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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凡影尘录--- 一名道士的三十年灵异经历

  紫金钵盂
  
  昨天与悟性道友论道,谈及了很多人生现实中的真实道理,一时间,许多的前尘往事在那一时刻,一起涌上心头,不禁使我想起很多曾经困扰过心灵的点滴事件,在这一时刻,也联想起很多,重新审视这些事件时,又有了一番新的认知。圣师的事,是深刻给过我一定疑惑的,曾几何时,我是如此的放不下,经过与悟性道友的谈道,终于打开了这个谜团,有些事情,没有自己的亲身体悟和经历,是无法了知真实的。
  
  
  XX寺传戒期间,在妙师的介绍下,我结识了很多师父,在那个时候,这些师父从很多方面,指引了我这个渴望出世解脱的俗人,是我所最为敬佩的人天楷模,寺院出事以后,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师父们毕竟还是人,还不是佛,面临棘手的事件,也生出了一些,作为我们居士,不愿接受或是逃避的事情,你逃避他也好,你看不开也好,可事实就是事实,真真切切的摆在那里,但是戒律的事,我们还是明白的,破戒沙弥犹为人天师表,人家出尘了,而你没有出尘,人家能够放下一切,走上了出世之路,这一点上,作为俗家,你无权评判,这一点,很重要!在思索这篇文章之前,一直在考虑这个事情,所以才与以往一样,隐蔽了真实的人名与地名,写出来唯恐引起一些人的非议,不写又不客观真实,但是这个事件,反应了一个很真切的道理,如何是轮回,如何是修行,大概是师父,在以身作则的示现给我们,让我们深刻的开悟,刻骨铭心,反过来说,师父付出的代价也是无比惨痛的,就在你怎么发心,怎么信仰,总之,视师如佛,功德百倍!所以我也本着真实客观的角度,如实的记录下这段事情,也许,无常的真理,永远的伴随着我们,直到绝对的证悟前,直到达到常乐我净,这个无常一直伴随着我们的生活包括修行,也许以后的漫长修行之路,还会有许多的刻骨铭心,但是如实观照,才是一个修行者的真实内心,如如不动而了了分明,那才是真实的心性所在,古德说,临流不止意如何?无边真照说似他,十世古今始终不离于当念,无边刹土自他不隔于毫端,真实观照了知一切的那个,就是那个,不是其他,你在看这篇文章,你在伴随这篇文字思考,你的右手在按动着鼠标,知道你正在看文章的那个,知道你在思考的那个,知道你按动鼠标的那个,无量劫来,只是在观,别无其他,无增无减,无生无死。。。。
  
  
  圣师的事件,是伴随着一个预记,那是一个开悟者,一个禅师,圣师的师爷,但是他的预记是真的,表述了一个真实的定律,不以人力为转移的客观。现实就是现实,现实是残酷的,容不得你半点幻想。
  
  圣师的身世也很苦痛,他是东北人,黑龙江的,自幼丧失父母双亲,但他很有佛缘,也很有悟性,所以机缘巧遇,本村的一个长辈,早年出家为僧,回乡探亲时,一见之下很有缘法,就随这位师父,披剃出家了,那时年幼,所以只是给这位师父,做了侍者,干活劳作,但是日子过的很充实,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有时看到人家的母亲带着小孩子来烧香,圣师总是驻步多看几眼,请注意,这个情节要记得,这个很重要,也是足以生起生死烦恼的症结所在,悟性道友确实人如其名,是她明确的点出了这点,一语中的,她虽不如我在佛道方外经历丰富,但是她的世间磨砺扎实,所以才能看到真实,此点我不如也。圣师后来就受了具足戒,成为了一个正式的比丘僧,东北的修行氛围很浓郁,许多的高僧大德,正如现在的大悲寺头陀行众师父,当时,圣师机缘巧遇,依止高僧培法师坐下,修行清净法门。大概二十多岁时,去了天下修道圣地,称为十万狮子吼秦岭,八百祖师震终南的,天下茅棚第一的终南山,住山住茅棚,为何要去终南,圣师说,当时是因为仰慕他的师爷,一位年过百岁的老禅师,他一直隐居终南茅棚,在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独立守神,遨游天地,正因如此,圣师也去了终南,像当年的虚云老和尚那样,结庐而居,住山修道了。禅宗古德说,不破初关不闭关,不破重关不住山,不破牢关不下山,可以说,当时的圣师,修行是很有实证的,各种境界十分殊胜。
  
