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惊闻:买沙发买回一具女尸,半夜还会哼歌!

  与雷天奎等人告别,闫马克坐到了净未师傅赶车的位置上,南宫星和齐念茹两人一左一右地行走在闫马克的两侧。闫马克拿着地图看了一会儿,朝南宫星说:“前面要经过一个名叫断魂坡的地方,两位姐妹,对这个地方熟悉吗?”
  南宫星脸色大变,“什么?断魂坡?你确定是断魂坡吗?”
  闫马克再次翻了翻雷天奎给他的地图。“是断魂坡,没错。怎么了?”
  南宫星说:“断魂坡那地方很邪门,到了那边,有些人莫名其妙地死了。到底怎么个死法,谁也不知道。以前听师傅说过一些鬼事,就有断魂坡那一段。”
  闫马克有些好奇,“南宫妹子,不妨说来我们听听,这一路怪枯燥的。”
  南宫星说:“断魂坡以前在解放军剿匪的时候,军匪双方都死伤惨重。后来匪徒被歼灭以后,附近的老百姓都开始往那儿迁徙,并且定居下来。不过这几十年,发生了很多怪事。有人常常看到匪婆子半夜三更在山寨里晃悠。这还不要紧,此后还发生过许多离奇的惨案。这里边,最常见的,就是当地的村民,自己抓泥巴,往自己的嘴巴,鼻子和耳朵里塞。到现在,自己把自己给塞死的人,已经很多。再后来,那儿就变得荒无人烟了。听说,最近那儿就住着一个老头,是个解放军。”
  听到这里,齐念茹和闫马克都感觉到害怕起来。齐念茹胆怯地说:“师姐,我怕……”
  闫马克把地图往怀里一装,“妹子别怕,有老哥在。你们有所不知,老哥我就是抓鬼出生的。十五岁读中学那会儿,就开始半工半读,一边读书,一边跟着法师跑。什么样的猛鬼,我没见过?有一次我们那儿发生车祸,死了很多人,我去给人家超度,你们晓得么,大半夜的,来了好多小鬼,抢贡品吃。他们一个个长得白白胖胖的。还有啊,那些鬼,几百个,还来抢大家的唢呐吹。那时候,咱们手里的唢呐,全都哑巴了,但是对门的荒山上,却飘来许多灯笼。随着那些灯笼的跳动,嘿!咱们手中的唢呐,竟然不用吹都会响。这样的事情,你们没见过吧?都说鬼怕恶人,咱们不怕它,它就怕咱们了。”
  这话是那么说的,可闫马克的心里还是怕得要命。不管怎么样,还好的是有南宫星这姐妹两在。好歹,人家也是彝人部落的高手来着。就算有鬼,到时候大不了,和他们干一场。
  
  
  在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马车开始驶入一片苍天古木之中。对于眼睛有些近视的闫马克来说,这时候的世界,好像忽然变得有些诡异了。当太阳光一点一点地从树林中消退的时候,整片树林,静得只有车轮碾压碎石的咔嚓声。
  齐念茹和南宫星都开始警觉起来,不用说,她们都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中,很容易出事。
  走了一段路,前面的光线渐渐亮起来。峰回路转,马车开始从树林中穿出。
  闫马克这时才松了口气,“妈拉巴子!这地方阴森森的,真恐怖。”
  还没等南宫星搭话,前面就传来一位男子的凝噎声。那凝噎声,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呻吟。随着车轮的滚动声,那哭声,越来越近了。等马车正式驶出那片树林,进入一块草地时,南宫星等人才在草地上,看到一个卷缩的黑影。
  闫马克把马车赶到一侧,“妹子,前面好像有情况。”
  南宫星骑着马飞快地跑到黑影面前,那黑影见有人过来,也不惊慌,依然把面孔藏在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下面。“这位大哥,遇到什么事了吗?为何哭泣?”
