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仓仓鼠1992 2012-1-11 12:05:00
昨天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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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啊
@嘉湘人2011 2012-1-11 18:37:00
顶胖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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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兄弟
不好意思,这几天工作太多,都没时间上来回贴,很多事情要年前做完,唉!!!
@lvjinglianga1 2012-1-12 16:28:00
曾经胖哥很给力的让偶在平安夜吃着苹果看小说,我相信胖哥也会很给力的让偶在大年三十晚上吃着饺子看小说的,对吧,胖哥?
我不是催你,我只是期待,大神也要过年嘛,总得准备准备吧!
小弟在这里提前给您拜年了,祝大神:
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创意连绵,灵感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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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肯定的,我就算自己不吃饺子,也要努力让大家年前看到本卷的结尾.........
第三十三章 黑盒子
安德烈走出去后不久,我们立刻跟在后面,偱着爆炸声继续一路向上。这次有那些地底人给安德烈指方向,我们跟在后面沾光也少绕了很多弯路,一路顺着血管状的山洞曲折蜿蜒向上行军,就是说我们一开始从裂缝里爬出来找到的,是很多细小的毛细血管,越向上,洞穴的直径和空间也就越大,就好像由毛细血管走到主血要血管一样,到最后我们几个已经完全被洞穴的宏大规模所震撼,仿佛我们行走的已经不在是地底,而是穿行在开天的盘古或者创世巨人泰坦的体内。
随着我们的脚步加快,那些石心僵尸自爆的声音渐渐清晰入耳,终于拐了几个大弯之后,我们从一个截断的山洞探出头去,居高临下地看到了地底人和数以万计的僵尸战斗的场景。
我们所处的这个山洞,有点像山壁上的一个窟窿,两边的石壁大约有四层楼那么高,上面布满了窗户似的岩洞。那些石心僵尸摇晃着身体发出嗬嗬的声音,正在两面石壁中间的通道上追击着十几个已经受伤的地底人,从通道边缘岩石的形状看,这个通道是用炸药开出来的,而且两侧的石壁上也能看到深浅不一的坑,浅的是子弹打出来的,有些脸盆大小的则是RPG火箭炮的杰作。
在两侧的岩洞里,有数以百计的地底人探出头来,听着声音判断着那些僵尸的方向,听准之后就从身后的人手里接过拳头大小的石头,顺着声音的来源砸过去。在他们后面的洞穴里,能看到有地底人不停的把石头用容器搬运过来。我们前面的安德烈等人也架上AK向那些僵尸开火,但僵尸数量实在是太多,这几条枪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
伊万瞪大眼睛看了几秒,回头问我说:“是我太笨看不出来?还是这些地底怪物长时间不晒太阳,脑子坏掉了?就这种石器时代的防守方式,就能让前苏联的精锐大量伤亡?开什么玩笑?“。看来当过兵的人,都有一种固执的情节,就是总认为己方部队是战无不胜的,这可能也是军队管理和引导的结果。
安德烈、阿瑞斯和血龙三个人忙着射击没理伊万,到是那个夜莺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则说道:“兄弟,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恐怕是你太笨看不出来”。
“就你聪明,到是说一个给我看看?怎么用石块就能把现代化的步兵砸出大量伤亡的?”,伊万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我目前还不知道,但是我心里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要是只懂得用石块攻击敌人的话,那只能说这个在史前就能移山填海,捕鲸驯龙,上通行星运转,下懂板块能量的文明,实在是退化的太厉害了。不过细想想根本不可能,要是这些人有那么差劲,燕后早就命令手下杀进来了,何必花那么大力气,准备了几万这种能自爆的僵尸才来发动进攻呢。
