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鬼打墙,人凿墙
跳下这个边长15米四方形的抛尸坑看了看,发现最上面一层尸体已经被烧成了焦炭,只有少量扔到下面的一些还能看出人的形状,应该是把大量的尸体扔到坑里后,浇上汽油烧成的这个样子。我低着头随便翻了几根骨头,看到上面的痕迹我立刻知道为什么这些四脚白蛇会攻击我们了。
在我捡起来的大腿骨上,有清晰的咬痕迹,我比量了一下刚才被咬的火把的木头柄,发现虽然大小不同,但形状和弧度都是一样的。我猜很可能这些四脚白蛇本来好好的在地底呆着,没事儿喝点地下的泉水,吃几个到处乱爬的小虫子,本来日子过的与世无争。
可j 这里被改成地下核试验基地之后呢,情况就大大不同了,先是隔三岔五的要听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如果它们有眼睛的话应该还能看到壮观的蘑菇云。但这蘑菇云可不白看,随之而来就是核污染,它们的胚胎受辐射后产生了变异,个头变大了,胆子也就跟着变大。
最后,这里又枪毙过大量的苦力或者流放来的人,这些四脚怪蛇就发现除了虫子之外,这些天天放大炮仗的人类,原来也是食物链中的一环,要知道包括老鼠在内的动物,一旦吃过人,哪怕是死人之后,也会把人类纳入它们的食谱之内,以后见到活人发动攻击的概率就大大增加。
不过我现在没心情管这些,随手扔了手里的骨头,我准备跳上坑沿离开这里,但脚踩在坑沿上却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出溜,又摔回了坑里。
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坑沿的土,我不禁纳闷起来,这个坑并不如同我们一路走过来,看到那些核弹在地面轰出来的大坑,那些在表面的岩石上都有一层玻璃样的东西,而且非常的光滑。那是因为核爆的高温会瞬间把石头面表烤化,形成一种类似玻璃化的效果。
但是我脚下这个,确确实实是土坑,而且一看这形状大小,就是标准的军用推土机挖出来的。所以怎么会脚下打滑呢?难道是我饿了几个小时没力了?我晃晃脑袋,用手撑着爬出了这个万人坑,沿着坑边的路向下一个区域走去。
为了节省耗电,我把头灯的光线调的很暗,顺着路走了半天,前面又是一个推尸体的大坑。我心想这到底是杀了多少人啊,左一个右一个的。
还没跑到坑边的时候,我远远能看清坑的大小,心里还暗想苏联的工程技术人员水平不错啊,挖万人坑都是一板儿一眼儿的,大小规格都完全一样,像是一个模具里抠出来的。
到了离坑还有几米距离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刚才我丢在坑边的死人大腿骨,捡起来一看上面的咬痕一点都没变。心想这TMD哪里一个模子里抠出来的,这TMD压根就是一个,我刚刚来过。
四下扫了扫,我知道自己这是遇到鬼打墙了,所谓鬼打墙,就是鬼魂一类的用它(或者它们)的能量,影响人大脑中的感觉神经,换句话说,就是大脑告诉你,你在走直线,而实际上,你在鬼魂能量的影响下,走的已经是弧线。
这里抬头终日不见天,四下常年无流水,再加上人流稀少阳气不旺,本来就容易阴气聚适宜那些东西盘踞,更别说苏联人在这里屠杀过那么多人,冤死之人难免怨气盛,不出点怪事才真是怪事呢。
但现在问题是,我怎么出去?我身上一没带符,二没带朱砂,也没带杀鬼神器,鬼针啊乌鸦眼药水啊,在被审讯的时候都搜去了,眼下还真没什么好办法。如果在地面上遇到这种情况,我到是还可以咬破中指,在手心写下符文配合上咒语,把能量弱些的鬼赶走。可是,我现在穿着减压服,脱了我很可能受不了这地底的压力,血管爆裂而死。要说这东西也聪明,早不来晚不来,趁现在出来找我麻烦。
又试着走了一圈儿,果然绕来绕去又绕了回来,气得我坐在鬼火闪烁的万人坑边上,对着坑里开骂:“哪个不开眼儿的死鬼,折腾我干啥玩意,识相的快点让开一条道,不然当心我…….我…….”
我发了半天狠也说出来要具体怎么样,要知道除非是带着很重怨气的厉鬼,或者懂术之前有意而为之,如女人全身穿大红,再花个黑眼白脸血盆口,选在生日那天子夜自杀,这样的鬼才有很强的杀伤力。不然一般的鬼也只能开开小玩笑,搞搞恶作剧啥的,所以我也不怕它能动手伤到我。
但同样道理,人要是想伤到以能量体出现的鬼也不是一件容易事,要借助一些东西才行,可是这个节骨儿眼上,我啥都没有啊,真是头疼。
想来想去,我觉得还得玩人鬼话不少那套,看看能不能说点门道出来,于是扯着脖子用英语吼道:“我不知道你是德国战俘,还是苏联的爱国青年由于追求民主被抓到这里来喝茶,我只想告诉你们,把你们害成这样的苏联已经解体了,很多独|裁者也先后挂了,斯大林的像也被推到了,其他什么老卡,金二胖,也都下去团聚,再加上撒达姆,估计这会儿正在打麻将呢。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可以去找他们算账,是捏圆了还是砸扁了随你们便 ,要是有什么在人间未了的心愿,要是我能帮到忙也可以说,但别在耍我了,小弟实在是赶时间,屁股后面有人追杀我呢”
