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阳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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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10月19日在《卾东文史哲》发表👉《蒋介石曾下令炸毁黄梅这里》文，叙述1938年8月至9月期间，蒋介石为阻击日军西进，下令炸开黄梅龙感湖附近的长江左岸大堤，将宿松同马江堤同时挖开，以迟滞日军这一史实。
文中引用《湖北武穴市抗日战争大事记》中有关记载的两则史料，佐证蒋介石曾下令炸毁长江黄广大堤。黄广大堤掘口泛滥，使江水从宿松南部淹至上游广济县，使两省七县受淹，造成200万人民家园受灾。灾后又瘟疫流行，死者无数。
我的文章发表后，有不少读者发表议论，见仁见智各不相同，现择其中比较引人注目的几种说法开列如下：
一说从来没有听说过，只听说1954年江坝破了，黄梅发大水，也听说黄河花园口决堤，从来没有听说人为炸开黄广大堤之事。会不会是记录有误？能记1938年事的还有人在，发生这么大的事，会销声匿迹吗？这段历史从没有看见哪本书里有记载，也没听到从前老人谈过此事？真是奇怪呀？
二说没有这事，我在长江边刘佐段，见过修筑黄广大堤的介绍，介绍里从历史上的江堤说到现在，就没有见过江堤有被炸的记录。如果是国民党炸的，绝对要注明的，就是炸的是不得已，是炸对了，也会记录的，毕竟也是江堤变化的一部分。
三说没有证据，凭什么说蒋介石下令了？如果有证据证明蒋介石下令了，拿出证据便是，比如手谕，比如国民党的会议纪要等。快速领略了所谓的“湖北武穴抗日大事记”，作者是：武穴市信访局退休干部，胡雄杰。由此可见，“湖北武穴抗日战争大事记”，可信度不高。
四说国民党同样保护大堤，这是毫无疑问的，政府会置老百姓的生命不顾？“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的雄壮口号震天响的时候，蒋介石都没有炸江堤。可见他还是有底线的人。
五说国民政府明知敌我力量悬殊，抗战没有胜利希望，但仍然发动全面抗战，甚至不得已实施“焦土政策”，虽杀敌三千，自损一万，但这种悲壮和牺牲也是无可奈何，守土有责，宁可玉碎不为瓦全。抗战一定有牺牲，就算是炸花园口大坝，也是抗战的需要，绝对不是故意对老百姓的生命冷酷无情。
读者明确提岀“湖北武穴抗日战争大事记”，可信度不高。没有手谕，凭什么说蒋介石下令了？如果有证据证明蒋介石下令了，拿出证据便是。
为解开读者心中的疑惑，我近期查阅了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保存的《武汉会战长江掘口史料》，发现有蒋介石与相关高级将领间往来密电，铁证如山，可证明蒋介石下令在黄广大堤掘口泛滥，能还原部分历史真相，现摘录如下:
一、蒋介石三份电令:务必构成泛滥，龙坪镇方面江堤立即掘开，应尽量扩大之。
1、蒋介石致陈诚等密电稿(1938年6月24日)
武汉陈长官、屯溪顾长官转唐、罗总司令、潢川李长官、英山李副长官转徐、杨总司令，九江刘江防总司令转马当李指挥官韫珩;
