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mantic°、[同人文]《男争女战》(爱allall爱不定)长篇

  《佳期如梦》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恢弘的大殿里无数红色绸带晃动着,丝竹雅乐和着檀香袅袅,缥缈朦胧。有人坐在其中在其中轻轻哼着小调,在腿上打着拍子。


  东方爱赤着脚走进红绸飘荡中,就见一身黄袍的帝王坐在其中,眯着眼睛笑的像只狐狸。


  “青皇…?”


  明明不该如此?少女长发披散到腰际,穿着一身红色,呆呆的询问道。


  帝王抬手,朝她招招手。


  她忍不住走向她。


  “爱卿,久别无恙否?”青皇执手轻笑道,白白净净的脸上是东方爱熟悉的温和。她询问着,东方爱却蓦然红了眼,侧过头。


  “很好啊…”


  她鼻音有些重,明明养成了宰相的气定神闲和面不改色,却总是在青皇面前忍不住丢掉这些东西。脆弱和想要撒娇的心情一览无余:“但是、但是我……”东方爱反手握住青皇的手,俯身将柔软的脸贴在她的掌心。这是面对青皇才有的举动:“我想家了,殿下。我…也想你了。”


  青皇摩挲着少女的脸蛋,只是温和地笑:“总会相遇,况且…爱卿可知今是何日?莫要哭丧着脸,笑笑罢?寡人的爱卿笑着讨喜,寡人看着心里舒坦。”


  “怎会不知。”在青皇的掌心蹭了蹭,东方爱不自觉的抿唇,随后低笑着说:“红绸……以锦结成楼殿,高百尺,上可以胜数十人,陈以瓜果酒炙,设坐具,以祀牛女二星……是七夕。”


  青皇拍了拍少女的头,那柔软的发丝流转漂亮的紫光,让青皇愉悦的紧。


  “是个好日子,牛郎织女会相会,寡人和爱卿也相会啦。鹊桥乃连接之物,爱卿牵挂之人都会与之重逢。”身穿皇袍的少女将一个轻巧的物件放在东方爱掌心,柔声说着祝福的话语:“这一天,我们都会变成更好的丫头,所以,开心些?”


  红色的绸带飞舞着,两个少女坐于其中,宫廷雅乐和海浪声远远地传来。


  东方爱轻叹出声:“果然是梦呢。宫里是不会有海潮的声音的。”


  紫色的眸子温柔如水。


  “你也不会变成更好的自己了,陛下。你早就是老婆婆,变成一捧黄土…但是明知如此,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少女握紧掌心里的物件,笑道:“陛下…年轻的叫人不敢相信呀。”


  青皇大笑着抱了抱东方爱:“你这般说,寡人就不高兴了,该罚该罚。”


  “如何罚?臣可恭候。”




  “就罚你……桃花满枝,良人可依。”如此便可不孤单。




  青皇轻哼着雅乐,和梦境的周围渐渐消弭。






  “无半点闲愁去处,问三生醉梦何如……”






  东方爱睁开眼睛。


  她从床上坐起,只觉得眼睛酸涩不已。


  好梦,却在梦醒后这般悲伤,如此要如何“无半点闲愁”?


  “小姐。”


  “呜哇!?”东方爱被吓了一跳。她扭头就看见黑白双煞啊不,她两个管家大人笔直地站在床边,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她。


  她,有点方。


  “怎怎怎怎么了嗷!?”


  弗雷将绣着桂花点点的襦裙递给少女,金色的眼睛璀璨又温暖:“今天是七夕…要好好庆祝。”


  该隐悄咪咪地对弗雷翻了个白眼,接着上前一步对东方爱说道:“这是属于东神族的节日,少爷可要小心赵公明那个家伙,今天也要优雅又美丽,毕竟……”


  戴着手套的手将东方爱唇边沾着的发丝拂去:“女性,在这一天都会非常开心的,希望少爷今天高高兴兴。”该隐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动作对于刚起床的妹子而言有些不妥,他轻咳一声,手收了回去,然后严肃道:“所以少爷需要我帮忙更衣么。”


  “……”


  弗雷眼神充满了嫌弃,他将衣服放在床边,然后不知何时手里已经多出了粉色的梳子和口红粉饼等等,神色正经:“请小姐穿好后我来化妆,鉴于浓妆不适合皮肤,我会采用裸妆更突显气质……更衣吧。”


  “……”


  弗雷你真对得起你看的那些库帕勒杂志啊!还有这个更衣是让我当着你俩的面么!