我这一通吼之后,这阴风阵阵鬼火闪的万人坑,突然发生了一些变化,一团大一些的浓绿色鬼火团,在坑最中心的部分一个劲的盘旋。
“什么意思?”,我壮着胆子向那个位置走去,同时小心脚下别踩到谁的尸骨。但是这可是万人坑啊,烧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就算我再小心也难免踩到谁。而且,上面一层的骨头都被火烧的很脆,所以走几个就咔嚓一声,再走几步又嘎叭一下,不是踩断了这个的骨头,就是踢断了那个的肋条。
就这样七扭八歪的来到这团鬼火飞舞的地方,那团鬼火又钻到了尸体堆里。我硬着头皮,壮起胆又忍着恶心,费力地搬开上面一层一层的尸体,一边搬一边想,别千万别我抱起哪一个,突然在我手里转过头来,转动着烧掉了半边脸的头对我说:“睡正香呢干啥啊,你这是”。
还好这种搞笑鬼片的情节今天没出现,我搬到最下面一层的时候,发现死的这个人姿势有点怪,一般被火烧死的人,或者火把氧消耗光窒息而死的人,要么缩成一团,要么胸口被抓的稀烂。而这个人,他是面向下趴在地上,而且从他双手的姿势看,他生前最后一件事是用手在挖土。
把他的尸体搬开后,我用军刀像探雷一样,在他身下的土里试探了几下。果然,第三次刀尖就碰到了什么硬东西,挖出来一看,是个很小的金属烟盒,上面的有些模糊不清的文字,无法分辨是德文还是俄文,不过这两种对我来说都一样,都不认识。
撬开之后,里面是一张金属的箔纸,是用来给烟防潮的。不过整个烟盒里一根都没有,害得我有点失望,刚想把那箔纸扔掉,但随着角度的变化 ,我看到上面用指甲或者不是很锋利的钉子尖,刻着什么东西。
调亮了灯光仔细看,是一个四方的建筑物,其中一面画着正门,在正门平行的那条边,左边起三分之二的地方,又画了个叉叉。
这是干什么的?我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过我并不准备再耽搁下去。我所箔纸塞到口袋里,对着周围说:“如果这是你的心愿,我可以试试看,但不保证能完成,不过你如果不放我出去,那就连一点希望也没有”。
说完这句,我再次爬出万人坑,顺着路跑了起来。没过多久,我就确认这次没有再遇到鬼打墙,因为我远远的看到了同伴在用灯光发信号。用灯光做了回应之后,我飞快地跑过去和他们汇合,见面之后才发现只有伊万和安德烈两个人。
其他人呢?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发现主基地了,他们派我来找你俩”,伊万指着他身后的方向说。
等我和安德烈随着伊万赶到主基地的时候,被眼前的宏大场面给深深的震撼到了。主基地是一座三层楼高的建筑物,从外观上看到非常像是一座监狱,一个窗户也没有,只在最上面架着几挺重机枪一类的东西。在主基地右侧,是个小型发电站,从立着的水塔上判断,应该是利用地热能量让发电机工作,这些苏联人到是很会就地利用资源。
我进去随便看了一下,发现这里小发电站会经常有人来维护,估计是会所定期派人下来,但这地底实在不易于长驻,所以给基地维护后人员就又会撤回去面上去,他们大概认为守牢了入口就不会有人混进来,还得感谢伊丽娜,不然这地方可能一直就这么不见天日。
在足球场大小的主基地旁边,是一大片足有几千个平方的仓库,仓库的门上挂着一个铁链加一把普通的锁,血龙举着一块微波炉大小的黑色岩石正在对付门锁,这种火山石重的和铁块差不多,一下接一下砸得连门带锁的咣咣直响。
与他这种力量的开锁不同,金梨花和三媚在像绣花一样,打着头灯在对付基地大门的锁,两个女人拿着细细的铁丝在捅来捅去的。到是那边暴力开锁的血龙进度很明显,看来这砸门就得甩开膀子下狠手。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主基地大门的锁是密码和钥匙两用的新式门锁,据金梨花的说法,打开的可能性很低,所以我们只好想其它办法。我把背包里的望远镜塞给没事儿做的伊丽娜,让她观察着四周,我们几个集中心思对付仓库大门。
砸开仓库的门之后,除了对那大门锁不抛弃不放弃的三媚和金梨花,其余的人都一拥而进冲到了仓库里,四下开始乱找起来。按我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首先我就直奔四墙上的防火栓,拆了一把锋利的消防斧下来。
拿下斧子转身想跑,却发现安德烈和阿瑞斯盯着仓库里挂的东西,像是傻子一样站在那里不说话。
“干什么呢?这是?”,我好奇地跑过去一看,自己也愣住了。只见这仓库里摆的,都是我们在火车上见到的石心死人,这里面都是用叉车一层一层摆起来的,粗略估计最少有几万具。随机抽取了一些箱子,撬开一看,里面的人有男有女,而且从衣服的质地和年代上看,甚至有前苏联时间的居民和士兵。也就是说,这些尸体摆在这里,最少有10多年了。而且从不同箱子的陈旧程度上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新的石心死人运进来,我甚至看到了我们火车上见到过的一些编号。这些人十几年如一日的给人心脏注射,把活人变成半死不活的石心人,然后收集到这里来,是准备做什么,当标本用?
