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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洪武年间,临江府安山县,有一农户善于养鸡,待鸡成年后,还能像八哥鹦鹉一般,放声高歌。经过这么多年,农户声誉远播。
此农户名唤赵立,是村子里有名的单身佬。赵立所挣之银两,都没多花,而是继续研究如何饲养更好,经常需要更换饲料,以此对比效果。
这一天,赵立正在院中搅拌饲料。这时,一阵敲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赵立回头一看,是一个队伍聚到了他家门口。
“请问,赵师傅在吗?”门口一位长者说道。
赵立虽然经验老道,但是年纪并不太大。长者见到赵立时,似乎一些狐疑地问道:“你是赵师傅?”
赵立回答道:“正是在下。有什么事吗?”
“我等是请赵师傅去府里一叙。”长者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来人是安山县富商李员外家,长者正是李家管家。管家言明来意,让赵立去府上当师傅,负责照料几只鹦鹉的起居饮食。
赵立听了这话后,脸色一变,立马拒绝说道:“我还要照看这些小家伙呢。”
管家瞥了一眼小鸡,似乎有些不屑地说道:“这些鸡我们老爷全部买下了,还是重金。”
赵立听了这话后,先前的不悦立马升级,变成此刻的愤怒。
“滚!都滚!”赵立把怒气一股脑儿发了出来,宣泄着自己的不高兴。
长者和后面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却还是被这嘶吼之声震到,吓得退了几步。
赵立随即就把门锁上,直接进了屋内,不再出来。众人只好灰溜溜离开,剩下赵立生着气。
人们常说,有能力的人,脾气也跟着成正比。这古人也不例外,赵立就是这么个人。
养鸡能有多大能耐?一身臭味儿?这些就是大多数人对他的评价。
赵立却对这些评价不予置评,只是专心研究自己的方法。时隔多年以后,赵立终于在自己的小众领域获得成功。
而后,他只卖鸡蛋,就已经挣得盆满钵满。安山县也就多了一个赵员外,与李员外有齐名之势。
安山县本就是一个不算太富的县,人员稀少。在此之前,很多人都在李员外铺面做工,生活也算过得去。
不过,赵立摇身一变,成了能与自己齐名的富商,这让李员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一来,赵立开的工钱更高,吸引了很多工人过去,害得李员外缺少人员可用。二来,赵立家的鸡蛋畅销,导致自家生意一落千丈。
俗话说,烦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李员外想起多年前的旧事,管家灰溜溜地回了府上。之后,管家为了避免罪责,就添油加醋,说了很多赵立的坏话。
不过,李员外深知经商要和气生财,就没有撕破脸。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李员外的家底早就不如赵立。
所以,李员外想到了一招妙计,要拉拢与赵立的关系。经过打听,李员外得知赵立仍是单身一人,过去把精力都放在研究养鸡。
虽然赵立已经有钱,不缺女人投怀送抱,但是赵立仍然独善其身,似乎有何苦衷。
李员外经过调查后,才知道赵立的心中遗憾,就是不能让糟糠之妻享福。
当年,赵立一心养鸡,出走在外,后来就来到了安山县。因为此地依山傍水,植被茂密,是一个天然的养鸡场。
时间很快过去,赵立也没有回过一次家。直到几年前,家中传来噩耗,妻子已经离他而去,独留一女。
当他回到家时,女儿已经不在家中。任凭他寻找多年,赵立都没能找到。
于是,李员外命人全力寻找。他深知只要找到赵立的女儿,就一定能与赵立强强联合,重整旗鼓把生意盘活。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李员外找到了赵立的女儿。
彼时,赵立女儿已经被一户人家收养。此人正是邻县一位老爷,夫人小妾所生孩子,皆不幸夭折。于是,在算过自己命运后,这老爷收养了赵立的女儿。
她已经被改名为孙翠翠,心中也对父亲有怨恨。在母亲弥留之际,赵立并没有守候在身边。就连母亲的身后事,都是邻居叔姨帮忙料理。