2、蒋介石致李品仙等密电稿(1938年7月27日)广济李副长官、刘军团长、蕲春李军长:龙坪镇方面之江堤应即掘开，构成泛滥为要。该稿经刘褒、林酹核准盖印并附有“奉渝先发”批语。
3、李延年致徐永昌报告(1938年7月30日)
据第九师师长郑作民转据参谋长梁栋新呈称:田镇要塞之得失，关系武汉及湘鄂等省之安危，虽各高级长官已有妥善之防守计划，惟本师奉命担任守备，责任重大，职以备位幕僚，尤应具申意见，供资参考。
附防守田镇要塞意见书一份
防守田家镇要塞意见五项，一、地形概要与军队部署应注意之点[略]。二、扩大要塞守备区域并增强守备部队之兵力[略]。三、对于守备部队须多配属山炮[略]。四、对于实施泛滥时，应注意水之深度。实施泛滥计划，妨害敌步、炮兵之前进，对田镇要塞之防守，在时间上似有相当价值。但据近日观测，长江水位比武穴、龙坪一带地面之水准，约为二公尺。
如继续增涨，则实施泛滥时，地面之水深约在三公尺以上。以之妨害敌步、炮兵之前进，诚属有利。惟敌之铁舟、橡皮舟以及浅水汽艇，反易于接近。江苏之金山卫、福建之厦门、广东之南澳、江西姑塘固有天然之泛滥，但终不能阻止敌之登陆，实可为吾人之殷鉴。
现在武穴至龙坪一带多属水田，能使水田不致干润，再加以各种副防御，不独敌步炮兵不易前进，其船舶亦不易利用，其价值似较泛滥为尤大。故泛滥之实施，以水深在一公尺五十以下为最有利。如深度超三公尺以上，其价值亦随之减少。故实施泛滥之际,对于水之深度，不能不预为考虑也。五、南北两岸炮兵及守备队须统指挥[略]。
4、蒋介石致李延年密电稿(8月3日)。田家镇李军团长延年:龙坪附近泛滥应尽量扩大之，障碍范园及其程度如何，望隨时详报。田家镇李军团长延年:俭辰电悉。武穴、龙坪间之泛滥应速构成，具报。印。
蒋介石6月24日致陈诚等密电是构成泛滥总部署，即乘江河湖涨水之期，凡在我军作战有利方面，务必构成泛滥，并望先行后报。江北方面:在宿松以东江北岸地方，务尽量构成泛滥，以利我军作战为要。根据构成泛滥总部署，7月27日蒋介石又电令龙坪镇方面之江堤立即掘口，构成泛滥为要。8月3日又电令龙坪附近泛滥应尽量扩大之，武穴、龙坪间之泛滥应速构成。
接受命令的李品仙，是国民革命军陆军二级上将，原第十战区司令。1938年6月下旬，李品仙被任命为武汉防卫军第四兵团司令，下辖6个军14个师1个旅（44军王泽浚、67军许绍宗、48军张义纯、84军覃连芳、68军刘汝明、86军何知重）担负大别山及其以南地区的防守任务。他上任后，即亲率一班卫兵，不顾敌机轰炸，前往黄梅前线视察，途中其座车遭日机轰炸，幸亏他提前一步下车躲避而幸免于难。
接受命令的李延年，黄埔军校第一期，时任江北部队总指挥、第11军团司令，下属第2军(军长李延年)，包括郑作民第9师，施中诚第57师，以及炮兵第16团，独立炮兵第6营。第2军和第54军都是中央军的精锐部队。
二、李延年致蒋电证明广济多处决口，淹及武穴东黄、广、潜、宿、太各县。
1、李延年致蒋介石密电(1938年7月28日)武昌委员长蒋：
本军原定泛滥地点，一在武穴、龙坪间之潘家湾，一在武穴西之柯六营。前曾奉李副长官、张总司令电示决堤时机(由武穴或龙坪附近登陆之敌未能击退，已过武山、太白两湖间隘路时，着由本师届时独断实施)。
现在长江水位较潘家湾地面水准约高一公尺六至二公尺，实施后与湖水相连、可阻敌步炮行动，柯六营附近江水仅高地面六十公分，效果较微，如江水续涨，当能增泛滥价值。据土民言，二十年大水，江堤决口，淹及武穴东黄广潜宿太各县，今年水位相差尚远。等语。刻第九师已在潘家湾准备完成，候令实施。闻小池口收复，泛滥时机仍可稍缓。如何？仍乞核示袛遵。职李延年。
