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罗街第三部——《危机边缘》

  第四节

  盯上李怀明的正是之前和安藤通话的这个藏匿在阿勒山里的这伙神秘组织。
  实际上,这个组织的存在上千年的历史了。他们是穆斯林异端教派阿萨辛(ashshashin)中更为隐秘的一个组织,因为名称至今没有公布,我们暂时用XA来称呼他们吧。
  历史上,阿萨辛派是伊斯兰教什叶派伊斯玛仪支派的一个分支——尼扎里派(Ismaili)。该派一直以“新的宣传者”自居,宣称自己是真主意志的代表和执行者。历代先知都是多余的。
  他们只崇拜总传道师,因为总传道师能将他们活着送进真主的花园(之前与安藤通话的头领正是他们的总传道师)。
  该派是以暗杀为手段的极端派别,活跃在公元8世纪—14世纪。他们可以因为各种不同的政治或宗教目的而受雇于人,是一个激进好战的组织。
  由于其令人胆寒的暗杀技巧,英语里“assassin(暗杀)”的字源就是由此而来。
  该派其宗教上层一般称为“知秘者”、信徒们对首领要无条件地绝对服从。该派注重宜教活动,其传道师多为受过专门教育的宗教学者。有趣的是,该派也是伊斯兰教派里最为重视知识的派别,长期网罗专门的学者不但研究伊斯兰教义,还注重对天文、数学以自然科学的研究以为暗杀事业所用。
  11世纪末,十字军入侵中亚,社会动乱。“阿萨辛”广纳什叶派的信徒,将自己的势力扩张数倍。并于1126年获得大马士革长官突格特勒的承认,得到了巴尼亚斯要塞,自此“阿萨辛”从以前的流动派别到了拥有固定要塞的重要军事力量。并且和抗击十字军的阿拉伯英雄人物萨拉丁几经争斗后,最终建立了同盟。
  1256年,“阿萨辛”因恶名远扬,被当时世界上更残暴的蒙古军队彻底扫荡灭族,少数侥幸逃脱的余众后来分散逃到了中亚各地以及印度以及非洲北部。
  此后数百年因为名声实在太臭,该派别一直蛰伏隐匿,其人员组织几乎无人知晓。
  20世纪30年代,二战期间,出于战略考虑,协约国以及同盟国都与其后来的领导者秘密接触,希望借助其高超的暗杀技巧为己所用。甚至日本的“黑龙会”、爱尔兰共和军、英国的军情六处等都相继远赴中亚向“阿萨辛”学习专门的暗杀技巧。
  二战结束后,“阿萨辛”再次受到了各国的忌讳,不得不又一次更换面目,在历经苏联入侵阿富汗、两伊战争、巴以冲突后巧妙地在夹缝中找到了生存之地,本更名为XA,以“圣战”为旗帜,以维护伊斯兰派别的纯洁性的名义,对抗美欧等国的强权势力。
  他们与“基地”组织、“伊斯兰国”等恐怖组织是互相利用,互相掩护的关系,甚至还在非洲大肆培养了各类亲伊斯兰教的恐怖组织,手段更为残忍、隐秘。
  被安藤称为“哈兹拉特(大师)”的头领,名叫萨哈德,是这个组织的总传道师,也是主要头目。
  他原本是“伊斯兰国”里的高级官员,后来因为受到美国等情报部门的追剿,带着几十个追随者逃到阿勒山,和原本盘踞这里的XA组织联合在了一起,并利用各种渠道大肆招募追随者,因为大部分的资金都是萨哈德出资,很自然的不久之后,萨哈德就成为了XA的头领,总传道师。
  XA为了生存,不惜一切地攻击和消灭任何敢来刺探和剿灭他们的武装力量,暗杀敌方指挥官甚至家属更是家常便饭,这使得周边几个国家的有些投鼠忌器,不再那么积极主动地攻击他们,使得XA获得了较大的生存空间。
  为了生存,他们恢复了以往的“老买卖”——暗杀,不管刺杀对象是国家元首还是普通百姓,谁出的钱多就为谁服务。
  安藤是通过购买他们的“服务”,搬掉了董事会里影响自己迈进总裁职位的几个“绊脚石”,从而和XA保持了合作关系。
  但是,安藤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些使阴招,只会悄悄杀人的家伙,他的想法是,如果杀人,就要杀光所有的人,正所谓“杀一是为罪, 屠万是为雄”。
  当然,他也不敢轻易去得罪这些以暗杀为事业的疯子,据他所知,得罪了XA的人几乎没一个有好下场。
  XA也不甘心就这样整天东躲西藏,靠给他人卖命赚点辛苦钱,原本他们还有种植鸦片,绑架人质等方式筹措资金,但是随着反恐阵营的不断扩大,他们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了。
  萨哈德的野心绝不是整天就藏在山洞里,给一帮没有什么文化的山贼当什么头领,他的目标是成为整个伊斯兰世界的“哈里发”,有富丽堂皇的城堡,有美丽动人的后宫,有花不完的财富。
