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剧透一下吧。
下一章,爱娘和毗湿奴。
——浪漫传说中喜闻乐见的洗澡梗。
#我觉得这个剧透信息量很大#你们这群老司机应该都猜得到是什么【渣攻的微笑】
十九章·温泉窥见
毗湿奴和花羽面面相觑,站在地牢外面。
此时正值黄昏。
毗湿奴淡定地抹掉手里的血,撤下已经死掉的魔将的披风裹在身上,望了望呆立着的花羽:“还不快走?不说今晚就要找到东方爱,然后赶紧离开吗?”
花羽黝黑的眼中闪过一丝戒备。毗湿奴…已经强到可怕,面对强大的魔将居然都能够不惹人注意的放倒……虽然人是他补得刀。
鬼知道这货为什么能杀人却死活不愿意杀掉,非的逼着他动手。
“是的…毗湿奴,这里五点钟方向,我姐姐说穿过那个峡谷就可以离开。找到小爱之后,我们就在峡谷的那个有着黑红色的巨石那里会合离开。”花羽回过神,也捡起披风将其裹到身上,最后低声对着毗湿奴说。
毗湿奴点点头。
他已经消失在原地。
悄无声息。
的确是优秀的杀手啊……花羽将两个尸体丢进地牢里关好,也让缓步藏匿身形,离开地牢。
毗湿奴无声无息踩着魔将的影子,穿越过绝的宫殿和吉祥天、禁修炼的地方,最后将目光落足到潘多拉的小宫殿。充满女人味儿的宫殿……东方爱会在那里么?那个痴情种会允许情敌在自己的宫殿?毗湿奴内心嗤笑,却还是向那里而去。
他现在安然无恙,那么东方爱也应该如此,不论哪里都应该试一下。
……只求那蠢货平安无事,省的他跟着受伤不说,内心还悬着。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魔族的建筑都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温暖却又无力的光芒让人格外想要安睡,即使是不喜欢光明的魔族都会产生惫懒的心思,而且还有不少魔族已经开始为了夜晚时不时的狂欢放浪形骸起来。
吵闹声,笑骂声在毗湿奴走进潘多拉的宫殿时变得遥远而模糊。
“嘁。”毗湿奴看着地上的几滴血,他蹲下去用指尖沾了沾,在鼻端一闻变发出一声带着怒气的声音。原因无他,这血时东方爱的,痕迹也还新鲜。这个家伙受伤了啊……
毗湿奴皱起眉头,将垂落在面前的卷发撇到耳后,站起身搜寻着血迹,迅速奔行而去。
风不知为何在这个黄昏很温柔。
毗湿奴盯着湿气氤氲的澡堂,低头看看门把手上的血,犹豫了一下,贴着门缝进去了。
潘多拉那个女人莫不是伤害了东方爱然后把她带到浴池里放干鲜血?
不不不他现在还没死,这个可能取消,但是如果看见了潘多拉他要怎么带着东方爱从她手里逃走呢,毗湿奴一边想一边屏住呼吸,在热气雾霭中走向浴池。
有哗啦啦的水声。
毗湿奴武器就在手中蓄势待发。
他越到这种时候越是小心翼翼,倘若藏匿好他自己的气息,即便是七魔王也难以发觉他。
是该偷袭,还是……
毗湿奴越靠越近,他慢慢进入水中,向着发出水声的地方走去。
一丁点声响都没有。
“嘶……”女孩子低低的呢喃了一声。
然后毗湿奴发现他大腿边的水都泛着粉色……血水?