就在我想多打开几个的时候,伊万和血龙也各找了点撬门工具跑了回来,我们几个立刻回去帮着金梨花对付基地的正门。三媚用军刀在门两侧不停的敲击,一边听着返回的声音,听了半天指着一个地方对我们说:“这里”。
我、伊万和血龙抡着三把消防斧轮流上阵,天昏地暗的一通狂砍,阿瑞斯又时不时拿着撬棍把里面大块的水泥捅下来,我们四个大老爷们一通忙活,总算把厚厚的水泥墙给捣了个大洞,找到了里面的电线。
但又出来一个新的问题,这电线是在一排拇指粗的钢筋后面,手根本伸不过去。军刀又够不到那些排线,阿瑞斯用撬棍尖的那头钻了半天,只把钢筋中间弄了个手指粗的缝隙,接下去再怎么用力那钢筋也一动不动。
“不行了,得把洞横向扩大,然用才能给撬棍找到借力的点”,阿瑞斯说道。
“恐怕我们没那个时间了”,三媚端着从伊丽娜手里接过来的望远镜说道。
从三媚手里拿过望远镜,我们依次看到了远处的几个小光点,从高度上看应该是直升机或者那种飞行的“四不像“。
“坏了“,我嘴上说着,立刻脑子里琢磨了一个办法。
快把你剩的子弹给我,我对伊万急促地说道。除了忠心耿耿以外,伊万另一个好处是废话少,立刻把最后五发子弹递给了我。
我跑去仓库扒了一件石心死人身上的衣服,扯成了碎布条。把三发子弹用军刀切开倒出火药,洒在了布条上,用军刀捅进到了钢筋后面的电线里。剩下两发一发切掉弹头夹到了两根钢筋中间,另外一个顶到了AK的枪膛里。退后几步对着钢筋中间夹着的子弹底火,呼吸一下准备射击,但光线不好,加上只有一枪机会,我心里怕的要死,瞄了几下就是不敢射击。
“我们就要要进入他们的射程了”,三媚端着望远镜冲我们叫道。
“你行不行?”,看到我几次都没敢射击,伊万有些急了。
“要不你来,我TMD还真用不习惯这没有瞄准镜的”,我厚着脸皮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伊万接过枪对我说:“你去用头灯离近一点帮我照着”。
我把脑袋凑到墙上的洞口,才反应过来,扭头对他说:“你小子可打准一点,我脑袋在这儿呢”,一边心想这头灯真TMD坑人,和头盔面罩做成一体的,拆都没法拆,不然除了被驴踢过,谁敢把脑袋凑到枪口前面。
“放心吧,我还指望你发工资给我老婆买别墅和跑车呢”,伊万语气轻松地说,我骂道:“你说的容易,我死了,三媚也不会欠你钱,脑袋在枪口前面的又不是你”。
说归说,但敌人越来越近,我还是调节好灯光,把头凑了过去。伊万还在那里喊:“近一点,近一点,放心吧,兄弟手下有准儿”
我刚想告诉他“开枪的时候数个一二三啊“,还没等我出声,他手里枪就响了。夹在钢筋中间的子弹底火也被击中,火药被点燃后喷出的火舌,又引燃了破布和里面洒的火药,立刻烧了起来。
在军事基地的这种门,如果电路被火或者外力破坏,会启动应急装置,把门打开,这样是为了防止火灾或者故障中里面人员无法顺利逃出,不过也正好被我们利用这个功能,打开了基地的正门。转身看了看那已经用肉眼能看到的灯光,我对同伴说:“别愣着,亲爱的战友们,撸起袖子快点进去打秋风吧…… ”
第三十章 铁石心肠的情郎(上)
我们前脚刚跑进去,后面就追上来几发狙击步枪的子弹,我们几个用全力合拢了大门,又把一枝步枪把门锁卡死,反正现在这东西打光了子弹,和烧火棍差不多。
“你们顶着门,这种前苏联的基地我比较熟”,说完伊万带着三媚和金梨花跑去找基地警卫的枪械室。我们几个剩下的男人则从旁边房间里拖了几个大的铁皮文件柜出来,想把门口堵死。不然等那些人一旦破门而入,我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枪械室在这边,快来拿枪“,金梨花尖着嗓子在走廊一头喊道。
此时此刻,我带着多年飘荡的游子归家一样的心情,飞奔到了枪械室。从枪械室的大小上看,应该是连级规模的警卫力量,长短枪一应俱全,和水电站一样也是经常有人定期来维护。而且,为了不使枪械和弹药发生导常,所以枪械室里使用了减压设备,也就是说在这里拿掉头罩也可以正常呼吸。
对于一群装备少到连油箱底子都要刮出来做火把的人来说,这样一个枪械室无疑是雪中送炭火,我们随便抓过背包就拼命往里面扔子弹和手雷,除我之外其他人都拿的是AK系列的突击步枪,主武器我则拿了个黑色护木的SVD,副武器则是一枝AK105和手枪。比武器更重要的一点是,在枪械室旁边的一个小仓库里,还有一些军用干粮和水,我们也毫不客气统统装了起来,破烂儿我们都拣了,有现成的岂能放过。除了我们五个以外,阿瑞斯、血龙和那个夜莺居然也跑进来拿武器。
“你们会用么?不要伤到自己人”,我谨慎地问道。
阿斯斯点点头,熟练地一拉枪栓,说:“被抓来之前我是个保镖”。
血龙回答很简短,四个字:“黑帮,火并”。
和这两个男人相比,夜莺的理由有点让人揪心,她拿着一把手枪说:“我可不想被抓回那个鬼地方,最起码活着的时候不会”。
所有人都用电池,手电,对讲机,子弹、粮食和水把军用背包塞满之后,几个人飞快地吃了点东西补充了水,然后返回到正门处,从监控器里盯着外面已经开始降落的敌人。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我看枪也有同样的效果。手里有了家伙之后我们静定了很多,准备守在这里和敌人放手一搏。
但从监控器里看到的画面,又把我们刚壮起来的胆气吓回去了。只见外面降下来十几辆那种“四不像”交通工具,上面跳下一百多号穿着抗压服的彪形大汉。后面还 有更多的在降落中,不过后面那些上面似乎没有坐人,而是拆掉座位装了不少长条的木箱。
这些能把普通人吓得上不来气儿执枪大汉,在我们眼里到没什么,敌人手里是枪,我们手里也是。但我们被另外一件事给震惊到了,就是对方的头领。
首先,对方头领肯定是个女人,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透过那黑色面纱,似乎能看到她一双很亮的眼睛。尽管在这黑暗的地底,但那女人似乎全身有些微微的发光,不知道是不是她穿 的衣服用特殊面料的原因。除了衣服以外,这个女人身材也出奇的好,腿长与身长的比例如果用尺量下来的话,我想应该是非常标准的黄金分割,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舒服,这还是戴着面罩,远远扫一眼的效果,如果离近一些不知道这女人会有多迷人。
“她,居然不穿抗压服”,金梨花指着屏幕叫道。
我们几个男人这才纷纷反应过来,都光顾着看长相了,谁也没注意到这个问题,三媚瞪了我一眼说:“一群色狼”。
我连忙干笑了两声,掩饰道:“我这是在观察敌情”。
“那你肯定认出这人是谁了吧”,金梨花指了指监视器上的画面。
只见对方那个女首领左右各站一个人,左边的是尼古拉,右边的正是那个不知道怎么活过来的雅可夫。
他真的没死?我们几个都惊呀的低呼了一声。
无线电那头的女人听到我们的声音,并不是十分惊讶,而是平淡地接上三媚的话说:“猜对了”。
“你到底是谁?“,我抓过无线电对着吼了起来,之所以这么大声,是因为我心里在为这个女人的可怕而不停的颤抖,用力叫两声还能给自己壮壮胆气。怪不得雅可夫会被抢救过来,这个女人肯定知道解毒血清的配方。
这个女人先是很好听的笑了几声,然后说道:“你也可以叫我其他的名字,克丽奥佩特拉,或者海伦也可以,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们再不放下武器投降,继续考验我的耐心的话,我的语气就不会这么温柔了,明白么?”