有这种想法的不只我一个,金梨花也点头表示同意,三媚则很认真的对着下面乱成一团的大场面看了一会后说:“那些石头有问题”
“石头能有什么问题?还会开花不成?”,伊万瞪着牛眼不解地问道。
我眼神没有三媚那么好,就把手电光束调到最远,用圆形的光斑跟着几块石头,盯着看了半天,我发现那确实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某种银白色的矿石,同时我也里也暗暗猜到了这些地底人的战术。
等到那些银白色的石头在地面几乎铺满一层之后,在蜂窝般的洞穴中探出一个高大些的地底人,从满是皱纹的皮肤上看他应该比其他人年纪要大。这个地底人拿出一个油包一样的东西,用很小心的动作摩擦火石,看得出这种油包在他们眼里十分珍贵,等到油包点燃之后,就用手捏着扔向了下面的成群结队的石心僵尸。
燃烧的油布包落到地面后,地面那些白色的小石块就迅速被引燃,发出亮白色眩目的光芒,同时有大量的浓烟伴着火苗冒了出来。走在前面的几百个石心僵尸身上纷纷起火,很多更是干脆被直接烧成了焦炭。
“看来石头真的能开花,不过是火花”,我打趣着对伊万说。原来这些地底人,不知道在这地层之中的什么地方,找到了大量的高纯度镁矿石。镁本身就是可燃金属,是制作军用燃烧剂和照明燃的重要材料,块状镁的燃点仅为650℃,被点燃后可以发出上千度的高温,如果加工成粉末的话甚至可以用来做高能爆炸物,再加上这里复杂到令人头痛的立体化洞穴网络为那些地底人做掩护,怪不得燕后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准备。
前面几百个石心僵尸带着火苗又像敢死队一样推进了十几米,就统统被烧得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又渐渐变成了黑色的焦炭。我心想还好他们并不知道痛,不然此刻这个巨大空间中一定充满了人类痛苦的哀嚎。
后面的僵尸根本无视自己“同伴“的遭遇,继续迈着杂乱无章但是缓慢稳定的步伐向前推进,看来燕后被我们用诛天弩弄坏了皮囊,现出本相后随即动了真怒,下决心把我们弄死,不知道躲在哪里用咒语驱赶着僵尸,像是行军蚁一样坚定地向目标前进。
后面的僵尸根上来之后,无数地底人继续扔出银白色的高纯度镁矿石,那个满是皱纹的家伙点燃了第二个油包。
但这一次刚刚冒出火苗,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就突然从地穴上方的黑暗之中飞了下来,是蓄谋己久的燕后发动了攻势。它在空中早就瞄好了那个负责放火的地穴人,猛扑上去用尾针把他毒死后,长绳似的尾巴卷住了已经燃烧的油包扔到了洞深处堆放矿石的地方,立刻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几十个地底人惨叫着被活活烧死。
燕后的这个手段十分奏效,她只是有选择的攻击投放火种的人,而在这地底人之中,那些火种看上去十分的珍贵而且稀少。每次都是火苗刚点燃,燕后就从空中扑了过去,用尾针毒死拿着火种的人。阿瑞斯几个人都放下地面的目标不管,端起枪来拼命像燕后的身影开火,但是她速度太快,能见底又差,所以打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偶尔打中几枪,似乎也没对燕后构成任何伤害。
趁这个功夫,那些僵尸顺着石壁底部的一些洞穴,钻到了两侧石壁内部,紧跟着洞里就立刻回荡起爆炸和怪叫声,然后是到处横飞的碎肉和鲜血。在高一些的岩洞中,被燕后毒针扎中的地底人躺在地上抽搐一阵之后,也都变成了那种神智全失的东西,重新爬起来撕咬自己的同伴,或者干脆直接引爆了自己。很多地底人被从山洞中炸得飞了出去,落到下面大量的僵尸群之中,挣扎几下就被撕成了碎片,场面完全的逆转了过来。
“守不住了,撤”,那个阿瑞斯看到形势越来越不利,立刻对着安德烈和血龙挥手说道。安德烈又那种我们根本听不懂的难听音节对着身边的地底人吼了几句。一听这动静,我就想起小时候家里菜刀钝了,没法切冻肉,我爸就会拿着菜刀,到院里大水缸的沿上来回反复的磨,所以我决定给这种语言起个名字,叫锉刀语,简直比磨刀还难听。
