饭去了
  楼主离开后,约了此妹纸在长安天桥上(不知道还有几人曾记得当年长安天桥)作了个简单的告别;实在是太长久了不太记得“详情”了,只记得当时跟她说她不是楼主喜欢的类型,她好像有点难过,可说什么也还真想不起来了;
  唯一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当时她跟楼主说既然这样,拥抱一个算作个告别吧,楼主当年那纯情得跟一张白纸似的,连连退后说不用了不用了,就握个手吧;
  于是,握手,挥手,此生就此别过。。。
  现今回头想想,楼主心中那后悔的呀
  你说姑娘家哪有胖的嘛,那叫丰满嘛是不?
  不说多的,起码帮忙捂捂被窝,不用天天吃西红柿炒蛋了不也挺好的嘛
  各位说是不?
  和楼主一起出来的还有个老乡没地方住了,楼主挺好客的,况且有个伴一起找工作也挺好的;于是咱们一起开启了继续西红柿炒蛋的日子,慢慢的一起凑合了几天之后通常吃三餐快餐下来他买两餐而楼主则买一餐,毕竟他免去了住宿费嘛,大家在外都不容易的;
  后来据他说他在进那个小作坊之前就给了一个介绍所交了有两三百块钱的介绍费的了,说是可以介绍进深圳沙井的一个鞋厂,于是诚邀楼主和他一起走过去,顺带看看有没有哪个厂要人的;
  楼主想想也对,净在这长安这几个工业区找也不是个办法,就一起找找呗;
  那时对沙井有多远并没什么概念,只知道长安过去就是深圳的松岗,松岗之后呢是沙井还是福永什么的都没搞清楚,那兄弟拿了个地址之后我们在某天的早上就往深圳方向出发了;
  早上8点多出发的,我要是没回忆错的话大概在11点多终于找到那个破不垃圾的鞋厂了,也的确够破,虽然真的是个厂,但我们一起看了看,着实不行,于是又沿路回长安了,当然,工业区虽多,然而似乎真没我们容身之所似的;
  哪位兄弟要是当年下来找过活干的应该知道,没技术没文凭没熟人带下脑子也并不是很灵活的,那个艰辛岂是现在能相比?
  找不着活干意味着什么?要么等着饿死,要么只能回家继续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继续修地球,噢,这算什么?
  经历过的亲们应该懂的,可能还有一个不小心的结局,那就是因为没暂住证分分钟要被抓进治安队里而没钱“赎”自己出来,最后只能丢进收容所里继续蹲过几天,再没人过来“赎”你就等着送樟木头为好好的“工作”,直到够遣返原籍的路费为止;
  生活,不,应该叫生存,向来如此!
  当然了,你也有可能会成为推动中国法治社会更进一步的“英雄人物”
  楼主不才,时势未能造就楼主成为英雄,后来据江湖传闻比邻东莞的某市就出了那么一个,为码此贴,还特地重翻了那位英雄的墓志铭,写得挺好的;
  逝者已逝,众恶徒已正法,然天下居庙堂者与处江湖者,当以此为鉴,牢记生命之重,人权之重,民生之重,法治之重,无使天下善良百姓,徒为鱼肉;
  人之死,有轻于鸿毛者,亦有重于泰山者,志刚君生前亦有大志,不想竟以生命之代价,换取恶法之终结,其死虽难言为舍生取义,然于国于民于法,均可比重于泰山。
  终究还是敌不过现实的残酷,一个月150的铁皮房房租准备就要到期了,楼主和那兄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他再次找回了那家介绍所,又重新介绍了一家鞋厂,而楼主过了两天之后和朋友商量了一下,朋友建议还是找介绍所给点介绍费好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真回家打理地球不是?
  楼主想想也是,既然出来了就不可能回头,于是咬咬牙再次向楼主姐同学支了200块钱交了175块钱给介绍所介绍了一份电子厂的普工
  楼主和那兄弟原本约好了进了厂之后再保持联系的,但那兄弟走得匆忙,也没留下具体的联系地址或者厂名什么的,而楼主进了厂之后铁皮房也刚好到期了就搬进厂里了,至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和那兄弟有过联系了;
  不知道那兄弟现今何方,是否还记得我们曾经一起进那骗子作坊一起出来徒步从长安到沙井,还有一起吃西红柿炒蛋的日子!