  男子还在抽泣,好像对南宫星的到来,一点反应都没有。南宫星见状,也不理会,回头招呼闫马克他们,“大家绕到一边走,别耽误了时间。”那边的闫马克听到了南宫星的招呼,也顾不得那男子是什么人,使劲晃了一下双手,用缰绳在马背上鞭打了几下,连人带车快速从黑衣人的旁边经过。“妈的,早不哭,晚不哭,这个时候跑这荒山来哭,真够吓人的。”闫马克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回头笑嘻嘻地南宫星她们说。
  可他一回头,却发现,那黑影瞬间消失了。可哭声,好像还留在原地。
  南宫星将坐骑朝闫马克靠过来,“别理会他,咱们走自己的路。”
  又翻了一座大山,来到一个小小的盆地里,在夜幕之中,隐隐约约,可见到一些房屋。
  闫马克高兴起来,“今晚可以在那儿落脚了,晚上用钱给老乡换点肉吃。”
  南宫星眉头紧锁,“想得倒是很好,就怕那地方,就是断魂坡。”
  闫马克有些不相信,“切!断魂坡应该是阴风阵阵,一片荒凉才对。你看对面的山寨,房屋修建的那样好,怎么可能是断魂坡呢?咱们先过去看看。这少数民族的人家,向来是很好客的。咱们今晚过去,说不准,还会有些惊喜呢。”
  齐念茹笑了笑,“我不要喜,没惊就好。”
  三人说着,车子渐渐驶入两座大山之间的村寨中去了。
  
  
  马车从一条沟壑中进入村寨,这时原本漆黑的夜空,开始繁星点点。在苍穹之下,数十栋黑色的瓦房里面,隐隐约约亮着灯。闫马克他们把马车停靠在村口一个小旅店的门口,准备下去打听一下情况,随便买一些零食路上吃。
  走进旅店,闫马克感觉背骨有些发凉。因为旅店之中,并没有电灯。环顾四周,屋子空空如也,几张供客人睡觉的床铺,也破旧不堪。整个屋子之中,唯一的生命,就是一位年近古稀的老头子,带着一顶红五角星的军帽,点着一盏煤油灯,静静地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地翻阅着手里的书本。那书本,封面已经发黄。闫马克走过去,可以看到,黄色的牛皮纸封面当中,是一张张皱巴巴的草纸,草纸上面用毛笔密密麻麻地写着很多文字。
  闫马克刚准备开口,不料老头子却先开口了。他说:“请坐!”
  闫马克用手抹了抹椅子上的灰尘,“老伯,这是哪儿?”
  老红军把眼镜耷拉在鼻尖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闫马克,“断魂坡咯!”
  “还……还真有这地方啊?老伯你是人还是鬼呢?”
  “当然是人咯!你看到过有鬼像我这么爱学习的吗?”
  这话,让闫马克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很多,“老伯看什么书呢?”
  老红军见闫马克对他的书感兴趣,突然显得很高兴,“黑书。”
  “黑书?什么是黑书呢?什么内容的?”
  “预测生死的。我看这本书,已经看了将近七十年!白天看,晚上看,天天看。”
  这下,轮到闫马克吃惊了。“同一本书,看七十年?”
  “你不信啊?我跟你说,小伙子,这本书,你不用心看,是一种感觉。你用心看,又是一种感觉。如果你痴迷的话,那就是第三种感觉。酸甜苦辣,尽在其中。”
  “看它有什么用呢?”闫马克开始有些好奇。
  “看它啊,能够知道,这个村庄里,下一个死去的人是谁。”
  “那下一个死去的是谁?”
  “下一个死去的,不是人。是鬼。”
  ……
  外面,南宫星在喊,“闫大哥,里面可以落脚吗?”
  闫马克回应南宫星,“这儿是断魂坡。”
  听见外面有人,而且还是女人,老头子就精神抖擞地站起来,把黑书丢给闫马克,他自己从旅店的柜台后面走出去。来到南宫星的面前,老头子用盖有玻璃罩的煤油灯往前边照了照,“不用害怕,你们是外人。这断魂坡的鬼魂啊,那叫一个好客。你们若是不住店的话,前面就没店可住咯。而且我跟你说,小姑娘,前面有一大片的沼泽地,沼泽地当中有九百九十九条通往对面峡谷的道路,不过,只有一条是对的。其它的,人走过去,会不知不觉地掉进泥沼。然后呢,整个身子,只有一个头在外面。那乌鸦,成群结队的,一到天黑,就去啄人肉吃,它们最喜欢吃活的啦。好多人,都被活活啄死在里面了。”
  
  齐念茹被老头子给吓住了,回头看着南宫星,“师姐,咱们还是在这儿落脚吧!”
  南宫星和齐念茹从马背跳下,“先进去看看再说。”
  两人跟着老头子进店。闫马克这时候正在琢磨那本名叫《黑书》的玩意。
  老头子见闫马克正看得入迷,忽然一把将书本抢过去,“年轻人,别乱看。”
  闫马克托着下巴,“很美的一对情侣,真是一本好书!”