与安德烈对话的地底人又扯开脖子,对着另一侧的石壁用“锉刀腔”吼了几声,两侧的地底人迅速的撤回了洞内深处,我们也跟在了后面。有些没来的及撤退的都被那些僵尸扑上来撕扯成了碎片,尽管没有亲“眼”目睹,其它的地底人还是从声音上判断出了自己同类的命运,那些没有瞳孔的眼睛之中,竟然也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哀伤,有些年幼的甚至流出了眼泪。
但他们并没有耽搁太久,地底黑暗的生活除了让他们皮肤和眼睛完全变白以外,还教会了他们坚强。这些地底人迅速地顺着洞穴汇集到了一处,然后有秩序的沿一条很宽阔的岩洞,手脚并用的开始飞奔,虽然他们数量很多,但却并不显得拥挤,因为他们已经可以立化化地利用这岩洞的空间,一部分人在地面奔跑,一部分倒垂在洞顶爬行,就连两侧也有人在利用,像壁虎一样快速移动着。
我们几个既不能像蝙蝠一样倒垂在洞顶,也没有壁虎那两下子,只好老老实实跟在后面,时不时还接替一下断后的阿瑞斯等人,毕竟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一起蹦哒没准活着回到地面的机率还能大点儿。在轮流阻击敌人的过程中,我注意到血龙带着50多个比较强壮灵活的地底人顺着一个分岔洞口离开了大部队拐了进去。仔细一看正是我们刚才从掉下来的裂缝中爬出来后,又经过的一个岩洞。
“他们这是去哪儿?”,我问安德烈道。
安德烈一脸的悲伤,似乎并不愿意过多的谈这个话题,只是简单地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蜿蜒曲折地沿着山洞走了半天之后,我们顺着岩洞的走势,上了一条由黑色火山石构成的石桥。桥是悬空架在一个深渊之上的,向下看能见到一些暗红色的东西在流动,我们五个人像是做梦一样,傻傻地看着下面,好半天没人说话。
“那些是什么?”,伊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知顾问地呐呐道。
“可口可乐”,金梨花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说。
我刚想笑,就立刻意识到她是指刚才安德烈打比喻的那个“晃动的可乐瓶”,原来我们真的站在涌动的岩浆河流之上。
想到这里,我又带着一种崇拜的感觉向下面打量了几眼,因为我知道那些带着高温在缓慢流动的物体,都是来自铁镍核心并穿越古腾堡不连续面的炽热岩浆,那是地球上包括人类在内的万物生存之根本,但同时很可能也正是喷发出来,将人类文明最终毁灭的终极力量。
连续穿越了几道这种悬空石桥之后,我们到达了某个地底平原一类的地方,这个地方四下都看不到边,远远的有一座平顶的金字塔耸立在黑暗之中,从塔的形状上看这里也曾经存在过那种人造阳光,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熄 灭掉了,只把无尽的黑暗留给了这个古老文明的人们,真难以想象是什么支撑着他们,熬过那千百年漫长的黑暗世界。
从洞里出来,踏上平原之后,跑了没几步我们就都停住了,因为脚下的感觉告诉我们,这里的地面有问题。而且那些跑在前面的地底人也知道这一点,他们都放轻了手脚在上面飞快地爬行着。
趴在地上用手扒开了一层浮灰,我借着头灯看到下面亮晶晶的一层东西,有点像透明度不好的玻璃,有很强的反光能力,不过它反不反光我到不关心,关键是用手轻敲了几下之后,我的心一下子就像刚才那两座高悬于岩浆河流之上的桥一样,高高地吊了起来,这东西薄薄的一层,敲击的手感和声音告诉我,下面居然是空的。
看到我们几个在那里研究地面,那个跟着安德烈等人断后的夜莺走过来对我们说:“是白云母岩层,不想死就脚下轻点”。
“啥东西?”,伊万纳闷地问道。夜莺并没有回答他,想来还是在为刚才伊万叫这些地底人“怪物“,而生气。见到她把脸扭到一边,我只好重复了一遍伊万的问题,并告诉她到目前为止大家还不是敌人,真正的敌人正扑腾着一对彩色的翅膀,指挥着一大群自爆僵尸在后面追杀我们呢。
“白云母岩层,由白云母构成的,由六方晶体构成的板片状岩层。特点是薄,大概十几厘米厚,是由酸性岩浆表层物质冷却后形成。一般在板块运动中,岩浆上涌后表面冷却,底层的高温熔岩又通过其它通道流走,岩浆高度回落后,就会形成这种由云母岩层覆盖的空腔”,这个夜莺的话我基本听懂了,就是我们站在一块并不结实的玻璃之上。
“你的意思是?我们脚下,隔着这层东西,就是……”,我问到后来语气也跟着抖起来,开玩笑,行走在岩浆上面,换谁谁不怕啊。
“没错,这是我们最终的防守方式了,刚才你们经过的几个地方,也是类似的构成,不过都被用来对付苏联人了。其实你们也不用怕,没准下面的岩浆已经冷却了也说不定”,夜莺指了指身后我们刚刚经过的几个石桥,然后又试着安慰我说道。