  直到安藤悄悄联络他,向他描述了一个可怕计划,这让原本就阴险狡诈的他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安藤把他的计划称为“潘多拉计划”,这是以希腊神话里一个美艳的女神潘多拉故事为象征的计划,神话里女神潘多拉诞生后,众神赠送了她许多礼物,其中就有一个漂亮的魔盒,但是众神纷纷劝诫潘多拉切不可打开这个魔盒,否则里面的邪灵将会给人间带来可怕的灾难;潘多拉最终没能忍住好奇还是打开了盒子,尽管她及时关闭了魔盒,但是整个世界已在一刹那间被从魔盒中释放出的各种邪灵所充斥而陷于混沌之中。因此,世间多以“潘多拉盒子”比喻会带来不幸的礼物:灾难。
  安藤的“潘多拉计划”名字虽然让苏哈德嗤之以鼻,但是内容却很吸引他。
  安藤告诉他,他的制药公司在研究一种全新的病毒,这种病毒前所未见,可以瞬间将很多健康的细胞变成可怕的毒化细胞,杀伤力远超任何已知的病毒。安藤还告诉他,他们还在研究病毒的传染途径,希望病毒不但可以通过接触性传染,还能通过空气传播出去,这样就大大增加了病毒的杀伤力。
  而安藤的计划是他们会深入研究病毒的结构和核酸构成,研制出疫苗后,先设法让世界范围内感染此病毒,再通过出售疫苗来大肆获利。XA只需负责将他的制药集团可能的竞争对手一个个“排除在外”就可以获得事先说好的数目不菲的酬金。
  当然,为了安全起见,安藤会将研发好的疫苗先期提供给XA组织,以免误伤。
  昨天偶感不适,遵医嘱休息一日,怠慢。
  第五节

  计划虽然简单,但是实施起来难度不小。
  一方面,安藤的团队对于研制A病毒的疫苗没有丝毫把握和方向,甚至他们在听说中国的同行给这个神秘病毒起了个“巫毒”的绰号,都觉得恰如其名。
  这种病毒实在太古怪了,它们不同于人类已知的任何病毒的形式。
  安藤利用连接着电子显微镜的相机拍了很多这种病毒照片,时常打开来细细研究。
  他看见屏幕上有形状如蛇一般的病毒颗粒,它们如同相互缠绕的毒蛇,就像蛇发女妖一半,你似乎都可以听见它朝你发出“咝咝”声音。
  安藤时常独自一人凝视着屏幕,他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让他敬畏和恐惧的世界。
  他甚至观察到了病毒如何攻击一个健康细胞,如何毒化整个细胞的过程:但病毒接近细胞时,一种类晶体或者砖状物就会出现在细胞中央。然后不断向外移动,包裹住整个细胞,自动又分裂成无数个细小的单独病毒,这些病毒形状就像细丝一样蠕动,攀爬主细胞壁后再开始不断生长出新的胚芽,就像青草从肥沃的土地里冒出来一样。当砖状物就出现并向外移动的同时,它们会扭动细胞,导致它迅速膨胀并且改变形状,最终细胞会爆裂开来——它会突然破裂并且坏死。于是细丝脱离了细胞,漂移到宿主的血液中,进一步繁殖,俘获更多的细胞,形成更多的砖状物,然后又会爆裂细胞。
  但是更令安藤着迷的是,在这之前,让人谈之色变的埃博拉病毒虽然是地球上最为凶恶的病毒,但是因为极为明显的识别特征和感染后迅速发病的症状,人类经过十多年的潜心研究,已经掌握和找到了一套针对埃博拉疫情的有效控制和治疗手段。
  至于炭疽病毒,艾滋病毒等病毒都在WHO(世卫组织)以及GVFI(环球病毒预警行动组织)联合下,已经控制到了一定范围内。
  想传播和从这些病毒里分离出新的病毒毒株变得越来越难,也越来越不方便。
  所以,安藤对A病毒如获至宝,秘密组建了以自己为项目负责人的研究团队进行潜心研究。
  他也清楚,实际上,上百年来,人类对于外太空的一些认识甚至远大于对地球上各种微生物和病毒的认识。因为人类在千百年前就对宇宙有了初步的认识,而17世纪,列文虎克才发明了第一台简易的显微镜,这才知道人类中间竟然还有个“看不见的生物世界”。
  如果将这个世界分为肉眼看的见生物和肉眼看不见的生物,并以此编撰一本生物大百科全书话。那么几乎三分之二的内容恐怕都要让给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生物”了,我们一般是全部生物的真核生物只要薄薄几页纸就可以带过,而我们自以为是自然界顶层的人类,其实只是在动物卷里最多多一个注脚,一个显眼的注脚,仅此而已。