2、李延年致蒋介石密电(1838年8月3日)特急，武昌委员长蒋：
本日敌五六千逼近黄梅，与刘军团激战，其一部已绕过黄梅西北公路，正在混战中。判断敌之行动似欲直冲广济，犯我要塞。着速将龙坪上下游之决口开堤，构成黄梅一带之泛滥，等因，遵查龙坪上下游为刘军团防区，垅坪以潘家湾已于前夜决口，但迄今四十八小时洪流尚未到达龙坪，流速迟缓似无大效。除已饬沿江严密警备，并将潘家湾决口扩大及电复已决口外,谨闻。职李延年。
3、李延年复电(4日)武昌委员长蒋：
03.08令。03.00令电均奉悉。潘家湾泛滥口计宽约四十公尺。另一处约十公尺。决口处水势颇急。洪流入口后一向东行。一灌连城湖。其入连城湖者复分流入武山湖、黄泥湖，湖水满后始有一部淹及地面，向东北泛滥，流速甚缓。现武穴，龙坪间水田及道路均已淹没，深约十余公分，步炮兵不能通过， 其较高地区及村庄尚未淹没。
及龙坪东北堤埂纵横，阻水北流恳饬择要推开。又武广公路乌龟寺、武圣宫附近低处本施及数段(长约三十公尺。深约三十公分)。据土民云，如经四昼夜洪流可到达黄梅东南部。但该处地势高过潘家湾，恐无大效。除饬将乏滥扩大井遵白总长电谕，再将柯六营实施决口增大水势外。谨复。田李延年。印。
4、李延年致蒋介石电(8月5日）武昌委员长蒋：
武穴西泛滥已于本午实施，计在武穴西三华里处江堤掘开二口，朱焕耀东南掘开三口，每口宽约八到十公尺，水势尚大，唯其泛滥范围及程度尚难预测。据土民言，可增知潘家湾泛滥之价值。除派员随时视察续报外,謹間，田李延年。
5、李延年致蒋介石电(8月7日)
武昌委员长蒋：据施师长中诚虞已报称: (一)朱焕耀决口水头已至张口附近，冲断公路约五公尺，现田武公路以南水深的一公尺五。(二) 武穴西新河决口，除一支东流外。一正向阳城湖，灰塘湖灌注，湖水已涨约五十公分。(三) 潘家湾水势已到郑公塔附近。道路已不能徒涉。(四) 上龙坪已被水清入。龙坪苏街尚无水。等语。除饬继续侦报，谨闻，李延年。参。印。
6、李延年致蒋命石电(8月9日)急.武昌委员长蒋：
提施师长佳已报称，一、潘家湾决口已扩大至八十公尺,武穴龙坪间淹没地区约十分之四强，一般水深约一公尺三， 上龙坪街内水深一公尺。二、武穴以西决口处水势由武坪经新湾、大刘柱。莲花庵、张博也至江岸已成汪洋，由大哥边以东四公里崔家山、祥蘭寺以东三公里低凹地均已淹没。江水高于平地，水深二公尺八。三、胡世柏，郑公塔附近均已有水，深浅不等，水势仍续涨中。等语。除饬扩大决口外，谨闻。李延年。
从李延年致蒋命石电，8月1日夜垅坪潘家湾决口，8月5日在武穴西三华里处江堤掘开二口，朱焕耀东南掘开三口，8月7日武穴西新河决口。8月9日时潘家湾决口已扩大至八十公尺，武穴龙坪间淹没地区约十分之四强，一般水深约一公尺三。胡世柏，郑公塔附近均已有水，深浅不等，水势仍续涨中。
三、在广济掘口前，已构成黄梅一带之泛滥。
1、刘汝明致蒋介石密电(1938年7月30日)武昌委员长蒋钧鉴：28、18令电奉悉。李军已有通报，职军之撤回及李军之泛滥，均协定已妥。谨复。职刘汝明叩。卅晨。参。印。
刘汝明，时任68军军长，驻防黄梅，1943年他被晋升为中国陆军上将，以第五战区副司令兼第二集团军总司令身份直到抗战胜利。刘汝明致蒋介石密电(1938年7月30日)证明刘汝明职军撤回及李军泛滥，是奉蔣28、18令电，李军已有通报，均协定已妥。
