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想鸟他的,但一想到这家伙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姐妹俩玩弄于股掌之间,胃口瞬间被吊了起来。
臭豆腐,臭不臭?
臭。
明知道臭,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吃呢?
身为一名八卦症患者,怎能错过这个与当事人面对面交流的机会。
我:你希望是男是女?
我随口反问了句。
老魏:我都行。
我:那你问个什么劲?
老魏:啊,我就随便问问。
咦?香蕉你个巴拉,玩我呢,我很生气,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已经在问候他大爷了。
两人没有逗留太长时间,主任给她刷卡开上药之后,就一块儿走了。
这是我第二次见老魏,感觉这个人怪怪的,怎么说呢,有点神秘,又有点神经兮兮的。
第三次见到老魏就是在四个月后了。
那会儿的白茹已经能看到肚子了,但还不明显,那天她来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
正好碰见丹姐迎面走了过来。
我:主任今天不是在门诊吗?
我用眼神指了指站在走廊上的白茹,原本我以为她还是来找主任看检查报告的。
丹姐:听说这次是来注雷的。
我:注雷?!
注雷,病情分析:这种情况说明使用雷夫诺尔引产的,是将药物通过腹部注射到羊膜腔,促进子宫收缩,娩出胎儿。首先要去医院做腹部超声波检查,看一下胎儿大小。引产后注意适当休息,不要进行剧烈活动,加强营养,保持阴部清洁卫生一个月不要进行性生活和盆浴,定期复查,不要受凉。
感谢网友@ty_Annie127
让我可以少更一段,偷了懒,哈哈
我:咋回事?
丹姐:听说是胎儿心脏畸形。
我:法四?
丹姐:对,挺严重的,手术治不了。
我:哎,有的罪遭了。
说来着也巧,白茹住着的病房正是黑衣女当初住过的那间,也是办理的包床。
白茹是下午两点多打的针,开始是没啥感觉的,按照打针的时间推算,一般要在第二的晚上或者凌晨才会有反应。
好久没调戏辉哥了,拉出来遛遛。
前段时间辉哥跟辉嫂突然想要二胎了,辉嫂是那种办事干净利索,说一不二的女强人,说干就干,而辉哥更是充分发挥了铁杵磨成针的精神,经过将近半年的努力,两人终于喜提二胎,那段时间,一到下班点,这厮就没了影。
那天我也正好没啥事,就准备早点回去提升一下自己的厨艺,说白了就是又有点馋了。
准备走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老魏,那个迷一样的渣男。
这会儿他会在干什么呢?
八卦也是一种病。
我感觉自己又开始犯病了,我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去病房一探究竟。
在进去之前,我就隐隐感觉到可能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当我走进病房,看到另一张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的时候,顿时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然而,接下来那一幕的出现也让气质女白茹的故事从此变得扑朔迷离。
躺在床上的不是别人,那到底是谁呢?
此人正是四个月前跟老魏一起来过的流产妹,也就是那个把姐夫当老公的女孩,流产妹还是那副娇滴滴,粉嫩嫩的打扮,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说来还真是讽刺,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却是红颜祸水。
这种人假如是在小说里,我一定不会让她活着出现在第二章。
此时老魏并不在病房里,难道又脚底抹油了?这家伙也太不靠谱了吧。
姐妹俩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矛盾,我进去的时候俩人都在玩手机,流产妹的手机里不断发出那种丧心病狂式的笑声,听着好像是那个以笑成名的某网红。
我:有什么感觉没有?
白茹:没有啊。
我:嗯,一般要到明天晚上才会有反应,今天晚上吃过饭就早点休息,有事的话可以找护士。
白茹:好的。
说完,我感觉自己说了一堆废话,有点没事找事,故意跟人搭讪的尴尬。
自己虽然八卦,但底线还是有的,绝对不能影响人家休息。
我刚走到门口,正好碰见老魏进来,他手里拎着一大桶水跟一大包乱七八糟的零食。
他冲我打了声招呼,接着就到了流产妹跟前,那一大包零食都是买给流产妹的,我见他从袋子里随手掏出一包,撕开包装后,才递到流产妹手上,看的出来,他对流产妹的口味是比较熟悉的。
而对一旁的白茹,老魏却是不管不问,仿佛来住院引产的不是白茹,而是流产妹。
我彻底傻眼了,这到底什么情况。
从白茹那无所谓的样子来看,她对两人的关系应该知道的,而且两人看起来一点都没有避讳的意思。
难道……
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长时间待在医院里待傻了,难道现在的男女关系都复杂到这般说不清道不明了地步了吗?