  而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安藤逐渐的对这种可怕的病毒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情,他认为这种病毒的善变残忍以及贪婪地繁殖力,正是自己这一生的真实写照,自己原本也是一个无害的细胞,但是被肮脏的现实给毒化成了一个病毒,然后为了生存,不得不一步步杀死阻碍自己的人,对有用的人巧言令色,一旦确认无用了就毫不犹豫地丢弃甚至除掉……在他的眼里,这种病毒已然成为了某种“宠物”。
  当然这是一种危险的“宠物”,必须找到驯服它的方法,控制它,为自己所用。这也可能是上天赐予他复仇计划中的一个重要“礼物”吧,他想。
  因此他格外关注有关A病毒的讯息,尤其是他获知了徐度这个团队实际在秘密研究A病毒的另一个特性后,更是惊喜不,更是急不可耐地想尽办法希望获得徐度他们当前的病毒实验样本。
  因为徐度从事的绝密项目是研究A病毒的原始环境和原始形态,建立可行的的基因修复实验,目的就是延迟人的衰老,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长生不老”。
  在科学界,基因疗法一直都被大家看作是治疗基因缺陷遗传性疾病的手段之一。
  最典型的基因治疗就是利用人工改造过的逆转录病毒载体往患者患病细胞的基因组中插入一个有功能的基因,代偿缺陷基因的功能,即所谓的基因替换疗法。
  比如在皮肤病治疗中,医生通过提取尖锐湿疣病变组织,采用高科技分型、减毒、灭活等基因工程技术制成自体抗体制剂,刺激本体产生自体免疫物质。利用基因修复技术将从患者体内提取的已灭活的尖锐湿疣病变组织制成自体基因免疫制剂,使机体自身产生抗体,实现对体内病毒进行针对性、细致化的治疗。免疫基因的改善使病毒在第二次入侵时,机体免疫记忆立即被唤醒,阻止了尖锐湿疣的再次复发。
  而人类的老化,很大程度是人体的蛋白质组织开始衰老,破损,或者其编码的蛋白质不能履行自己正常的,导致遗传缺陷疾病出现。
  通常医学人员递送基因到人体细胞,最简单常用的办法就是直接向目标细胞“注入”治疗性DNA,然而这种方法应用范围十分有限,原因是它只适用于少数人体组织,却需要大量的DNA。而且很多时候,被注射的DNA并不能完全作用在细胞上。
  徐度和他的团队和其他研究A病毒的团队分工不同,他们就是来研究如何利用这种病毒强大的病毒性传病媒介,使之在抵达目标细胞后,将携带的治疗人类基因的遗传物质“卸下”留在目标细胞中。
  在治疗基因给出的遗传指令下,细胞开始产生具有相应功能的蛋白质,从而恢复目标细胞的正常功能。而这种病毒强大的融合能力更可减少基因疗法里难以避免的免疫性炎症反应。
  获知徐度他们的实验内容后,安藤迫不及待地给马钰发出指令,指示他利用一切手段必须诱使李怀明盗取出徐度他们的研究样本,
  李怀明在雪地迷途后被绑架进某个神秘房间,神秘人给他下的指令也是安藤计划的一部分。本来计划几乎是天衣无缝,但是不想最后李怀明出了意外,差点使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不过,计划进行到一半,还是有人横插了进来。
  第六节

  掌握了A病毒,研制出可以感染全世界人类的新型病毒,要么研发出可以抗拒病毒的疫苗,要么就以此为契机,“顺我者倡,逆我者死”!从新打造一个完全听命于自己的世界,称为世界的新主人,听上去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呢。
  安藤想到了,XA的苏哈德也想到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得到统领整个伊斯兰世界,不!是全世界的机会,可以向全世界发号施令,可以让那些该死的追剿自己的欧美等国面临灭顶之灾,让那些不可一世的大人物跪在自己面前祈求哭诉,再也不用躲藏在这个偏僻干燥的山洞里,自己向追随者们描绘的“富丽堂皇的宫殿”“美艳动人的女子”“取之不尽的财富”……都将一一实现,这是多美好的未来啊。
  但是苏哈德也清醒地意识到,没有安藤世界级的研发团队,A病毒对于他来说只是个避之不及的“毒药”,他的人根本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病毒,他的人去杀个无辜的人,爆炸个建筑物还差不多。
  但是,他也信不过安藤,他早从各种资料里对J国人得到了“表面彬彬有礼,私下禽兽不如”的不好印象。
