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夜乡晨,彼尔维何。

错字:藏―脏。
我也不喜欢再见,它在给人绝望的同时,却隐藏了希望。反之亦然。
这般拖泥带水,总会伤了人。
我喜欢回见。
或者,请走,不送。
Ben.我就去睡了呢。
深刻什么的,其实也就说说现在所想而已。
San
照顾好自己就好.
我去睡了,各位安.回见:)
我是睡货…
幼吾。
你说的对。看字 就只需看字就好。
不用想其他。
有时候我翻前面自己写的字 都会把自己 错认为男人- -。
也许有些地方 我便是带着男人的思维写。但这都是我真实想说。
不过 不带对对方的任何已知看字虽好,却是做不到的。
人的大脑会自动地收集信息去认识对方。而说话的时候 不自觉 总是会透露一些信息的。
这样的话 带着自己的认识去看就好。
只需 不要刻意问。

不过我对这个问题倒没有想得太多,
问了 我便答。
嗯 也许我该豆邮的。
浮华。
嘘。咱自己知道就好了。^ ^
芷兮繁萧
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
茶树菇,先生。
想太多太久。很多东西 我便就这样 一路信过来了。
偶尔停下来时想想 喔,原来我之前的生活不是这样的。
我以为 我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呢。
但是 这又有什么不好?
我是 我便又这样 错误地相信下去。
*当世界年纪还小的时候
从前,当世界年纪还小的时候,还没有人。奶牛不需要挤奶,母鸡不需要喂食,可这些动物也生活得很好。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很久。当时的世界是那么浩瀚和荒凉。
有一天,人还是出现了,那是一个女人。她向周围看了看。不错呀,她说,这一切都不错呀。她又仔细观察。这些树木造得不错,她在一棵浅绿色的榉树下说。她也发现了奶牛和母鸡。这些动物造得不错,可以生蛋和产奶,它们的肉也可以吃。她拿出一把凳子,坐在奶牛身旁开始挤奶。
凳子是哪儿来的?
是她自己带来的。
那她就是带着行李来的?
就是一把凳子和一把鸡饲料呗。
她来的那个地方有凳子和鸡饲料吗?
否则这个女人怎么会把它们带来!
那她是从哪里来的呢?
从国外。
她是怎么到国外去的呢?
可能她一直就在那里。听着,我怎么会知道?要不,这个故事就由你来讲吧!
好。从前,当世界年纪还小的时候,除了云彩什么都没有。云彩上面是天空,云彩下面是大海。那是一个云和浪的世界。
然后呢?
云彩和海浪。
那么其他东西呢?有一天必然会出现的:草地、奶牛、人、村庄。
不。
为什么?
什么都没有再出现。
故事到这儿就讲完了吗?
不,还得继续讲下去,只不过没有发生什么新的事情,总是老样子:云彩和海浪,云彩和海浪。
那么风呢?
对,好吧,还有风。云彩、海浪和风。
还有你坐在上面的那张床,还有窗户、花园、你自己和我,是不是?
没有,这个故事里没有这些。
那都在另外一个故事里。那个故事讲的是伊甸园。伊甸园就是世界年纪还小的时候的名字。人、动物、植物、高山和低谷,它们都刚刚出现。他们相互问候。我叫夏娃,你呢?亚当,我叫亚当。你呢?狮子,我叫狮子。你呢?椰枣,我叫椰枣。那你呢?泉水,我叫泉水。那你呢?鳟鱼,我叫鳟鱼。那你呢?蜻蜓,我叫蜻蜓。
亚当问夏娃:对不起,您知道我们在哪儿吗?
在伊甸园,夏娃回答。
伊甸园?亚当嘟囔着。从未听说过。
他们开始了漫长的散步,穿过大大的花园,踏过潮湿的沼泽,越过松软的沙滩,他们向四周送去真诚的问候。
那是一个美丽的清晨。
一切都很新,一切都闪着光。打响晃动着大耳朵,玫瑰散发着疯狂的芳香。
我觉得,我们是这里唯一的人类,夏娃说。我们必须结婚才行。
结婚?从未听说过,亚当说。
结婚就是我们在一起。我们首先得相爱。一切都是从相爱开始的。您反对我们相爱吗?
相爱?从未听说过,亚当似乎有点高兴地说。
夏娃拥抱他,久久地亲他的嘴。中间传奇的时候,她说:这就是相爱。亚当把嘴伸了过去,夏娃继续亲他。后来,就到了中午,亚当说:我不反对这个,它甚至好像很适合我,这个相爱。
他们下一次传奇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我想,我们相互之间应该用“你”来称呼了,夏娃建议。
亚当附议:很愿意,亲爱的夏娃。
世界就这样开始了。
故事完了吗?
完了。我们最好趁他们还在亲吻的时候停下来。通常,通话在结尾都是幸福的,当伊甸园的故事却是在开头。

