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mantic°、[同人文]《男争女战》(爱allall爱不定)长篇

五十八章·树根之下






  东方爱在距离家长会召开的最后一天,被道道尔斯基叫道了校长室,说是夜月领主和胡狼一族的族长找她。


  想想昨日该隐一夜未归,东方爱心想大概是认亲了吧。按理说自己这拉皮条(?)一样的好人,这时候被叫过去应该是感谢什么的吧。少女不免喜滋滋地,她蹦蹦跳跳的一溜烟儿跑去了校长室。


  ……其实感谢什么的无所谓~只要能参加家长会而且在谈判的时候把这两族拉入伙就好!


  顺带着看看校长那厮能不能拉入伙!先缠着他让她参加家长会!


  东方爱推开门,提起一个特别欢乐的笑脸——




  “原来就是你这家伙拐带我的孩子!!”




  一声怒喝带着杀气扑面而来。


  东方爱:……咦咦咦?


  这、这剧本不对啊导演,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东方爱看着亮堂的校长室里,一个银灿灿的中年人和一个金灿灿的中年人,一齐用猩红的眼睛瞪她。


  道道尔斯基挺着肚皮,一看见东方爱就是怒指:“人贩子!”


  “……”东方爱整个人都懵了。


  等等我的形象不应该是打击犯罪帮助被拐儿童找回家人的可亲可敬好警察吗?这个人贩子的称呼是怎么回事???况且人贩子哪有她这么娇滴滴的妹子啊,她也不是嗜好小朋友沉迷诱拐无法自拔的隔壁火影大蛇丸亦或是对面猎人虐待小果实的风骚西索,她如此质朴善良的好妹子……


  夜月族领主亚当和法皇胡狼族族长奥西里斯看着她的眼神可悲愤了。


  道道尔斯基可幸灾乐祸了。


  东方爱颤颤巍巍举起爪子:“肯、肯定有误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金山银山连带着圆球校长目光谴责之:“那这两份信是怎么回事?”


  信?东方爱懵懵懂懂地走上前,探头去看她很早之前寄出去的信。


  信封邮戳地址都没毛病……她目光落到信件的内容上。


  “……在我手里,我要弄死他…夜月的渣渣,你们以前失踪的那个孩子在我手里被我奴役……”


  ……


  …………


  ………………丫的哈迪斯!!!


  此时东方爱的表情已经是向着咆哮帝马景涛至今,并且一路狂飙至暴走漫画的表情。


  妈个鸡之前是拜托哈迪斯那货去帮自己邮寄——被那货阴了!


  她原先语气超级恭敬超级谦卑超级亲切富有文采和诗意,她的字迹也已经摆脱了被该隐称作“暴力美学”,而是平和有笔锋的楷书,尼玛这个字丑到爆宛若拿鸡爪写就语气犹如一个青春期中二病的玩意儿是谁写的!


  难怪一进门人家是那表情语气啊!没直接撸袖子怼我都算是素养极好了!


  哈迪斯你个王八蛋……


  迎着质问的眼神,东方爱在那一刻,像影帝影后们致敬!


  就见她瞬间宛若西子捧心的西施,宛如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似姣花照水,行动似弱柳扶风的林黛玉,凄凄惨惨戚戚的李清照——


  “诸位听我解释……”


  ……哈迪斯你给老娘等着。
  在自己的宫殿中宅着的哈迪斯猛地一个喷嚏。


  此时他手中有暗紫色的力量包裹着手掌,其中有暗红色的光点升起又沉沉。


  是谁想他了?哈迪斯挑挑眉。


  最近哈迪斯活得很清闲。


  潘多拉挑了大梁,带着绝小魔王和还在不断与禁融合的吉祥天,四处搞阴谋。为最终的,最后的那一战做准备。而他这个在所有人面前伪装着的“废柴”魔王自然是优哉游哉地在宫里当宅男。


  自然是……还没有需要他的时候。


  哈迪斯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最近小腹隐隐作痛,是不是东方爱大姨妈快来了?


  要去提醒她多喝红糖水注意保暖不然疼哭了他们一起受罪……哈迪斯青年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想法对于一个妹子而言那真是贴心的关心,而对于一个汉子而言那真是……变态。


  “哈迪斯!!”门被迅速打开,就见潘多拉冲了进来:“哈迪斯你确定…你摸着肚子干什么?”


  就见这死腹黑非常神奇的把温和和邪肆融合在一张脸上看着宛若一位慈父……女人压下自己想要疯狂吐槽的欲望装作啥都没看到的样子,非常生硬的将话题回到正轨:“不,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哈迪斯,你确定东方爱现在是在道道尔学院吗?”


  墨发的青年不可置否地挑挑眉:“…你觉得她还会在哪里?”


  他默默地将摸肚子的手放下。


  潘多拉衣袂翻飞,暗紫色的裙摆沾染着血迹:“禁和吉祥天,被东方爱带走了。”


  “她?”


  潘多拉他们前往的地方根本不可能出现东方爱才对。


  东方爱此时此刻正在道道尔学院里呢!


