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时间点马路上已经没有了晚高峰时候的车水马龙，只有几辆车在路上不紧不慢开着，人行道上有几队三五成群的路人拿着啤酒瓶慢吞吞的走，一切都渲染着这个与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夜。只是李书问这句话杀伤力巨大，使坐在驾驶位的韩衣猛地改变了方向停在路旁他人的车位上。
他一把拿过李书问的体检报告“手套箱里有一瓶矿泉水。”
体检报告上的名字白纸黑字写的是李书问，年龄和血型等全部符合，体检出的大小毛病也都在他的预料范围内，这的确是李书问的体检报告，只不过怀孕这个问题就像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一时半会令他说不出话。
等韩衣回过神来李书问已经喝完了整整一瓶的矿泉水，白皙修长的手指旋上蓝色的瓶盖“先去医院确认报告是否有误吧，这里盯着报告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
韩衣确认这份体检报告没有问题后就迈着大步子往李书问的病房走，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李书问大口大口喝着水的模样，看样子都快喝了一暖水瓶的容量“报告没错，别喝了，再喝下去你肯定要吐出来，喝了什么酒才要喝那么多水。”
李书问放下了手里印着医院名字的一次性纸杯，嘴角勾起些无奈地笑“说过了，62年的威士忌达尔摩。”
韩衣原以为李书问是醉的不轻，嘴里念叨的是《Kingsman》的台词，没想到他还清醒的很，甚至还有心思说个双关语。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李书问傻还是请李书问喝酒的人傻，一个明知道自己的胃不能喝酒还是喝上了鼎鼎有名的烈酒，一个明明是想让对方不好受却请对方喝上了七位数的威士忌。
韩衣还在酝酿着怎么教训一下李书问，还没开口却是被李书问抢先，语气还是以往的温和“我这样喝酒，对孩子有没有什么影响？”
“这个情况的话很难说，因为每个人清除酒精的速度不同，很有可能近期内会流产，或是说畸形，要看产检之类的结果才能知道是否有什么影响。”他停顿了会，看着李书问拿着笔电准备躺在病床上继续工作“如果不好的话就建议终止妊娠。”
这些话说完后笔电刚好开机，李书问活动了一下手腕，勉强压下几分心里的翻涌而上的不安感，也不知道是安慰韩衣还是安慰自己般开口“那我的人事已尽，接下来就是听天命了对吧？”
听天命也不是半夜还拿着笔电工作这样听天命的吧？许是李书问感受到他的碎碎念，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分散了些“我没事，既然这样也不能挂水了，我估计出血点不多，工作预计一小时后结束，马上就会睡了，韩医生去忙吧，不用待在这里浪费时间。”
韩衣嘟囔了几句工作狂就只好往外走，李书问是个脾气很倔强的人，打消他停止工作的念头和让企鹅生活在北极的可能性差不多，与其站在那里打扰他工作，还不如出去让他早些完成去休息。
大概是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他才把所有的内容完成后发到了简遇舒的邮箱里，困意和疼痛都在他放松下来的那一刻席卷而来，李书问关了笔电，把自己裹紧在医院白色的被子里，几乎是瞬间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
一觉睡到十二点的感觉让简遇舒觉得这是世界上最令人满足的事不过在猝死的边缘睡上一个悠长的懒觉，她在床上放肆的滚了两下，发了会呆才下床。
邮箱里是李书问发给她的解释，她还懒得看，估计自己看了也看不懂，一觉醒来后她还是觉得要李书问一点一点地教比较靠谱，只不过楼下的客房却找不到李书问的影子。
今天是星期六，他还去公司了？还是说被她昨天的话给气走了？简遇舒一屁股坐在客房席梦思的大床上，看着半开的衣柜里露出一角的白色西装衬衫就想到李书问的那张脸。
毫无疑问李书问长得很好看，一种书卷气的好看，虽然是个商人却没有他父亲那股暴发户的金钱味，肉体也很有可取之处，要不然她也不会在新婚之夜喝了点酒就把他给办了。可虽然李书问各方面都很好，但她还是不喜欢他。
他一把拿过李书问的体检报告“手套箱里有一瓶矿泉水。”