他忍不住又朝前走了几步。
毗湿奴呆住了。
与男性并不相似的身体在水中盈盈而立,紫色的发丝不知道为什么长的及肩,月白色的肌肤像是东方的玉器珠宝,莹润有光。锁骨纤纤,看得出那人并不圆润,反而纤细得叫人心头就是一颤。
少年闻到了属于女孩的体香,带着几丝奶香、紫丁香结合血腥气味,幽幽飘进肺腑,让他的灵魂都不自觉颤抖。玲珑小巧的玉兔,洁白的让人屏住呼吸,而毗湿奴的视线落到那一点粉嫩色上……他鼻血哗啦啦地就下来了。
毗湿奴大脑嗡嗡作响,他看着东方爱纤细的腰肢,想着东方爱的腰肢怎么能软成那种线条,下一秒望着水面下扭曲的,惹人遐想的风情,眼前就是一黑。
鼻腔血管爆裂。
两个鼻孔都在冒血。
毗湿奴捂住自己的鼻子,可是鼻血还是争先恐后地从手指缝里渗出来。
东方爱、东方爱怎么、怎么没有!?
慌张之下,少年精致秀丽的脸都快要红的滴血,他不自禁地朝后踉跄了一下,发出声响。
东方爱洗漱着胳膊上的鲜血,听到动响,她抬起头——在少年眼中就是女孩润湿的紫发贴在额头上,一双氤氲着雾气的浅紫色眼眸带着略微的困惑,小巧的鼻子和略微发白的嘴唇,尖尖的下巴一点一点露出来……
他鼻血快变成喷泉了。
毗湿奴摇晃着身体,面对着少女惊慌失措而涨红的白净脸颊,心里想,其实也很好看嘛……
但是为什么身体长这样!?东方爱你是不是已经被潘多拉虐待过了!?
是不是下了诅咒什么的……居然残缺了啊!!!
此时少年的反应比女孩更大,他惊叫了一声:“怪、怪物…!啊啊啊!!”
……就昏了过去。
东方爱:“……”
卧槽!东方爱捂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在水中不断翻滚开的血红,内心只剩下一片省略号。
她觉得她真是日了狗了。
迅速爬上岸边缠好绷带压缩力量东方爱慢慢转身,看着浴池里那个黑色的身影,心想淹死算了。
涨红着脸,她捂着直跳的额角用竹竿把毗湿奴勾上岸边,恨恨地踢了一脚失去知觉而且鼻血还没停的毗湿奴,“混蛋…色狼!便宜你了!”
再次被看光了!还被叫怪物!她怎么这么惨啊!?
东方爱哼哼唧唧地用浴巾去捂住少年的鼻子,帮他止血。
转而她就朝着潘多拉的寝宫里跑。
这个臭流氓都逃狱了,说明花羽也出来了,搞不好也在找自己……都出来了的话,说明他们就可以离开了。虽然也思考过实力变强就去劫狱,但是真正想好是在确认自己能够打败哈迪斯全身而退的时候,谁知道这两个小伙伴这么给力……给力的当晚出来她自个儿就被……
晚点不行么!
跑到寝宫,东方爱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打算走。
——等等。
她忽然顿住脚。
——不能就这么走掉。
否则潘多拉,吉祥天,绝会怎么想?
东方爱思索了片刻,迅速翻找出纸张和笔开始写写写。
大不了晚了就带着毗湿奴和花羽逃出去。
她静静地想。
……
在风声中睁开眼睛,毗湿奴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峡谷了。
“什、什么时候!?”他惊讶地坐起身。
篝火烧得很旺,花羽曲卷着头发,一个人坐在那里翻烤两只兔子。
见毗湿奴已经苏醒过来,他眼神倒是颇为关切:“我找到那个管事的宫殿的时候就看见小爱拖着你……你当时身上全是血,是遇到棘手的敌人了吗?”
棘手的敌人……
那纤细的身影……
毗湿奴鼻子一热。
“流、流鼻血了!”花羽盯着毗湿奴的脸忍不住问:“是下了诅咒还是重伤了?现在有没有哪里很痛?身体没问题吗!?”