虽然她是柔声细语说出的这一番话,但直觉告诉我这女人是认真的,不由得心底冲出一股寒气直达头顶,站在原地冷冷地打了个激灵。
“你带他们走吧,我去看看能不能拖点时间”,沉默了半天的安德烈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心里隐约觉得这小子似乎在以退为进,他知道我们不会由他那么做的。
果然,伊万抢着说道:“别幼稚了,她肯定会先毙了投降的,再一股作气拿下顽抗的,克格勃那套心理战的老路子”。
等我们这边沉默了半分钟之后,无线电另一端再次响起那个悦耳的女人声音:“在非洲虎王被杀之前,有个叫阿宝的圣灵,用他的能力拖住了我,没来的及回去救虎王,不然,哼哼”
我还没等琢磨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今天我总算有机会给虎王朴吉昌报仇,虽然他只是一条趴在我脚边等候差遣的狗,这种狗一样的贱男人在我脚下有很多。但是我必须让你们明白一个道理,他们都是我的奴隶,他们的生死只有我才能决定,里面的奸细你听好了,今天我就送你去见那个爱管闲事儿的阿宝”
我本来已经很大的脑袋,一听这话又大了一圈儿,宝哥出事了?但我没时间考虑太多,因为这女人已经关了无线电,在监控的画面里,能看她转身面对着那些装死人的长条木箱。
安德烈见到这个动作,说了一句:“完了”。
立刻,刚刚运来的几百个木箱里面纷纷爬出那引起尸体,随着那女人咒语的结束,摇晃着就冲基地的正门走了过来。
“妈的,这个破门,连个射击孔也没有”,我们只能眼睁睁的从监控画面上,看到那群没有思维的家伙离正门越来越近,前面几个身体接触到门的钢板后,立刻身体哆嗦了几下,紧跟着就传来了剧烈的爆炸。
“操,他们自爆了”,伊万惊恐地叫道。
前面几个自爆的石心僵尸,只把门炸了点裂缝出来,后几个立刻跟上,见到这一幕我才知道啥叫前仆后继,原来只有死人才真的不怕死,他们都两眼直勾勾地从裂缝里看着我们,然后一个接一个的爆炸开来。我们在基地里只觉得地面都在摇晃,头顶的天花板上的灰被震的大片大片的掉落下来,落的我们满头都是。
随着石心僵尸不断的自爆,大门的损坏程度也越来越严重,最后干脆被炸了个大洞出来。第一个石心人已经摇头着脑袋进了到了走廊一端。
“你们先撤,层层布防,在一下个能挡住他们的点接应我们。安德烈,伊万和我留下“,我转头向同伴叫道。
大敌当前没人废话,血龙还是扶着伊丽娜,他们几个向走廊的另一端跑去。这个基地大的吓人,仅这条走廊就长得一眼看不到头,不过这样也给了我们足够的战术纵深,可以用来和这些没神智没大脑的石心僵尸周旋。
从被炸坏的大门涌进越来越多的石心僵尸,他们排着不规则的纵队,沿着走廊向我们慢慢的压了过来。我们三个留下来的男人神经也绷的越来越紧,三个人眼睛都盯在了突击步枪的机械瞄具上,随时做好了开火准备。安德烈想了想,对我和伊万说:“尽量打眉心,其它地方基本没效果”。
“小菜一碟“,我念叨了一句手上的枪就开了工,叭叭叭连续几个点射,放翻了最前面的三个石心僵尸,其中两个被命中眉心,另外一个打在右眼上。
果然如安德烈所说:“神经被完全切断以后,这些石心僵尸只能躺在地上,浑身不受控制的抽搐,但只要偏一点点,那怕头盖骨都被子弹掀飞了,它们还是能一下一下的向你爬过来”。
震耳的枪声连续响起,前面一排接一排的石心僵尸都被我们三个打倒在地,不过后面有更多的涌了进来。我们之能且战且退,利用走廊的拐弯相能打通的房间,尽量分散它们,给后面的同伴争取时间。
随着我们离大门越来越远,除了石心僵尸以外,对方的士兵也在雅可夫和尼古拉两个人带领下冲了进来,不过他们并不急于和我们交火,而是远远的开枪干扰我们,让我们没有充裕的时间精确射击,给那些石心僵尸创造机会接近我们然后自爆。
“TMD,这战术还真精明”,我气得边射击边骂道。
终于在一个丁字口拐角的地方,一个自爆的石心僵尸产生的气浪把我抛翻在地,伊万想冲回来救我,却被子弹隔开,立刻有一个石心僵尸跳到我们中间自爆,巨大的气浪直接把我抛了个跟头,飞出去好远重重地摔在地上。伊万被安德烈及时的拉住并没有受伤,看着涌上来的僵尸我对他俩吼道:“分头走”。
分头走的好处是对方也必须分兵来追,基地里一时之间爆炸声响个不停。而且从声音上判断,三媚他们也杀了回来,应该是布置好了防御的地点。
拐了几个弯之后,我正向前射击,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却是血龙,他端着枪连连开火,在射击的间隙对我说:“楼上”。
“多说一个字你会死啊”,我不满地叫了一句,同时注意到这家伙枪法也可以,虽然没有达到伊万那种级别,但是应该与我和安德烈不相上下。
在血龙的领路下,我们撤到了一楼和二楼连接的楼梯处,伊万和安德烈也被阿瑞斯找了回来。我看到金梨花和三媚把楼梯的承重点都装上了爆炸物,看样子是准备把楼梯炸断。这样对方就只能用步兵和我们硬碰硬,省却了如潮水般扑上来的自爆僵尸。
人聚齐之后,大家都远离了楼梯,见到第一个石心僵尸晃动的脑袋从楼梯拐角冒出来,金梨花立刻拉动了手里的绳子,绳子另一头是手雷的拉环儿。
轰轰一片巨响之中,楼梯被炸断掉,那些僵尸都堵在下面,伸手向上抓着,但却没有一个能爬上来。
快跑,敌人的步兵马上就到了,我们几个飞快地撤退到了第二层的房间中去。
第二层的布局很奇怪,第一层是很多分隔开的房间,用做不同目地,但第二层除了一个长长的走廊之外,被分成了四个监狱一样的东西。看到这布局我脑子里一动,连忙拿出在万人坑的土堆里,挖出来的那个箔纸,对照着一看我才知道,原来这张金属箔纸上,画的居然是第二层的平面图……
第二十九章 鬼打墙,人凿墙 115
第三十章 铁石心肠的情郎(上) 119
两章更新完毕,希望大家喜欢,祝大家圣诞快乐。
这两章真是赶出来的,质量差到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回头抽时间好好改一下。
明天如果我有时间的话,还会更新一次,字数多少就不知道了,请大家多多理解,谢谢。
我去和老婆过平安夜了,说真的,各位朋友们,我现在陪你们(码字)的时间比陪她的时间都要多。她已经开始威胁我了,哈哈,不过大伙放心,我顶的住............
