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野外遇见妖艳女子,你会怎么做呢?
话说很久以前,有个名叫冯成的汉子赶着大车进城,车上装满了各种货物。
走到半路,冯成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站在路边,手里拿着手绢正不停地招手。
冯成停下车,色眯眯地将女子上下打量一番。女子不但没有恼怒,反而嘻嘻哈哈挺起胸,搔首弄姿,主动往冯成身边靠。
一股浓郁然而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怪味,止不住地往鼻子里钻。冯成虽然皱了皱眉头,但女子媚眼闪烁,说话嗲声嗲气,“好哥哥”把他骨头都喊酥了,满脸褶子堆在一起,笑开了花。
冯成走南闯北,阅历丰富,见多了千奇百怪的事情,以为不过是个蹭车的风尘女子,见怪不怪。但还是留个心眼,问女子家住何处,前往何方。
女子自称胡花,本想去前面的十八里铺走亲戚,然而途中崴了脚,求冯成发善心,带她一程。
冯成一想,自己进城恰好路过十八里铺,看女子身体娇弱,倒也不费什么马力,于是点点头,同意女子上车,坐在车后。
女子点点头,从车后找了个空地坐下,或许是体重太轻的缘故,车身感觉不到任何变化。冯成扬起鞭子,继续赶路。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虽隔着一堆货物,没机会发生什么亲密的身体接触,但嘴上没个把门的,占了不少嘴上便宜。一直走到一处传闻有精怪出没的乱葬岗,冯成方才闭上嘴巴,把心思放在驾车上。
好在这段路虽然难走,但并不太长,半炷香的功夫就顺利通过,前方就是十八里铺。
冯成松了一口气,渐渐放缓车速。高声喊了一下,提醒女子马上就要到十八里铺了,让她准备下车。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女子回应。
冯成觉得奇怪,立刻停下马车。走到车后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胡花已经下了车,不知去向。
冯成觉得有些古怪,但也没细想,决定继续前进。等他到了城里卸货时,却惊奇地发现,居然丢了货物。几只老母鸡和一篮子鸡蛋。
路上丢了货物,损失自然由冯成承担。冯成气得咬牙切齿,想来想去,认定东西八成是胡花偷走的。回去的路上,一路打听过胡花的下落,但所有人都摇头,表示从未听说过这号人。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冯成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这天,冯成又赶着马车往城里送货,走到半路,胡花又出现了,和上次一样请求搭车。
冯成不动神色,又让胡花上了车。然而这次留了个心眼,胡花刚上车,就找来绳子将她捆在车上。
胡花面露惊慌之色,连连求饶。而冯成根本不理会,还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拿着小刀在面前来回比划。如果不把偷走的东西拿回来,就在她脸上划上几道。
世间女子没有一个不爱美,胡花一听,吓得更是脸色惨白,瑟瑟发抖说道:“你的东西确实是我拿的,但如今早已吃完了,我可没法还给你呀!”
冯成也是个不愿吃亏的主,逼问胡花家住何方,还有几人。只要有主,不怕没人赔钱。
胡花只好说:“我就住在乱葬岗,你要真有胆,就过去拿吧。”而后不再说话,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冯成冷冷一笑,以为胡花是装神弄鬼,故弄玄虚。当即赶着马车来到乱葬岗。如同捉小鸡一般,将胡花夹在腋下,见四周乱草横生,没有道路可寻,追问她到底住在哪里。
胡花朝一座土丘背后努努嘴,冯成走了没几步,只觉得眼前一黑,失足掉入土坑之中。
冯成破口大骂胡花无耻,可刚骂了几句,只听有人冷冰冰的说道:“是哪个疯汉子,居然敢辱骂我家人。”
声音如寒冰一般阴冷,一张满脸皱纹的三角脑袋从洞口探出来,两个眼睛射出幽幽绿光,让冯成不禁打了个寒颤。
冯成口气顿时软了下来,说道:“你家人偷我的东西,还设下陷阱坑害我。难道骂几句还不成吗?”
三角脑袋想了想,说道:“我的家人固然有错在先,但如果你好好说话,又怎么会陷入危险境地?”
冯成无言以对。只好求三角脑袋放他出去,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三角脑袋摇摇头说:“一码归一码,我家人偷了你东西,我们赔给你,但你辱骂恐慌这笔账,也要好好算算。你且在这里呆上一些时间好好反省,到时候自然有人来救你!”
说完,三角脑袋离去,再也没了动静。
冯成在土坑里忍冻挨饿整整一天,直到黄昏时分,家人才赶来,将他从土坑里救出来。一问得知有人跑到家里报信,说他在这里昏倒了。
马车还停在洞口,货物也没什么丢失。车上还多出了一些铜钱。
冯成心里有数,让家人千万不要声张,之后再也不敢轻易让陌生女子搭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