  底薪360,伙食扣210,26天8H制,平时加班2.25/H,周日加班则3块多,公司是一家港资的玩具加工厂,工资月底才发上个月的工资,这就是楼主的第二家工厂,同样的按上面排序称之为B工厂吧;
  该工厂在长安宵边那里,据说准备要搬到新厂长安锦厦那边去,具体地址就不表了;
  刚进去第一天晚上陪一个河南的同事出来买点生活用品啊顺带转下什么的,正准备回去时该同事说前面有个电脑培训中心,他想去看一下,楼主心里想着他还挺上进的嘛,也好,就一起去看下吧;
  结果还没走到该培训中心就还真遇上了传闻已久的查暂住证的了,楼主和那同事才刚进厂,当然是没有的,妥妥的被抓进了治安队里去了;
  除了我们当然还有好多人被抓的,毕竟刚过完年嘛,大家都是出来找工作的,没有暂住证是大把大把的;
  广场里几乎站满了人,治安队里的开口了,说要赎出去的得交150大洋补办暂住证就可以出去了,没钱的可以打电话叫人过来赎,一个电话10块,要打的赶紧排队;
  话没说完只见大伙纷纷去交钱的交钱,排队打电话的排队打电话,当时楼主身上只有50块这样,而那河南的同事身上有100这样吧,两人加起来是够150可以赎一个人出去的
  楼主除了身上50块以外银行卡里还有100块这样的,当时记得这治安队门广场门口左手边刚好有一个ATM机的,于和找了一个治安员求他能否让陪同楼主到那ATM机取那100块出来一起给他们?
  结果换回来的是冷冰而凶狠的说不可以,于是乎那同事悄悄的和楼主商量,问楼主能否把这50块给他,他出去后马上筹钱过来再赎楼主出去;
  面临当此“生死关头”楼主又不傻,当然不肯,这世道谁信谁?
  想想心中忽然来了气,要不是陪他去看个什么鸟的培训中心楼主才不至于这么倒霉运呢;
  同事无奈,四周看了看,低声的再和楼主商量一起逃,楼主左右看了一下,还真逃不了,真逃了再被抓那得分分钟被打死的节奏,排队打电话吧;
  从当晚的8点多一直排队到11点多差不多到了12点,广场里的人陆陆续续的自赎的、让人过来赎的等等,已然出去了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这样吧,可排队等着打电话的依然很多,前面还是有十几二十个人呢,不知道是不是电话机坏了的缘故;
  在广场里站会、蹲会、心中那郁闷哪,不知接下来会是如何;
  后来电话好像不给打了,有一个看似领导的样子过来逐个逐个排查了一遍,包括看身份证、看厂牌等等;
  终于轮到了咱们,很幸运的当天进厂就办理了厂牌,虽然厂牌费什么的花了30块,不过真的很感激这厂牌,当然,更感激这领导,他只是看了看进厂日期,而后就把楼主俩给放了;
  多年之后买了自己的电脑了,从网上看到了一些“英雄”的下场,楼主真的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即使是今日回头想想心中仍然有些颤抖,要是那领导没把楼主俩放出来接下来接待楼主的将是个什么地方呀?