  圣师是听从师爷的教导,意图中兴弘扬南山律宗,所以参禅之余他主要修持戒律的事相,律宗的修持很不容易,所以才以至于律宗湮没无闻,但是,佛的遗训我们要记得,包括正确的看待这篇真实的故事,我们都要秉持佛祖遗训,依戒不依师,依经不依论,依法不依人,依智不依识,依了意不依不了意,这几个依与不依,是正确的修学与发心,一定要记得。圣师的八万细行,修持的很如法,见者无不感叹,那种戒律的执持,确实是能令人升起殊胜信心的。圣师与我的谈论中,谈及过两件事情,足证僧宝功德,不可思议。
  圣师所住的终南山,秦岭山脉,原始森林郁郁葱葱,其中有一段鲜为人知的,人迹罕至之处,那里的野生动物相当的丰富。那年的春天,就发生了一件,令人拍案惊奇的神奇事件,以前只认为是传说当中的事,活生生的发生在了现实当中。春天来临的时候,许多有冬眠习惯的动物,在春暖花开的时候,都一时间苏醒了,这其中就有几只黑熊。每当冬季来临,它就能打上3~5个月的“瞌睡”。在此期间,熊既不饮食,也不排泄。冬眠一结束,就像睡觉醒来一样,精神瞬即恢复如初。春天来临了,黑熊们也嗅到了生命的气息,它们醒来了,而醒来的地方,就是圣师和其他几个师父们,住山的茅棚所在。经过了一个冬天饥饿的黑熊们,刚醒来,饥肠辘辘急不可耐的要寻找食物,活的生物遇见它们都是可怕的,当一群黑熊出现在这几位僧人面前时,师父们惊呆了,人和熊的相遇,并且是刚冬眠结束的黑熊的相遇,无疑是及其危险的,但是,我们不可能更真实的了解当时师父们的心理,只能这样揣摩着,师父们当中,禅定与戒律最高的圣师,并没有如正常人那样的恐慌,因为他秉持着,随缘不变,不变随缘的道理,所谓,但能无心于事,无事于心,则虚而灵,空而妙,慌个什么?多年的禅定使得圣师养成了从容的道理,面对这些饥饿的野兽,圣师挡在了最前,双手合十,对黑熊们说,居士!我若欠你命,你尽管拿去,我若不欠你命,你我皆是缘分,来来!我为你们打个皈依,看似一般话语,修行者嘴里说出来,就非一般意义了,只见很奇怪的,黑熊们摇摇摆摆的,带着好像一丝善意,就都蹲在了圣师身前,圣师心中很平静,一点疑惑也没有,很自然的伸出手,抚摸着黑熊的脑袋,念起了三皈依,皈依佛,皈依法 ,皈依僧,皈依佛不堕地狱,皈依法不堕饿鬼,皈依僧不堕旁生,皈依佛两足尊,皈依法离欲尊,皈依僧众中尊,皈依佛竟皈依法竟皈依僧竟,同时给几只熊居士都皈依了,都起名叫妙音居士,源自无量寿经,愿它们都能往生净土。皈依后,圣师拿出僧众的食物,给黑熊居士们吃了,吃完后熊居士就摇摆着走了,消失在山林里。
  