但谁都知道她这话等于没说,从刚才经过的几个石桥来看,距离下面的岩浆恐怕足足上千米,而且岩浆冷却了是什么?就算不懂地质的我也知道,那TMD是岩石啊。换句话说,如果掉下去的话,要么是落到沸腾的岩浆里烧成灰,要么是摔在坚硬的岩浆岩上变成肉饼,而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千万千万不要踩碎脚底下这层东西。
就在我们想开始爬的时候,远远的看到有灯光随着奔跑在闪动,三媚打量了几眼说:“是血龙”。
离的近些我们才看到,是刚刚带队离开的血龙,又带着那50多个地底人跑了回来。不同之处是,其中有近40人都背着一发炮弹。
“咦?哪儿来的?”,话出口的同时,我自己也想到了问题的答案,他们一定是回到了被夹在岩缝中的T62那里,利用这些地底人出色的攀爬能力,把坦克里的炮弹都取了出来。从我们抢了一辆坦克逃命开始,主要都是用高射和平行机枪对付僵尸,只开过两炮。
而T62的弹药基数为40发,正常配比为榴弹17、脱壳穿甲弹13、破甲弹10。除了我们用掉的两发以外,其余38个都在这里,一个不少的被他们一路背了过来,60多斤的东西,他们可真有力气。
关键问题是,他们背了这么远到底要干什么?炸那些僵尸?就算这些炮弹都用上,最多也就炸掉几百个,对那些以万为单位的自爆僵尸根本不算什么。对付燕后?那就更不可能了,别说只有炮弹,就算给我们一门115MM的滑膛炮,也根本对不付不了那飞来飞去的妖怪。
伊万性子比较急,又懒得像我一样动脑子去想,张嘴就问血龙道:“你们搬运这些东西,要干什么?“
血龙用那一惯空洞的眼神,扫了伊万和我们一眼,简短地说了四个字:“同归于尽”,他说这句话的同时,眼神之中爆发出的仇恨告诉我们,这家伙是认真的。
汇合了最后一批背着炮弹的地底人之后,我们分散开始在薄薄的云母岩层上爬行,手脚同时接触在上面,那种恐惧的感觉更加明显,因为手部会感觉到那种由于挤压而产生,吓人的咯吱声。仿佛在很严肃地告诉我,再用一点力它就会碎,我也会掉到深渊下面去,结果么,自然就是肉饼和黑灰二选一了。
还好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又或者是这里的云母岩被那些地底人用什么方法加固过,总之它虽然一直在咯咯吱吱的响,但还是坚持到我们安全地到达了平顶金安塔的下方,这里已经不是那些云母岩的覆盖范围,而是真正的岩层,不然不可能支撑住一座六层楼高的金字塔。
到达金字塔脚下后,我们几个有枪的立刻拉开了防线,但安德烈告诉我们不用,只盯着天上别让燕后飞过来就好。与此同时,几个把背上炮弹斜下的青年地底人,再加上一脸庄重的阿瑞斯,一齐从金字塔底的一道侧门走了进去,塔顶也有地底人在操作着什么东西。
由于我们速度比那些僵尸快一些,所以争取到了一定的缓冲时间,那些僵尸缓慢的身影还没有出现,阿瑞斯已经捧着一个黑色的箱子从金字塔里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几个走起路来颤巍巍的地底人,从身上脸上那成堆的皱纹来看,这几个人恐怕比刚才负责保管火种人的还要老。
“刚才那几个哥们呢?”,我冲阿瑞斯问道,话刚说完我就愣了,因为我看到阿瑞斯身后的几个人,身上都缠着绳子,正是刚才背炮弹用的那种。也就是说,刚刚进去的几个年青人,在塔里----瞬间老了几十岁…….
第三十四章 同归于尽(结局一)
安德烈和夜莺一见到这个刻满象形文字的黑盒子,眼睛里立刻就痛出了泪水,就连血龙那空洞的眼神里,也掠过了一丝深深的悲伤。我意识到这里面装的,很可能就是刚才他们提到的,一定要抢在燕后前面拿到的东西。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对这个能装下足球大小的黑盒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同时我也意识到,正是这个盒子里的东西,瞬间抽走了几个地底人身体里的精华,让他们在很短时间内变老了几十岁,所以,兴趣之中又混合了几分对里面东西的恐惧。仿佛阿瑞斯此刻已经改了个名字,叫潘多拉一样。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呢?我想上前一步仔细点打量这个盒子,谁知道我脚刚迈出去,后腰就立刻顶上了一枝AK的枪口。一回头就迎上了血龙那已经恢复了空洞的眼神,看样子这家伙已经做好了杀我的准备。
我的同伴也立刻端起了枪,但这次没有再陷入那种对峙局面,一是我和阿瑞斯都叫各自同伴放下枪。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那些僵尸跟上来了。
