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小徒弟不听劝,老木匠抹眼泪,色字头上一把刀


八十年代的时候,小编还是个孩子,最喜欢听老人家讲离奇诡异的故事。
记得有一天,五爷喝了二两酒,讲了一个有关小木匠的故事,吓得我浑身发冷,整晚不敢睡觉。
故事是这样的。
老家有个姓张的老木匠,也没儿子,只有本家一个亲戚给他当小徒弟,一边照顾他,一边学手艺。

小徒弟在家排行老三,大家都喊他叫张三,年龄二十出头,没什么文化,为人忠厚老实,见着陌生女人都脸红,为此没少被那些喜欢开玩笑的老婶子们调笑。
这一天,张木匠带着张三出去干活帮人修家具,干完了活,主人家深情留客吃饭,张木匠不禁多喝了几杯酒,耽误了时间。
恰好这天下起了雪,等张木匠两人来到汉江河边,准备过河的时候,发现船夫早已离去,还带走了船桨。
两人看着茫茫雪花,进退两难,思前想后,只好暂时寄生在旁边一座破庙,找来废材乱木,生火取暖,心想着凑合一宿,等明日一大早再过河回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虽然庙堂里架着篝火,然而寒风如同剔骨利箭,透过缝隙,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人老犯困,老木匠裹着衣服躺在草堆里,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张三辗转反侧,躺着睡不着。
听着屋外呼啸的寒风,汹涌的江水拍打两岸,张三既有些害怕,有些兴奋,眼看着篝火渐渐有些黯淡,索性站起身,准备出门捡些柴火回来。
张三摸索着走出门,隐约看见偏殿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屋的门已被大风吹开,影影绰绰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
张三顿时一惊,本能地想喊人,可谁知浑身打了个激灵,居然浑身僵硬,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
女子飘飘忽忽,来到张三的面前停下来。

女子模样娇美,面如白雪,看不到一丁点血丝,然而眼眸如星,夺人心魄。
女子凝望他片刻,竟露出微笑,低声道:“没想到你的模样还挺俊俏,连我都舍不得对你下手。不过,今晚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我就杀了你,……记住我说的话!”
女子将话说完,转过身去,又消失在偏殿。
就在这一刻,张三发现自己又能动了,连滚带爬回到大殿,用任何能找到的东西抵住了大门,确认没人能够进来,这才瘫坐在地上,吐出一口闷气,发现后背已经彻底汗湿了。

良久,张三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再也看不到女子,师傅躺在一边呼呼大睡,让他有些疑惑刚才的一切是否真实,是不是一场梦呢?
第二天一大早,张木匠伸着懒腰起来,问张三昨晚睡得是否踏实,张三支支吾吾,只是说天寒地冻,睡不着。
张木匠哈哈一笑,看大门被抵住,也只是以为小徒弟胆小怕事,也没往深处多想。而后带着张三坐首班船回到家。
一转眼,一年过去,老木匠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而张三的手艺越来越精湛,师傅忙不过来的时候,都是他在挑大梁。
这一天,张三又到邻村去干木活,回来的时候偶然遇到一个同路的年轻女孩。
女子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然而谈吐优雅,性格大方。张三居然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不知不觉就走错了道,跟着女子来到一处从未到过的村庄。

女子倒也不惊讶,落落大方地主动邀请张三在家做客,还给他端来了一盘水果。
从来没有人对张三这般热情,张三不禁被迷得神魂颠倒,小心翼翼地问女子姓甚名谁,家有几口人,是否已订婚成亲。
女子嘻嘻一笑,坐在炕头,随意踢着小腿说:“我叫小雪,说起来,咱们还见过面。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活得自由自在,若是遇到喜欢的人,就多说几句,目前还没结婚的打算。”
张三有些迷糊,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名女子呀,怎么没有一点影响呀!
然而听女子说喜欢自己,他又如同小鹿撞怀,欣喜万分,手心手背全是汗,试探地说:“我也没结婚,而且我也挺喜欢你的,你要是不嫌弃我,不如……”
说着说着,张三的声音越来越小,头扎在怀里,脸上发烫,根本不敢直视女子。
女子又是一笑,“好呀,既然你喜欢我,我也不讨厌你,那你今晚就别走了,就陪我聊天说话,反正我一个人也挺无聊!”

张三身体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下还有这般开放的女子,但此时的他早已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哪里还会想其中的蹊跷之处。当即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我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
五爷没讲这一晚发生了什么,只是神秘一笑,而后又抿了一口酒,继续往后说。
从此之后,张三就再没回家了,每天和小雪待在一起,一刻也舍不得分开,总有说不完的话,谈不完的情。他们两个人卿卿我我,这可急坏了不知情的老木匠。
老木匠担心张三出事,破天荒地使出《鲁班术》,施法寻找张三的下落。看他从水碗中看到张三和一个漂亮女子亲热,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好你个不成器的小木匠,师父我为了找你,违背祖先禁忌,不顾折损元气的危险,使用法术,结果倒好,你小子活蹦乱跳没事不说,还背着我弹琴说爱,实在太不像话了。

然而,转念一想,老木匠有些不安,自己的徒弟自己明白,长相一般,手艺也一般,怎么会有漂亮姑娘看中他呢?
不对,其中必然有蹊跷!
想到这里,老木匠一咬牙,一跺脚,找来一枚钢针,嘴里念念有词,对着半空虚扎几下,然后长松一口气,收起所有的东西,闭目养神。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温柔乡的小木匠突然“哎呦”一声,脑袋仿佛要裂开一般疼痛难忍,隐隐中似乎师父在呵斥他,让他马上回去。
张三连忙穿上鞋,向小雪说明情况。
小雪善解人意,立刻将张三送到当日两人相会的地方,告诉他如何走,张三依依不舍告辞,马不停蹄往家赶,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屋。
老木匠似乎早已预料,看见小木匠进了屋,淡淡说了一句:“回来了?”
小木匠忐忑不安点点头。
老木匠又问:“这些天去哪呢?”
小木匠欲言又止,老木匠狠狠瞪了他一眼。“老实说,从头说起!”

小木匠打了一个哆嗦,不敢直视老木匠,把自己邂逅小雪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老木匠听完之后,眉头紧锁,半天说不出话,心里想不明白,这么漂亮的女子喜欢上小木匠,其中到底有着什么玄机。
既然想不明白,老木匠索性不想了。一切等明天再说吧!
就这样,老木匠摆摆手,让小木匠回屋先休息。
这天晚上,小木匠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时分,突然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到近传来。
小木匠心头一惊,正要发话,闻到一股扑鼻的香气,听到熟悉的声音。

“我曾告诫过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否则,我就会杀了你!”
借着窗外月光,小木匠清晰看见,小雪站在他的面前,面目狰狞扭曲,而后变成一年前破庙所见的那名女子,声音凄厉,犹如钢针刺耳一般。
“你,你,你……”
小木匠脸色大变,这才明白小雪为什么说曾见过他,原来她和当年的“妖女”居然是同一人。
小木匠浑身僵硬,和当初一样,话也说不出来,身体也不听使唤。
只见女子声色俱厉,化作一团明亮的白雾,从小木匠的鼻子钻了进去……
第二天。
房间里传来老木匠凄惨的哭声:“我的小徒弟呀,师傅千说万说,你怎么就是不听,女人如老虎,色字头上一把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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