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军嫂,她被人诬陷与大伯哥有染,致使部队的老公和她离婚收场!


文/陈星(图片和文章内容无关)
“也许是过分地爱你,我才穿上这身军衣。告别家乡的温暖,走向远方的风雨。把所有的苦和累都一人担起。不许马蹄硝烟,惊扰你甜甜的小夜曲……” 此时此刻,耳畔回响着的,是周炜这首让人激情奔涌涕泗交加的军歌。
泪水盈眶中,我向您讲述一个同学宋娜的故事。她今年49岁,卫校毕业后,她分在县城一所三甲医院,做了一名护士。
工作中,她勤勤恳恳精益求精地钻研业务。领导们看在眼里,赞叹不已。这,也被妇产科主任的仇兰英看在眼里。热情豪爽的她,想起同父异母的小叔子——沈阳军区炮兵连的辛卫。

当她把牵线搭桥的想法告诉丈夫老辛,同在医院工作的丈夫当即应允,“老三还没对象,如果谈成,也算了却父母一桩心事。再说,人家宋娜也是吃公家饭的!”
当仇主任高兴地去找宋娜时,从小就对军营充满向往的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春节休假,他们相亲见面。交流中,志同道合,都喜欢对方从事的职业。
于是,两人开始了卿卿我我的书信往来。互相倾诉天涯相隔的思念之情。两年后,觉得对方就是最适合自己的另一半。宋娜去了部队,他们举行了绿色军营里最热闹的婚礼。
那年夏天,他们的女儿还没出生,小两口来大连游玩。我们两家,一起在海风习习的大海上,逐浪追波。赤裸脚丫,在沙滩上摸蚬子。沙滩上有锋利的碎贝,宋娜不小心,划伤了脚丫。“阿娜,对不起。都怪我没照顾好你!”
“大卫,不要紧的,回家上点药就好了。”桃红满面的宋娜,偎依在他宽厚的怀里,娇嗔地说。瞅着他们爱意绵绵的二人空间,我和丈夫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不去打扰沉浸在爱河中的人儿。一路上,辛卫大哥背着她走。宋娜心疼爱人,又挣扎着下来。辛卫就心疼地搀扶着她。那百般呵护的温馨,真让人高兴。
鸿雁传书中,他们的爱情结晶成熟了。一年后,宋娜生下了女儿,辛卫专门赶回家,和母亲伺候爱人月子。给女儿取名苗苗。探亲假结束了,列车轰鸣的汽笛响了,泪光盈盈里,一家三口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
那些年,每当望眼欲穿的回家,一见面,身上的军挎包都来不及摘下,行李箱还没放好,他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抱起年幼的女儿,在女儿粉嘟嘟的小脸上使劲地“噈噈”,眉开眼笑乐得直转圈。
小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亲吻吓得又哭又笑。望着妻子忙前忙后那深情款款的双眸,他掷地有声地说:“等你们娘俩随军就好了!”
待到女儿上幼儿园了,宋娜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正如当年那首传遍大江南北《十五的月亮》里唱的那样,“你在守卫着祖国的边关,我在家乡耕耘着农田,任劳任怨。”
当时,军旅题材的电影——《军嫂》,正在全国如火如荼地上演。正所谓,轰动效应无二。热诚质朴的军人好妻子韩素云和志在军营倪效武的故事,让荧幕前的观众潸然泪下。
好几个邻居热血青年知悉她军嫂的身份,他们亲切地叫着“嫂子”,邀请她来串门玩。饶有兴致地打探远方火热的军营生活。逗逗孩子。这就是正常的人际关系,邻里往来嘛!
她五点下班,偶尔,大伯嫂帮忙来接苗苗。有时大伯哥用摩托车把小侄女送回家。也算有个照应。