等到大量的僵尸走到云母岩层上面的时候,塔顶传来了齿轮转动的嘎嘎声,还有碰的一声闷响,呼的一声,一块有半个冰箱大小的石头,就被某种用气压做动力的发射装置弹了出去。从发射的角度上看,这块石头并没打算飞多远,而是尽量的向高飞。
画了一个很窄很高的抛物线之后,那块石头带着重力加速度,飞快地冲向地面。先是喀嚓一声,就像落在了东北冬天的湖面上一样,半块石头砸碎了云母岩层,只露出上半截卡在那里。紧跟着,就以那砸入岩层的石头为圆心,成片的云母石纷纷开裂、下落。整个那一大片比足球场还大的地方,以一个点为圆心产生了放射性的开裂,无数石心僵尸伴着碎裂的薄片向下落去。
等到整个云母层都碎掉之后,平顶金字塔与那些石心僵尸之间,已经产生了一个面积很大的深渊,深渊之下就是那些高温的岩浆在流动。也就是说除了会自爆以外,他们还得会飞,才能过来。
我壮着胆子凑到了深渊边上,向下一看,又看到了那炼钢炉般的颜色,那些僵尸越变越小,落到奔流的红色之中,激起一朵朵岩浆的“浪花”,无声无息的被熔化在了里面,每个僵尸落下之后,都会产生一个个明亮的小点,一闪即消失,我知道那里它们的尸体在燃烧。
我传过头,故做幽默地对同伴说:“还好淹死在可乐里面的不是咱们”,没想到他们都不理我,而是非常整齐地端起枪,斜上四十五度角在瞄准。
我也立刻转身,架上了刚才在枪械室里拿的狙击步枪,远远的看到燕后在深渊上空盘旋,她根本看都不看那些像下饺子一样不断落到深渊下面,被烧化在岩浆里的石心僵尸,而是盯着阿瑞斯手里的盒子,用很大的声音说:“交给我,我放你们一条生路”,她的话结束了,产生的回声还在这地底空间里飘荡,似乎有很多人在劝阿瑞斯把东西交出去一样。
“怎么办?”,伊万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则转向阿瑞斯,他摇着头说:“我们已经有太多族人死在了她的手上”。
“那就别耗着了,咱们也吼不出这么大动静,看是她嗓门大,还是咱们的枪声大”,说完我就率先扣动了狙击枪的扳机。
刚才血龙他们对着燕后射击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即使打中躯干,也不会对燕后产生太大的伤害,她身上的伤口似乎愈合的非常快。所以我这一枪打的是她的翅膀,希望破坏她的飞行能力,落到下面的岩浆里去,再好的愈合能力,到那能融钢化铁的红色河流里面泡个澡,我就不信她还能活着飞出来。
在夜视瞄具的帮助下,我看到被击中翅膀的燕后果然慢了下来,同伴见到奏效,也纷纷转动了枪口,燕后一个拔高藏到了头顶岩层的某个倒挂突起后面,我们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踪影。
我们射击的这段时间,阿瑞斯并没有参与,而是用那种“锉刀语”,同几个头领模样的地底人在沟通,看上去像是那几个刚刚“接班”的地底人首领正在劝说阿瑞斯,最后大声争吵了一阵之后,阿瑞斯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对,然后几个人开始在地上给阿瑞斯画了个路线图并在上面指指点点。
等我们这边暂时压制住了燕后的攻势,阿瑞斯走过来对安德烈和我说:“咱们走吧”。
“走?”,安德烈指着扫了一下那些爬到塔顶准投石机的地底人,用眼神问“他们怎么办?”
“他们不会离开了”,阿瑞斯仰头看着金字塔,抱着黑盒子行了个礼,呐呐地说了些什么。
“什么叫他们不会离开了?”,我追问了一句。
长叹一声之后,阿瑞斯说:“他们必须留下,拖住燕后,我们才有机会把这东西带出去。这也是他们千万年守护在这里的意义”。
“毁灭?怎么个毁灭法?”,我带着恐惧向深渊下面的暗红色河流看了一眼。
“这里马上就要被岩浆吞没了”,阿瑞斯的话让我们几个齐齐停下手里的动作,像看傻瓜一样看着他。
“你们疯了?不是说这里是板块能量的波动点么?如果引起大规模地震或者岩浆喷发,会死很多人的”,我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吼了起来。
阿瑞斯一个切掌,把我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打了下来,用手指点了点后面正在搬运炮弹的地底人,愤怒地对我说:“这些人也会死”,顿了一下后又道:“而且,我们会控制爆炸的力度,引出来的岩浆会只淹没这个地底空间,不会波及到地面以上”。
我刚想张嘴问其他人怎么办,我们可是完全路过,要是也一起死在这里,才叫冤枉呢。