第三十章 铁石心肠的情郎(下)
除了常规监狱都有的铁栅栏以久,第二层所有关押劳工的地方,都装了钢化玻璃隔开的屏蔽门,门上有阀可以调节气压,应该是为了地底这种特殊环境而设置的。
“还挺仁慈的呢?”,我心里说道,又转念一想这是怕这些劳工在压强下过早死亡,哪里是什么仁慈,分明是想让这些人干活一直干到死。、
对照着手里那张简图,我们很快找到了金属箔纸上的牢房,对照着简图上门的方向确定了方位,找到了画叉的那个地方。是一面砖结构的墙,墙边是给劳工用的上下双层铺的床,上面的被褥已经长了青黄色的霉菌,看上去很恶心,我把床拖到一边,金梨花和三媚两个人把那面墙用军刀敲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一个被橇松的砖,打开后里面是一个洞。
“我操,这唱的哪一出啊?找宝游戏?”,我在后面叫道。
三媚用头灯照了一下,伸手进去拿出一个帆布小包,里面两张纸,一张画着图案,另一张写满了德文,一把用锈铁片锉成的钥匙,一枚戒指。
三媚拿起写着字的纸,翻译上面的德文:“任何看到这个信的人,请把这枚戒指带给我柏林的家人,我在天之灵感谢你”。三媚把戒指和钥匙塞到口袋里,拿着画有图案的纸,我们凑过去看,看上去这张纸的主人在计划逃跑,纸上画着一些箭头、路线和车辆,最后一个箭头的指向处,画了一个问号,并写着一个句话“地穴入口,苏军大量死伤,情况未知”。
“我们已经在地底了,怎么还有地穴?”,伊万问我说。
我冲夜莺指了一下说:“有专家你不问你来问我,当我十万个为什么啊?”
夜莺解释道:“地底岩层的构成是个非常复杂的学科,一般来说,最上层是沉积岩石,向下是花冈岩和玄武岩。就算已经生成的岩石,在一定的温度和压力下发生变质作用后,也会在地心深处发生重熔再生作用,又成为新的岩浆,并随着火山或者地震来到地面,形成新的岩石。继续经受外力的风化、侵蚀、搬运和堆积。就这样周而复始,使岩石圈的物质处于不断的循环转化之中。这个过程和地球自转一样,每天都在进行着,完成地表到地心缓慢的周转,而且已经进行了几十亿年了。所以,地底再有地穴是很正常的,100公里左右的岩石圈儿,在地下水或者板块运动中,会形成大量空间,很多空间的历史,甚至比人类还要久。在美国就有地震之后,发现地底空间中存活历前生物的例子”
我摇摇脑袋,心想这个女人不开口则已,一张嘴我立马就发晕,这些学问高的人真可怕,好说不用术语不会说话了似的,就问道:“那这句,苏军大量死伤,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夜莺摇了摇头说:“地底情况非常复杂,人类对地底的了解,不见得就比太空要多。我们人类虽然成功登上了月球,但是这个经历了几十亿年才形成的地球内部,却有很多地方是我们从来没去过的,所以可能会出现什么,谁也不知道“
“先不管了,顺着这张图试试“,急性子的伊万叫了起来,看来受不了夜莺专业术语的人,不只我一个。
于是我们顺着箭头的方向就撤,一路分节阻击敌人并利用门和家具设置了很多诡雷。由于现在那些石心僵尸爬不上来,敌人只能用步兵追击我们,虽然人数比我们多。但只要是活人就怕子弹,就会选择隐蔽躲闪然后才射击,而且他们也不会自爆,所以我们的压力小了很多。
很快我们顺着线路图,跑到了第一个箭头的终点, 但左看右看压根什么都没有,因为那里干脆就是一排没遮没拦的蹲便器。很多黑褐色的大便还干在上面,看上去颜色和之前在伊万家吃的俄罗斯巧克力很像,搞得我有点反胃。
这什么意思?给内急的人用的导航图?伊万指着三媚手里的简易地图问道。
“你知道我们中国有句关于厕所的至理名言么”,我一边拿出两枚进攻型手雷一边问伊万。
“不知道,你们中国5000多年历史,至理名言那么多,你小子花花肠子又好几米长,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伊万摊开双手摇了摇头。
“好,今天我就教你一句话,这句话经常被用来形容我国政府机关所作所为,你仔细听好了,叫厕所里扔炸弹----激起民愤”,说完我扬手就把拉掉保险的手雷扔了出去。
“操,疯猴子”,伊万叫骂一声,飞快地抱起自己表妹躲到了墙边安全的地方。
“轰轰”,两声巨响,被炸起的陶瓷片和水泥碎屑夹着被激起的“民粪“满天乱飞。等气浪过后,我们进到了尘土飞扬的卫生间,发现几个蹲便器已经被炸碎,露出了下面的粪池。
看了一眼下面底矮的下水道,和足有半尺深的“存货“后,伊万立刻说:“算了吧,我宁可被打死”。
三媚看了他一眼,说:“你有骨气,不钻这种地方,能像个英雄一样战死,你表妹呢?”
