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一商人外出进货,住在旅店里,第二天醒来,货物却不见了,商人拉着旅店老板去见官。包公却说:“来人,给我狠狠的鞭打门口的石碑!”
商人名叫柴胜,是杭州仁和县人。家里很富有,但是他的父亲认为,再丰厚的家底,如果子孙不劳动,也会坐吃山空。
父亲听说东京开封府的布料生意十分红火。便让柴胜到杭州去进货,再拿到开封府去贩卖,肯定能挣上一笔钱。
柴胜自幼读书习文,在家也十分孝顺,父亲叫自己经商,便带着家奴到了杭州。
进货的过程很顺利,柴胜在杭州买了三担布匹,便和家奴日夜兼程赶到了开封府。
经过一番打探,他们在东门外的一家旅店住了下来,打算明天早起卖布。
可夜晚,柴胜怎么也睡不着,这是他第一次离家,而且他和妻子才新婚不久,对家里甚是想念。所以迟迟不能入睡。
柴胜叫家奴去打一壶酒来解闷。不知不觉两人竟然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中午醒来,柴胜发现三担布匹全部不翼而飞,吓得面如土色。他冲下楼,拉着店主吴子琛,叫他交出自己的三担布匹。
“你是旅店主人,应该对客人负责,我初来乍到住在你店里,你怎么能趁我昨晚酒醉串通人来偷我的布匹?如果你立马还我,我可以不追究,如果不还我,一定拉你去见官”
吴子琛急忙为自己辩解:“我是开旅店的,客人是我的衣食父母,我怎么会串通盗贼偷你的货物呢”
柴胜哪里肯信他的话,拉着吴子琛就去见官。
所谓抓贼抓赃,可柴胜并没有证据证明吴子琛偷了他的布。而吴子琛也抵死不承认偷过布。这让包公很难办,只能先把他们俩都收押。
经过几天的思考,包公想出了一条妙计。
包公命人将衙门前面的一座石碑抬到门口,说是要审问石碑,让他招出布匹的下落。
这消息一传出去,开封府的百姓都觉得好奇,纷纷前来围观看包公审案。
包公看到很多人都围了过来,他对着石碑大声呵斥:“你这个石碑,怎么可以如此可恶!”说完命人仗打石碑20下。
打完20下又接着打,总共打了三次。
打完后,包公命衙差把石碑抬到衙门内。围观的百姓也全都跟了进来。包公大喝一声:“把前面站着的4个人给我抓起来”
包公接着说道:“这里是公堂,我正在审案子,闲杂人等是不能进来的,你们怎么不遵从礼法,擅自闯了进来,该罚!还不快快把你们的名字报上来,卖米的就罚米,卖肉的就罚肉,卖布的就罚布,你们根据自己所卖的东西来做处罚。现在你们就回去,赶快把罚的货物交上来”
四个人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很快就把东西交了上来,其中有一个名叫汪成的人,交上来的是一担布匹。包公留下布匹,其余的命人送了回去。
包公叫来柴胜,叫他辨认是不是自己的布匹。包公为了防止柴胜胡乱冒认,还拿出自己夫人的两匹布混在其中。
经柴胜辨认,除了包公夫人的两匹布,其余的全都是他的。
包公看他诚实,心里很高兴。但一看布头尾的记号和柴胜先前所说的不同。这又是怎么回事?
柴胜说布号是可以偷换的。他这布的头尾记号明显被人换过。但是他的布,中间还有隐藏的尺寸记号是可以检验的。
包公打开布匹用尺子丈量,果然和柴胜说的尺寸分毫不差。可以确认这布确实是柴胜的。
包公命人去抓汪成,汪成招供说,这布匹是一个名叫夏日酷的人卖给他的。
包公把夏日酷抓了回来。经过一番审讯,夏日酷招供了所有的罪行。
原来夏日库和旅店老板吴子琛是邻居,当柴胜住进旅店时,夏日酷看见布匹便起了贼心。夜晚看他们喝醉,便偷走了三担布匹。
但夏日酷只卖了一担布匹,有两担还偷偷藏在村里偏僻的地方。包公命人找出剩余的两担布匹,全部还给了柴胜,柴胜感激不尽。
而听到夏日酷被抓,左右相邻一起来告发他的种种罪行。夏日酷平时就有偷鸡摸狗的习惯,乡亲们深受其害,却苦于没有证据告发。这次他们集体要求包公严惩夏日酷。
包公严审之后,判处夏日酷发配边疆充军。乡亲们听到后都拍手叫好。终于去除了一大祸害。
而包公靠鞭打石碑,找出赃物的方法,实在是妙呀!
素材来源《包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