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定定地说:“一个人不会同时爱着两个人,我心里只爱你。”她的唇迎上来,我却躲开了。她用双手捧住我的脸,让我转过头看着她。“我的答案也是和你一样。我心里也只爱你。”“骗人。”“是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她抓过我的手,把它放在她的左胸上。我感到了她的心也跳得很厉害。我触碰到了她的柔软部分,有个冲动,想去抚摸它。但我把手缩了回来,我想到了那两个问题,我把问题抛给了她。
“你呀,他们是在试探你,你看不出来吗?” “试探我?为什么?”“别去管他们。”“可他们说的那么像真的。你真的没有那样过?人家不会无中生有吧?”“是真的没有。”看我不相信,她有点急了,双手用力抱住我的头,急切的说:“是真的。我可以发誓。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出门让车撞死。”我没有想到她会发毒誓,生气的责怪她:“没有就没有,干吗这样说!”我的目光软了下来,可是想到电话的事,我又忍不住开口:“电话我可是亲耳听见的,你怎么解释?”“哎呀,你就会胡思乱想。那天他在吃饭,故意馋我,问我想不想吃,我说想啊,就这样。”“是真的?”我的语气软了好多,“千真万确,不信。。。”,我以为她又要发毒誓,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她笑了,用唇蹭我的手,我揽过她的脖子,急切的用嘴封住了她的唇。。。
缠绵过后,我被她拥在怀里,还是有疑虑。我问她:“我感觉你挺喜欢郁昕,你对他真的没有感情?”小曼叹口气,缓缓的说:“要说没有感情,也不是真的。”我心里那种酸酸的感觉又来了。“其实我也知道,我们俩的感情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我还是忍不住去爱你。我曾经祈盼自己爱上另一个人来替代你,可是,我努力让自己和他们接触,希望会找到感觉,却是没用。我和他们在一起,没有感觉。有的只是喜欢,喜欢在一起玩的感觉。可是他们一旦靠近我,我就会想到你,就会很排斥。我知道,爱一个人和喜欢一个人感觉是不同的。爱一个人,你会爱她的全部,你会想拥有她,占有她,想去吻她;而喜欢一个人,只是喜欢一起聊天,一起去玩,没有别的想法。我对郁昕,只是喜欢。”小曼的话彻底化解了我心底的冰川,我的心情立刻舒畅多了,对她的依赖也更深了。
小曼的生日是在粽叶飘香的农历五月。尽管之前她一再向我说,要我不要把她的生日看得太重,就当是个普通的日子,陪她吃顿饭就行。可我还是很看重这个日子。因为想到她生日那天郁昕会陪她一起过,所以我决定提前为她庆生。那天,我把儿子送到姥姥家安顿好,下了班,我带上给小曼的礼物和蛋糕,我们一起去银座选购了一些食物、饮料还有红酒和蜡烛。小曼对司机说,去玫瑰花园。她们家在那里有一套新房子,装修好了,还没过去住。冬天的时候,因为没开暖气太冷,就没带我来过。现在正是麦子黄了、芙蓉花开的初夏时节,气候温暖适宜,来这里再好不过。
那是一套一百三十平米的三室两厅的房子,家具一应俱全,都是新的。小曼让我先去洗澡,然后去她的房间上网听歌,剩下的事她来张罗,不叫我就别出来。按说这些事应当由我来做,但是客随主便,我只好听她的。当夜幕悄悄降临的时候,一桌丰盛的晚餐呈现在我面前。我们相对而坐,关掉所有的灯,点上红红的蜡烛,高脚杯里盛满了颜色诱人的葡萄酒。我举杯向她祝贺:“Happy birthday!”她说“谢谢”,缓缓喝一口红酒。我把礼物给她,要她打开看。小曼打开盒子,是一部精美的mp3,她很感动,说:“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我说:“你原来用的那个不是坏了吗,我希望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有它陪着你,寂寞的时候听听歌,就不会想我了。”“不对,我越听歌就会越想你。”小曼看着我说。我们隔着烛光深情对望,我看见她的眼睛里满是柔美和甜蜜,我也感觉有幸福的小溪缓缓流过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