少年捂住鼻子抬起手阻止花羽的关心,瓦声瓦气:“……没事。”
“他怎么可能有事。”女孩磨牙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毗湿奴猛地从地上蹦起来,特别惊恐地摆出打架的防备姿势,满脸戒备的看着女孩。
东方爱看着他的眼神特别鄙夷。
毗湿奴怂了。
他瞠目结舌了半天,看着重新变回短发的东方爱,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身体是残缺的……”
残缺你妹!
东方爱的眼神简直就是樱花木道连成的“以眼杀人”眼神。
花羽茫然地看着两个人之间尴尬的不行的气氛,最后无奈地招呼东方爱:“发生了什么一会儿再说吧…这么久没吃东西可不行,小爱,来兔腿给你。”
在峡谷里捕捉到兔子,并且向蜂后讨了些蜂蜜淋在兔子上,将其烤的酥脆鲜香,扯下兔腿,劲道鲜美而热气腾腾的肉就这么露了出来,散发着香气。东方爱和哈迪斯打了一下午,而潘多拉走了以后并没热乎乎的食物,所以她一直饿着肚子。
花羽这么一下简直勾走了她全部的心神,也顾不上生气,兴高采烈接过兔腿就开始啃。
花羽看着女孩似乎变化不大,还是这么一副可爱的样子,不由笑了,往东方爱手里塞了两个果子。他温柔地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小脑袋,“小爱慢点吃,还有哟。可不要吃得太快噎着了。”
“嗯嗯!花舞追告了,告告吃!(花羽最好了,好好吃!)”女孩像个仓鼠一样点头。
毗湿奴幽幽地看着女孩。
人都阴郁了。
见东方爱吃的专心致志,花羽转而拎着半只兔子走到毗湿奴身边递给他,然后很是八卦地坐下来撑着下巴低声问:“喂,你和小爱遇到什么敌人了?怎么反而你们吵起来了?”
毗湿奴幽怨地咬着烤肉:“……没遇上敌人。”
花羽不依不饶:“那怎么气氛那么奇怪?”
“……我看到地上都是血,担心小家伙的安危,顺着血液去找她。”毗湿奴幽幽地说,“追到浴室里,然后她正在洗澡。”
花羽静坐在那里。
黑色的眼睛黑沉下来可怕的吓人。
“你说东方爱为什么…身体是残损的?身体曲线还那么软…唔!休奇奎策尔你干什么!”毗湿奴的话被彩色斑斓的羽毛给打断,他捏着被当作武器的羽毛,盯着黑着脸的少年。
花羽说个话都是在牙间磨碎了:“毗湿奴…你个色郎变态!”
“小爱好端端的一个小女生居然被你看光了!”
毗湿奴整个人都不好了。
干!?
东、东方爱——是女的!?
那个身体不是残缺……是因为是女孩子的身体!?
毗湿奴彻底石化,手里握着的烤肉就这么掉到地上。一条灰色的魂魄从他嘴里飘出来,晃荡。
卧槽卧槽卧槽……弟兄们,伙计们,他毗湿奴居然在有一天见到了真正的女孩子!还看光了!
——看光了哟!
花羽想送毗湿奴上天的心都有了。
吃完一顿晚餐,花羽迅速熄了火,站起身和回过神也冷静下来的毗湿奴并肩而立:“吃饱喝足就继续赶路,我觉得那些敌人这种时候也应该发现我们已经逃掉了……现在继续跑。”
“现在最安全的地方是道道尔。”毗湿奴将披风系好,整理着身上的草灰:“现在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东、东方爱你可以吗?”
东方爱吃饱喝足也是心满意足:“当然没问题,我跑得比你们都快!”
听出毗湿奴话语里的紧张,东方爱也不再想着澡堂里的事情。
经历很多次,莫名习惯了呢。唉……好忧桑。
她转而对着毗湿奴就是一个充满打趣地,挑逗意味地笑容,勾勾手指:“小哥别害羞啊,来,给本小姐笑一个~要是本小姐满意了,就是我的人了。就带你回去罩着你啊~”
“轰”的一下,毗湿奴熟了。
……熟透了。
花羽心想第一杀手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