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马未都、王朔和一帮兄弟相约去东来顺吃涮羊肉。一进门服务员问:“您几位要多少羊肉?”听到他们报出来的数字顿时吓傻了。 80年代的马未都已经发表过作品,并且成了青年报的编辑,同时他还倒腾古董,积累了丰厚的原始财富。 那个时候马未都比王朔混得还要好,虽然王朔后来者居上,在文学创作上是赶超了马爷,不过论先富起来的那一批,还是马未都。
年轻人有钱任性,几个人经常到东来顺门口,去看师傅切羊肉,那过程后来马未都都记忆犹新:“当时最牛的东来顺,他那个在三九腊月天寒风中,在院子里切让你看。”
因为在当时涮羊肉还算是大餐,所以很多人不吃光看切羊肉片也觉得很有意思。 虽然天冷,但羊肉是半软状态的,大师傅一刀下去薄厚均匀,切完一码盘上桌,而此时最爽的一刻便是端过盘子,呼噜一下把肉片全推到锅里,是为“武吃”。 用马未都的话说:“过瘾就是一筷子夹十片。” 所以涮羊肉刚流行的时候,像马未都、王朔这样的“弄潮儿”也是必须要去过瘾的。
有一次兄弟十人约到了东来顺。 进门齐刷刷往那一坐,服务员见这阵势便问:“您点多少肉?”马未都说:“一人二斤,十个人二十斤先上来。” 服务员一听傻了,愣着说:“你吃得了吗?”哥几个豪横发言:“你甭管我吃得了吃不了,拿来。” 上了年纪之后的马未都回忆起这段往事,都是满脸:“年轻真好”的样子。 后来涮羊肉越来越普遍,他上了年纪吃不动了,生活水平提高了,也不那么好这口了,在心中回想起这段“吃涮羊肉只吃肉”的日子,其实还有些怀念和小向往呢。
或许正如清人严辰在《忆京都词》中所说:“忆京都,东窗不透风。围炉聚饮欢呼处,百味消融小釡中。” 这也是太多人记忆中的经典了吧。你记忆中的“舌尖”经典美食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