  南宫星走到闫马克跟前,拍了一下他的额头,“想什么呢?”
  闫马克被南宫星这一拍,方才如梦初醒般,看着店里的几人。“我刚才说什么了?”
  老头子笑起来,“让你别看的,这书,不是每个人都能看。”
  果然,当闫马克站起来的时候,竟然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那种感觉,就像夏天中暑一样。“老伯,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说,这本书,有魔力不成?”
  老头子没有做声,转身对南宫星说:“二位小姐,我看你们穿着干净,这一楼的房间,自然不适合你们。我带你们到二楼去看看,那儿,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很喜欢的。”
  老头子说完,带着南宫星他们从螺旋状的楼梯上去。到了楼上,南宫星三人顿时被眼前布置精致的房间给迷住了。谁也不会想到,在外表邋遢的旅店之中,还别有洞天。“老伯,你这房间,怎么……回事这样呢?”南宫星不解地问。
  老头子略显忧伤,“这是蓝月的房间。她是一个寂寞的小姑娘。要走,还是要留,就看你们的了。老头子我告诉你们,蓝月姑娘,已经死去很多年。但是她的魂魄,一直都在打扫她自己的闺房。这些年,除了老头子我,其它的客人从来不敢进入。”
  闫马克听了,心里凉了一半,“那蓝月小姐,怎么死的?”
  老头子摇头,“不知道,升天了吧。”
  “那她希望别人住进她的房间吗?”南宫星问。
  “蓝月很好客,如果她喜欢你们,我想,她会欢迎你们的。”老头子话音刚落,房间里忽然吹来一阵风,把屋子里悬挂着的几窜风铃吹得叮当叮当响了一阵子。“我想,小姐应该是欢迎你们的。”
  南宫星看了一眼闫马克,“闫大哥,怎么样,咱们今晚就在这住下?”
  闫马克看了看房间中的大床,“这儿就一张床啊!”
  齐念茹笑,“你不敢和我们姐妹睡吗?”
  闫马克听得整个心都快跳出来了,“你们敢,我又什么不敢的。”
  于是三人决定,现在这家奇怪的旅店住下。
  
  
  
  
  天色完全黑下以后,老头子给南宫星他们做了个蛋炒饭,外加几道清白小菜。第一道是味道有些苦凉的白花,食料是一种盛开在河边灌木上的野花,为云贵高原特有。第二道是野生薄荷炒土豆。第三道是用黑木耳凉拌的折耳根。这几道菜,在这夏日里,倒是很适合远行的人食用。
  闫马克往嘴巴里扒了几口饭,感觉味道很好,便问:“老伯,你这蛋炒饭,很牛叉。”
  老头子又开始捧着那本书看,“这是野鸡蛋炒的,原汁原味!”
  几人吃晚饭,齐念茹先去门口看了看车中的梁飞燕,才回来。不料,一直坐在堂屋中的老头子,却冷不丁地问:“小姑娘,既然来者都是客。你们怎么不把一起过来的朋友,请进来坐坐呢?”
  闫马克和南宫星相互看了看,南宫星镇定地说:“实不相瞒,我们的朋友已经死了。我们这次,正是把她的尸体送往故乡的。话说落叶归根,这些年,她在外面闯荡,也累了。咱们就送她回家吧!”
  老头子诡异地笑起来,“我这儿,没死人和活人的区别。老头子是老毛时代过来的人,一直都不明白,现在的人,怎么都分个身份。你说,什么富二代呀,官二代呀。还有什么拜金女啊,还有……总之呢,现在的人,都不是过去的人了,现在的人,都是有等级的……说了一堆废话,老头子我也不怎么会表达自己的观点。反正,到了我这儿,富人,穷人,活人,死人,都是人,都要受到尊重……”
  闫马克听得头皮发麻,“老伯,你怎么知道现在有官二代,富二代的?”
  老头子笑了笑,“你别看这这儿偏僻,这儿每天都有人送报纸进来的。这些,当然是报纸上看的了。你看,又是炫富,又是开车撞人。那些不谙世事的畜生,要是到我这断魂坡来,不被玩死才怪。我这断魂坡,是好人的天堂,坏人的地狱!”
  闫马克听到这里,心里才安稳了一些,“那老伯,你看我是坏人还是好人?”