  “都给我出去啦笨蛋!”


  将两个笨蛋管家轰出门去,东方爱鼓着腮帮子准备换衣服,她忽然感觉掌心里有异物。便有些奇怪的低下头——一根柔软的羽毛在她手中,末端还系着红色的丝线。


  房间里安静下来,少女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她眸光变得柔软,随后微微笑起来。




  “鹤桥啊…”




  崔徽休写丹青,雨弱云娇,水秀山明。箸点歌唇,葱枝纤手,好个卿卿。水洒不着春妆整整,风吹的倒玉立亭亭——穿着嫩色襦裙的少女清丽,在阳光下像是小鹿一样雀跃。东方爱蹦蹦跳跳的出门,就被一大团红色扑了个正着。


  “娘子!么么哒!”


  措不及防第二次!


  东方爱直接被赵公明亲了个正着!在脸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东方爱人都傻了好么!


  “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成亲吧!木啊木啊~朕带你去个好地方~”


  一个匕首直接擦过银发青年的发顶,杀意凉凉。


  “谁好大的胆子敢谋杀朕!这是造反,造反啊!”赵公明大呼小叫,乘机把纤细的少女搂在怀里,一边温香软玉在怀一边义正言辞道:“娘子莫怕,朕会保护你的!”


  随后袭击物品是口红、眉笔衣服等物件。


  金发的少年穿着裙装却语气冰冷,不复往昔娇媚之感:“赵公明你给我把小爱放下!拿开你的猪手!”


  我去,眼睛都在冒冷光了啊!


  “杜尔迦,你莫不是忘了你欠朕的欠条,拦着娘子和朕结婚信不信我让你欠债多十倍!”搂着东方爱的细腰,一脸人生赢家的赵公明吼道。


  看着那只在东方爱腰间不老实的咸猪手和东方爱涨的满脸通红的样子,杜尔迦都不能愉快的妹子了,这种时候必须爷们儿啊!他匕首从腰后拔出来,指着青年,面无表情道:“离小爱远点,否则就是欠债我也照样炖了你!”


  炖赵公明,乃道道尔传统也。


  东方爱一巴掌将赵公明呼飞,气得满脸通红:“臭流氓!”


  她站在原地,依旧羞怒交加,过了会儿望向杜尔迦。然后有些不好意识地把地上的化妆品和匕首捡起来,挪到杜尔迦面前,捂住脸:“那个…谢谢你啦杜尔迦…唔?”


  少年拿开她捂着脸的手,随后拿出纸巾大力地帮东方爱擦脸,脸色依旧沉沉:“被狗咬了的地方要好好擦擦啊小爱。啊啊一定要把赵公明那个混·账抓起来打一顿。”


  “唔,疼!杜杜杜杜尔迦你力气太大了…!”


  杜尔迦立刻停下动作,连忙捧起东方爱的脸:“抱歉,我太用力了小爱…我给你吹吹,呼呼~”




  可恶,不能让那家伙的痕迹留在上面……




  少年低下头,温热的吐气全落在脸颊上,湿热的让东方爱不得不闭上眼睛。她仰着头被少年不由分说地固定住没有察觉杜尔迦脸贴的太近:“不等等不用了杜…”


  “你你你你们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带着不稳的情绪。


  两个人都停下来,一脸无辜的看向炸毛的——托尔少年。


  旁边,还有一个表情有些扭曲的…月。
  “咦,托尔怎么会和月在一起?”依旧被杜尔迦捧着脸的东方爱特别奇怪的问道。


  “比起这种事情!”托尔骨头攥地格拉格拉响:“杜尔迦你先把手从小爱脸上放下来!”