  圣师下山是因为又一件神奇事件,这件事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也可以说是试道也可以说是魔障。终南深处的冬季,几个月都是大雪封山,出不去也进不来,对于俗人来说,那是艰难困苦,但是对于山里的修道者,那是正好的安冬。圣师内心具有强烈的道心,那年的冬季,他发心独自办道,所以就选择了一处山洞,用厚木板做了门,准备了安冬的食物,就从里边用杠子顶住洞口,在里边安心修道了。每天就是简单的食物,然后什么也不思量,就是一心坐禅,不知不觉的他就入定了,内心深处处于无比宁静的状态,但是无始以来的微细惑和根深蒂固的执着,就浮现出来了,在那一刻,圣师的心灵,浮出了一些烦恼执着,渴望母爱的他,仿佛在那一刻,他又回到了幼小的时候,依偎在母亲的怀里,母亲是他遮风挡雨的港湾,不知他的眼角有没有泪水,反正圣师跟我描述这段时,我分明看到他眼中的泪水,所以我能理解他的内心,也能够深刻理解修行中出现的障难,其实就是自己心里最薄弱的部分,也是自己最缺少和最深深抓住的东西,那是每个人的命根,轮回的根本,命运的根源,有位研习盲派八字的师父讲了一个盲派八字的道理,她说人命里最缺的,没有的,在此生就会成为推动命运的力量,正因你没有,你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找,去追,命运就在此处体现出来,此点很真实,佛理也是这样讲,因果律就是如此,果依众缘,报通三世,有先熟有后熟,最重执念,引导着你去处境逢源,去后先来做主公,所以才有了千差万别的果报,你内心深处,最执着的最抓住不放的,内因外缘就会反复的在此点上,反复的折腾你,直到你坦然放下,彻底磨平,内心深处的东西就像是光盘上的划痕,虽然肉眼看不到,但是只要走到那里就会卡,承认不承认都是这样。那个紫金钵盂的公案,正是说明了这点。
  
  明朝朱元璋建国后,赐给五台山碧山寺方丈金碧峰禅师一个紫金钵,很珍贵。禅师也非常喜欢。禅师定功非常了不得,有一天阎王派一小鬼来抓他,到处找不到。小鬼问监斋菩萨,金碧峰禅师哪里去了?菩萨告之在房间坐禅,但是小鬼说怎么就是找不到。菩萨教小鬼一个办法,禅师最爱那个紫金钵,去敲响它即可。果然禅师闻声动了念头,这念头一动,无常鬼就看到了,铁链过去就将禅师绑住了。后来禅师说:麻烦你给阎王老子说,过七天后再来找我,我把事情安排好了跟你去。无常鬼听信其言放了他。禅师明白缘由,待无常鬼走后,立即把紫金钵摔破,不再为心里有这一念爱好放不下而挂念。禅师于是再七天七夜大精进,七天限期到了,无常鬼再来找金碧峰禅师,却哪里也找不到金碧峰禅师。只见禅师在墙上留的几句话:“若要抓我金碧峰,除非铁链锁虚空;若能锁得虚空住,再来抓我金碧峰。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紫金钵盂,那就是轮回的根源。圣师定中浮现出了他的紫金钵盂,那就是他渴望而没有的母爱,正因为他没有,所以他才坚固渴望,以至于形成了颠倒妄想。定中景象,浮起又消失了,无始的执着,使得他用心去追,各种生死幻梦,都浮现了,在那时他不知时间,也不知空间,甚至忘记了自己姓什名谁,但是就这个紫金钵盂在执着,忽然,他感觉自己好冷好冷,强烈的寒冷,使得他不得不出定了,睁眼一看,太神奇了,他竟然打坐在洞外的雪地里,而洞门还是在里边结实的顶着,想进去已是不可能了。圣师在这样的因缘下出定了,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一些内心的积聚,往往在一定时刻,压抑不住了,它们像雨后的春笋,阻挡不住的生根发芽了。圣师来到后山,跪在师爷面前求开示,师爷闭目无言,进入深深禅定,观察着这个缘起,一时明了,他告知圣师说,你的障缘生起了,定中打岔,被山神扔出了山洞,你下山行脚吧。圣师不愿意下山,不知为什么,只是内心有一丝对于红尘和未来的恐惧,仿佛山下的世界里,有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缠绕。但是师爷说,不下山度生积德,恐怕住山,也还是这样的境界,直到疯魔,但是师爷很慈悲,给他授了记,告诉他,全国各地都可以去,就是别去XX省。得到了这个预记,圣师收拾行囊就走了。本以为能够凭着师爷的授记而抵挡缠绕的业缘,但是未能证得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任你聪明才智,对不起,依然还是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无念无相无住
  
