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痛苦是永无止境的


柿子树下:
想起来大一那会布置平常作业大家还是得过且过,一张A4纸,大部分人都是松松散散,一面解决所有,甚至看谁能把字写得开使得一样的字数让内容看起来更多。
柿子树下:
大三开始,尤其是疫情以后开始,大家就是非常地内卷,教师资格证开始,考研......越来越卷,以至于我有次偷瞄一眼发现自己成为了那个每次作业最少的人。
柿子树下:
大一那会考试,只要记得老师讲课的核心,即使字数少,也可以在专业课取得不错的成绩。
大三以后,大家永远都在比谁的字小,谁写了好多,卷子都写满了。
柿子树下:
大一还比较谁谁什么都不会,最后期末出教室门早,互相笑笑,最后说也没怎么学还是及格了。后来就变成了出来早心里特别没底,不再骄傲于自己写得快什么的,都在焦虑能否取得高分。
柿子树下:
这个不断内卷的社会,时代的帷幕揭开,所有人都必须不断内卷才能分得一点可怜的资源,红利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向下跨越向上兼容艰难。
柿子树下:
意识到无论再怎么努力刻苦,也仍然比不过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在转瞬即逝中,成人的责任与苦难全部接踵而来。”
柿子树下:
高一高二那会,疯狂玩,总觉得再不玩就没有机会了,大家都说高一适应,高二想怎么玩怎么玩,高三必须收心,我什么也没做,正常学习读书暗恋,成绩还不错,高二反而是我最松弛的一年,读的书最多,也有很好的引路人,也会讨论喜欢田润叶还是田晓霞,也是她给我推荐的《人生》《活着》《穆斯林的葬礼》《七号房的礼物》...即使这些作品我是后来大学才读。高三那会,中午不睡晚上不睡,就因为数学题不会,同一类型的看不出来,死命磕也磕不出来,以至于越来越自厌自弃崩溃。
柿子树下:
现在就是一个极致摆烂的态度,房子着火我拍照,人生乱套我睡觉。
柿子树下:
工作黄了就黄了,辞职就辞职,挣不下钱就挣不下钱,人生嘛,就是主打一个后悔,选什么都会后悔,无论我当初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纠结多久才掷色子,都不影响后来的后悔。人总要美化自己从没走过的那条路,不然呢?怨自己?只能承认自己的荒芜与无力。
柿子树下:
反正左选右选,瞻前顾后,思前想后。我的人生:永远年轻,永远左右为难,一切都是最不好的安排。
一个词:白活。
柿子树下:
时间在流走,别人上岸,我溺死在命运的河流里,拼死挣扎,扑腾两下,苦苦够不到岸边。
无所谓,必要的时候,我会死。
柿子树下:
张家界四个农村青年跳崖
看透生活的本质,自知在淤泥里再如何翻滚都无法逆天改命,无法过上曾被许诺过的美好未来和社会蓝图,宏大叙事越来越遥远。对身边人漠不关心,整个社会呈现出一种众生苦象,没人逃得了,这张大网铺下来,几乎无法喘息。你问我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我笑得比哭还难看,仍让你觉得不可思议,我觉得你不可理喻。无法感知的痛苦,麻木,不堪重负,说来说去都是常谈的东西,却无法得到片刻停歇。
柿子树下:
哪怕特种兵旅游以及旅游业的复苏,演唱会炒到天价买不上,都只是破灭前的回光返照罢了。巨大的泡沫,一戳就破。不信看看SX今年三支一扶的延期以及各种体制内的报名人数。人不减反增,我是保持悲观的态度,一直都是。未来未必会好,死在此刻未必不是解脱。
总说:“考上好初中就好了。”
“考上重点高中就好了。”
“考上大学就好了。”
“工作了就好了。”
“结婚了就好了。”
“生孩子了就好了。”
好个屁。
这种说法未尝不是那些所谓的“过来人”看不得我们如此潇洒才一次又一次将年轻人欺骗。肯定有一些嫉妒的情绪在。
新的痛苦永远在纷沓而至,只是会迭代产生新的又新的。
读书时的成绩学分,工作后的绩效打卡...
人的痛苦是永无止境的。
尤其是老钟人。
我从来都是被迫接受的承担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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