“你们和我走吧,只剩下一条路了”,阿瑞斯说完,把身上的枪和子弹都卸下来扔下了深渊,捧着黑盒子向金字塔后面跑去。安德烈、血龙和夜莺也跟在后面,他们三个与剩下的地底人拥抱了一下,安德烈和血龙还好,夜莺已经直接哭了起来。
告别之后,他们也学着阿瑞斯,把枪弹和军刀都摘下来扔掉。我们在金字塔后面的一个山崖底部,钻进了一个拱形的通道,这个通道也是在整块的巨石上硬生生开凿出来的。而且是一路向下,越走越低,到最后按我的估计,最少比那个金字塔位置的海拔低了几百米。
看到他们扔枪,我不由得很纳闷,按理说军人不到最后关头,是绝不会放弃武器的,更何况我们子弹还充足。这个时候,阿瑞斯回头对我说:“你们也都扔了吧,过一会儿就拿不动了”。
“拿不动?开什么玩笑?十几个小时的战斗还不至于把我累的枪都背不动”,我嘴上说着,但却感觉到手里的枪确实越来越重,到最后简直有点拿不住的感觉。
“难道是体力消耗太大?”,我正想活动一下手腕,枪啪的一声就被吸到了地上,我连忙想弯腰去拣,同伴的枪也纷纷掉到地上。
“怎么回事?”,伊万以为有危险,顾不得拣枪,反手拔出军刀四下打量。但军刀也嗖的一声从他手里飞了出去,死死的粘在通道的一侧。
“是磁铁?”,三媚问打头的阿瑞斯。
阿瑞斯在盯着一个岔路口回忆地图并辨认方向,夜莺接上来说:“是的,含量极高的天然铁矿石,在地心的热磁效应下,变成了巨大的天然磁铁”。我心想还好这头灯是用工程塑料和铝,不然只能摸着黑走了。
“为什么我们要逃到这里?要坐磁悬浮么?”,我就近不声问身边的血龙。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说:“对,磁悬浮”。
“嗯,不错,你终于懂的幽默了”,我点着头说道。
又绕了几个岔洞口之后,我们从岩洞里走了出去,来到一个岩石的平台。这个平台能并排停下两辆卡车,平台前面是一个空洞洞的悬崖,在空中浮着很多大大小小的石头,石头上反射着金属的光芒,最大的一个有公交车那么大,其余的要小很多,有些和衣柜差不多大,有些则与脸盆体积相同。
血龙指了指中间最大的那块巨石说:“磁悬浮,免票”
“我CAO,你是认真的?”,我张大嘴问道。
“现在的问题是,谁先跳过去”,阿瑞斯指着一条由浮在空中磁石组成的“小道”,对我说。
我也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先过去的肯定是划算,这些石头都处于一种“失重”状态浮在空中。如果在上面跳跃着通行,磁石就会受外力影响而移动,相互之间距离也会越来越远,后面的人很可能踩到边缘掉到下面去。我探头看了看下面,发现并不是岩浆,而是一个地下湖。
“我们的族人计算过,一会他们用爆炸引发小规模地震,把本来就处于稳定状态的岩浆激活起来。有很多岩浆会上涌,并沿着已经开凿好的岩浆通道,短时间内大量冒并灌满这个地下湖,里面的水迅速受热气化,向上喷出的蒸汽会给我们带来动力,把那块石头推上去”,阿瑞斯指着中间那块巨石说道,最后又补充说:“要抓紧,他们顶不了多久”。
“要不,女士优先吧”,我提议道,心想你们那边只有夜莺一个女人,我们这边三个。而且伊丽娜肯定没胆子自己过去,要伊万背着她,这样我们五个人,就有四个可以优先过去了。
没想到夜莺第一个叫了起来:“不行,就算所有人都死在这里,东西也必须带走”,我知道她指的是阿瑞斯手里的盒子。
“那好,你们四个女人加上他,先过去”,我立刻说道,心想别人不管,三媚先出去就好。
“我肯定不行,我恐高”,一路被折腾的已经快昏厥过去的伊丽娜带着哭腔对我们说,我知道这小女人并不恐高,她是想趁机把自己表哥拉着一起先过去,唉,要不说这紧要关头,人类的私心一览无疑。
我连忙顺水推舟说:“让你表哥背你过去”,又飞快地问其他人:“没意见吧”,不等其他人回答我立刻自问自答:“嗯,没人反对,好,就这么定了,快点吧”
可谁知道伊万那个傻大个,脑子一根筋,根本不领情,他对伊丽娜说:“让你三媚姐带你过去,我要留到最后”
“CAO,看不出你挺爷们的呢”,我心里暗骂一句,同时催促他们无论谁先,总之要快,再拖下去就是大家一起死。
三媚把身上的东西全扔了,背着伊丽娜,后退两步助跑后噌的一声就跳了出去,脚尖在第一块饭桌大小的磁石上一踩,那石头向下沉了几寸,三媚立刻借力向第二块浮在空中的磁石跳去,几十个起落后,就落到了那块巨石之上。
她把伊丽娜放下之后,对我们喊:“动作要快,落脚的时候尽量让石头垂直受力”。我们都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些被踩着下沉一些的磁石,又恢复了原来的高度,看来它们是受地下更大的磁石山的影响,处于一种微妙平衡的悬浮状态。