金梨花俏眼一翻,撇着嘴说:“三媚姐你别理他,想死就留下好了,伊丽娜咱们可以带走”,说完第一个跳了下去,弯着腰开始顺着下水道爬了起来。
我心想这两个女人到挺会唱戏的,一个黑脸一个白脸,我要是不说上两句溜缝的话岂不是太没有团队精神了。于是我指着半截身子已经看不到的金梨花,对伊万用激将法道:“平时看你挺爷们的啊?不会连个女人都不如吧”
伊万果然上当,骂道:“操,算个屁”,又转头对伊丽娜用很温和的语气说:“跟紧我,知道么?”。
伊丽娜点了点头,这兄妹俩依次钻了进去,夜莺犹豫了一下,深呼吸一下然后闭着眼睛也钻了进去,跟着伊丽娜后面开始爬。
我和三媚跑回去接替了正在向后面敌人射击的血龙、安德烈和阿瑞斯。又在后面乱七八糟的用手雷设置了几个诡雷,也在最后面钻进了臭气冲天的下水道。
人的大脑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会自动把美好或者不美好的记忆进行分类存储。当你触及到这种存储网络中的某个节点时,相应的信息也就自动提取出来。
如,当你闻道青草的味道,你大概就会回忆起童年的某个野餐,在春天绿油油的草地上,你晒着温暖的阳光享受了一个带有美梦的午睡,并被家人烤熟食物的香味叫醒,睁开眼睛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大堆已经烤熟的美味。
又或者你在家中,闻到了某股花香,你就会回忆起多年以前,你和当时还很年青的妻子抱在一起。你闻着她头发的香味,在她的耳边说你会永远爱她。然后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把你抱的更紧。
当然,这些是比较浪漫的方面,在我个人而言是比较平实的那种回忆。比如长大之后,在上下楼的时候,味到了不知道谁家飘出来炒菜中蒜香的味道。我就会回忆起儿时的春节,拿着筷子在面前的小碟里把蒜泥和醋不停的拌均匀,一边咽着口水等第一盘水饺冒着热气上桌的场景。
可是,所有的一切这些,都是由香味触发的美好回忆。人类的大脑会把不好闻的味道,自动和不美好的记忆关联起来,这个是因为臭味会刺激嗅觉神经与三叉神经,从而引起的一种直接的关联反应,甚至不受大脑的控制。比如,某些人闻到尿骚味,会回忆起自己小时候尿床被父母责骂。某些人闻到烧焦味,就会回忆起自己差点被烧死。
而此时此刻,在满是粪便的下水道中奋力爬行的我,脑子里不是会回忆起当年时候打架被罚扫部队农场猪圈,就是小时候家里的狗被车轧死,我抱着尸体痛哭,甚至是我当兵之后第一次偷袭毒贩子的驻地,那个被我切断了喉咙的家伙死前看我的眼神,还有从他伤口中喷出来的血灌了我一嘴,那种满鼻腔都是血腥味的感觉。
总而言之就没一件是美好的回忆,不是打人就是被打,不是杀人就是差点被杀。特别是我这种人经历过的惨事,怪事,血腥事儿还特别多,一时之间全回忆起来冲上了心头,像是几十只钢锉在不停的折磨我的神经,要是一直这样爬下去,我非疯了不可。
就这样在不同的可怕记忆折磨之中,我们像是九只浑身沾满屎尿的老鼠一样,在黑暗的下水道里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到底爬了多久,不过最终总算到了图上标明要从管道出去的地方。后面的敌人也没有追上来,可能是被我们这种恶心的逃命方法给吓到了,或者是考虑到进入复杂的管道系统之中,被伏击的可能性太大,他们准备在两头堵死我们也说不定。
最前面的金梨花用军刀和枪托把管道“丁”字型的连接处给砸了个洞,伊万又爬过去帮忙,把洞弄到可以爬出去的宽度。
爬出去之后,谁也顾不得气压会把血往头上挤,都把头罩摘了趴在地上狂吐。一边吐边骂画逃路线路图这个人,太TMD坑爹了,要是下水道再长一点,直接都熏死在里面了。
戴好头罩之后,我们顺着图上箭头的指向,找到了一个向下的竖递。这个竖梯也通往三楼,但箭头标明的方向是向下到一层。到了一层之后,按箭头方向来到门边上,金梨花习惯性的摸出铁丝要开锁,被三媚拦住了,只听三媚说:“这个人计划逃跑,应该也考虑到了这个门试试这把钥匙”。
金梨花耸耸肩说:“也好,省得麻烦”
用和地图一起找到的钥匙打开门之后,我们进到了一个布满T62坦克和多用途履带式装甲车的大停车场。看来那个很隐蔽的竖梯的作用,是为了在紧急情况发生的时候,三楼人可以迅速到有装甲车辆的地方进行集结。
打开门一看我们就愣了,很明显敌人正在动用这些坦克和装甲车。会所有三号人物------尼古拉斯基正带着一票人给坦克加油装炮弹,看来对方是动了真怒,冒着主基地建筑被炸坏的危险,准备用坦克炮和重机枪把我们轰死。
敌人也没料到我们顺着复杂的排污管道爬到一层,又突然在这里出现,双方对视都愣了一秒,但职业军人谁都不是吃素的。基本上都立刻反应了过来,但我们有一点好处是在这个基地里,可以见人就少不用担心误伤。而敌人还在多一个判断头罩后面是不是自己人的过程,所以我们稍稍快了一点点,大伙立刻端枪就打。
伊万那手用无数子弹练出来的速射发挥了重要作用,他把枪托顶在肩上,以腰为轴飞快地把身体转了一个角度,在转动过程中,叭叭叭就是连着几个点射,放到了三个已经把枪端起来的敌人。虽然他让我们在第一轮火力对射中占了先机,但功劳最大的却并不是他,而是如冰山般冷静的金梨花。