  刚才都差点要亲上了!


  ……那个孩子是想亲东方爱吧?


  月淡漠的神色有点龟裂,他默默地想到。


  他低下头,看着气呼呼的托尔,声音清冷:“那边那个杜尔迦…是你未婚妻吧?管好他。别随便对女性做这种亲昵的动作。”


  想剁手了好么。


  托尔瞪月:“他不是我未婚妻。小…啊,咳咳!”


  月眼神更冷。是想说东方爱才是是吧。笑话,小子你想得太多了,子虚乌有的事情。


  东方爱连忙推开杜尔迦,然后挠着头不好意思地替杜尔迦解释道:“不是,刚才赵公明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满脸都是口水…杜尔迦只是帮我擦擦脸。”


  “擦个脸能擦得差点亲上去!?”托尔炸毛。


  而抱臂观望的月却忽然动了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东方爱跟前挤开杜尔迦,修长的手勾起她的下巴,打量着:“这么不小心,居然还被偷袭了。”


  月揉了揉已经红红的脸颊,字正腔圆一本正经地说道:“笨蛋。”


  杜尔迦:心计!故意挤开我!


  托尔:可恶!又去捧脸…不准碰!


  东方爱超气好么:“我才不是!只是太突然。”


  黑发静好的青年瞳中是少女气鼓鼓的样子,像松鼠一般可爱。无意识的,手指在她柔软的下巴尖上捻弄:“就是笨蛋,皓那个木头脑袋果然不可靠。”


  “我说…那边那个,你摸得很爽是吧?”


  “想不到堂堂荣耀也要占小姑娘便宜!”


  东方默默地后退两步。


  她听见虹和毗湿奴的声音了。


  怎么今天人越来越多……她就是想找英、花羽和伊邪那美度过愉快的女孩子时光啊(?)……


  就见日常互殴的卷发两只抱臂冷笑地站在不远处。毗湿奴额头上的坠链莫名刺目,和着那双苍蓝色如刀锋一样的眼睛……东方爱莫名的心虚起来。


  毗湿奴勾唇:“哟,今天打扮的挺漂亮哈,找哪个男生啊?”


  !!!


  这这这,这话听起来有哪里不对?东方爱要瞠目结舌了好么!


  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呵呵,这抓奸的语气是什么鬼啊。


  东方爱也觉得不对:“毗湿奴你这是……吃醋了?不想我找男生么…”


  紫发的青年被少女一句话呛得差点喷口水。


  这东方爱闷讨厌了!


  “以及穿这身…是因为今天七夕。”东方爱解释道,并莫名有种……老公出去兄弟伙玩要跟老婆备报的既视感= =。


  “喔,我知道了。”毗湿奴僵硬地点点头。


  ……气氛忽然尴尬了起来。


  “那、那我先走了拜拜拜拜!”越呆下去,越感觉有哪里不对。东方爱溜了。


  月,托尔,杜尔迦和虹都觉得毗湿奴忽然成了最碍眼的一个。


  “瞪我干嘛?”毗湿奴一脸莫名其妙:“我也没动手动脚,她自己跑的。老子就是问了几句话。”




  托尔身边电光大作:“那。那你那种恋人吃醋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


  场面再度陷入尴尬的安静。


  最可恶的是!毗湿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居然脸红了!




  ……




  东方爱眨巴眨眼睛。


  “咦?”


  桂花满枝头。


  银发红袍的青年在香风中接住点点桂花。


  “娘子。”赵公明转过头来,红与银的对比鲜明夺目,在桂树下温声唤她。


  “你……”


  赵公明缓步而来,衣袍掀起地上飘落的桂花。


  他本想直接抱住东方爱,却又忽然顿住,不复往日唐突。


  青年伸出修长如玉的手,小心的捏住少女的衣角。


  东方爱只觉得好笑:“你…你突然间这么矜持是做什么。”还这么正经上了。开什么玩笑。


  玛戈几脸上那亲过的位置还是红的啊。


  “娘子…”赵公明声音拖得软绵,却是清朗润耳。


  他直接将头放在少女的肩膀上,见少女并不抗拒才慢吞吞的说:“桂花糕,巧果,花果我都准备了,今个儿可是七夕。”


  青年拉起少女的手,然后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精巧的小木盒。


  “这是什么?”