第二个跳的是阿瑞斯,他把盒子背在身上,后退了好大一段距离开始猛的加速,一鼓作气跳到了巨石之上,他经过之后,悬浮磁石的相互距离变的远了一些。第三个是金梨花,她的身手也不差,体重又轻,所以跳过去之后,那些磁石在空中的相互距离并没发生太大变化。到第四个是夜莺,距离已经越来越大,夜莺跳过去之后,前面几块石头相互之间的距离,已经对我们的腿部肌肉爆发力提出了严重的挑战。
更要命的是,剩下我们四个都感觉到脚下传来了剧烈的震动,想来是那些地底人引发的地震,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那些奔腾的岩浆,应该马上就会到达这里。
“剩下的咱们几个怎么办,石头剪刀布?”,伊万皱着眉头说。
“不用了,你和安德烈先走,我和血龙最后”,我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挺自信的,另外据我观察血龙应该也不差。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往往比较简单直接,安德烈和伊万两个人也先后踩着浮在空中的磁铁矿石与三媚等人汇合,回过头来喊我们快一点。
我出于中国人的习惯,想先虚伪的客套一下,就对血龙说:“要不你先来”,心里等他让我先跳,毕竟看他在黑拳赛中的表现,身手应该在我之上。
没想到这个人除了话少眼神空之外,还有个特点就是不会客气,立刻面无表情地说:“好“,也不助跑纵身就蹿了出去,几十个起落就跳到了巨石之上。
“一滩泥,快点,就剩你了”,三媚远远的冲我喊。
立刻把身上的零碎全扔了,后退了十几米,我用尽全力冲刺,在平台的边缘用尽全身的力气跳了起来。由于我已经是最后一个,所以根本不用注意脚落在石头上的受力方向。正相反,我落地的时候有个前冲的力,这样我前冲的惯性会带着浮石向前移动一点,便于我下一次起跳。
就这样连着十几个起落,突然我听到伊万冲我喊:“别回头“。
在这种情况下,人类总是会有一种好奇加逆反心理综合作祟而产生的行为,当别人告诉你别回头的时候,大部分人往往条件反射似的先扫上一眼。
落地后起跳前,我扭头就看到了十分骇人的一幕,大量亮红色的岩浆已经涌入了我们刚刚过来的通道,向我们这边流了过来,而在岩浆前面,是那个燕后挥动着已经残破的翅膀,正在竭力逃命,看来那些地底人还是没能挡住她太久。
在我记忆之中,我小时候跑的最快的一次,就是去邻居家果园偷水果吃,被他家的狗狂追。那是一条退役的警犬,在那条威猛到很多人想与它合影 的大狼狗逼出了我当时身体里每一分力量。
今天也是这样,在岩浆与燕后双重威胁之下,我似乎觉得自己骨头里都在向外迸发能量,后腰冒出一股热气,我几乎如飞般踩着最后十几块浮石汇合了同伴。
落到那块巨石之上后,我发现上面居然有个向内的门,里面是很小的空间可以容下几个人,我用力挤了进去。心想,这TMD算什么,老子可是中国人,春运我都经历过,这点小场面还不如上海高峰期的地铁呢。
所有人现在都紧贴在一起,我问正要关门的阿瑞斯:“这也是你们族人弄出来的?真牛啊”
“这个不难,用酸一点点腐蚀出来的”,阿瑞斯说道,一边把厚厚的石板用力拉紧,由于空间和角度问题,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到手柄并使上力气。眼看就剩下一条几厘米的缝隙,突然一只带着尖刺的尾巴像蛇一样钻了进来,并在里面乱扎一气,我们都发出各种尖叫,躲着那要命的毒针。
但这里面空间实在是太小,我们忙着躲避燕后的攻击,都没有机会去开门,门缝又多了两只红色的色,上面布落着黑色的烫伤。那两只手又用力把门缝开大了一些,燕后那另人恶心的脑袋也探了进来。这家伙还真是有如附骨之蛆,怎么甩也甩不掉。
由于能看清里面的情况,她尾针变的更准一些,几下就扎中了门附近的安德烈。我还没来的及悲伤,血龙就用力把安德烈抽搐中的尸体从门里推了出去。
“你干什么?”,夜莺想拉住安德烈的尸体,但没来的及,只能眼看着那尸体向下方的水潭坠去。同时我们也看到了岩浆已经涌过了平台,变成了一道美丽的岩浆瀑布,与尸体一起下落,而且不只有这一个洞口里涌出岩浆,好几道红色的热流正落向水潭。我们都知道要完蛋了,如果不快点解决燕后关上门的话,后面涌上来的高温蒸汽会把我们活活蒸死在这里,就像蒸包子差不多。
那燕后侧身躲过安德烈的尸体后,一只手用力一拉,又要继续攻击。三媚端起连弩射了几枝箭,但燕后此刻已经有了防范,一边低头躲避,一边用甩动长长的尾巴继续向我们刺来。这次她盯上的是身手最差的伊丽娜,伊丽娜尖叫着缩在后面,但由于紧张她腿一软就要摔在地上,那根毒针在尾巴的控制之下,猛的就刺向她的脖子,我似乎都能看到那中空的尾针中间,流动着透明的毒液。