可能是在下水道里被臭气熏出了很强的杀人欲望,又或者这女人从来都是这么狠,这么沉着。她第一枪直接命中了一个正抱着坦克炮弹的家伙,而且这一枪打的很有技巧,到并不是说准度上,在这个距离受过严格训练的人都可以直接命中,像伊万那种优秀的射手更是可以说打左眼绝对不打右眼。
关键是她这第一枪,直接打断了那个抱着炮弹家伙的右手腕。那个人抱着拧好引信的炮弹,正想递给蹲在炮塔上的同伴,但右手腕被打断之后,那炮弹直接就尖尖的撞击引信冲着地面,坠了下去。如果这一样金梨花是打头部或者心脏,最多那个士兵被当场干掉,炮弹有很大的概率平着落向地面,如果她打左手,那炮弹多半会底部先落地。而底火不被击发,还是比较安全的。所以说,金梨花立刻选择了一个最佳方案,真不知道她是经过大脑飞速的计算,还是出于一种杀手的本能,如果军人所谓的经验,我想就是指这种东西吧。
那炮弹在敌人惊恐的眼神和几个进行到一半的扑救动作中,大头朝下扎到了地面上,立刻触动了引信发生了巨大的爆炸。这种是115毫米口径的ОФ-18式尾翼稳定榴弹一旦爆炸,那威力可不是小小的手雷能比的,几个站在附近的敌人立刻当场被炸成了碎块。一个站在坦克上面的家伙,更是被气浪狠狠地掼到了旁边一辆装甲车上,长长的重机枪的枪管从后腰捅进去,又从腹部扎穿了出来,鲜血狂喷中死在了那里。
由于距离太近,其它几发炮弹也被引发了殉爆,立刻车库里爆炸声响起一片,巨大的爆炸甚至把天花板都掏了个大洞。多亏这个基地采用了炮弹和车辆分开存放,不然这个基地很可能都会被炸平。
缩身在一辆坦克的履带旁边,等一连串令人肝胆俱颤的爆炸过后,我们顾不得其余的炮弹已经进入了不稳定状态,立刻从左右两翼杀了过去。本来人数占优这一股的敌人,由于距离爆炸点太近,光被炸死的就有七成,剩下的还没从爆炸中恢复过来。就又被我们从两侧包夹的一个冲锋给当场击毙,最后几个能动的都被伊万用手枪逐个给补了枪。
当把枪指着最后一个躺在那里抽搐的敌人之后,伊万愣了一下,又一把拖起这个快断气的家伙,像拖麻袋一样拉到我们面前,扔在地上说:“快看看这是谁”。
这个人已经被炸的只剩下了小半条命,右腿齐膝被炸飞了,露着白森森的骨碴正在那淌血。头罩也在爆炸引起的撞击中遭到了破坏,大量的玻璃扎得满脸都是,一只眼睛被被弄瞎了,翻在那里好不恐怖。
“这谁啊,你快点行行好把他杀了吧,就这样救过来也是严重毁容,走到哪里都会把小朋友吓哭的”,我对伊万说道。
“是你!”,一直没怎么出声的伊丽娜冒出来了一句话。
“谁?”,听了这话我仔细一看,从那还算完整的宽额头,还有那已经被削掉一半的高鼻梁,我认出这居然是尼古拉。
“怎么,要把他当人质”,我对伊万说。
金梨花摇摇头道:“你没听那个女人说么,这种狗一趴在她脚边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连虎王那种级别的枭雄,生死她都不是很在乎,这种小喽罗就更别说了。没准 这家伙一副让人倒胃口的惨样,那女人一看到觉得恶心,让咱们快点下手杀了也说不定,当人质得找有点份量的,这个想都不需要想,肯定没用”
“那个女人说的话也不可以全信,她还说她干掉了阿宝呢,我就不信是真的”,我嘴上说着,心里还是很担心,因为阿宝之前说过,就算是圣灵也不见得永远不死,一样可以被强大的对手打得灰飞烟灭。和人类一样,圣灵也是一种生命形态,只是更强大一些而已。
“不,我不是想把他当人质,我想让伊丽娜亲手杀了他”,伊万说着,把手枪递给了自己妹妹。
伊丽基手颤抖着接过枪,看得出她内心正在经历着剧烈的起伏,呼吸也取之急促起来。深呼吸几下后,她问道:“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那已经垂死的尼古拉,用剩下的一只眼睛看了看伊丽娜,认出了她是谁之后。抽动着脸部肌肉笑了一下。只是这一笑不打紧,他脸上扎着的碎玻璃像是小鸟飞前展翅那样动了几下,再加上一脸鲜血和外翻的皮肉,一看之下我忽然觉得原来在粪便中爬行原来并不是最恶心的事。
“你说吧”,那个尼古拉咳了两口血出来后说道,估计内脏也被震伤了。
“你骗过这么多女人到这个会所里来,你到底对我们有没有一点真的感情,哪怕任何一个?”,伊丽娜尖叫着发问的同时,自己也哭了起来。
一听这问题,我差点先哭了,心想姑奶奶,这都什么节骨眼儿上了,你还关心这些“你到底爱没爱过我”,“我在你心里到底多重要”,一类不打粮食的问题,真是让人崩溃。
听了这个问题之后,那个尼古拉又笑了一下,虽然只剩了半边脸和一只眼睛,我还是能看出这是轻蔑的一笑,只听他说:“没有,从来没有,你们在我眼里只是货物,只是我为燕后大人收集回来的货物”。
说到燕后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双眼又是一阵的放光,看那意思为这个燕后死他一点都不在乎,直接把燕后上升到了某某主义的高度。
“你的心真的这么硬么?”,伊丽娜问完又哭了起来。
“我心里只有燕后一个人,但她那么高贵,我又这么卑微,怎么配得上她呢。你们如果想杀燕后,多找点女人来吧,男人是不可能对付得了她的。不过,就算是女人也没用,你们在她眼里,都是臭虫和蟑螂”,尼古拉一边吐血,一边骂道。
“你下不去手我来”,伊万说着就要接过伊丽娜手里的枪。
“等等”,这次是伊丽娜叫停了自己哥哥,搞得我们都一愣,心想难道这个已经被伤透心的女人,要放自己情郎一条生路?