——《当世界还不存在的时候》
*两支笔
一支铅笔和一支彩笔在争论到底谁更重要。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铅笔画了一只小船,一艘帆船,一只舢板,一条独木舟和一艘轮船。那支蓝色的彩笔则画了一片海洋。
两支笔画得又累又渴,笔尖几乎秃了的时候,彩笔说:给我画一只杯子吧,亲爱的铅笔,我好往里面画点水。
我画了两只杯子,你不反对吧?铅笔问。
我似乎对死后的世界 有特别的偏爱。我总是去想那些。
我不停地想。人死后会是什么样子。是像无梦的长夜空无一物,还是其实 死了的人都在做梦,梦自己的人生,梦别人的人生。我们,其实都是生活在梦中。
可是这个世界明明这么真实。
记得盗梦空间中说的么,人们在梦中总是不会觉得发生的事情是荒诞的。
当梦中的人开始怀疑自己居住的世界不真实时,就会采取行动——杀死造梦师。
而如果我们住的这个世界是一个梦呢?一个人的死亡,是不是意味着,他在他真实生活的世界里,醒了?吃一点东西喝一点酒,下班以后洗一个澡,再次睡去。
这样,就又是一个生命。
这么说来,世界,其实就是 无数个层叠的梦吧。梦中的人做梦,就像两面相对的镜子相互反射,反射出无数层叠的空间。如果是这样,我一直想,醒来的那个人,会有什么感觉,会有,庄周梦蝶的感觉么?
也许这是为什么我们大多不记得我们自己的梦。又也许,我们做的 是表里两个梦,我们在里梦中存在,做梦的人们醒来 若是记住的话 也只能记住表梦。
盗梦空间说,人需要一个图腾来区别梦境和现实,但是,我们生下来就在梦境中了,我们没有图腾,分不清现实这个巨大的“梦境”。

然而我想,若这世界真是这样,那该有多好。因为 梦总是最幸福的东西。在梦中,所有美好 都可以作为回忆铭记;而所有悲伤 都可以作为梦魇忘记。
你醉了么?
与尔同消万古愁啊~
这让我想起一个笑话。嗯,是我讲的笑话……
初中的时候 学 将进酒,同桌的男生对我说,我以后若要创个酒业,广告语就叫与尔同消万古愁!哈哈,你看 李白都为我推销。
我想了想,回答他,那你知道 如果我有幸学计算机 开发一个下载软件的话 我要叫它什么名字么?
他说不知。
我说,掩耳。
……
琉璃 san
你们都没错。你们说认识的我 就是真正的我。
也许我有很多面 展现给不同的人。一样的字 也会被不一样地理解。
只要我们还在这里说话 我们就是一类人。
所以不会认错。

我是一直都带着男生的脾性的。
也许正因为如此 我对爱情看得 淡得多。
这样 我也清醒一些。
人都是要死的 但是总有人不想要接受这个事实。
要对抗 还不如平和一些。
不是么。
好了 下午我可能去打篮球~
运动我还行^ ^
小学开始就练田径。一直到初三。篮球也是这一段时间接触。
所以身体一直很好。
高中没有再练了,篮球也就打些野球,到大学才加入了校队,系统一些练起来。
运动这方面也就篮球稍微擅长一些了吧。但是现在腿受了伤 每次去打球 都要带一个弹性绷带 再带一个护膝,然就算这样还是习惯性扭伤很多次。
于是就退队了。
不过这些都不影响,哈哈,我还是爱篮球 可以释放一些压力。帮了很大的忙呢。
其他运动 我就和你差不多了。
跑步之前是还行的 受伤以后就不大行了。乒乓球台球什么的 也只是大概知道一点。
嘛 物以类聚嘛 都是同一类人。笑而不语。
佛度的不是我,何以要我匍匐;
佛聚了虚伪的虔诚,何以度该度的人。
佛说 我度的是众生 你是众生。
我说 佛度的是佛的众生 我只是众生。
掺一份虚假的虔诚 莫不如少一个跪拜的人。
看一话动漫。然后去打球。
青木。
若这个世界 就是一个巨大的梦境,梦醒的一刻 就是消亡的一刻,那你还在意些什么呢?不过一场梦而已。
物质决定意识还是意识决定物质?
我已经很久不相信物质决定意识了。你是那样信的么?
J。
参佛法啊,考验我?
我虽然想看佛法,但我还没看过呀。
青木。
虽然我不信物质决定意识。
但我知道 我一直活在现在。
san
我自用世俗去迎接世俗。
自用清新去迎接清新。
卿本残酷 残酷便罢。与我无干。
我自用我一贯的行止 去对我的人生。
污淖陷我足者 不可移我志,
浊尘敝我体者 不可乱我心。
我非如老庄出世,
非如孔孟入世,
我自用我自己的腿脚 走自己的路。
前方盛开的 是优昙波罗 抑或曼珠沙华,
我自如佛陀步生莲。