  圣师下山了,第一站就住在西安城郊的一座寺院,在那里小住了一些时日,山居的僧人与闹市的僧人,还是不同的,圣师在山中的清净,在这座大寺院里,被彻底打破了,每日络绎不绝的香客,和世俗的名闻利养,使得这位长期住山的僧人,煞是烦心。这时,正巧有一拨居士团体,来此大寺进香拜佛,一时被圣师的清净威严所倾倒,纷纷邀请圣师去他们的家乡弘法,这是正巧的因缘会遇,也是冥冥中因果律的体现,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逃也逃不掉。圣师后来说,当时还是很慎重的,专门看了地图,一看这个地方属于XX省,不是师爷说的XX省,所以就放心随众居士前去了,这一去不当紧,一场磨难就像谷子碾米那样如期而至了。直到到了该地,若干时日后,接上了若干缘分后,圣师才后悔不已,这个地方是XX省与XX省的交界处,离省会很远,离XX省却只有30里路,所以圣师才错会了此处的归属,真是福至心灵,祸至心迷啊!
  
  人生中就是这样,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儿戏,有些人见不如不见,有些事做不如不做,觉得自己很厉害,可是一旦见了某些人,一点做了某些事,因和缘会遇了,那时就会了解因果的力量,不是以人力为转移的,那就不是你说了算的了,只能随波逐流,直到缘尽为止。圣师发现了自己的错会,很恐怖,就想马上改变,但是谈何容易,缘是很复杂和坚固的东西,从时间到地方再到人再到事,一旦踏入了这个缘时缘地缘人缘事,繁琐的纠缠,你是很难脱身的。更何况,人还有一个劣根性,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当时并没有出现任何障缘的缘起,每天还是许多的居士前来拜见,皈依,请法,古德说,度众要有度众的福德,因为度生的过程中,会有许多的违缘,所以,对于度生的事业,也要随缘不能攀缘,随缘就是功德,攀缘就是利害。
  
  圣师山居的性格,使得他与都市中的师父们,脾气不太相投,因为戒律的事相或是某些法理的见解,时常会有一些争执,而他的法缘这么好,看似好事,却带给他许多的烦恼。所以他那一段,时常就是从这寺换到那寺。我和圣师的相遇,就是在XX寺的传戒活动时,圣师当时作为三师,被迎请在此。XX寺本地,有一位香童,年纪不大的一个女孩,号称是泰山奶奶的弟马,自幼就很响名了,XX寺就坐落在她的庄子上,她很拥护佛法,号召她的信徒们捐款帮忙,护持这座寺院,在寺院传戒期间,原先寺院的东南角,有一棵大树,因为枝叶太繁茂,在盖一间大殿时,有些碍事,所以众师父诵持了金刚经回向,就把这棵大树给伐了,这棵树的根很繁乱,伐树时很不容易,当时小香童站在旁边观看,不知从哪就冒出一句,咱们这些人忙的跟猴似的,一旦树倒,咱们猢狲也散,后来寺院被毁时,许多人都想起了这句话。他的一些信徒也在那时皈依了,有人就请她观观众师父,小香童当面就说,某师父头顶有文殊菩萨,某师傅身后是阿罗汉,就是不观圣师,圣师的随从弟子就问她,她说,这位师父,逢小雨想回家,逢大雨想还俗,当时众人权当戏言,没有在意。
  