伊丽娜并不说话,只是在尼古拉身上一通翻找,最后找到了一支针剂,扯开尼古拉的衣服,对着心脏部位问伊万说:“是这里么?”
已经在气得在旁边磨了半天牙齿的金梨花抢在伊万前面说:“偏了一点点,你这样会扎到骨头上的“,然后扶着伊丽娜的手,对准了两条肋骨中间的缝隙,也就是标准心脏注射的位置。
“既然你真的这么铁石心肠,那我就代表所有被你骗过的女人,让你的心变成真的石头吧”,伊丽娜说完,直接把针扎了进去,又用力把药推光,扔掉空针管后,她坐在地上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了,都说爱就是恨,恨就是爱,今天不管是爱是恨,这家伙肯定是OVER了。你妹妹现在仇也报了,顺便还帮很多同样被骗 的无辜女子出了气,快撤吧“,我对伊万叫道。
“伊万,你开一辆坦克。其他人和我进这辆装甲车”,三媚指着一辆已经加满油的装甲车说道。
“为什么不都开坦克,皮厚,火力又猛”,伊万用纳闷地语气问三媚道。
我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骂道:“第一,装甲车乘员数更多,能把大伙装下,第二,不是所有人都会开坦克的,笨蛋”。
伊万“哦”,了一声钻到了一辆刚加过油的坦克里,又探出头来喊:“进来两个人操纵坦克炮和车载机枪”
“我来”,安德烈自告奋勇地跟着伊万钻到了T62坦克里。除了我、伊万和安德烈以外其它的6名同伴已经都钻到了BMP-2步兵战车的乘员舱,三媚负责驾驶,金梨花操作车顶的30MM高平两用机炮。
我回头看了一眼面目全非,已经停止呼吸的尼克拉,心想这家伙也算是恶贯满盈,又犹豫要不要把他头打爆,别万一再向那个什么雅克夫一样被救过来。天知道这种石心人变了之后,有没有什么方法变回去。但是鞭尸又不是我的习惯,正在那里纠结中,三媚从步兵战车里探出头来对我喊:“一滩泥,发什么愣呢,别嫉妒了,他现在比你丑多了”。
我一听有点来气,回头远远冲她喊道:“说什么呢,就算他不毁容,长相上也不……..不过和我差不多。我是想要不要给他补一枪,万一这种石心人有办法能冶,他被救活了怎么办?”。
伊万也从T62里探出头来,粗着嗓子叫道:“就你事儿多,心都成石头了怎么还能救过来?快别折腾了…… ”
但话还没等说完,伊万和三媚两个人脸色齐齐一变,都摸出枪来指着我身后的方向,三媚又给步兵战车里的金梨花打了个信号,金梨花立刻把机炮的炮口也转到了我这个方向。
凭我们之间的默契,我肯定身后来了敌人,立刻转身、端枪、瞄准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但看到了站在我身后不远的那个人之后,我动作又停了下来。
只见那个叫燕后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后面,她手上也没拿枪,从那细细的腰上看也没藏着武器,整个人带着那种贵妇人在花园散步般的微笑,面纱后面的目光如一泓秋水般明亮,看到我回头之后,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着尼古拉的尸体,轻启朱唇用很悦耳的声音说:“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 ”
第三十章, 铁石心肠的情郎(下)更新完毕
生蛋节也过完了,生活还要继续,明天又要上班了.......
元旦我不在上海,到时候可能没有网络,所以元旦之前我尽量争取再更新一次。
《鬼经》《外传》《极地会所》已经写了17万字,再有几万字估计就结尾了,春节前争取写完,这样春节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关于这一季(也算是鬼经的第五季了吧),我会写两个结局,性子比较急的,讨厌别人挖坑的,不喜欢长时间等待的朋友,就看第一个结局就可以了。第二个结局不要看,如果看了第二个结局,后果自负,^_^
PS1:这一章我写了一天,连和老婆吃饭的时候,都拿着ipad在不停的写(话说ipad上输入中文,那叫一个麻烦)
PS2:萨丽亚的披萨真TMD难吃,以后打死都不去了,除了便宜没有任何优点。
@andytop44 2011-12-25 22:28:00
忍不住想催你啊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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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几天没更也就算了,你坐在沙发上催更,让我情何以堪啊...........
@草莓咩 2011-12-24 16:39:00
惨绝人寰的考试周终于过去了。。。。跑上来顶顶胖鱼哥,大家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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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_^
@小菜仓仓鼠1992 2011-12-25 1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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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力嘎都够咋依玛斯
@有王者气质的猫 2011-12-27 16:04:00
顶完弱弱问一句:结尾是指这段故事结尾了吗?春节后还有新的吗?(*^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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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怎么都流利弱弱地问啊,那我就壮壮地回答:是指第五季《极地会所》结尾,春节后会继续更新,有可能按计划写第六季《虫神之岛》,也可以把本来的第七季《纳粹宝船》提前写了。 这些都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
我个人比较倾向写虫神之岛,不过第七季又是和第五季的结尾连接着的,纠结中.......
这年头怎么都流利弱弱地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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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错字了,是“流行”
@sxljh2007 2011-12-27 16:41:00
胖鱼哥,终于跟上大部队了。你的小说太精彩了,哥们儿顶着上火晚上不睡才追上。崇拜的一塌糊涂,什么时候更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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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之前,我尽量争取更新一次,不过这几天在采购元旦回家的礼物,有点小忙........
@奥凸曼打小怪兽 2011-12-27 16:48:00
好久不来,一次性看到这么多更新,尤其内容还这么引人入胜,有点热血沸腾啊。
有个奢望,要是能拍成电影就好了,一定把美国好莱坞的那些片子甩N条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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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兽,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样啊,年底也挺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