2、刘汝明致蒋介石密电(1938年7月31日)特急。武昌委员长蒋钧鉴：据张旅长汉英世申电称:一、本晨敌小汽艇六艘到达孔垄镇东之感湖侦察,旋即退去。二、此刻水势大涨，孔垄镇已被淹，职部仍在各堤上警戒。等情。谨闻。职刘汝明叩。世戌。参印。
李延年1938年8月3日致蒋介石密电，洪流尚未到达龙坪。刘汝明1938年7月30日致蒋介石密电7月31日晨，孔垄镇已被淹，职部仍在各堤上警戒。敌小汽艇六艘到达孔垄镇东之感湖侦察，此刻水势大涨，说明在广济掘口前，已构成黄梅一带之泛滥。
3、刘汝明致蒋介石电(8月10日)急。武昌委员长蒋钧座：
0308令电中午奉悉。望密。小池口至孔垄镇只有堤上能行人，孔垄洼处房舍均淹，居民多移山坡上。孔垄至黄梅须过两千公尺之水，浅处一、二尺，深处四、五尺。龙坪洼处均施。太白湖水长三、四尺，稻田地有二、三尺水，湖水距郑公塔尚有百米。谨复。职刘汝明叩。蒸午。参。叩。
从刘汝明致蒋介石电(8月10日)所述小池口至孔垄镇只有堤上能行人，孔垄至黄梅须过两千公尺之水，太白湖水长三、四尺，湖水距郑公塔尚有百米。郑公塔位于太白湖北端西侧山埂上，刘汝明所述其湖水距郑公塔尚有百米，证明水位高于1954年江堤破了黄梅发大水时。
4、刘汝明致蒋介石电(8月21日)特急。武昌委员长蒋钧鉴:
报告:一、郑公塔附近连日水退原因，系百姓将各决口堵塞，我旅当于星夜派兵一连，前往胡世柏附近挖掘，昼夜施工，现已将土堤四道完全掘通，水势大畅，预料一二日内水可回涨。二、据张旅长判英报称宿松西南约廿里踏石涧附近昨到敌兵千余名，原驻该处敌约四百余人已开黄梅。等情。特闻。职刘汝明叩。印。
5、刘汝明致蒋介石电(8月25日)急。武昌委员长蒋钧鉴:
报告:一、胡世柏附近土堤掘开后，水势虽畅，但我阵地前水迄未回涨。二、胡世柏方面现有我便衣队二十人，乘船在其附近游击。三、陈家浪方面我驻兵一连监视,并派出一部于童同牌附近,现陈家浪之电话已通话。谨闻。职刘汝明叩。印。
四、江防总司令刘兴等致蒋介石密电
江防总司令刘兴等致蒋介石密电。武昌委员长蒋:据曾司令筱未电称:查连日大雨，今年六月江潮较往年同月份特高，已奉令加紧加强雷区，自应遵办。惟将来如有大规模决堤之后，水势既分，江面水位必较低落，早布业已无效之雷，或因而重复有效，新布之雷必将有效[? )一部露出水面。除非江水续涨，此弊无可避免，谨报备查。又，决堤后两岸泛滥辽阔，敌小汽艇容易活动，我军防范较难，请核。等情。该司令所见甚是，请预筹防范示遵。刘兴、曾以鼎。参作。印。
刘兴等致蒋介石密电(1938年8月28日)兹据李军长韫珩(28、24)参作电称:五三师李旅计二十四日于华阳附近之马华堤,由华阳镇起至马当对岸止,共决口六个，决延其水已有四尺深。兹值洪水上涨，深度日有增加。等情。谨电钧察。刘兴、曾以鼎。(28、18)。 参作。印。
李延年致徐永昌电(8月19日)急.武昌军令部长徐:据报:一、太白湖有敌台湾支队约二三千人，其步兵均附有小炮橡皮舟、汽艇，正搜集民船，似有西犯模样。二、黄梅敌增至三千人，内有叛变皖保安队甚多，伪军约占十分之四。三、段窑(小池口东)有敌师团部，该处有敌汽艇及民船二三百只，敌并拆毁各地门板、柱梁运往为搭门桥运重兵器之用。四、龙坪附近敌舰现有六艘下驶，留余一艘泊原处。五、江水日来退约一公尺以上，平均每日落四、五公分，泛滥地带水位亦降落。六，童司牌附近发现汽艇十一艘。七，黄宿方面连日沉寐。等语。除分报外，谨闻。李延年。(19.08) 参二。印。