  老头子打量闫马克一会儿,“你这兔崽子,有点心术不正。不过,总体上是好人。就你这样的人,是需要修炼的。玉经雕琢方成器!未来的日子还能长,慢慢去修炼去吧!”
  闫马克点头,“我这次就是去修炼的。多谢老伯提醒!”
  “好了,不和你兔崽子贫嘴,去把马车赶进来吧!咱们断魂坡,就我这间客栈里,外面的东西不敢打扰。你们这位朋友,很特别,她身体上的香味,在你们刚经过对面那片树林的时候,我就已经嗅到了——她不到我这堂屋里,我担心,会有一些不懂事的小东西,去打她的注意。”
  “对了,老伯,方才我们在树林那边见一男子啼哭,看不清脸面。不过听哭声,像是很悲凉。老伯可知,那人是谁?他为何哭泣?”南宫星问老头子。
  老头子回答:“他是鬼奴,他都在这儿哭了几百年了。你们不要惊动他就好。这世界呀,无论是人,还是鬼魂,都是有感情的。人因为有了感情,所以快乐,所以痛苦。鬼魂呢,鬼魂因为有了感情,才有了牵挂,有了不甘。有了这些,它们就不会回去了,它们就会一直漂游在人世间。哎!跟你们说这些,你们是不懂。这些知识,除了我这个见多识广的老头子,谁会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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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马克帮老头子把旅店的几扇木门推开,齐念茹到外面将马车直接通过旅店的堂屋,赶到了旅店的后院。在后院中,南宫星还是放心不下,她趁着老头子不在,悄悄对闫马克说:“闫大哥,这老头子,十分古怪。飞燕留在这儿,我还是有些顾虑。这样,念茹,你陪着闫大哥到山寨里四处走走,看一看这鬼地方,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在院子里的草坪上躺一躺,等你们回来,再休息。”
  齐念茹点头,和闫马克并肩出去了。两人除了旅店,往右边拐了一个弯,沿着一条被枇杷树笼罩的小道,开始往南边的深山里走。路的两旁,有一些人家的屋子里亮着灯。可奇怪的是,所有的屋子当中,都没有一个人影。
  枇杷树的尽头,是一座顶部平坦的山丘。从山丘脚下,有一条通往顶上的路。在下边看到顶上有一栋长房子的闫马克,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这样的感觉,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将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不过,对于天生喜欢冒险的闫马克来说,这样的预感,并没有将他吓退,反而让他显得无比兴奋,当下拉着齐念茹的手,就朝山丘顶部跑去。
  一路上,齐念茹对闫马克好像多了一些信任。闫马克牵她的手,她也不反对。感觉,她像是把闫马克当成亲人了。不然,对性格古灵精怪的她来说,又怎么会让闫马克吃她豆腐呢?
  来到山丘之上,却发现了一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现象。原本以为整个山寨没有一盏电灯的闫马克,竟然在山丘上面的操场中央,看到了一盏发着强光的白炽灯。那白炽灯安静地照着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地。空地的对面,有一栋两层的房子。房子一楼是水泥房,二楼是木架瓦房。从外光上看,那儿以前应该是一所学校。
  齐念茹看到电灯,并没有想太多,她快乐地对跑到路灯下面,朝闫马克挥手,“闫大哥,你快过来呀!这儿,好舒服。好大的灯,就像月亮一样。”
  闫马克顾不得想太多,匆匆跑到齐念茹身边,和她一同站在这里。
  这时候,所有的画面,显得让人不寒而栗。在四周黑暗的环境中,闫马克和齐念茹,放佛成了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两个生命。当然,这还不算恐怖。更让人感觉到不安的是,当闫马克和齐念茹两人离开路灯脚下,走到空地边沿时,他们竟然发现,周围所有的树木,都枯萎了,不管是什么树,除了光秃秃的树干之外,连一片叶子都没有。而且,时不时的,还有一些雪花状的灰尘,在夜风的吹动下,星星点点地飘下来。
  “太安静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闫马克一边走着,一边说。
  齐念茹虽单纯,可当她看到那些树木的时候,也发现有些不对劲。
  两人走了一会儿,到了空地最西端时,齐念茹忽然尖叫一声。她的这声尖叫,把闫马克吓得魂都快掉了。“念茹妹妹,你到底怎么了?”闫马克拍着心口问。
  齐念茹用手往旁边的一个秋千上面指了指,“死人!”
  闫马克往前一看,忽然就看到三具干尸被吊在空地旁边的秋千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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