  “七夕也要染甲。”青年笑的打开盒子,在指尖沾了点带着香气的橙红色:“此处美景美不胜收,今日看着特别漂亮,朕很想给娘子看……如今也看到了,了却朕的心愿一桩。但,朕还是想为娘子染甲哟。”


  指尖的温度不高,隔着薄薄的指甲将汁液涂抹,却还是能感受到那份点点余温。


  青年认真地捧着少女的手替她染甲。专心致志,细致仔细。


  东方爱心头一动。她微微笑起来。


  “赵公明。”


  “嗯?”


  “……傻瓜。”


  “怎么会~”青年看着那双他亲手染上橙红色的手,白嫩嫩的葱指和靓丽的颜色。小手躺在他的大手里,可爱的让他想要……


  十指相扣,赵公明不知何时将东方爱已经再度搂在怀里。


  他低下头,将一吻落在少女白嫩的手背。


  “娘子,今天可是七夕。有些话朕只对你说,”


  本来因为赵公明的举动触电般地想要缩手地少女红着脸瞪向青年。






  他慢慢的将嘴唇抵在她的额发边,声音清朗: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这么久以来,朕都是如此。”




  “娘子可愿让我,得偿所愿?”


  东方爱背后传来赵公明有力的心跳声。


  ……不正经的家伙,心跳却这么紧张。


  傻瓜,赵公明你个大傻瓜。


  ……可爱的傻瓜。


  “赵公明,头再低一点。”


  “啊?”


  东方爱直接扭头就是一吻落在赵公明唇上。


  “……”啊,好一只银色的大白虾熟成好吃的醉虾。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一吻,像是甘甜纯美的回应,在桂花纷纷扬扬的熏风里,桂树下,变成一曲折桂令。


  ——无半点闲愁去处,问三生醉梦何如。笑倩谁扶,又被春纤,搅住吟须。






  当真是,佳期如梦。


注释:


崔徽休写丹青,雨弱云娇,水秀山明。箸点歌唇,葱枝纤手,好个卿卿。水洒不着春妆整整,风吹的倒玉立亭亭,浅醉微醒,谁伴云屏?今夜新凉,卧看双星。
黄四娘沽酒当垆,一片青旗,一曲骊珠。滴露和云,添花补柳,梳洗工夫。无半点闲愁去处,问三生醉梦何如。笑倩谁扶,又被春纤,搅住吟须。


无须用崔徽的画图去增添美色,你的美貌春雨般柔弱彩云般娇媚,像碧水般秀美像青山般明丽,筷子头一样小的歌唇,葱枝一样纤纤细手,好一个娇艳的美人。春妆整整齐齐水洒不着,身材修长亭亭玉立风儿一吹就会东歪西倾。从浅醉中刚刚醒来,孤单单没有人相伴,深夜里凉意袭来,愁望天上牛郎织女双星。黄四娘在垆边卖酒,一片青旗迎风飘展,一曲清歌玉润珠圆。滴滴清露和着乌云般的黑发,添上鲜花补上细柳,细细地梳洗打扮,没有半点苦闷愁烦,请问作了怎样的醉梦,请谁笑着相扶?又被纤纤玉手,搅着嘴上胡须。




最后一句啥意思我想你们懂了嗯嗯。纤纤玉手揽着嘴上的胡须指什么嘿嘿嘿……


啊本次用的诗是宫调为双调的《折桂令·七夕赠歌者》为元代作者乔吉。




七夕快乐啊妹子们!以及七夕不仅仅是中国情人节,也是妹子们在这一天会变得更好的节日。
一起变得更好吧(づ ̄ 3 ̄)づ单身也要无所畏惧哦~




【悄咪咪】楼主我已经有对象了~
哈哈哈哈七夕快乐求不烧哦~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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