李延年致蒋介石电(8月24日)武昌委员长蒋：连日长江水位每日落十余公分，现较潘家湾堤内水位高七十六公分，较武穴西新河堤内高九十五公分，朱焕耀决口堤内外现达平衡，江水已不再流入，各泛滥地带水位亦较前降落，武穴、官桥间公路已有一、二较高处露出水面。谨闻。李延年。敬服。印。
李延年致蒋介石电(9月5日)武昌委员长蒋:长江水位日落，现江水较潘家湾堤内仅高六十公分，较武穴西端新河高八十公分，武广公路官桥以南水深不同，各兵种及汽艇均难活动，武广路之九梁桥、牛车戥、毛山嘴附近及城塘湖西之击马听、都司庵、广佑湖南之福王庙、何家、李家陈家、毛家、顾家湾、连城湖东北之城塘桥均被水淹设，故太白、连城、广佑、武山各湖均可贯通，其连城接近部分水位不深，正实施阻塞中。本军正面本日情况沉寂。通闻。李延年。印。
日军占领徐州后，抱着“只要攻占武汉，即能支配中国”的图谋，于6月初，日本华中派遣军分南北两路，沿长江和大别山北麓夹击武汉。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畑俊六指挥第二、第十一军12个师团共35万人，在长江南北两岸分五路进攻武汉。黄广大堤掘口泛滥，不能阻止沿长江西进敌人，不能阻止沿长江南岸西进敌人，这是显而易见的。能不能阻止敌人从长江北岸黄梅县西进广济？因黄广大堤掘口泛滥，不能淹及上半县丘陵山地，在黄梅县以水阻敌西进也是难以做到的。
在黄广战役中，日本第6师团在黄梅地区集结完毕，分三路向广济攻击前进的行动已证明以水阻敌西进不成，日军一路是清水联队由黄梅北苦竹口、后山铺，向广济方面进犯。一路是牛岛支队沿黄广公路魏凉亭、大河铺全速推进。一路是今村支队在牛岛支队的南面，由黄梅白湖渡，太白湖北端向广济方向攻击前进。黄梅至广济，直线距离仅30公里。在这尺幅之地，第五战区聚集了8个师约7万人的兵力，仍然未能阻止日军南进。
蒋介石在黄广大堤掘口泛滥，名为以水代兵，阻击日军西进，实为自打耳光应急的权宜之计，在军事上不能以此彻底阻止敌人。自7月31日晨，孔垄镇已被淹，敌小汽艇六艘到达孔垄镇东之感湖侦察，水势大涨，已构成黄梅一带之泛滥。
黄梅战事并未因此节节胜利，也未能因此扭转战局，赢得战争。武汉东线长江两岸，7月26日，黄梅小池失陷，日军侵入湖北境内，8月2日，黄梅县城失陷；9月6日，广济县城梅川失陷；9月16日，武穴失陷；9月29日，田家镇要塞失陷；10月8日，蕲春县城蕲州失陷；10月17日，浠水县城失陷；10月21日，兰溪失陷；10月22日，上巴河失陷；10月22日，阳新、大冶、鄂城防线也相继失守，日军第9师和波田支队向武昌逼近；10月23日，黄州、团风、新洲、阳逻失陷；10月24日，仓子埠失陷；24日日军占领黄陂，直逼汉口。10月24日，蒋介石正式下令放弃武汉、实施撤退，25日，武汉沦陷。
笔者认为蒋介石的以水代兵之策，不属不得已实施的“焦土政策”，既不能以此彻底阻止敌人，也不能因此赢得战争。只能证明其所领导的国民政府在军事上无能，政治上短视，在民心上冷酷无情，这样的政府是注定要被淘汰的。
作者简介
黄仲华，黄冈市黄梅县黄桥村人，律师，高级会计师，爱好农学、医学、文学，现居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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