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娥绝没想到,自己只是去祠堂祈福,居然差点断送了白孝文后半生的幸福。
01
自从田小娥和黑娃来到白鹿原,便一心想和黑娃好好过日子,但田小娥的过去并不光彩,作为郭举人的二房太太,她居然和去郭举人家里做长工的黑娃勾搭在一起,这样的女人简直是红颜祸水。她让郭举人蒙羞,更毁了黑娃的前程。
黑娃的父亲知道儿子带回来这么个女人,愤怒地扇了黑娃一巴掌,并且要求黑娃和田小娥断绝关系。白嘉轩作为白鹿原上的族长明确告诉黑娃,即便他明媒正娶了田小娥,她也休想进白鹿原的祠堂,因为祠堂只有正派人才有资格进。
黑娃怒不可遏,他偏要和田小娥在一起。其实黑娃此举,并非因为他有多爱田小娥,而是因为看不惯族长白嘉轩颐指气使的派头,更气不过父亲鹿三在白嘉轩家里当了一辈子长工,事事都听白嘉轩摆布。
02
黑娃带着田小娥找到一个破窑洞,简单收拾一下就安了家。
没过几天,白鹿原上兴起了农民运动,不少长工聚集起来,要当家做主,誓要将那些雇主打倒。
黑娃一听很激动,如果能把白嘉轩打倒,那父亲再也不用在白嘉轩面前卑躬屈膝了,自己也可以挺起腰杆。他立即参加了农民运动,并且成为骨干分子。
正当黑娃志得意满时,运动却遭受重挫,上面派下人来抓捕他们这些捣乱分子,黑娃成了被通缉的对象。
可怜的田小娥,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就被迫和黑娃分道扬镳。
为了救黑娃小娥想尽了办法。听说鹿子霖和上面的人有关系,她就去求鹿子霖。道貌岸然的鹿子霖垂涎小娥的美貌,他趁人之危,强行占有了小娥。
03
小娥满腹委屈无处诉说,一天夜里,她偷偷溜进白鹿原的祠堂。她虔诚祷告,求上天垂怜,让她的黑娃早日回来和她团聚。
她正祷告着,却没想到祠堂的门开了。田小娥慌了神儿,立刻躲在了柱子后面。
借着祠堂里微弱的烛光,她看到进来的人是白嘉轩的儿子白孝文,走在他后面的是他新婚不久的媳妇。
白孝文一边一脸无奈地铺着被褥,一边和媳妇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田小娥从他们的话里知道了白孝文为什么住到了祠堂。
原来白孝文和媳妇结婚后太不知收敛,俩人天天晚上折腾个没完,这惹怒了白嘉轩。白嘉轩觉得儿子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读书人该懂得礼义廉耻,该克己复礼,不能纵欲过度,于是他便让白孝文住进祠堂好好反省。
白孝文已在祠堂住了多日,这天夜里他媳妇偷偷来找他。孝文怕自己把持不住,忙催媳妇赶快回家。可孝文媳妇却不依不饶,这个新媳妇已经独守空房多日,好不容易见到丈夫,岂能轻易回去。
她不断和孝文撒娇,两只胳膊环住孝文的脖子不撒手,如秋水般深沉柔媚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孝文,孝文哪敢看她?但她实在缠得太紧,怎么推也推不开。
见丈夫如此这般欲拒还迎,孝文媳妇更大胆了,她上手去解孝文的衣服,孝文忙呼:“你干嘛?可使不得,这是在祠堂,祖宗神仙都看着呢!”
孝文媳妇一点也不胆怯,她将孝文扑倒在地,说道:“看着又咋哩?他们还能管咱们夫妻之间的事?咱们又不犯礼法?”
孝文的衣服被扯去一大半,露出结实的胸膛,当他裸露的胸膛和媳妇的肌肤相触时,他浑身立刻打了个激灵,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叫嚣着、渴望着,孝文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了,他一个翻身将媳妇压在身下……
04
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田小娥看了个真切,此时她羞愧至极,这样的秘密完全不适合她这样一个女子窥探下去。她挪了挪脚,想偷偷溜出去。
因为走得太急,小娥无意当中触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小娥吓了一跳,但比她更害怕的是白孝文。
祠堂里正如胶似漆的俩人听到动静立刻停了下来。孝文脸色苍白,他慌忙穿上衣服,嘴里还唠叨着:“这是祖宗显灵哩,这是在提醒我哩!我真是辱没先人!”
05
这次事件让白孝文背上了沉重的心理负担,这个读了多年圣贤书的书呆子,懂得太多祖宗礼法,他给自己上了多重枷锁。心理的负担导致他的身体一蹶不振,从此再也没了闺房乐事,媳妇也愈发恼恨他的无用。
田小娥没想到因为自己,孝文竟失去了后半生的幸福。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后来白孝文和田小娥在一起了,孝文的隐疾最终被田小娥治好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咱们下次再详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