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神农架地处北纬30度,山高林茂,基本保持着原始森林状态,自古以来就流传着有关“野人”的传说。
根据神农架地方县志以及《本草纲目》的记载,神农架存在一种人形生物。“其面似人,红赤色,毛似猕猴,有尾,能人言,如鸟声,睡则倚物。”
在神农架当地百姓的口中,野人则是一种介于人类与野兽之间的存在。他们有男有女,以树叶遮体,全身毛发,具有一定程度的情感和智慧,能够搭建简陋的房屋,还能生火做饭,时常下山掠夺百姓粮食,有时还会掳走年轻男女,繁衍后代。
然而,所谓的“野人”真的存在吗?如果存在这种智慧生活,和人类有什么渊源吗?
咱们今天且不论“野人”的真假,且说一段有关“女野人”的故事。
清朝的时候,神农架地区有一名叫谢宏才的秀才,娶了一个漂亮妻子。此女姓牛,举止大方,性情贤惠,然而嫁给任秀才三年了,也没能怀孕生子。
听说深山里有座狐仙庙极为灵验,谢秀才带着妻子去庙里烧香磕头,希望狐仙能够保佑他们早日生个儿子。
夫妻二人走到半路,身体乏力,决定休息一会儿,谢秀才准备找些野果给妻子品尝,可刚走没几步,从密林深处突然跳出一个人形怪物,张牙舞爪朝着牛氏冲了过去。
牛氏大吃一惊,连忙逃跑,可女人家天生乏力,小脚碎步,哪里跑得快呢?所以,还没跑出几步远,就被怪物掳走,消失在森林之中。
谢秀才大喊大叫,四处寻找妻子的下落,然而幽谷深深,回声激荡,从白天找到入夜,也没发现妻子的踪影。
无奈之下,谢秀才只好大哭一场,凄然回到家里,请来了和尚道士为她诵经念佛,愿她平安无事,从此发誓不再娶妻。
一转眼,三年过去。一个名叫张义的汉子,在神农架林中打柴,隐约听到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张义随着声音转身,顿时脸色大变,吓得目瞪口呆,声音发颤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披头散发,浑身长满黄毛,只是用树叶遮挡羞处的“女野人”站在她的面前,柔声说道:
“你叫张义,是谢宏才的学生,我是谢宏才的媳妇,也是你的师娘,难道不认识我吗?”
张义半信半疑,盯着女子又多看了几眼,女子似乎这才想起自己不着片缕,害羞地捂住要害之处,蹲在地上,眼神直愣愣看着张义。
张义恍然大悟,然而又十分疑惑地说:“不对呀,我听恩师说,你被怪物抓走,如何侥幸地在山林活到现在?”
女子一声长叹,说道:“你有所不知,那个怪物把我掳走,并不是为了吃我,而是逼我与他生子,繁衍后代。然而我先天不足,不能生儿育女。一年前,怪物暴跳如雷,从此一去不回。虽然在山林之中,到处都有取之不尽的野果,吃食无忧。但不知为何,我也长出了一身毫毛,实在难以见人。今日来这里取水,想不到遇见往日旧识,勾起了我的回忆,这才和你打个招呼。”
张义唏嘘不已,连忙解下自己的衣衫,让师娘遮体。而后又把谢宏才这几年如何悲哀和思念她的情形,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牛氏长叹一声,说道:“我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每天与山猿飞鹤共舞,生活过得逍遥快活,和以前洗衣做饭相比,不知有多逍遥快乐。怎么可能回去侍奉别人呢?”
牛氏想了想,又说道:“你回去转告谢宏才,让他忘掉我。找一名能够生育的女子结婚,多多生子传宗接代吧!”
说罢,牛氏猛然站起来,纵身一跃跳到树上,把衣服扔给了张义,之后如同猿猴一般,身手矫健穿梭在树端,连着几个跳跃,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义急忙回去把情形说给了谢宏才,听到这意外的消息,谢宏才又惊又喜,立刻带着张义前去打柴的地方去找牛氏。
谢宏才蹲在草丛里等了三天,终于又看到“女野人”。
谢宏才按捺不住,急忙冲了过去,高兴地将她一把抱住。
牛氏先是一愣,然而连忙捂着双脸,用力挣扎说道:
“我的容貌已经丑陋不堪,怎么能入你的法眼呢,你还是忘记我吧!”
谢宏才扯下牛氏的双手,丝毫不在意她的满脸的绒毛,含情脉脉地轻轻抚摸,说道:
“古人说众生万象,不过一具臭皮囊。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是长相,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往日历历在目,怎能忘记了我们的恩情呢?”
说着,谢宏才不由得流下泪来。
牛氏看丈夫对她仍旧这般热爱,不禁动了怜惜之心,不再反抗,与他相拥而泣,答应他一起回去。
到家后,牛氏已经不习惯人类的起居生活,穿衣服说不舒服,吃东西也说肚子痛。
谢宏才给予牛氏最大的宽容理解,每日也不读书写字了,如同照顾孩子一样,帮牛氏梳头,为她穿衣,教她如何使用筷子,可谓无微不至。
说来也奇怪,过了三个月时间,牛氏浑身毫毛脱落干净,依然又成了个娇美的小娘子。而且一年后,还给谢宏才生了一对“龙凤胎”,成为一段佳话。
编者语:
神农架关于“野人”的传说由来已久,最早可追溯到《山海经》。
根据《山海经·中次九经》的记载,熊山(神农架)存在一种身高一丈左右,浑身长毛,长发、健走、善笑的动物。
而在西周时期,就有人捉到了一对男女“野人”献给了周成王。可惜的是,有关这对“野人”的最后结局,却没有提及。
到了战国时期,楚国诗人屈原也曾和“女野人”有过近距离接触,记录在《楚辞·九歌》之中。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正如本故事中的“女野人”牛氏一样,屈原描写的“女野人”似人非人,站在山梁子上,浑身披挂着薜荔藤,带系松萝蔓,多疑善笑,含羞带臊。
世界上真有“野人”吗?或许只有抓获活体,才能揭开这个千古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