劳累一天的宋娜,下班就回家,真是轻松不少。也让军营里的他,少了一份牵挂。把精力都投入在严肃紧张的连队工作上。本来就是一家人,再说,作为夫妻俩的媒人,偶尔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不得不说,某些人的嘴,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一天两天,时间长了,哪料到,这些正常的来往,都被单位里别有用心的无聊者,当成黄色话题的“把柄”。猪嘴獠牙的他们,捏造是非后肆无忌惮地传扬出去,虚构说宋娜随便与大伯哥野合云雨的龌龊。
捕风捉影讲她与大伯哥亲密无间有一腿。开朗大方的大嫂,倒没说什么。也许是自己的男人,她心里有数吧。为了不被恶性裹挟,见到弟媳,她也变成了“呵呵”。
大伯哥老辛,身正不怕影子斜。面对铺天盖地沸沸扬扬的造谣诬陷,性子刚烈的他终于爆发了。当着大伙的面,怒发冲冠地吼骂:“没事闲的嚼舌根,都他妈啥玩意儿!”为了不让弟媳难堪,他不再接送小侄女。
小小的苗苗,眼瞅小伙伴们陆续被接走了,孤单落寞的她,再也等不来大妈或大爷的摩托车声。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宋娜,真诚善良的老师们体恤地说:“做军人的妻子,真不容易啊!”
不知从哪天起,当辛卫大包小裹兴冲冲地赶回家,迎接他的不再是周围人的热情与良善,而是那欲言又止异样的目光。一次两次,时间长了,终于,耳根子酥软的他,经受不住这无中生有兴风作浪的袭击与扰攘。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了昔日如胶似漆的缠绵,花前月下的浪漫。有的只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谩骂和叱责:“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孩子不像我,还不知是和哪个野汉苟合的呢!”
怀里抱着惊恐万状的女儿,她只有“嘤嘤”地哭泣,根本不容她辩解。如此这般伤心伤肺的话说多了,相亲相爱的夫妻,自然也就疏远了。他还去找大哥嫂子兴师问罪。大哥气得直瞪眼:“滚!”
一次次摔摔打打的探亲假中,终于有一天,气急败坏的他,像憋了好久一样:“咱们还是各走各的道吧!”饮恨之下,温柔贤惠的她,含泪应允。
那些日子,在饭桌上,常听在医院开车的父亲忿忿不平地说:“真气人!都是些什么玩意啊,看着别人好,心里就不平衡。这不,硬生生把一个家给拆散了。你说,凭老辛的为人,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他能对自己的弟媳动邪念吗?
辛卫也不长脑瓜子,你们恋爱两年结的婚,宋娜能是随便就投怀送抱的吗?军婚不是受法律保护吗?怎么就不能对这些胡诌八扯的混球施以惩罚。让他们再也不敢信口雌黄,祸害别人!”
离婚后,单位宿舍孤儿寡母的她,独自带着五岁半的女儿,那青灯孤影的境况,让人不忍卒读。向往军营的小伙子们,咬牙切齿地痛骂中,再也不敢去串门了。
为了女儿的身心健康,深明大义的领导,帮她调离单位的是非漩涡,去了市内一家医院。后来,在本单位好心人的撮合下,她和一位退伍安置在医院后勤的志愿兵结合了。

让人倍感欣慰的是,年过三十未娶的他,对她和女儿都万般疼爱,关怀备至。她想为他生个孩子,他不依。诚恳朴实的他说:“苗苗就是咱俩的乖女儿!咱们把她培养成才,苗苗就是咱俩老来的贴身小棉袄!”
他情真意切发自肺腑的贴己话,直说的她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倒在他怀里,幸福地哭了·······
离婚后的辛卫,自诩连级干部,再找一个轻而易举。哪曾想,人们一听他的离婚缘由,觉得一个部队上的男人,却没有作为男人的责任与担当。夫妻两地分居,一点都不包容大度。根本不理解远方含辛茹苦一人带孩子的妻子。耳根子酥软,轻易就听信坏人的恶毒谣言,抛妻舍子。
冷眼旁观中,不为他做媒。从此,心情不爽的他,工作上原地踏步。在领导看来,“这小子就等着混日子了!”不再提拔重用。
不得不说,男人没有了妻儿作寄托,也就成了灵魂上不折不扣的流浪狗。为了有个新窝,他三天两头请假,马不停蹄奔跑在婚介与单位之间。天女散花般抛洒征婚启事。一年两年过去了,战友见他的问候语变成了调侃的“喝喜酒?!”
三年后,好不容易对上个昆明来沈的老姑娘,年已三十的女会计。要说,她也是挑来挑去挑花了眼。最后,阴差阳错嫁给了他。
听说,女人过了三十岁,生育容易难产。她就想早一天要孩子,也好有个情感寄托。毕竟他们是后到一起的,还没把自己真心托付给对方。
不知为什么,几个月过去,女人的肚子没有丝毫动静。一年过去了,还是如瘪瘪的空布袋一样,轻飘飘的,鼓囊不起来。心照不宣的两口子,心里犹如揣了只怀春的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去医院这一查不要紧,令他们瞠目结舌天塌地陷的是,他竟是一个死精患者!几个医院的诊断,竟出奇地一致。就这样,他的心思,早不再在热火朝天的连队了,而是踏上了漫长的求医问诊之路。
有头脑女会计的她,见他已是板上钉钉,生不出个一男半女。一个男人,连这点最起码的能耐都不具备,要你何用?人家也就没耐心陪他玩了。一天,女人人间蒸发,轻轻地一甩衣袖,离他而去。这段维持了仅仅两年多的婚姻,彻底画上了句号。
纸里终究包不住火。尽管他不说屋漏偏逢连阴雨内外交困的霉运,但每天看到他萎靡不振的样子,连队的同事们也就知悉大概了。如此不堪的结局,战友们看了直摇头……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做人别无良无德。你偏听流言蜚语,不信任天各一方的妻子,把自己的骨血女儿说成是别人的杂种。今天,你怎么男的女的一个也生不出来了?这也许是命运之神给你最恰到好处的报应吧!

可以预见,辛卫的后半生,只能是一个人死气沉沉地郁郁而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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