  于是,他又秘密联系上了另一支组织——位于德国的“NPD”(新社会主义国家党和德意志国家党)即新纳粹党,这是一个二战后由纳粹余孽所组织的“地下党”,主要招募对纳粹怀有向往的各国年轻人,本身这个政党其实一直属于“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境地,直到1955年,该党招募了一支打着“盟军受害者”的旗号由党卫军、冲锋队等退伍和被俘遣返回的军人组成的暴力团体“钢盔团”,其力量大增,至今依旧是欧洲严格防范的右翼极端组织。
  “NPD”私下拥有很多的同情者,现在的党首是被称呼为“希特勒孩子”的纳粹时代所谓“纯洁雅利安人”的后代,她名叫阿尔贝特.凯塞林(Albert Kesselring),没错,是个女人,四十多岁,她是一个比男人更残忍也更聪明的女人,她出生于挪威,是纳粹著名的“勒本斯波恩计划”众多孩子的后裔。
  (备注:“勒本斯波恩计划”是纳粹人种有所谓高低贵贱思想的直接产物。在对犹太人等“劣等民族”进行血腥屠杀的同时,纳粹鼓励具有“优秀血统的”德国人尽量多生孩子。1933年,刚上台不久的希特勒政府便明令禁止“血统优秀的”雅利安民族妇女堕胎。随后,党卫军在德国和欧洲其他被占领土上建立了20多个“勒本斯波恩中心”。在这些地方,没有结婚的雅利安妇女可以光明正大地生下她们的私生子而不必担心受歧视。为保密起见,有关这些未婚先孕妇女和这些私生子的父亲——通常是纳粹军官——的记录被秘密存档,和当地其他婴儿出生记录区分开来。生下孩子之后,有些雅利安妇女选择自己抚养孩子,但大多数妇女作出了另外的选择。或者出于耻辱感、或者出于经济方面原因的考虑,她们选择将孩子送人或遗弃在“勒本斯波恩中心”。此外,党卫军爪牙还从波兰等被占领土搜罗具有雅利安血统和相貌特点的儿童,把他们带到“勒本斯波恩中心”,试图把他们也培养成延续纳粹统治的继承者。)
  凯塞林的父母原本都为自己的身世羞愧不已,但是随着整个欧洲经济增长缓慢,欧洲很多无知的年轻人受到极右翼思潮影响,开始同情和倾向早年纳粹的各种行径。
  凯塞林在大学时候就受到男友的影响,熟读了很多描写第三帝国的书籍,如希特勒的《我的奋斗》,美国人兰德尔·彼特沃克 写的《弯曲的脊梁》等,思想也随之开始转变,当她意外获知自己父母身世后,惊喜不已,遂以”纳粹公主“自居,建立了自己的网站和各类宣传媒介,大肆炫耀和宣扬纳粹思想和极权主义思想,并最终成为了 “NPD”的新党首。
  而“NPD”和苏哈德的XA组织勾结,源自于十年多前全世界联系剿灭“伊斯兰国”的联合行动,当时几个大国联合起来,首先冻结了该国在海外的所有资产,随后又统一切断了该国所有的弹药输入和制造资源,让其有枪无弹,又在其内部培植了大批动摇份子,一步步将“伊斯兰国”陷入了绝境。
  但是“伊斯兰国”也招募了不少海外的雇佣军,其中就有特意来学习战斗经验的“NPD”里“钢盔团”的成员,后来苏哈德潜逃到阿勒山的追随者里也有“NPD”的成员,于是在他们的牵线搭桥下,苏哈德和“NPD”有了直接联系。
  由于各国对XA的严密封锁,很多武器弹药都很难弄到了,有的武器没有了弹药,干脆就成了打不响的摆设,苏哈德情急之下就秘密与“NPD”联系,通过他们购买最新和急需的武器弹药。
  苏哈德老奸巨猾,故意在与“NPD”联系过程中,将安藤的计划泄露给了“NPD”,果然引得凯塞林极大兴趣。
  因为,在 凯塞林的心中也有个巨大的复兴计划,他们自诩神圣的雅利安人后裔,是第三帝国的继承者和开拓者,现在的世界早已肮脏不堪,正需要他们来破除旧的世界秩序,恢复第三帝国的荣誉。
  苏哈德的狡诈在于,他知晓安藤找到他们,并不是安藤没有人手来开展“潘多拉计划”,而是担心自己人会因为插手太多事情,过早暴露,影响到制药集团后续的疫苗计划,得不偿失;找到苏哈德他们这些本身就臭名昭著的恐怖份子,万一出了什么情况,都可以往XA组织身上一推,自己依旧可以逍遥法外,不受惩处……
  这个“算盘”打的如此狡猾,苏哈德心知肚明,但是他需要安藤的秘密资助,也需要安藤的人尽早能研制出A病毒的疫苗,反正已经是恐怖份子了,他也不在乎多背上一个骂名,无论成功与否都能给自己的组织增加点威慑力,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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