  不过从那以后对治安的,还有河南的都不太怀好感,总觉得陪着就有些倒霉,当然,这只是偶然性而已,就这个事并不能证明些什么,不存在什么地域之分,一年多之后还受过一河南的提点而避了一场麻烦呢,只是那位仁兄在进厂后的一些生活行为的确令人恶心,这些,后续再表
  在长安宵边老厂这里培训了两天之后,与楼主一样的一群新人就被送到新厂那里去开始正式上班工作了;
  新厂房还可以,一切都比较新,当时分配了一个4人间的小宿舍,也是比较干净的了,后来又搬到了一个6人间的,但总体感觉还可以;
  楼主的第二份正式的工作就此开始了,流水线的作业,第一次焊IC,是和一个陕西的兄弟一起焊的,前面的流水线流得挺快的,加上一开始楼主对焊锡实在不熟悉,那陕西的兄弟也还比较可以,倒是帮了不少,但前面那一两个礼拜还是在不断不断的“堆机”中过的,还好当时的拉长不怎么凶,常来帮楼主这俩工位理理线啊什么的;
  饭堂的伙食刚开始时也还比较可以的,印象中有一道叫芋头排骨还是什么菜来着的了,那晚楼主去得稍晚了点,打得还是挺多的,那个香呀,只是后来应该说直到现在还真没吃过那道菜了;
  而后面的一位小兄弟是焊喇叭的,当时他可闲了,就焊那两根线,而楼主和那陕西的兄弟却每天堆机得中午都不得不免费加班加点的来焊,拉长人挺好的,也一直在帮我们;
  后来楼主和那陕西的兄弟焊熟了,速度上也上了上来了,就和那兄弟一起焊好一把(可能会有近10块PCBA板)再一起扔下去,楼主扔一把他扔一把,几下子就把后面那位小兄弟给堆满了,可乐了
  乐趣是不少,但三四月份由于订单很少还常常放假什么,四月份也是如此,楼主还很清晰的记得四月底发了三月份的工资,才170多块钱,好像还不够那点中介费,而五月底发四月份的,少得更加的可怜,才104,放了好多假;
  当然,楼主在此过程中不仅学会了焊IC、连同焊连接线、开关、马达、给马达打胶水、打包装等等,大凡是电子玩具从邦定IC出来后一直到成品或半成品PCBA件楼主都经历过了;
  楼主每每干一个工序要不了半天那速度就立马提升上来了不少,并且也没什么可过敏的,有个同事松香(锡线上的)过敏,干不了两天那脸就过敏了就得换工位,所以楼主渐渐的就成了线上少有的好手;
  不过这公司倒也是个拖欠工资的主,常常会再拖上半个月也是常有之事,那时候那个穷呀,连买枚邮票的钱都没有;
  当年楼主还是挺爱交朋友嘀,在没出来之前就交了好几个所谓的笔友什么的,就是写写信交流交流精神什么的,交流得好的就相互交换个照片,然后再通下电话什么的,但似乎就是没有见过面;
  现在回头想想,那效率真不敢恭维,要是放在现在,估计娃早都生出一打出来了不是?
  对了,说下关于和楼主一起焊IC的那个兄弟吧,还有那河南同事的一些“典故”。
  说起这焊IC的兄弟,对楼主还是挺关照的,当时楼主刚进来因前面的兜兜转转身上已经根本没什么钱了,厂里要办暂住证,那兄弟挺豪爽的借给了楼主50块,楼主挺感激他的,毕竟人在外大家都不容易,要是容易就不会一起走进介绍所里介绍进这破厂了。
  这兄弟也和那河南的同事发生过一些“典故”嘀,据说那河南的同事衣服没干还是怎么嘀居然还拿了那焊IC的兄弟的裤子来穿了,甚至于连内裤也穿人家的,真是恶心到了极点;
  不过楼主也并没有黑河南人的意思,只是这同事的行为的确太令人恶心了,气得那焊IC的兄弟实在不行,他碰过的裤子内裤什么的全不要了;
  十多年过去了,能记起的细节并不多,然后在楼主还没来得及还那兄弟50块钱时他就已经被解雇了,是因为一些事情和保安起了冲突遭解雇了,没有任何公平可言,世道原本如此,至于那河南的同事什么时候走的了却已想不起来了
  工厂的伙食越来越差了,当时带楼主的那个拉长换去带别的拉去了,换了一个四川的说话挺狠的,天天像催命鬼似的定产量,催催催;
  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受不住了渐渐的“辞职”了,确切的说法叫自离。相信现在出来打工的应该不相信吧,是的,自离,因为根本就辞不到工,顶多关系熟的只能辞急工。何为急工?即今天提出明天就结工资走人的那种,但别想歪了,要付出代价嘀;
  那就是公司明文规定凡是辞急工的都得扣掉200大洋才能走,当时大家通常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百块啊兄弟们,200块相当于加班加点算下来半个月的工资了
  2003年7月3日,我终于还是辞急工离开了那个至今都充满着回亿的公司;
  为此翻了翻以前写的日记,上面还很清晰的记着第一个月的工资领了174元,因为没班加第二个月的工资少得可怜,才132;
  第三四个月开始订单量增加,加班亦随着增加,但终因正常辞工辞不到而只能辞急工被扣200;
  四个月的总额收入是1080,相当于每个月才270元;
  那是2003年,270元按当时长安的房价来说4个月可以买得起一平米了,记得那时偶尔看到长安乌沙那一带的房价大约是1000-1500一平这样子;
  出来时有700多揣在身上感觉甚好,700多是买不起一平房子的,但却足够楼主租上2个月的铁皮房了,剩下的钱按一天7块的生活标准也可以吃上近2个月了不是?