  哈迪斯手一挥,一个屏幕出现在二人面前。就见屏幕上映照着与黑暗的宫殿中截然不同的明媚,透过校长室的落地窗,清晰可见紫发的少女在与圆球和金山银山交谈着什么。女孩脸色特别委屈。


  ……是东方爱。东方爱在学校里。


  潘多拉声音暗沉了下去:“就在不久,我和绝分开行动,在和吉祥天去收集黑暗的力量的时候,在一处深坑中看见了东方爱。”


  哈迪斯脑筋转得很快。


  他一下子就想起了曾经在赵公明的金宫中看见的那个,和着东方爱有着一模一样外貌的人。


  “那个东方爱…笑得很诡异。”潘多拉此时此刻想起来依旧有些心悸,虽然她也见到过策划过不少黑暗,但是在面对熟悉又陌生,深不可测的人的时候,难免有些惊惧:“她的笑容裂到耳朵,周身环绕着非常可怕的力量,浩瀚而且威严,而后下一秒吉祥天和禁就消失了。”


  那可是魔王啊。


  那可是力量足以让神王级别的人匍匐的魔王。


  却在那一刻生杀予夺皆为他人掌控!


  想想最后看见那个狰狞可怖的东方爱轻描淡写的一句“这两个小朋友,我带走了。”而自己试图攻击都被请以化解掉,潘多拉怎能不深深警惕?


  不是原和初,而是他们所不知晓的存在。


  足以媲美至高的神祇的存在。


  哈迪斯却微微弯起嘴角:“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


  “是和东方爱有关,但是,并不是东方爱。”哈迪斯弹了弹衣袍,“无论如何,和东方爱有关…那么吉祥天和禁都不会出问题。无论她想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最后的战争。”


  潘多拉安静下来,哪怕焦灼依旧没有从她眉宇间撤去。


  再过几日,主上就要去见东方爱,现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她又怎么放心!


  “嘿,别想太多。”哈迪斯拍了拍潘多拉的肩膀:“这些只是小插曲,东方爱,或者说她背后还有什么,都无法阻挡那些必然要毁灭的未来——”




  ——虽然,未来的哈迪斯想回来拍死现在立下flag的自己。
  吉祥天在混沌中睁开眼睛。


  他还记得,最后是无数的藤蔓遮蔽了他最后的视线。


  在此之前他所看到的……


  东方爱!


  他猛地坐起身。


  入目是黑红交加的岩石。


  再加上扑面而来的硫磺气,却并不会让他特别难受,毕竟是习惯了的环境。


  光线很足……或许是因为不远处岩浆还在流淌的缘故,那炽热的岩浆所释放的光线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你醒了?”禁说:“我们被那个怪里怪气的东方爱带到了这里…虽然猜不出具体方位,凡是能看得出是在地底深处。”禁的声音沙哑,魅人,虽然是吉祥天平日里不是特别喜欢的,但在此时稍微让他有些安心。


  他们所在的环境并不好。


  因为吉祥天站的位置此时看起来很巨大,但是跟远处浓郁的化不开的黑暗相比是十分渺小的。


  岩浆巨石,只是这个空间的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而深处……吉祥天皱了皱眉。


  远远超过身为魔王乃至禁记忆中的初,还要可怖的恶意在黑暗中翻滚流淌。虽然吉祥天看的并不清晰,但是他稍微的走向那广袤的黑暗与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交界不远处,就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死亡与杀戮,还有各种仇视万物的恶意。


  恶意的极致。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吉祥天站在原地,尽量使自己摒弃那黑暗所传递的负面影响:“这里彻底隔绝掉我与外围的联系,哪怕是魔王之间最紧密的联系都没有。”


  这种环境真的很糟糕。


  禁刚想开口,就听见这一空间之中,第三个人的声音。


  “吉祥天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比较好哦。”


  他猛地抬头。


  广袤的黑暗中,一个人影漂浮在其间。


  东方爱?


  不,绝不是。


  那是一个和东方爱外貌别无二致却更加英气一些的少年,他的神色是东方爱从来不会有的恶意。而且,吉祥天从未在东方爱身上感受到这样浩瀚广博,又肮脏作呕的力量。哪怕这威压让他无所适从。


  就见他笑了笑。


  “想问我是谁?想问这里是哪里?”他在黑暗中的笑脸看起来是那么的充满恶意,可声音却是该死的清润:“啊…我就这么说吧,你灵魂受损严重,某人希望你能在这里温养灵魂。那么也就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焉。”


  某人?


  那不就是东方爱么。


  吉祥天眯起眼睛。发出冷笑:“东方爱…谁需要她这样关心!”


  艳丽的人抬手就是一片耀眼之极的攻击:“这里能温养灵魂?谁稀罕这些!”


  他,不需要这些!!


  焉慢条斯理地勾手——碧绿色的,属于魔王禁的力量从吉祥天身上抽离而出,带着禁的尖叫转而就被一根从黑暗中而出的树枝包裹落到地上。


  吉祥天震惊又怒不可遏地瞪着在高空中俯览他的少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到底,这个自称是焉的家伙从头到尾都没有讲明过自己的身份可这随意就能将魔王抽离容器的力量——灵魂再度受创的痛楚让吉祥天跪倒在地,捂住了头。


  “这里,是世界之树的残骸哟。”焉说:“是我这几百年来辛辛苦苦收集,将它再度培育出来的温室,某人不愿你继续被当做傀儡最后连灵魂都无法保存,我就先她一步帮助你咯。”


  为什么?