世俗或是不世俗 残酷或者不残酷,无所谓了。我一直以来唯一的念想 就是 做我自己。
我永远学不会怎样正确地处理人际关系。
学不会怎样讨好别人
学不会怎样若无其事地说谎话
学不会怎样理所当然地伤害别人。
我想要所有的人都好。
我想要所有的事都好。
我想要 看到所有人微笑。
何以世 皆不容我。

非得我圆滑么
非得我世故么
非得我摒弃了自己的心么
罢了罢了 且饶我如这般走着,
若彼时我再不可忍受这不容于世,
可允我自往那深山老林走去。
守夜人==
这个世界已活了四十六亿年
我到这世界一现的时间至多不过百年。
这一瞬息的交往 自是与之不熟。
世界与我如何都是理所应当 总不得对陌生人要求什么。
公平或不公平,人心而已。
相知或不相知,亦岂非 人心而已。
对不起 我稍微有一些激动了。
倒是坏了这平和的气氛。
若可以 请朋友们心平气和地读。
幼吾。
然则我们只好这么信着 这么做着 然后走下去了。
世界之大 我却不知其折或远。
嗯。
90后也这样。 ^ ^
只不过 这样活着未尝不好。
认为世所不容
不容就不容。
我自用世俗去迎接世俗,
我自用清新 去迎接清新。
且饶我如这般走着,
若彼时我再不可忍受这不容于世,
可允我自往那深山老林走去。

哈哈哈。
各位晚安。
今天 实是不想说话了。

我想 我不会改 我走的路。
去了浙江科技馆,没带学生证,买成人票。觉得有些不值,也许我对科技不怎么感冒。然后浙江自然博物馆,免费,正好有树化玉的展览。不懂,只觉得很漂亮。看到海洋生物标本和模型,原来我一直把鳐叫成鲟。
果然还是喜欢海豚。
看到三叶虫化石。
看到恐龙化石,想起小时候翻恐龙图册,三叠纪,侏罗纪,白垩纪。
看到类人猿,想到朋友曾在这里当志愿者讲解…
恩,还是大自然比较好。
本还想去省博物馆,等了半个小时公车,没有。再过去,也没多少参观时间,作罢。
找另外的时间,一定去。
琉璃,
回忆算是老去的标志的话,
世上除十岁下地小儿,竟全是老人了。
对各种第一次 总还是怕。
也许我是不够成熟。
我对人说 我很怕。
人总是不信 说 你居然也会怕啊。
怎得我非得生而无所畏惧呢。
我比大多数人胆小,但大多数人认为我比他们胆大。
我那是装的。你说我装得像不像?
不过不要揭穿我,
那样我还可以逼一逼自己去做那些第一次。
第二次就不怕了。会想起第一次那样不安是多么可笑。
这样 也许有一天我便真的不怕了。我便再不必假装。
假期总是用来荒废,希望永远只留我一个人。 卑鄙。
恩,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伤筋动骨。这表示,我还是自由的,没那么大担子。
离离原上草啊 春眠不觉晓啊~
san
可见你如今也没什么长进啊。哈。

我大概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再没有找到证据 证明那人不可相信之前 总还是愿意相信的。
给予 基本的信任,但是这个所谓 基本,其实已经很多了吧。
要我真正信 倒也不容易。至今为止 能使我真正信的
也只有八个,不,九个。 九个而已。
不过 九个 也算是多了吧。
只我觉得 就这么不懂也好。
也许会受伤害 但受的伤害 总比背叛要少。
因为 我从没有真正信他,对不对。
我真正信的 只有那九个人。
而那九个人,我知道 ,他们永远不可能背叛我。
这是我所能给予的 最大的信任。
他们永远不可能背叛我。
@少女请自重
你可以在这里说。
因为这里谁也不可能伤害你 你也伤害不到任何人。
情绪 总是越压抑越强烈的。
我体会过很多次。
说出来,或者哭出来。
就好很多。很多很多。
nightingale
嗯。我说,你听。
抑或,我们说,你听。
也许有一天。
还会有 你说 我们听。
草莓心事
我想说 做你自己。
但是 做自己是个十分无用的词。
因为 这个世界现实得很,
只得你去适应它 不可能叫它来适应你。
所以我们只能
试着在着世俗的洪流中,
保存一点 自己的意识。
我现在该下一个决定。
让我好好想一想 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J。
你随那光亮升天了吧。
小静。
那你想张罗什么外号呢?
浮华。
我下决定也很慢的。有时甚至误了事。
睡了吧。晚安。
翻页再聒噪,我故意的哈哈哈。明儿修电梯。
方才在纸上,将自己骂了一顿。又一个人胡思乱想想太多。
写对话。一边絮叨说烦恼,一边可劲儿反驳自己,可劲儿骂。
该说出来的挣扎都写出来并被反驳之后,心里好受许多。
太晚了。晚安,大家。
什么求笼罩。
早上好。
各就各位呢。我又逃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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