  众生业力交感互相影响,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有时候我们不知在一些事件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寺院出事后,众师父都各自散了,圣师住在西郊一座古寺,妙师回五台后,我和几位朋友就去该寺看望圣师,那天下着小雨,圣师当时说要离开这里,我问他去哪里,他说没地方去,四处云游吧,我当时正好开了一家法屋,外边是佛像,里边是一间房子,有床有桌子,就邀请圣师去我那里住,他就答应了。我找了一辆出租车就把师父接到了我那里,中午时候,在一家,也是我们城市唯一的一家素菜馆,专门定桌供养了圣师,圣师很高兴,那场面至今记忆犹新,想起时还是法喜充满。饭店老板也是信佛的,还特意免费送了几个菜,谁知没过几天,这家可怜的素菜馆就倒闭关门了。圣师就开始住在我的法屋里,他还是遵守着戒律,过午不食,早晚功课,施食拜忏,很多的居士又涌到了我这家小小的法屋。大概有一个月时间,圣师和我很谈得来,因为他认为我有山居的味道,并且极力的劝我出家,若是我出家,他马上带我走,一切有他安排,但是我当时因缘不具备。有一天圣师对我说,他要走,要去一位居士家住,我说我这里虽然小而简陋,但是个法屋,还是比住在居士的家里方便的,但是圣师执意不肯,说已经和居士说定了,晚上就走了。我说送他,他也不肯,说有车来接他。六点打烊我就骑着自行车回家了,吃了晚饭,我心里还是想着这个事,就骑自行车出来了,来到法屋发现已经锁门了,我又走到路口,刚好看见圣师正往一辆车上上,车上还坐着一个人,没看清是谁。
  
  我跟圣师相处了一段时间,虽然他走了,可我还是很想他,就四处打听,有几位居士知道他住在哪里,但是跟我说时,却带着支支吾吾的状态,好像里边有什么隐情,圣师是住在一位居士老太太家里,老太太有五十多岁,孀居多年,家中小有积蓄房子很大,也是老佛教徒了。我与她的外甥是同事,以老太太的一惯为人和年龄,我当即反驳这几位居士,我说千万莫要议论出家人,即使有什么,我们居士也没资格议论,更不要说子虚乌有了。当晚,我就赶去见到了圣师,他坐在床上,打着双盘,见我来了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打坐。一会,他的脸上好像有种很痛苦的表情,一会又松弛下来了,一会又痛苦的皱眉,老居士说,这是师父的烦恼来了,来找他来了,我还很纳闷呢,这个烦恼还是活的啊,还能来回的跑,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时候,圣师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他在与自己内心深处的执着做斗争。中间有一段我没去,后来听说,圣师正式的在僧众前,自誓舍戒还俗了,那天下着瓢泼大雨,后来他与老居士结婚了,当时确实是对一些人有一定打击,这件事,实际无可厚非,比起一些暗地隐恶者,圣师没有破戒,还俗成家了,作为一名居士,他还可以修行,只是反差很大,一时间理解不透这个事,但是世界就是这样,你理解与不理解,愿意与不愿意,都没有什么用,师爷的预记还是验证了,前世如梦,我们没有他心道眼,无法知晓,但是今生的事情,究竟是怎样一个过程呢?圣师的定中障碍,其实是他心底最执着的部分,他一直没有释怀自己的缺少母爱之事,那是他的紫金钵盂,他执持自己认为自己是个可怜的孤儿,他在时刻盼望和想象着母爱,所以遇见了老居士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因和缘会遇了,结出了果实,不管果实的甜苦,那都是他自己渴望出来的,原来命运和轮回都是自己盼望出来的。昨天与悟性道友的谈话,提到了念相住三个根本上,这是个很基本的思维状态,可以说众生都在这三层里迷惑颠倒。
  