  这一次,楼主自信算是有些工作经验了,口袋粮食弹药应该也足够的了,相信自己
  关于此贴,楼主的另一目的是想看一下是否能够引起像楼主这样杂草般生存起来的一些共鸣,希望一起共勉!!
  明天周一,新的一周又开始了,一早需要空腹去查看血象,如果血象可以下午又得做骨穿查看缓解程度了
  楼主属于费城阳性高危,有时想想这余下的日子里只不过是一种垂死挣扎过程罢了,楼主常常想起一层主所说的,杂草般的我们其实内心里都是孤独的
  楼主出来后并没有租铁皮房,而是租了10块一个晚上的那种单间,暂时租了一个星期;
  同样的先是在长安宵边找了各种厂,其中有一个纸箱厂原本挺有希望的,结果可能人家看楼主既不高大又不威猛只好作罢;
  在回租房的路上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听信那些个介绍所的人说能介绍进深圳Philips公司,Philips嘛楼主当年虽然没什么工作经验,但也知道其品牌的知名度。况且前一份工作不就是介绍所帮忙介绍的嘛,还有还有,对方说介绍不成功全额退费什么什么来着的;
  于是乎楼主妥妥的交了150,第二天早上出发前还给一个远方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呢,钱途就在前方了,远方的朋友也在祝福着楼主,我和那朋友还约好了晚上给她电话“汇报汇报喜讯”来着的呢
  结果,当天晚上回来得挺晚的,挺伤心的,楼主被坑了
  心情很难过,也没好意思给那朋友打电话,结果也因此错过了一些东西
  纪录下被坑的经过吧
  当时该介绍叫什么南方职业介绍所,听着名字挺吓人的,其实跟拉皮条的没什么两样,关键是人家拉皮条的也还有些小姐不是?
  该介绍所地处长安天桥旁边,要是当年在那混的人应该都知道,没事到处发传单坑一个算一个,坑两个算一双,楼主是被一个和家里同省不同市的老乡给坑的
  交了150第二天早早的去等着他们的司机拉去深圳沙井的Philips,在上车之后把楼主这些人的身份证全拿了去,大家都以为是介绍工作需要也没多想,一个小面包车有近十个人全给了;
  不到半个钟就到了那厂门口准备下车时人家来了一句,每人车费40块,当时大家的抗议和现在的某某部抗议一样的无效,乖乖的交了40下了车之后原本想着会像上家公司一样会有人接待的
  大家隐隐觉得应该是被骗了,但路总得往前走的不是?
  结果就是大家等啊等的,也没见接待的人出来,有人忍不住了去问那厂的保安,结果还真的是大家被骗了,人家压根就没跟那介绍所有合作关系,况且要招人家也是招女工,不招男工,那个气愤啊。
  下午回到了那介绍所,有一个所谓的经理接待了大家,由于前面的被坑,感觉再怎么忽悠也不能相信他们了,纷纷要求退钱,结果人家出来门口指指上面那块牌子,说你们看清楚一点,普工是不退的,只有技工的才退,后来经再三的争吵谈判以退了20块结束。
  就这样一下子就被骗了170,说实话挺难过挺伤心的,要知道这可是楼主差不多一个月的工钱哪,这群骗子!!!
  再次继租了1周的房子,眼睁睁的看着口袋的钱慢慢的、慢慢的减少
  在东莞,钱是真的不进则出啊,当你无法维持时或许回家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楼主姐同学给楼主建议实在不行交400介绍费介绍进她们厂算了,好歹也比较稳定不是?
  可那是400呀,太高了,再加上之前本身就借了她不少的钱,这得还到什么时候?
  如此辗辗转转之间,工作依然难找,性别歧视的男普工真的太难了
  记忆最深的就是在长安乌沙的一个台湾厂,叫运达电子厂,那个男同胞人事主管明明都和人家应聘的一个女孩子吵了起来了还巴结结的反复去问人家你还要不要做,而楼主本来是可以顺利进去的了却因为这么一个男同胞,结果却仍是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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