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头条】那个95后小鲜肉:别追了,阿姨认怂。。。

  我今天更,昨天忙的人仰马翻。一到孩子们放假我们就最忙,老师的特性。。
  到前婆婆家,她靠在床头呻吟,邻居家张奶奶在陪可乐看动画片喂他吃麦片。看见我进来,可乐眼泪巴哈的扑到我怀里不愿意下来。我陪他玩了一小会儿,就赶紧找车把我婆婆送去医院。
  去医院挂了主任号,做了一系列检查,各种不确切的原因导致的纤维环破裂 髓核压迫症状。医生建议是住几天院,针灸和牵引治疗。又开了一些配合着吃的药,先保守治疗一段时间,如果到时候复查还是不理想,再考虑做手术。
  可乐在陪我来回奔波上下楼缴费和取报告之后,睡着了。我把他安顿在陪护床上,已经下午三点钟了,叫了两份外卖。婆婆一直在道歉,说耽误我了,幸亏有我。我给她倒了热水,让她别太见外,怎么说也曾经是一家人,生病是谁都不想的,不存在添麻烦。只是做了作为晚辈应该做的。
  只是这次,也太巧合,遗憾的是和应涵的新疆之约。
  等我拿出手机想给应涵发信息,发现已经没电了,找了个地方充着电,也在可乐旁边眯瞪了会儿,直到送外卖的把我们吵醒。给婆婆支好桌子,摆好餐盒,我急忙到走廊上开机,我想知道他在哪里,人还好吗?我还想跟他说声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人生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但这一次,我真的很遗憾。如果下去还有机会,我愿意多陪你待几天。
  应涵,原谅我。
  他没有回复。
  打电话,手机不在服务区。
  我心事重重地吃了冷掉的饭菜,味同嚼蜡。婆婆说,看到我吃了好几口干辣椒,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吃辣椒的?
  微信提示音。
  应涵发来的消息,“老师,我来了。”
  突然被呛到,才意识到嗓子里火烧火燎都是辣椒的味道。老太太把床头柜的水端给我。喝完水才慢慢缓过来。护士进来安排治疗。
  我靠着窗看着老太太慈祥的笑容,和护士温柔地交流,可乐抱着他的枪在旁边呼呼大睡流着口水的样子,还有手机里那条‘一想起来就暖洋洋’的短信。
  窗外的天很蓝,大团大团的白云簇拥在一起,变幻着形状,还有那个从千里之外奔向我的人,共同组成了岁月静好的模样。
  我在走廊上给前夫杨盛打了个电话。他很快就接了。
  “那个,你能尽快回来吗?妈的腰受伤在第一人民医院治疗。”
  他那边情绪不高:“严重吗?我听我妹说了,我明早到。”
  我说:“那行吧,就这样。挂了。”
  他‘嗯’了一声,欲言又止,“你……那个……过年……算了,见面说吧。这回谢谢你啊游檬。”
  就听见电话那头咣当一声,什么倒了的声音,和一个女人的怒骂,质问他背着她给谁打电话什么乱七八糟的。然后杨盛的呵斥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高昂的女声。
  “我告诉你,你以后少给我们家老杨打电话,你们都离婚了,没必要这样隔三差五联系吧。”
  “这位女士,平静一下心情。谁隔三差五?这几年就这么一回,他妈病了,他就该在外地潇洒快活,不管?”
  她阴阳怪气,“哼,以后这种事你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传达。行吗?”
  我呵呵一笑,“你传达什么啊?你家老杨对伺候人从来不在行,你也是未来杨家儿媳妇,伺候婆婆自然也是你的事儿。赶紧的啊。”
  她甩了一句:“卖什么孝顺人设,护工干嘛用的?没钱是吧,你只管请,我们出。你以后别给老杨打电话了。”
  我气得牙痒痒,回了最后一句:“我对扔掉的东西比如臭袜子、烂人从不会回头捡,放一百个心。”
  那边噼里啪啦什么东西落地了。赶紧挂断。

  我陷入沉思,接下来怎么办?我发信息给应涵让他直接坐地铁到医院门口,这里刚好有站点。然后上网帮他预定了一间靠河边的酒店。就在住院楼的对面。
  他到酒店的时候,可乐还没醒,婆婆刚治疗完。我让护士帮忙照看一下,我出去十分钟。
  还是那个熟悉的、修长的身影,那张俊朗的、棱角分明的脸,只是经过一天的奔波一脸的倦意。前台在办理入住手续,我们隔着半米默默无言地看着对方,那种感觉,好像历经沧桑,心里之前的千头万绪狂风骤雨,在那一刻风平浪静。
  在电梯里看着身边这个人,被他温暖的手拉着,感觉自己那些强悍都是伪装,其实自己很脆弱,想哭。但是我一忍再忍。
  关上房间门,他放下行李,他张开双臂把我抱的很紧,我也就势搂着他的腰,他的心的跳得很快,身上飘着似有似无的皂香,那个怀抱温暖又略带试探,真让人迷恋。
  周一工作太忙,焦头烂额。打开文档发现安静不下来更最重要的一段,明天更
  等下更,在吃盒饭。。。呵呵呵呵呵嗝
  他低下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呼吸有点急促:“老师,我想你。”
  “现在呢?”
  “更想了……老师,你呢……”
  我仰脸,只看到他黑漆漆的双眸盯得人心猿意马。
  “嗯。谢谢你。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又一个惊喜……我……”
  他捧着我的脸,还没说完的话淹没在他的吻里。他轻轻地吻着我的唇,轻轻的允吸、柔柔的啃噬,舌尖在我唇上轻舔啄吻,辗转反侧。他呜咽着,老师,我不会,教教我。这微弱却似chun药的请求激活了仿佛沉睡已久的我,我微微张开嘴,他试探性地把微冷的舌滑入我的口中,我忘掉了周遭的一切,我把手伸进他的毛衣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光滑的皮肤,同时用舌头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用力地探索每一个角落。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电话响了,在他裤兜里伴随着震动。他一只手把我紧紧地锢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和蓬勃的身体,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荷尔蒙的气息。他用另一只手挂了电话,用颤抖的满足的声音说:“老师,我真的,很想让这瞬间变永远。这世界上只有我们该,多好。”
  随着这个碍事的电话,刚才激荡的心随之逐渐冷却。嘴唇有点麻,舌头有点酸。我没有说话,眼睛渐渐适应了房间的昏暗。我的旁边有一块穿衣镜。我看着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和绯红的脸,矮他大半头,靠在他笔直欣长的身上,那一瞬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的细纹,脸上调皮的几颗雀斑,微微走样的身材,性格也被生活折磨的世故且圆滑,满眼的欲望却没有匹配的斗志。
  除了生活经验比他多一些,其他方面,我好像都配不上他。这,让我有点挫败感。这种时候不应该想这些扫兴的事情对不对,可是脑子短路,偏偏就想到这些负能量。
  “老师,你想好了吗?”
  “嗯?想什么?”
  “你想好以后一直一直跟我在一起了吗?我能听你亲口说你喜欢我吗?”
  他的电话又响起来。他放开我去窗边撩开窗帘接了,说了几句就挂了。
  “是我哥,他回家了,问我一个东西的摆放位置。”
  我用手梳着头发,随口问,“他平时不住家里吗?”
  “不住,他在省城有房子。不说他了。刚才那个问题你有答案吗?”
  我看着他好看的脸,笑着回答:“喜欢一个人很简单,但在一起却很难。柴米油盐,琐事磕绊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如果你后悔了怎么办,我真的伤不起了。这几天你感受一下我鸡飞狗跳的生活,走之前我们再聊一次,我们再问对方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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