因此,当李员外找到翠翠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令孙翠翠顿时变得暴躁。
孙翠翠赶走了李员外。李员外将此事告知给赵立,让赵立顿时觉得汗颜。
赵立没脸去见自己的女儿,随即将一封书信转交过去,还安排了一张地契给女儿。他想用这些来弥补以往的过错。
不过,在书信送到之前,孙翠翠就险些出了意外。
那一日,孙翠翠正在院中,不想去想那些烦心的事,就和丫鬟在院中游玩。此时,有一只蝴蝶在院中飞舞,似乎在想要靠近孙翠翠。
就在这时,一阵强风吹来,便将蝴蝶吹落在一旁,挂在了一面蜘蛛网上。蜘蛛看到蝴蝶落网,立马想要扑过来享受美餐。
孙翠翠赶紧上前,挑坏蜘蛛网。蝴蝶得以挣脱束缚,然而它却主动扇动翅膀,一些白色粉末向着翠翠扑了过来。
她躲闪不及,被白色粉末迷了双眼,什么也看不见。谁料虚空中竟传来一个声音,说道:“这就是你赵家欺负我等的后果。”
孙翠翠闻言,对着空气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不出来说话。”
接着这个声音说道:“我就是你心善救下的蝴蝶!哈哈哈!你去问你爹吧。”
正当蝴蝶要再次发动攻击时,赵立忽然赶到。他不放心书信的传递,就自己来到孙府门外,看见了女儿受伤。
赵立也听到那个声音,就对着院中大喊:“快跳进水里!”
孙翠翠听到是父亲的声音,下意识还是跳进了水里。翠翠潜在水里,从水面看到模糊的身影。
只见父亲对空中挥动手臂,想赶走蝴蝶,奈何蝴蝶的个数越来越多。赵立被一群蝴蝶包围起来,陷进一阵强烈的风暴中。
那个声音说道:“这就是你残害我族的报应。”
赵立闻言,这才知道当年的虫蛹,是蝴蝶的族人。赵立知晓这个声音身份后,便停止了反抗。
赵立接着说道:“当年,是我为一己私利,伤害了你们。你们就来找我吧。我的女儿是无辜的。”
蝴蝶的飞行速度似乎变慢了些,接着说道:“好!还算你有亲情。”
但是,一切已经晚了。赵立被白色粉末形成的龙卷包围,双眼已经无法睁开。他的身体被牢牢捆住,成了一个虫蛹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孙翠翠在水下虽然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却再也呆不住了。她看着父亲受苦,心中仍然会感觉到疼。
于是,她奋力一蹬,浮出水面。蝴蝶见到水面有人出来,随即将攻击的对象变成孙翠翠。
“好啊!出来的正好!我先让你尝尝失去女儿的同样痛苦。”
孙翠翠跪地求道:“你饶了我父亲吧。他快不行了。”
赵立被捆住太久,口鼻已经很难呼吸,非常痛苦。孙翠翠见父亲如此痛苦,还是忘不掉这份亲情。
但是,蝴蝶粉末已经弥漫在空气中,也让孙翠翠有些痛苦。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黄光冲进来,一举突破粉末形成的屏障,将赵立救了出来。
咯咯咯!
这声音竟然是鸡叫的声音。蝴蝶阵形成的包围,瞬间就散了。原来,这是李员外将赵立的鸡带来了。
蝴蝶之前的虫蛹,本就是被公鸡相克,所以才没了开始的威力。在虚空之中,再次传来那个声音,说道:“我们走着瞧!”
正当蝴蝶飞舞要离开这里时,却被卷入一个瓶子里。这个瓶子是赵立之前收集虫蛹的,这下却成为了这一群异化蝴蝶的牢笼。
但是,赵立并没有把蝴蝶怎么着,而是拿回家里,日夜供奉,希望能够化解它心中的怨念。
自那以后,孙翠翠也认了自己的亲生父亲,重新获得新的生活。她与父亲一起照看新的虫蛹,希望他们化茧成蝶,飞翔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必被俗世所烦扰。
而赵立和李员外的过节也化解了,李员外理解了当时赵立看重养鸡这件事的态度,表示愿意和赵立一起共同努力。
李员外也加入到这个队伍中。不过,后来二人坚持走不伤环境和其他物种的原则,共同开辟了自己的新一番天地。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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