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头条】那个95后小鲜肉:别追了,阿姨认怂。。。

  看到大家这么多关心和暖心的话语,有点泪目,晚上睡觉不老实压到了伤口,还有血渗出纱布来。。等下去换药。我才发现自己左手也这么好使,还锻炼了小脑呢。。。都照顾好自己,。云南的樱花开了,很美,希望远方的你也开心快乐,幸福安康—————————2020年3月18日若想念。

  
  早上七点多醒来,天刚亮,远处有公鸡打鸣,远山黛青色,烟雨朦胧,清晰的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随手点开小度,听到那首《听闻远方有你》突然泪目。我尽量用左手,更几段。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最近不是很好,从身体到心态,但我知道不会一直这样。。。

  
  我认真且怂,却从一而终
  那一刻我耳畔响起一首歌
  听闻远方有你/动身跋涉千里/我吹过你吹过的风/这算不算再一次的相拥/我踏过你走过的路/这算不算相逢/我认真且怂/却从一而终
  “沉默了是吗?”
  “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你爱过我吗?”
  “你在哪里,我特么想见你!!现在,马上。天涯,海角。”
  “老师,我换个问法,你会像我之前对你那样,不计后果的帮助我么?”
  “会。你遇到什么困难了?”
  我按下视频,他挂断。
  “不方便。我需要钱。”
  “可以,可是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本人?”
  “老师,我给你发过luo照的,你觉得我会告诉别人么?钱打我本人卡上,你有我卡号。”
  “可以,要多少。”
  “尽你所能。”
  “你要干嘛用?”
  “你别问。”
  再发什么都不回复了。
  我到办公室分了六次转了三十万,是我银行卡和支付宝,微信所能找到的可以动用的所有现金了。我发誓,我没有任何犹豫,我甚至自责前几天还有几万干别的用了。我发了截图,仍没得到回复。
  那一天我什么心思都没有,坐立不安,一方面为他遇到困难,却不知道是什么困难感到担忧。一方面觉得自己过于冲动了,他还是之前的他吗?我这么做值得吗?在我的想象里,再次相逢,不是应该我声泪俱下质问他才对吗?现在完全失控了,如果不是那几张截图,我根本就会认为这段对话是发生在梦里。
  当天下午八点多我忙完工作准备回去,接到幼儿园园长说幼儿园出了点问题,接到两个家长电话反映孩子回去以后上吐下泻。她正在安排各班级班长统计是否还有别的孩子出现这种情况,然后厨房剩余食品封存,一旦是还有别的孩子出现这种情况,都要送检的。现在是我姨有点激动,说自己做的食物绝对没问题,有点情绪让我安抚一下。然后家长闹的厉害,在群里乱说,所以她和班长都在尽力劝慰。
  我当时想去一趟,冯睿阻止了我,她觉得我状态不好,不适合开夜车。而且事情的经过没弄清楚就再等等,起码等到第二天早上。就这样她又陪我坐着等。
  那时候我觉得我过于关注自己的情绪,都没发觉冯睿好像走出了之前的阴影,在谈恋爱了,后来想想自己也是够傻的。
  因为她开始看着手机傻笑了。有个电影里说,只有咳嗽和恋爱是藏不住的。
  晚上十点多我刚到家楼下停好车,园长打来电话,说查清楚原因了,不是幼儿园食品的问题,是这俩孩子放学回去以后一起玩,其中一个孩子的奶奶给他们吃了路边买的炸洋芋和红薯,还有冰淇淋,估计是不卫生吃坏了肚子。
  虚惊一场。
  园长在给我打电话汇报的时候,我的手机上显示有新电话打进来,显示海外电话。
  美国的。收到一条移动的短信提示我谨防上当受骗。
  这么晚了,挂断。在车上安静地坐了会儿,我停在路边,从挡风玻璃看出去,可以清晰的看到满天的星辰,还有明亮的月光,我放了点轻音乐。
  我拍照发了条微博:此时的月光。
  冯睿很快就评论了“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绝情涯下寻仙草,三生石前冷凄凄。”
  在我上楼的时候,那个海外电话再次响起。我百度了一下是美国的贝尔维尤市。我判断是网络电话,有可能还是机器人推销的那种。
  电梯里没信号,我就想着楼层不高,我爬上去。高跟鞋的响声惊动了楼道的感应灯,也许是处理完了幼儿园的事情,让我紧张的情绪松弛下来,就接了这个骗子,我已经准备好脏话。
