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老牛肚腹藏怪物,用命换牛郎一生富贵


说故事论传奇,借古喻今话家长里短,嬉笑怒骂诉儿女情长。有道是:
红尘滚滚两茫茫,荣辱不惊是妙方。人为贪财身先死,鸟为夺食命早亡。任你奸猾多取巧,难逃因果黄土藏。
古时候,有个庄稼汉为人憨厚老实,然而家境贫困,父母早亡,家里唯一值钱的只有一头老牛,人们都称他为牛郎。
牛郎对老牛爱惜极致,把它当做唯一的亲人。每天吃在一起,睡在一起。夏天赶蚊虫,冬天铺干草,牛郎把老牛伺候的舒舒服服,没受过一点委屈。

这年冬天,牛郎和往常一样,赶着老牛拉着柴火去镇上卖。因为耽搁了一些时间,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来到了一处悬崖下,冷不丁从草丛里窜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跳到牛郎面前,两手扶地,连连点头施礼:“牛郎兄弟,请您帮帮忙吧!”
牛郎吃惊不小,以为是拦路吃人的妖怪,连忙站在老牛前。定睛一看,只见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浑身毛茸茸的,长着一副非人非猴的脸,细长的手脚象山羊的蹄子,下巴上有三绺白色胡髭。

“哎呀,这是什么怪物,怎么长得这么奇怪?”牛郎大吃一惊,心中暗暗叫奇。
“我是毛孩。”
牛郎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毛孩”是什么。于是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毛孩把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牛郎。
原来,这个毛孩是狐妖和人类的孩子。
和牛郎之前听过的民间故事不同,毛孩子命运多舛,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被降魔道人所杀,自己虽然侥幸逃出生天,但也从此流浪荒野,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在降魔道人眼里,“毛孩”是妖孽,铲除对象;而在魔道之中,“毛孩”也是杂种,遭到排挤。为了生存,毛孩不得不东躲西藏,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
七天前,毛孩被一伙驱魔猎人追杀,身受重伤。失去了变化的能力,无奈之下,只要栖身于悬崖下的草丛中,但寒冷和疼痛让他再也按捺不住跳了出来,求牛郎帮助。

见毛孩也是和自己一样的苦命人,没有父母,牛郎顿时起了同情之心,看他形体瘦弱,身体上伤痕累累,又多了几分同情,问:“你要我帮什么忙呢?”
毛孩说:“您的牛不一般,我想借它的肚子住一段时间养伤,明年三月就可以出来了。同时我也会使出法力让你的牛不管是力气还是速度,都要比现在强十倍,请您帮帮忙吧。”
听了这一番话,牛郎一时拿不定主意。要把自己最心爱的老牛借给毛孩,那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如果不借,毛孩肯定活不了;可如果借了,老牛肚子里有个东西,想想都可怕。
想来想去,牛郎觉得把决定权交给老牛。
“牛哥,牛哥,你愿意让毛孩住进你的肚子吗?”
老牛好像听懂了牛郎的话,点了点头。
牛郎如释重负,对毛孩说:“老牛答应了,但你要守信用,三月底前一定要出来哦!”
毛孩非常高兴,溜溜在地上转了几圈,身形骤然变小,从老牛的鼻孔钻了进去。
从那以后,老牛真的如同毛孩说的那样,精神抖擞,力量十足,不管拉多少东西,都能轻松地往返,比马还跑得快。

大家都觉得有些奇怪,问毛孩,他的牛为什么越老越壮实,有人甚至愿意出高价买他的牛。
牛郎笑而不答,但说什么也不愿卖牛。
转眼的功夫,到了二月,因为老牛能干,牛郎赚了不少钱,日子越过越好。但奇怪的时候,老牛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
牛郎很担心,找了很多兽医看病,都没什么结果。心想这个多半是毛孩在作怪呢?可不管他怎么呼唤毛孩,都没有回应。
牛郎只好耐心等待,三月底自然分晓。
终于盼到三月底。这天,牛郎哪也没去,和老牛老老实实呆着草棚里。等了一整天,也没见动静。
到了三更的时候,老牛突然使劲咬着牙齿,四只蹄子在地上用力的蹬土,表情非常痛苦。
牛郎正在束手无策,忽听得有个声音轻轻在叫,“牛郎兄弟,是我呀!”
牛郎一下子听出了这是毛孩的声音,连忙应声道:“毛孩兄弟,期限到了,为什么你还不出来呀?我的老牛快受不了了!”
毛孩说道:“感谢你这几个月照顾,如今我的伤已经养好,可以出来了。不过现在有个小问题。”
“什么问题?”牛郎说道。

“这段时间,你担心老牛耗费了体力,给他吃了不少花生饼之类的好东西,牛更壮了,可我也养胖了,如今说什么也无法从牛鼻子里出来。所以,还得你想办法,把牛肚子破开,我才能出去呀!”
“什么?”牛郎一听要破开老牛,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说什么也不同意。
就在这时,老牛“哞”的一声仰头长叫,前蹄用力抓地,两眼噙泪,表情非常痛苦。咬着牛郎的衣角,扯了几下,又有犄角指了指门口的铡刀。
“你是同意破开肚子吗?”牛郎问道。
老牛点了点头,然后眼睛一闭,一副生死由头的表情。
牛郎一声长叹,明白毛孩出不来,老牛也憋屈难受。后悔不该借肚子给毛孩住,但事到如今,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牛活活疼死。
一咬牙一蹬脚,牛郎将铡刀卸下来,磨得锋利无比,望了望老牛,含着眼泪划开了它的肚子……
肚子破开的一瞬间,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迅速钻了出来,在地上隐隐发出红光,接着胳膊脑袋腿都慢慢伸展开来,恢复成毛孩的模样。
和几个月前相比,毛孩如今红光满面,精神抖擞。连连拱手感谢牛郎的救命之恩。
牛郎哪里顾得和毛孩废话,手忙脚乱的把老牛的肚子封上,可不管他怎么呼唤,老牛眼睛紧闭,没有半点复活的样子。
“哇”的一声,牛郎泪如雨下,趴在老牛身上号啕大哭,伤心欲绝。
毛孩搓着手,显得非常尴尬,连忙好言相劝,老牛活了快二十年了,如今也是命数已到。
作为回报和补偿,毛孩送给了牛郎一箱子的金银珠宝,还给他盖了一栋豪华的庭院。

牛郎再也不用为吃喝担心,也不用为没有媳妇而唉声叹息,躺着大院里,十几个仆人伺候着他,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然而牛郎再也没笑过,哪怕是他大喜的日子。没事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坐到老牛的坟前,一坐就是一天喃喃自语,怀念曾经的美好时光。
编者语:
之前很少讲悲剧故事,但人生实际上喜剧不多,悲剧却是常态。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很多人陪伴着我们,往往没有珍惜,而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不知世上有多少人和牛郎一样呀!得到了你想要的,往往也就失去了最珍惜的。
珍惜自己拥有的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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