  六祖大师提出了三个无,无念,无相,无住,这是菩提正受,是与实相相应的真实解脱,而反过来我们可以这样想,去掉这三个无,念,相,住,这三层也就是众生烦恼的根源了,这三层是从外到内,念就是念头,想法,对于事物,我们会升起这样那样的想法,但是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是颠倒虚幻的,我们只是活在自己封闭的主观世界里,对于世界的理解,只是个人的意愿,在每个念头和语言前边,其实应该加上几个词,才能符合客观,应该加上,我认为。。。。我希望。。。。符合这个认为和希望,就觉得是对是乐,不符合这个认为和希望,就觉得是错是苦,这不是颠倒么,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却希望事物都能符合自己的意愿。而这个念就是导致各种业缘生起的根,念从哪来呢?念还没出来前,心里有个东西,虽然没形成想法,但是比想法更掩藏,那就是相,也就是感觉,处境逢源时,我们不由自主的会升起这样那样的感觉,这个感觉最坏事了,一直我们被这个感觉骗着走,同样一件事,任何人感觉都不同,首先是产生感觉,感觉又产生了念头,升起了想法,才出现了各种事件,那么念和相的根源又在哪呢?那即是住,住是什么,住就是认为,就是执持,就是情节,自己抓住了一个东西,自己认为这个东西就是自己,比如最基本的认为我是男人,我是女人,等等,认为自己是个什么,为什么同样一个女人的皮肤,一个男人摸就会产生一些乐受,而一个女人摸只会感到排斥和厌恶,为什么呢?就是这个住的作用,认为自己是什么,然后产生感觉,感觉升华成念头,一动想法,事情就出来了,这是简单而俗的讲念相住的道理,但是仔细想来,确实是这样的,比如,住为自己是个修行人,对一些事物产生了一些感觉,而又升华出了念头,就会出现一些事件。
  我们在处境逢源,顺缘逆缘之时,生出了这样那样的烦恼事端,反复自己折腾着自己的身心,内心渴望着解脱,但不能明白束缚来自何方,怎谈解脱大事?究竟是谁束缚了你,导致了你的重重烦恼,几则祖师公案大家悟一悟。禅宗初祖达摩在少林寺面壁,神光为法断臂,疼痛难忍,逐乞求说:"吾心未宁,乞师为吾安心!"初祖说:"将心来,与汝安."神光说:"觅心了不可得."初祖说:"与汝安心竟."神光即于言下大悟,逐传正法眼藏,绍为二祖.
  
   二祖出道弘法,僧璨浑身得风疾之病,感自罪障深重,前来乞求二祖为其忏罪.二祖说:"将罪来,与汝忏."僧璨说:"觅罪了无痕迹."二祖说:"与汝忏罪竟."僧璨即于言下大悟,身心欢悦,疾病消除,逐传正法眼藏,绍为三祖.
  
  三祖广度众生,道信前来谒见,请益说:"不为别事,唯求解脱之法,乞师赐予!"三祖说:"谁缚汝?"道信深自内观,随即说:"不曾有谁缚我."三祖说:"与汝解脱竟."道信于言下大悟,逐传正法眼藏,绍为四祖.
  
  僧问:“如何是解脱?”石头希迁禅师曰:“谁缚汝?”僧问:“如何是净土?”石头希迁禅师曰:“谁垢汝?”僧问:“如何是涅盘?”石头希迁禅师曰:“谁将生死与汝?”这就是禅宗祖师,对于心灵彻底解放的一种表现,也是诸法实相。
  
  如实的描述这个事件,仿佛是个警钟,点醒我们颠倒的心,看清我们心中紧抓不放的紫金钵盂,应把圣师看作是示现妙悟的菩萨,大家能从中获得些许感悟,进而努力的修正这颗迷妄的心,达到真如实相,真正了脱幻梦的根源,才不虚为人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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