  东方爱你到底……


  “顺带着,我就替她说了…吉祥天,弗雷那个人啊——他势必是要成为荣耀势力的人,若你选择站在魔王这一边,那个死脑筋的家伙只会把你视作敌人,即便如此你要为了得到魔王的力量去站在他的敌对面么?这魔王力量原本就是你想要得到他而追求的,在未来却要成为杀戮的砝码?”


  “你的灵魂残缺,执念之深,其实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焉的身体缥缈起来:“就在这里…好好想想吧。”


  吉祥天不甘心地,食指深陷岩石之中。


  他也说不上来他在不甘心什么。


  况且这灵魂中传来的痛苦着实让他难以忍受。


  禁离开了他的身体之后便陷入了一片安静,而那个焉……现在也应该离开了。他卷发散乱,头上浑身隐隐有汗水沁出来。


  这种缺失灵魂而导致身体虚弱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他前所未有的虚弱下来。


  依旧……不甘心。


  强词夺理地剥落了他的力量美名其曰为他好,这就是东方爱想做的?


  这是他的力量,他费尽心血得到的力量啊……他伸出手想去抓住禁,而后……


  有冰凉的藤蔓缠绕住他的身体。


  视线有些模糊,但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倒下,他感受到藤蔓接触的地方不断有清凉的气息洗刷全身。




  圣洁,清澈并且温和。




  吉祥天感觉到自己被藤蔓托举着进入那片黑暗之中,而身后传来禁挣扎的声音:“吉、吉祥天…!”


  漫长而不见一星半点的光明,在这纯粹的墨色中,吉祥天感觉前方出现了光,他微微地抬手遮住光线传来带来的不适。尽管这些光芒十分微弱,但是在长久的暗夜里哪怕是萤火之光都会让人感到刺眼。


  藤蔓上的力量包裹着吉祥天,他静静地顿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落在地面上。


  吉祥天适应了这微弱的光亮,而灵魂和身体的虚弱也好了很多。好吧,虽然比起禁在体内时还要差太多,但是吉祥天不允许自己倒下,尤其是在这种捉摸不透的地方。


  他站起来,看向不远处。


  恐惧和震惊瞬间包裹心脏!


  吉祥天,看见了一棵树。


  巨大而古老,威仪犹存却又破碎不堪的巨树。


  那些微弱的光来自这棵树,在这无边无际的暗黑里,那棵树是唯一的存在。


  可真正令吉祥天惊惧到全身颤抖的,不是因为这棵树。


  而是树根——




  树根和树枝蔓延了整个空间,可是在一处有意被空出来的地方,只有几根洁白的树根蜿蜒盘绕,缠绕着……一个人。


  树根挤破了五脏六腑,而有一颗心脏连接着血管漂浮在那具身体的上方,有树根从那颗心脏上生长出来,洁白的树根浸透了血液,沾染着红色。


  心脏,还在跳动着。


  还、还活着?


  吉祥天此时此刻全身冰凉不已。


  树根把那人扎得宛如筛子——那人的一颗眼球被树根顶撞出来,脆弱的连着血管和神经挂在树根上。


  这幅场景,看起来就像是那人用生命供养着整棵树。


  这巨大的树。


  吉祥天只觉得如坠冰窖。






  东方爱…此时是在道道尔学院才对啊!






  那、那、那个瘦瘦小小,半死不活的人又是谁……或者说?


  忽然有一道灵光在吉祥天脑中闪过,他难以置信地向前走了几步。






  ——现在那个在道道尔学院的东方爱是什么!?






  吉祥天,可是每天都能够收到在道道尔的东方爱寄来的礼物。


  潘多拉哈迪斯都是确认过,当初东方爱和毗湿奴花羽一同逃掉了,而且也应该安然无恙。


  从来没有传来过说东方爱出事了这个消息。


  可是他眼前这个东方爱……这个供养着一棵宛如世界之树的东方爱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是真谁是假?


  弗雷,弗雷呢?他们知道么?


  世界的意志向这处空间偷来一瞥。


  呀,发现了么。


  但是没有关系,吉祥天和东方爱的身体都在这个封锁的空间之中,不会有人察觉到的。


  世界深渊露出诡谲的笑容。


  惊讶什么呢?






  ——她们,都是东方爱啊。






【楼主有话说】
 知道你们很激动,但是,我这真的不是虐啊。只是过渡√
 有种“终于可以抖包袱”的愉快感。吉娘和禁就在这片空间里修补灵魂等着爱娘日后来宠幸吧2333
 我现在也没开始动手虐,在最终之战开始前都请叫我亲妈。
 不然以后我减少糖的次数哼唧(一堆糖在等你们哟)
 焉那货此时暴露的也不过是一层一层,放心,日后爱娘会扒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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