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元》一部全+二部：杀人的异香

【39】············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看你们是把虚空之力死死攥在手里，只是不会使唤罢了！等到会使唤了，我们这些人还有好过？！”矮胖子不屑道。
“说得好像你会用似的！”宇文钺染讥讽道。
“只要拿到手，会不会使唤是早晚的事。”矮胖子看来今天是势在必得了。
宇文钺染冷冷看着矮胖子，背着手直挺挺站立着，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风发意志。忽然她眼神颤抖了一下，冷峻的神色在那一瞬间几乎要破成不堪的碎片，但是她还是控制住了，凭借她多年出生入死的历练，她又一次恢复了烈烈的神色。只是刚刚那一秒钟的变故，已经被矮胖子尽收眼底。矮胖子露出得意的神色，一口短而稀疏的黄牙灿烂地开放，“老不死的，怎么，摸你那死人镯子不顶用了吧？”
“……”宇文钺染的脸上多少年来第一次出现惊异的表情。
“现在你们都是插翅难飞了！不妨就让你们死的明白。当年你们北区改进了南洋巫术，开发出鬼域。后来就将其定为禁术，你们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从此可以雄霸天下了？大错特错！老不死的，你一定想不到，就是你们北区的叛徒，把鬼域的一手资料送到了南区。后来这一资料在南区造成了极大的混乱，成员们为了争夺这份资料自相残杀，最高司令带着部分资料潜逃，还有剩下的部分，由我这个副司令掌握。后来我带着南区残存的成员深入检出，终于将这个技术发挥到了极致，虽然我们没有合适的人选来成为鬼域的使用者，但是我们培育出了鬼域的克制者。只要有牡丹和芍药在，你的鬼域就形同虚设。老不死的，你这一身老骨头，没有了鬼域，还有什么用？！”
“不可能！鬼域是超常规物质力量，是人类不生不灭的精神力量对世俗物质世界的随意操控，这个世界不可能有能克制鬼域的力量！”宇文钺染有些激动。并不是因为多年来屡试不爽的鬼域终于失效了，不是因为现在自己身处险境，只是因为为了这份力量，她失去的太多。她有勇气看到自己的死亡，却没有勇气面对儿子以死换来的东西被嘲笑做无用的虚设。她毕竟是个有感情的人，毕竟是个女人，毕竟是个母亲，她的强大是命运对她极其不公的证据，现在，她的弱势是命运和她开的有一个残忍无情的玩笑。她无法接受这是真的。她在一瞬间失去了一切。在战斗中，最可怕的并不是强大的对手，再悬殊的较量也有四两拨千斤的逆袭，最可怕的是，我方在交锋开始之前就已经在心灵上崩溃败北。

“那我就再告诉你，二十多年来，你因为无法面对这种力量而停止了对它的研究。但是你又没有想过，我们毕竟生活在一个充满二元对立的世界里。任何事物都有对立面，黑与白，冷和热，男和女，生和死，自与他，无一物不对立。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居然会以为这个世界上会存在完全一元的力量，即使真的存在，那么存在的对立面就是不存在，这种力量从最简单的逻辑上来看，都是行不通的。我承认你们关于虚空的研究十分先进，但那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杀死没有怨念的一个亲人，然后利用非正常死亡的亲人灵魂的力量为自己所用，因为是自愿死去，所以这种力量没有怨恨，没有戾气，只会尽其一切能力来帮助你，这就是你能操纵鬼域的理论基础。说白了就是一种改进自‘泰国养鬼术’的技术罢了。但是你们只知道只有用自愿死去的亲人才能得到毫无副作用的鬼域力量，却不知道为什么死人的灵魂会长年累月为你们所用。我来告诉你，因为他们是自愿被杀，原本人间的阳寿不尽，和鬼域使用者的缘也就没有用尽，收到这种力量的趋势，死者必须等到这种缘力耗尽能离开。这种缘力耗尽的时限，就是到原本死者的正常死亡时间。虽然我还不知道这种缘力的核心和作用原理，但是利用现在已经知晓的这些，就足以摧毁你的鬼域！方法也可以告诉你，就是在最亲近的亲人极度不甘愿而且恐惧的情况下，将他们折磨致死。这样做，就可以利用还没有耗尽的缘力将他们的灵魂留在身边为己所用。但是不同的是，这种力量充满了怨毒，根本不能操作。不过这没有关系，只要有我这般的聪明才智，这怎么会是问题呢？只要将这些怨毒的灵魂封锁在起来，每日不断折磨他们，加强他们的痛苦，这样他们会因为希望解脱而逐渐衍生出干扰时间的能力。当然这种干扰只能作用于超物质世界。然后通过我们的技术让这种干扰时间的力量向外发射，而不作用于本身，就可以快速地将靠近的缘力消除殆尽。老不死的，你的手镯现在已经是块废物了，原本附着在上面的灵魂现在已经和你没有任何缘分，你已经不能再操作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