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在部队当兵,两个老乡站岗执勤时监守自盗,最后被劳教两年半!


文:沙河(图片和文章内容无关)
如今,我已经年近五十,脱去军装也已经很多年,但每每回忆起部队的往事,总感觉还是有许多往事值得回忆。

三年的军营生活,既有训练时的艰辛,有失意时的痛苦,但更多的还是战友的真诚,领导的关爱,但也有一些不和谐的音符。
时光回到上世纪90年代末,那时我在大西北军营当兵,我们的部队属于兰州军区某集团军后勤部。当时我在后勤部卫生所当卫生员,在千里之外的大西北,我认识了两个江苏徐州的老乡,这两个老乡是徐州睢宁人。
他们在后勤部警卫排,是从基层部队挑选上来的。我们都是同年兵,又都是徐州人,同在一个机关食堂吃饭,又同在一个大院工作,自然平时相处时,就会感觉亲近很多。
我们平时一块出操,一起训练,在休息日我们也会一块去驻地游玩,有时去爬骊山,有时去看芷阳湖。那时我们的年龄都在十八九岁的样子,大好的青春年华,服役于部队机关感到无尚光荣,那时感觉都有美好的前程。
我们都憧憬着在部队建功立业,想着入党,想着考军校。
两个老乡一个姓刘一个姓吕,小刘和我都是高中毕业,在当兵第二年底,我们都给上级首长提交了考军校的申请,记得当时考军校的学员苗子,除了高中毕业之外,还要是优秀士兵。
我和小刘都符合相应的条件,况且小刘和我还是入党积极分子,如果不是老乡小吕怂恿作怪,小刘前途的还是一片光明的。

那时我们一个月的津贴才三四十块钱,小吕看着地方上一些年轻人,穿着陆地巡洋舰皮鞋,腰里別着传呼机,特别的羡慕。因为过度爱慕虚荣,小吕就想利用他们站岗执勤的便利,偷些公家的东西拿去卖,以此捞些不义之财。
小吕老是怂恿小刘,说公家的东西没数,不拿白不拿,我们偷些物资卖了,将来买皮鞋,卖传呼机都不是问题,等春节回家探亲时,给老家人多带点东西,也显得有面子,让大家看看我们在部队机关混的多好。
小刘经不起小吕的“洗脑”,就听了老乡小吕的建议,前几次他们利用晚上站岗执勤的便利,偷倒卖了一些物资,也没人发现。他们尝到了甜头后,胆子越来越大,他们俩用换来的钱,买了皮鞋,传呼机,小型索尼录音机等,花钱也慢慢开始变得大手大脚啦。
由于那时不像现在各处都有监控,后勤里的物资少一点,还真没被发现,他们也变得有恃无恐,毕竟他们自己晚上站岗执勤,自己再去偷东西,太方便了。
那时,买他们赃物的人,想搞到一副军车的牌照,因为那时军车过路费过高速是免费的,有好多人办假牌或者偷军车牌搞运输发财。他们俩居然被钱迷失了方向,真的同意帮人家偷一副军车的牌照。

他们熟悉整个大院的环境,知道车辆的位置,也知道哪些车使用的频率较低,在1997年腊月的一天晚上,他们利用自己站岗执勤的便利,在半夜之时偷偷的弄了一个军车上的车牌。
在漆黑的冬夜,一个人在外面放风,一个人去偷卸车牌,就这样,几分钟之后,他们就轻而易举地盗走了一副141卡车的军车牌照,然后卖给地方上的人。
得了钱以后,他们在春节回家探亲时,两人各自买了两瓶高档的茅台酒,腰里別着传呼机,皮鞋擦的铮亮,回家时给家人鼓吹说自己混得多么多么好,这都是领导给的。
小吕在短短的半个月探亲假里,亲戚还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小吕给人家女孩吹嘘自己在部队要提干,目前在跟着一位首长干,由于对女孩军装的爱慕,没有一星期时间,小吕就把人家女孩哄上床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少物资没被注意,但是少一个军车牌很快就被发现了。这个事情暴露后很快就保卫处通过刑侦技术排查,通过每个人比对指纹给查了出来。
那时,连队通知我们都去按指纹,我还纳闷,后来才知道我们大院里少了一副军车牌照,我想肯定是地方上的不法分子偷的。哪里会想到是老乡小刘和小吕的事。
好在,后来军车车牌被追回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可这两个老乡的行为触犯了军规法纪。这两个老乡他们被退回原部队,摘掉了军衔领花,还被劳教两年半。
因为这件事,小刘入党和考军校的事当然也都没戏了,大好的前程被自己的虚荣毁于一旦。
在我们临退伍前,小吕和小刘的妈妈来部队探视,到了我们那里,记得小吕的女朋友也去了,那时他女朋友已经怀孕几个月了,但是小刘和小吕已经失去自由,被劳教去了。
在他们给家人的信中,他们写了很长很长的忏悔书。说都是虚荣心害了自己,一念之差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希望战友们遵守法律法规和军队规章制度,不从事任何违法违纪行为,不要学他们因为爱慕虚荣,迷恋财物自毁前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后来我退伍回家,再也没有了小吕和小刘两个人的消息,我相信,那次劳教两年半的经历,会让他们铭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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