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因为当时他把手机交给我保管,不回你微信的是我,删你联系方式的人是我,没有告诉他你来过我们家的也是我,告诉他你怀孕了的还是我。我作为他嫂子看到他这几个月茶不思饭不想,颓废至极的样子,很自责很难过。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互相思念互相折磨了,勇敢面对好吗?”
我:“……”
“他不在国内,在洛杉矶,如果你想好了,这是我电话,随时联系我,我老公会安排你们见面。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我老公的,也就是他哥哥,应允之前一直不同意你们再联系。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他为什么不在国内,辞职了?还是工作调动?为了跟我断绝来往才换电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复过来。“应涵也有他的苦衷,他会亲自告诉你的,去见他吧,越快决定越好,想好联系我……”
那晚我是怎么离开那个餐厅的我已经不记得了,脑子都是蒙的。我紧闭的那个心门打开了一扇窗,有人探进头来跟我说,他,那个人呀,真的是他,他现在就在门外,还要不要帮你问问,他想不想进来的?
等我缓过神来,已经深夜了,窗外的月光真亮,那么圆,好像离我们也很近,近得仿佛可以看清上面的嫦娥和桂花树。冯睿在我家。她在用我前段时间买的咖啡机,在磨着咖啡,一屋子的香味,还有似有似无的音乐。
我要 你在我身旁/我要 你为我梳妆/这夜的风儿吹/吹得心痒痒 我的情郎/我在他乡 望着月亮/都怪这月色 撩人的疯狂/都怪这guitar 弹得太凄凉/哦 我要唱着歌/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你在何方 眼看天亮
冯睿什么都没问我,喝完咖啡,刷了杯子,就走了。而我的那一杯,从热到凉。
半夜两点,我还是没有任何睡意。翻身而起打开手机。
“刘胖子,应涵有信儿了。我该去见他吗?”
“好事儿。去见呗,无论天涯海角。有什么误会就解开,完事儿回来我接你,然后接着追你。”
“刘胖子我没开玩笑,你不是答应我做兄弟了吗?哪有你这样出尔反尔的,惦记自己家兄弟的。”
“那不是缓兵之计么,万一你想开了,觉得我刘志航还是很靠谱的,可以作为终身依靠呢。”
“你能不能换个追求的目标,搞得我心理压力很大,好像欠你的一样。”
“我不换,这是我个人的事儿。我又没强迫你答应从了我,我只是时刻提醒你,你很好,有人要。别活在了过去,委屈了自己。”
“昂,好。谢谢你。”
“谢你妹,别动不动就煽情。说好了的,你回来我去接你。有预感我这男二可以活到剧终。一起加油,开开心心的。”
我打个哈欠,“我睡了,你怎么老熬夜,我不是都告诉你了,会猝死的。”
“没熬夜,我听从你的建议决定做个安静的美男子,不随便骚扰你,每天23点睡,我只是把你的消息设置了强提醒。”
如果我没记错,就是第二天早上7点半,我收拾妥当锁门去上班,当天约了合作伙伴谈事情,我穿了正装,高跟鞋。拎着垃圾袋下楼,微信提示音响了,通常我都会丢了垃圾再去看,但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拿出手机。
应涵发来的验证信息,请求加我好友。我几乎是没有片刻犹豫,通过了请求。好像是怕我只要一犹豫,他就改变主意了。
“应涵?是你吗?”
“是我。”
“哦……”
“老师,你还爱我吗?”
右手受伤了还缝了几针,大概最近几天是没办法打字和用鼠标了。昨晚在水果店,新来的大姐砍甘蔗,我站旁边结账结果她砍刀没拿稳,嗖的一声飞了过来,当时血涌出来,整个手全是血,止血以后我拿下纱布看到了骨头,去医院看了急诊。。。打破伤风,消毒缝针。。倒霉催的。等几天拆线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