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文学]我在老板的办公室安了摄像头

  今天更新晚一些,但至少,有更新了。
  居然发现了QQ有个漂流瓶的功能,哈哈,用了一次,挺好玩的。
  以下是漂流瓶里发的内容,不知道有谁会收到:
  人生如戏,你我都是戏里的角色,看戏的也是角色,在看我们,看我们错过看我们离别看我们激情,但我们却在看他们冷静看他们痴迷看他们落泪。
  谁在红尘里以流水的姿态错过,谁就拥有落花一样繁荣的爱恋。乖,我想你。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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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了,他做的二级加工是不错,我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条件给自己做一次。还有以前我认识的所有客户,都可以转包给他,我从中取利,我不要他给的什么提成了,自己取利比什么都好。
   有时柳暗花明又一村是有道理的,当你看惯了山山水水的在你身边走马观花,那个美丽的小村落,往往会在你最灰暗的光阴里出现。就像是有人做事业所说的,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一个道理。
   其实,我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我给老板打过去电话,直截了当:“我现在没饭吃了,自己想做个小公司,然后从咱们公司里批发点业务出来,我知道,只要你在,一切都好说,是不是武总?”
   很显然,他在电话里完全没有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难过地答应了。
   有时候让对手难过,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大学时期,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做一个生物学家,每天和那些可爱的动物打交道,至少不会像与人打交道这么累,但毕业之后,却发现自己成了那些高傲的人力资源经理招聘台前的动物,后来好不容易在公司由动物进化成人了,却发现其它人都是动物,而且还很凶猛。
   也无怪老婆说,我总是会慢半拍,于是,这半拍的差距在哪里?在于是否能精准地深入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去。
   哦,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大部分人都会有着偷窥的心理,这里面,有一部分人是想看到一些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来补偿自己猜不透那部分人心。
   打完电话,我走到阳台上,小区里有些花开了,几百米远,我似乎嗅到了香气,深吸一口气,人生刚刚开始。
  
  
  
  
  
  何紫依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在把我的全盘计划写到纸上,然后一点点推敲哪里合适不合适。
   已是夜深,这个时候,适合想念,可是我能想谁?我不敢再相信摄像头里的某些东西了,因为这个我差点失去了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很久没有去过洗浴中心了。那个说和我一起生生死死的女人,她还好吗?
   何紫依身边很吵,她告诉我她在酒吧。
   我笑了笑:“莫非你变成了酒鬼?”
   她的语气蛮横,再不似以前的温柔:“你来不来吧,不来的话咱们就此别过。”
  美人相约,我自然要去,但去了做什么?我给了自己一个理由,不让她喝多,然后送她回家,让她安安全全地回去。
   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的。在酒吧里我陪她喝完了数杯啤酒之后,打车送她回家。车上,她就那样软软地靠在我的肩头,不任性,不作做,眼睛微微闭着,窗外明明灭灭的灯光扑洒在她的面容之上,有种幸福的安定感。
   我突然想,此生若是能停顿至此,再无憾事了。
   曾经无数次,我想像着时间停止在一个最最幸福的时刻,但事实上这种想法与傻子无异,时间是个拼命奔跑的孩子,你抓不住它,也握不住它,只能跟着他一起跑,从一出生到古稀,再无停下的可能。
  
  我以前看东西,有一目十行的毛病,后来发现看细节,还是一件挺享受的事情。慢些,毕竟工作许多,还要养家糊口,天天坐这里更新,就要饿倒了,哈。
  人生哪来那么多顺遂心愿的事,你遂心愿了,必有人不舒坦。
  痴语几句,今晨无它,继续更新。
  小广告,其实有些童鞋们想要买茶叶的,可是看你这样做,估计都不买了。好自为之。
  化妆品,也然。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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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声音却突然在身边响起:“紫依,是你吗?”我吓了一跳,连忙松开自己缠绕的嘴唇,往声音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了一张脸,我熟悉又陌生的脸。
   李局。
   果然是李局,他再一次成功地将我秒杀。哦不,这次不仅仅是秒杀。
   何紫依呆呆地看着前方:“不用你管。”
   我迅速在心里理顺了一个关系,何紫依的母亲是单身,李局婚姻状态未明,两个人极有可能在一起。毕竟人家是领导,她是通过李局进入到公司里的,怪不得当年那个被我胖揍的业务副总监,自从被老板谈话之后,对何紫依就是一副俯首帖耳的样子,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这一瞬间,我从一个存在主义者迅速转变成了一个结构主义者,心里喊着老子真英明的话,嘴上却恭敬地喊了声:“李局长。”
   他眯起眼睛打量一下我:“哦,是你,小白。”
   中老年人就是镇定,看到他女人的女儿跟自己下属的下属热吻,竟然没有一点不自然。
  
  
  
  李局听完我以春秋大梦加上自我臆想的笔法说完我辞职的经过后,眉又皱了起来。长叹一声:“局里就这几个公司,效益好的勾心斗角,效益不好的人人哭穷找关系,太复杂了。”
   我本指望着他能帮我一二,但没想到他的话更是不着调。
   彼时,我已经坐在何紫依的家中,享用着何紫依的母亲泡的茶。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亦可以用来反证,有其女必有其母,很难想象一个接近五十岁的女人,还有着那样端庄优雅的容颜,皮肤保养得相当好,也难怪李局会动心。
   我心里那一个关于贵人相助的理论,此时也渐渐明晰起来。我帮了何紫依一些小忙,加上本就有些纠缠不清的好感,她自然就想着帮我,她不是十分世故的女子,自然不会拿厚此薄彼的利益得到及失去来划分自己的付出。
   李局说:“本来这次就想提你的,紫依给我说了好几次,说你有能力。”
   我看向何紫依,她似笑非笑。
   我想起了一句话,最难消受美人恩。
  
  女人如果对一个男人好起来,是很让人动容的。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就像是苏嫣安静地帮我剥去鱼肉里面的刺那样,做得从容如分内之事。我记得我曾经在OA上写过一首小藏头诗给了何紫依,记得我提醒过她这几天有风多加点衣服,记得我说过她的眼睛可以藏得下整个世界明明灭灭的幻想和希望。
   记得好多,她也都记下了。
   每个人的年轻时光里,都会有一朵纯白的不含肉欲的花朵开放过,是纯爱。偏偏,老子的纯爱在以自慰为乐的高中时代没有来临,在以放纵为乐的大学时代没有来临,在酒色财气的职场时代没有来临,却在这个失业的时间来临了。
   李局最后说了一句:“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的话,尽管说。”
   他没有问我婚姻,没有问我个人情况,我不知道复杂的人心会怎么看待自己想要答案的问题,或者,这个问题于他而言没什么意义。
   从他们小区走出来之后,我接到了两条短信,一条是何紫依的:我不喜欢这个男人,我想念我的爸爸。但他对我们非常好,我想回避那种权力给我带来的自卑,但又不能抗拒生活给我带来的条件。
   另一条,是赵蔚的:老白,想抽你。丰收路香江居易511,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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