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脑子里便有了计划,既然老头子那么有钱,而且又那么盼望着得个孙子,自己也是女人,也可以生啊。
于是乎流产妹开始故意去接触魏父,虽然她没有姐姐的气质,但是人家年轻啊,俗话说就是嫩,像她这种鲜嫩多汁的嫩草,尤其适合上了年纪,牙口不怎么好的老牛。
魏父是什么人,那可不是一般人,据说年轻时候,人送外号法海,没错就是那个专收美女蛇的老法海,很多久经沙场的蛇精见了他都害怕。
老法海不懂爱,但法力无边,法杖一出,排山倒海,尸骨无存。
流产妹那点小心思怎么能瞒得住他。
魏父内心独白: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小妮儿,这是你自找的,休怪老夫无情,唔哈哈哈……
一天中午,老爷子将流产妹带到自己一处郊外的别墅里,两人吃着火锅唱着歌,然后就翻车了,再然后就听见了枪声,啪!啪!啪!
东风吹战鼓擂,老夫就没怕过谁。
最后老爷子像头死猪一样趴在那儿说了一句话,让子弹飞一会儿。
事后,魏父给了流产妹一笔钱,尝到甜头的流产妹,很快就上瘾了,每次完事后,她甚至幻想着要分到老爷子一半的财产。
没过多久,流产妹怀孕了,拿到医院检查报告那一刻,流产妹高兴的差点飞起来,她自认为从此以后有了跟老爷子谈条件的资本了,更是一厢情愿地觉得离实现分到老爷子一半家产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当流产妹告诉老爷子自己怀孕了时候,老爷子第一反应就是:孩子是我的吗?
之所以会有这种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别忘了,老爷子已经六十多了。
他觉得自己都这把年纪了,能让老树开花,枯树发芽已经很不容易了,竟然还能结果,这说明什么,说明老爷子虽然生了个窝囊儿子,但自己一点都不窝囊。
开始持怀疑态度的魏父,找人跟踪了流产妹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现她跟其他男人有什么来往,他这才开始相信孩子有可能真是自己的。
现实中有些女人在生孩子这方面,的确天赋异禀,啥都不用准备,随便玩玩就能怀孕。
这就跟聪明孩子考试一样,根本不用复习,随便考考还是第一。
流产妹就属于这种天赋异禀的女人。
流产妹:你敢碰我,我就敢给你怀孩子,服不服?不服试试。
当老爷子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时候,他懊恼的很,恨不得剁了那根烧火棍。
老爷子:臭小子,都怪你不争气,逼得老子亲力亲为。
魏父之所以懊恼,是因为自己老伴儿还健在,这种事就是纸里的火,时间一长根本包不住。
但他又实在不舍得让流产妹去做掉,万一儿子跟媳妇做试管没成,自己岂不是真的要断子绝孙。
老谋深算的魏父,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自认为两全其美的歹毒计划。
他让流产妹去勾搭自己的儿子,勾搭男人,可是流产妹的强项,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在这一行,流产妹即使拿不到状元,榜眼,探花的实力还是有的。
与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六十多岁的老头都能成为她的胯下吕布,更何况三十多岁,精力旺盛的老魏,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假如能瞒过去,那么流产妹也可以跟老魏结婚,在魏父眼里,谁当自己的儿媳妇都一样,只要别断了魏家的香火就行。
然而当白茹做试管成功怀上之后,这一肮脏,颠覆伦理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魏父为什么不敢让流产妹将孩子生下来呢?老爷子又不缺钱,而且这事儿从法律层面上讲也不算违法吧(我个人看法,有做律师的朋友可以帮忙从专业的角度讲讲),虽然有点缺德。
根据白茹的讲述,再加上我冒充编剧的想象,认为魏父应该是在顾忌他老伴儿,说白了,这老小子也是个气管炎。
魏父现在的老伴儿并不是老魏的生母,老魏他妈被魏父抛弃后,没过多久便郁结成疾,一命呜呼了。
魏父现在的老伴儿可是个狠人,想当年,手拿两把西瓜刀,追着小三一直砍,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眼都没眨过,那小三可谓是倒霉透顶,刚榜上老魏,一点好处没捞着不说,还光着腚跑了三条街。
这事儿还上过新闻,小三吴氏一时间成了当地的名人。
最让魏父忌惮的还不是他老伴儿,而是自己的小舅子。
魏父的小舅子在某区人民法院干庭长,出轨流产妹的事情一旦败露,魏父很担心自己出户的时候就只剩下条裤衩,小舅子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自从魏父跟现在的老伴儿结婚后,偶尔也偷过腥,但都是在极其隐蔽的私人会所里,流产妹一旦把孩子生下来,魏家的香火是保全了,但出轨的证据也就坐实了。
魏父让流产妹去医院打掉孩子,流产妹答应得很痛快,甚至都没有讨价还价,魏父一开始出的价令她很满意。
魏父扫除了后顾之忧,流产妹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票子,在两个人看来,这绝对是一桩互惠双赢,合作愉快的交易。
白茹确诊腹中胎儿严重法四后没几天,流产妹再次怀孕。
两人本是亲密无间的亲姐妹,就因为在同一块蒲团上打坐过,现如今再见只是陌生人。
流产妹虽然怀上了,但有个疑问一直萦绕在她心里,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她搞不清楚到底是老魏的,还是魏父的?
老魏,魏父,傻傻分不清楚。
不管是谁造的孽,我觉得孩子是无辜的,等将来他来到这个世上,到底是喊老魏爹呢?还是喊他大哥。
孩子:我太难了,哎……
白茹来做无痛清宫的时候,其实已经离婚了,流产妹跟老魏正式生活在了一起,写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老魏这家伙虽然可恨,但也可怜,根据白茹的诉说,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爹爹给他戴的绿帽子足够他摆个地摊卖上三年。
让我们视角重新回到那个陪着白茹来清宫的帅哥身上吧,很多人之前一直在问,他是不是女扮男装,他跟白茹到底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