  “哪个傻逼?知道几点了吗?”
  对方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对不起。我有事儿找你,要不然游小姐定个时间我再打。”
  片刻的尴尬,继而心跳加速。
  “您是?”
  “应涵的哥哥应允。”
  脚突然不听使唤,踩空了台阶,我就这样在昏暗的灯光下跌了下去。本能的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夜。
  那个说我削脑袋的,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运气就这么寸,我有啥办法。我的手今天拆线了,只是手指弯曲还有点问题,码字不成问题了,等我酝酿一哈
  酝酿好了,我可以说,我虽然拆了线但是手指不能弯曲么,哈哈哈哈哈,借口总比更新多,捂脸捂脸
  等我忍着钻心的疼找到我的手机,再慢慢挪到台阶上坐好,电话没挂断。
  “什么动静?你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您继续讲。”我隐忍着疼痛,把鞋袜脱下来,就着手电筒查看伤势。
  “心虚了吗?这么大反应?手机都拿不稳。”
  “应先生,对不起,请问,应涵还好吗?”
  “不好。你说打三十万就打三十万,这么有钱,一开始还骗我弟弟钱干什么?”
  “我没有骗,您用这个词,严重了,我连本带利都还清了。”。
  他从鼻孔里冷哼一声,明显压低声音但语气严厉:“还清了?那感情债呢?你怎么还?既然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开始?他这可是初恋,你就这样玩弄他的感情?!你也配当老师?”
  我感觉到敌意和杀气。有些懵逼,“我想您是不是有些误会,我回头跟您解释,请问,他在吗?我想和他说句话。”
  打火机响,他应该是点燃了一支烟,有些许停顿,或者是卖关子。
  我脑子一下子嗡嗡的。一时间也分不清是头更疼,还是脚更疼。
  他吐了一口气,“如果,他愿意跟你讲话,还至于我给你打电话吗?不过你也别自作多情,我也是被逼无奈。”
  被谁逼?为什么逼?
  我听到开门的声音。
  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道:“应允,你在鬼扯些什么?还想再打一架吗?你跟她道歉了没有?把钱还回去。”
  这是时隔两年之久,我第一次在电话听筒里听见应涵的声音。
  我忍不住急切地喊道:“应涵,是我,你跟我讲句话!”
  那边却死一般的沉寂。我知道他的脾气,很犟,我脑子在飞速运转,这是我离真相最近的一次机会。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定我到底是惦记这个人,还是惦记这个人失踪这件事。我应该说什么他才会愿意跟我讲话?
  我开了一家幼儿园?
  不。
  我的培训学校现在生意不错?
  不不。
  我去他们老家找过他?
  不不不。
  我很想他?
  我想去看他?
  我带着哭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又婉约又凄惨,“应涵……我受伤了!我,我刚才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呜呜呜,现在整条腿都不能动了,感觉是不是断了,好疼……好疼,嘶嘶嘶……”
  特么的,为了求关注,我都当着他哥的面开始没有下限的撒娇了,我难道不是应该怒吼,王八蛋你这两年死哪儿去了吗?
  唉,我这是作甚?以后,秋后算账吧。
  我哭哭咧咧,然后哼几声,对向没动静。捂脸,丢人。
  我咳嗽了一声,吸了吸鼻子,换了同样冷冷的腔调:“算了吧,跟你说这个干什么,我死了你也不会关心的。”
  他缓缓道:“彬哥和冯睿会马上过来送你去医院,你待在原地别动。”
  心脏漏了一拍。彬哥我可以理解,他们之前认识,冯睿,他也认识?这不科学。以他的死脾气,也不会现在跟我解释这个,还是问冯睿吧,天哪。
  “待在原地?你告诉他们我在哪儿呢?”
  他的语气倒是缓和不少,冰在慢慢融化,“当然,随时都知道。待着就行,别乱动,替我哥跟你道歉,钱我给你退回去。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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