体检报告上的名字白纸黑字写的是李书问，年龄和血型等全部符合，体检出的大小毛病也都在他的预料范围内，这的确是李书问的体检报告，只不过怀孕这个问题就像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一时半会令他说不出话。
等韩衣回过神来李书问已经喝完了整整一瓶的矿泉水，白皙修长的手指旋上蓝色的瓶盖“先去医院确认报告是否有误吧，这里盯着报告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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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衣确认这份体检报告没有问题后就迈着大步子往李书问的病房走，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李书问大口大口喝着水的模样，看样子都快喝了一暖水瓶的容量“报告没错，别喝了，再喝下去你肯定要吐出来，喝了什么酒才要喝那么多水。”
李书问放下了手里印着医院名字的一次性纸杯，嘴角勾起些无奈地笑“说过了，62年的威士忌达尔摩。”
韩衣原以为李书问是醉的不轻，嘴里念叨的是《Kingsman》的台词，没想到他还清醒的很，甚至还有心思说个双关语。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李书问傻还是请李书问喝酒的人傻，一个明知道自己的胃不能喝酒还是喝上了鼎鼎有名的烈酒，一个明明是想让对方不好受却请对方喝上了七位数的威士忌。
韩衣还在酝酿着怎么教训一下李书问，还没开口却是被李书问抢先，语气还是以往的温和“我这样喝酒，对孩子有没有什么影响？”
“这个情况的话很难说，因为每个人清除酒精的速度不同，很有可能近期内会流产，或是说畸形，要看产检之类的结果才能知道是否有什么影响。”他停顿了会，看着李书问拿着笔电准备躺在病床上继续工作“如果不好的话就建议终止妊娠。”
这些话说完后笔电刚好开机，李书问活动了一下手腕，勉强压下几分心里的翻涌而上的不安感，也不知道是安慰韩衣还是安慰自己般开口“那我的人事已尽，接下来就是听天命了对吧？”
听天命也不是半夜还拿着笔电工作这样听天命的吧？许是李书问感受到他的碎碎念，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分散了些“我没事，既然这样也不能挂水了，我估计出血点不多，工作预计一小时后结束，马上就会睡了，韩医生去忙吧，不用待在这里浪费时间。”
韩衣嘟囔了几句工作狂就只好往外走，李书问是个脾气很倔强的人，打消他停止工作的念头和让企鹅生活在北极的可能性差不多，与其站在那里打扰他工作，还不如出去让他早些完成去休息。
大概是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他才把所有的内容完成后发到了简遇舒的邮箱里，困意和疼痛都在他放松下来的那一刻席卷而来，李书问关了笔电，把自己裹紧在医院白色的被子里，几乎是瞬间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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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十二点的感觉让简遇舒觉得这是世界上最令人满足的事不过在猝死的边缘睡上一个悠长的懒觉，她在床上放肆的滚了两下，发了会呆才下床。
邮箱里是李书问发给她的解释，她还懒得看，估计自己看了也看不懂，一觉醒来后她还是觉得要李书问一点一点地教比较靠谱，只不过楼下的客房却找不到李书问的影子。
今天是星期六，他还去公司了？还是说被她昨天的话给气走了？简遇舒一屁股坐在客房席梦思的大床上，看着半开的衣柜里露出一角的白色西装衬衫就想到李书问的那张脸。
毫无疑问李书问长得很好看，一种书卷气的好看，虽然是个商人却没有他父亲那股暴发户的金钱味，肉体也很有可取之处，要不然她也不会在新婚之夜喝了点酒就把他给办了。可虽然李书问各方面都很好，但她还是不喜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