这已经不能用狗血来形容了,想来想去,想到一句话可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站在门口像头一遭洞房的小媳妇一样,明明心里着急的不行,却又没办法主动。
三个人的关系就像一部刺激的侦探小说,尽管到处都是蛛丝马迹,但答案始终都在下一章。
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可能一直待在病房。
直到离开医院,好奇仍旧像只长着翅膀的大蚂蚁一样在我的心头上爬来爬去,怎么赶都赶不走。
本来想早点回去,做点好吃的犒劳下自己,结果到了家却又没了胃口。
泡面是应付懒人的胃最好的食材,我已经连续吃了几天。
第二天上午,有点小忙,一忙起来也就顾不上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八卦只是自己正常工作之外的业余爱好,这点自己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中午的时候,我去病房看了一眼,病房只有白茹一个人躺在那儿,并没有什么异常,还没到反应时间,流产妹跟老魏都不在,当时以为两人临时有事出去了,也没有多想。
下午依旧很忙,直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才闲下来,下班前,我照例去几个快要生产的病房转悠了一圈,最后去的白茹那儿。
刚进去就看到白茹撅在那儿,头埋在了被子里。
应该是开始反应了。
病房里依旧只有白茹一个人,我的心一下子纠了起来,这个时候可不是闹着玩的,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会越来越疼,这个不靠谱的老魏不会是一整天都没在这儿吧。
我:你老公呢?
白茹:回去了。
我:回去了?!
白茹的回答简单明了,而我却突然感觉喉咙里像被人塞了颗未煮烂的土豆,差点噎死。
反应了十秒左右,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还是心有不甘地又问了句。
我:啥时候回来啊?
白茹:应该不回来了。
这回我是彻底无语了,就这样站在那儿,看着她撅着屁股,头跟鸵鸟一样拱着床上的被子。
白茹:医生,啥时候能生?好疼。
我:生?这才哪到哪儿,早着呢,快的话,明天早上,慢的话得到中午,你现在跟生孩子没啥两样,身边没个人怎么能行,赶紧打电话让你老公回来。
然后我就听到了抽泣声。
那抽泣声像是抹了芥末一般,听着让人鼻子一阵发酸。
随着一阵阵的抽泣不断刺激着自己的耳膜,脑子里也开始不断浮现出之前的一幕幕,于是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浓重。
感觉暴雨即将倾盆而下。
忍不可忍无需再忍,我终究还是不知趣地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
我:你们仨到底啥关系?
问完之后,虽然有点忐忑不安,但更多的是满满的期待。
然而白茹的回答却就像鞭子一样,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
白茹:等孩子生下来再跟你说吧,现在真没那个心情。
她疼得开始发出呜呜声……
我出去叫来了同事,也是当天值班的女医生。
我:给她看看开了几指了吧,看样子疼得不轻。
女同事示意白茹,让她上床躺下,然后带上了一次性手套,我帮她们拉上了帘子。
这种检查我一般不会上手的,一是男性的手指肯定要比女性的粗,会平白增加女性的痛苦,二是一般女性都有点接受不大了男医生给她们做。
查完后,女同事说一指还不到。
作为一个女人,苦难这才刚刚开始,那种无与伦比痛,老天没让它降临在男人身上。
所以身为一个男人不要再在女人面前说自己压力有多大多大了。
说过这话的男人,太没种。
走之前,我还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地跟女同事嘱咐了几句,让她多关注下白茹。
当女同事得知白茹没人陪床的时候,先是一脸惊讶,然后一脸疑惑地问我怎么回事。
我一脸懵逼地告诉她,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刚到,我便直接去了白茹的病房,此时她并不在病床上,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厕所里传来痛苦的呻吟。
我心知情况不妙,本能地推开了厕所的门,倘若在其它地方,其它时候,我这么做绝对是不道德的,也是法律所不允许的,请各位切勿模仿。
自己的预感是对的。
眼前的景象实在没办法用文字语言在这里跟大家表述。
最后白茹是抓着我的衣服站起来的,也是我把她扶到了病床上。
同事再次给她做了检查,已经开了三指,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临近中午的时候,白茹被推进了产房,没过多久,老魏终于出现了,不过他并没有等到白茹将孩子生下来就走了。
产房护士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在产房门口喊了半天家属的名字,喉咙差点喊破,也没人鸟她。
原本大家议论跟批判的对象是老魏。
护士甲:怎么会有这种人,老婆引产,管都不管。
护士乙:这也太渣了吧,连自己小姨子都搞。
医生丙:小姨子算什么,没看网上报道吗?某男跟自己丈母娘搞在了一起,被老丈人当场捉奸。
我:我去,这么重口味?
丹姐:这你就不懂了吧,小臧,众口难调,就有些人爱吃老槐树花掺韭菜馅的包子。
辉哥:呵呵,网上那些新闻都是噱头而已,不能信的。
正当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的正激烈的时候,主任走了过来。
她大概是听到我们议论的内容了,坐下后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这样的话。
主任:年轻人终究还是年轻人,眼见不一定为实,看着吧,这事没那么简单。
今天有事,要去趟外地,晚上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更新,提前发一些给大家先看着。
祝各位工作顺利。
爱你们的老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