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的时候,经常有人推着老式自行车,走街串巷售卖诸如针头线脑的小东西,随便回收一些不用的破烂,例如旧皮鞋、鸡毛,空酒瓶甚至牙膏皮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知道拿去有什么用处。
当时有个收破烂的老汉,人称老徐,据说早些年曾给gmd当过医生,历史不清白,媳妇早些年跟人跑了,之后一直打光棍,每天骑着一辆除了车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在各乡轮流晃悠,以收破烂为生。
这一天,老徐来到马桥村,发现村口大树下躺着一个小伙子脸黄肌瘦,有气无力地哼哼。于是停下车,问小伙子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告诉他,前几天村里刘寡妇的儿子娶媳妇,全村人都去送礼吃席面,然而第二天,大家就开始上吐下泻,浑身不得劲。
老徐微微一怔,立刻仔细检查小伙子,而后笃定说道:“这是食物中毒呀!”
小伙子一听,吓了一大跳,连忙问如何解毒。
老徐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但只要让我去刘寡妇家看看,或许能找到原因!”
小伙子连连点头,连忙把这事说给其他人,大家一听是中毒,也都吓得半死。纷纷骂刘寡妇没安好心,大家一片好心,忙前忙后帮她娶儿媳妇,她倒好,居然下毒害大家伙。
刘寡妇气得直哆嗦,连抽自己几个耳光,指天发誓,如果自己下毒害人,甘愿天打五雷轰。
现在问题来了,如果不是刘寡妇下毒,这个毒是谁下的呢?
大家伙又把目光看向老徐。老徐也没吱声,围着刘寡妇家前后转了好几圈,从厨房到院墙,从堂屋到茅厕,都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老徐想了想,又详细地询问当时情景,谁负责做饭,又在哪洗米淘菜,事无巨细挨个问了个遍。
当有人说,当时厨房不够用,又在屋后临时修了一个大灶台,热菜都是那里做的。老徐眼睛一亮,立刻跑到屋后,发现灶台虽然已经拆除,但痕迹清晰可见,旁边有一棵枯树,上面隐约有个鸟窝。
老徐趴在墙头,探着身子往树顶上看,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一条黑斑蛇盘绕在鸟窝里,如果不仔细寻找,根本察觉不到。这条蛇长度有一尺多长,头部呈倒三角形,似乎正在闭目养神,尾巴上长着一个红疙瘩,分泌着某种液体,落在灶台附近,留下星星黑斑。
老徐点点头,纵身跳下院墙,远远指着地上的黑斑,对大家说:“这事不怪刘寡妇,都是那条毒蛇搞的,大家中的是蛇毒。”
众人一听,连连点头,几个莽撞的年轻人立刻就去找斧子,准备砍掉这棵树,灭了这条蛇。
老徐连忙阻止,他告诉大家。这条蛇毒性非常厉害,千万不可轻易招惹,如果大家贸然砍树,毒蛇必然暴走乱咬,而且尾巴上的疙瘩还会喷出恶臭毒气,不管谁闻着都会当场毙命。更可怕的是,若是没能一次抓住它,让毒蛇逃脱躲起来,更是留下隐患。
众人一听,都吓得张口结舌,连连退后三丈之外,瑟瑟发抖地请老徐帮忙,务必除掉这条剧毒蛇,让大家安心过日子。
老徐点点头,爽快地答应了众人的请求,但也提出了一个奇怪要求,否则他也是爱莫能助。
说到这里,很多人可能会以为老徐开口要钱,乘机赚一把。谁知道老徐压根没退钱,只是让几个小伙子把刘寡妇的水缸搬出来,倒干里面的水,放在路边。让大家找十岁以下的小孩,往水缸里屙尿。
大家听完一头雾水,往水缸里屙尿,干这种无聊缺德事和抓蛇有什么关系呢?
老徐摆摆手说:“这你们就不懂了,别看毒蛇厉害,可天下一物降一物,童子尿清火解毒,正好用来克制毒蛇。”
众人恍然大悟,连忙回家,没过多久,就领着各家的小孩,排着队往水缸里屙尿。
马桥村不大,全村也才住不到一百户的人家,能符合老徐的条件的人家,更是少之又少,不过十来个孩子。
全村人围着这十几个小孩,不停地让他们喝水,喝完水赶紧往水缸里尿尿。吓得这群孩子叽叽哇哇,哭爹喊娘,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孩子们尿尿的时候,老徐也没闲着,自己站在围墙上,两只眼睛一直紧紧盯着枯树上那条毒蛇,寸步不离。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了,水缸里终于装满了“童子尿”。老徐找来两个胆大心细的小伙,把这口尿缸小心翼翼放在枯树旁边。
老徐深吸一口气,让牛寡妇和方圆半里地的百姓赶紧离开,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自己抓着毒蛇,就会通知大家。
众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带着一家老小纷纷离去。家家紧锁房门,关闭窗户,堵住各处窟窿,防止毒蛇进屋。信佛的老太太们也在家磕头烧香,求菩萨保佑。
看众人离去,老徐不慌不忙抽了一支烟,这才找来一根早就准备的木棍,在一端绑上一个化肥袋,用绳子拴住袋口,左手扯着绳子的另一头,缓缓朝着树顶伸去。
这条毒蛇虽说个头不大,但也成了精,眼看着网兜伸过来,也察觉到危险,立刻探起身子,吐出舌头,双眼恶狠狠盯着老徐。
老徐心头一沉,手腕一沉,当机立断朝着毒蛇套下去。
毒蛇猛然一窜,躲到一边,尾巴随即甩出几滴毒液,朝着老徐射去。
老徐见势不妙,连忙改变策略,干脆用木棍前段的钩子把毒蛇从树上勾下来,随手摔进尿缸里。
毒蛇刚掉入尿缸,尿缸就如同开锅一般,腾腾冒出了白烟。老徐连忙从墙上跳下来,扔下木棍,捡起木盖死死压住尿缸,不让毒蛇跑出来。
毒蛇在尿缸里拼命挣扎,把木盖撞得“砰砰”作响,腥臭的毒气顺着木盖缝隙止不住往外冒,把老徐熏得是头晕目眩,浑身剧痛,整个身子压在木盖上,一声不吭。
就这样,全村人提心吊胆地守了半天,也不见老徐喊话。一些胆大的小伙子再也按捺不住了,忐忑不安地来到枯树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老徐躺在地上,全身黑紫,七窍渗出乌血,尿缸里的尿液变成了乌黑色,那条毒蛇半浮半沉,一动不动,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老徐有气无力地说道:“没事了,这条毒蛇已经除掉了,待会挖个深坑把这缸埋了。”
众人手忙脚乱,连忙把老徐扶起来,准备把他送到县医院。
老徐连连摆手,“不用了,去了也是白去,西医那套法子治不了,我已经服了解毒药,把毒从体内逼出来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就这样,老徐在村里休息一晚,第二天谢绝众人挽留,又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去收破烂去了。
全村老少对老徐感激不尽,之后老徐每次来村,都会热情留他喝酒吃饭。有人曾好奇地问老徐,他是怎么知道那条毒蛇的来历,解毒药又是怎么来的。
老徐神秘一笑,说道:“天下稀奇古怪的事多了,哪能什么事都能弄明白,我也是瞎猫碰见死耗子,赶巧了。”
故事讲完了,大家有什么要说的吗。不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