眼见自己表妹命悬一线,伊万虎吼一声猛的扑了上去,手脚齐上一把抱住了燕后,用自己身体前冲的力量把燕后从门缝里挤到了外面,攻击伊丽娜的毒针也就落空了。
但燕后的尾巴很灵活的一甩,立刻从后背刺入了伊万的身体。伊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紧了燕后,同时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一人一妖滚成一团。我们里面剩下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知道伊万是拼着一死也要救自己妹妹。几个人立刻七手八脚的把门拉好,几乎是门关严的刹那,蒸汽也从下面高速冲了上来,我们呆在中空的磁石内部,被推着飞速向上移动。
用身体感觉那种上升的感觉,似乎我们正处于一个很奇妙的“电梯“之中,我心想这东西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一会热传导进来,我们很快就要完蛋。于是扯着脖子问阿瑞斯:“这东西要上升多久”。
他也同样吼着回答道:“很快,抓紧,要撞那种白云母的岩层了,不过我们是从下面撞碎,冲到上面一层去”。
我们连忙相互之间拉牢,伊丽娜已经晕了过去,同样痛失伙伴的夜莺也快要坚持不住了,不过她到底是受过训练的,还在咬着硬顶着悲痛。
在一连旦另人要吐出苦胆的撞击后,上升的蒸汽裹着很多巨石撞开了一层层的白云母岩层,最终蒸汽的动力耗尽,整个巨石摔在了一个地底河床干涸的沙滩上。
握着已经很烫的手柄,打开门之后我们一股脑儿地从已经能“洗桑拿”的巨石中冲了出来,所有人都已经被热的全身大汗淋漓,要不是有隔热性能良好的抗荷服,恐怕最少有一半的人要热的休克过去。
夜莺和伊丽娜趴在地上就开始哭。三个男人再加上三媚和金梨花,眼圈也有些红,我对着刚刚撞出来的大洞,冲下面说:“放心的上路吧,伊万,我会留一大笔钱给你妹妹和科琳娜的”。
阿瑞瑞抱着那个黑盒子也对着那个洞口说:“兄弟,无论多难,我们都会完成使命”
说话的同时,我们看到刚刚喷上来的热气已经退了下去,大家相互看了看,都知道下面的东西,无论是金字塔和那些地底人,还是彩翼翻飞,尾针杀人的燕后,都已经统统被岩浆吞食。那个历前文明在这个地球上存在过的痕迹,又被抹掉了一大块,不知道阿瑞斯和血龙他们所在的那个组织,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其余的部分。我不禁又想到,人类也肯定有终结的那一天,在我们消失之后的其他智能生物,会不会也像今天这样,在全球到处寻找我们存在过的痕迹呢。
“走吧,回到地面上去,那个会所里还关着大量被掠来的姑娘呢……”,三媚一边脱抗压服,一边提醒我们说,由于这里海拔并不是特别低,众人都脱掉了厚厚的耐温抗压服。都打起最后一丝精神,沿着干涸的河床一路向上,最后从一个山洞里钻出了地面。
见到地面上阳光、冰雪、森林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哭了,我们再一次活了下来,但这却是以同伴的牺牲为代价。哭了一阵之后,耳力最好的三媚率先发现有直升机在这附近活动,我们立刻升了一堆火,把大量湿树林放在上面,浓浓的烟冲上了晴朗的天空,像是一只妖魔的黑色巨手在不停的挥舞,除了烟之外,我们还用树枝在雪地上拼了一个大而醒目的“SOS”。做好这些后,我们就一边烤火保持体温,一边焦急地等待着飞机驾驶员看到我们的信号。
没过多久就飞来了一架直升机,原来是俄罗斯地质局的科学家监测到这边有小规模地震出现,跑来采集现场数据,见到浓烟之后又在上方看到了求救信号,就立刻降了下来。我们用飞机上的电台,把会所的方位通知给警方,然后借口回去救人,就先溜了。
趴在雪地上,远远的看到大量的俄联邦特警从直升机上滑降到地面,冲入了会所入口,解决掉最后几个留守的小喽罗,救 出了所有的被困的姑娘之后,我们总算长出了一口气,又步行了一天多的时间,再次跳上了西伯利亚的火车,回到了文明社会。
这次我们藏身的货厢里面并不是那些装死人的木箱,而是正常列车上带的食品和水果,我们一直才和下车的人流挤在一起出了车站,站在街头我们举目四望,才发现四个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又摸了半天,想找点值钱东西去卖掉,却只找到那个在核试验基地里,战俘监狱中那个想逃跑的德国人留下的戒指。这戒指上面宝石到是挺大,但人家到死都想着把这祖传的东西交给家里人,我们给卖了也太昧良心了不是。
“莫斯科哪里治安不好?”,金梨花突然问伊丽娜道,后者想了想,说了几个犯罪率最高,抢劫案频繁发生的街区,并说其中一个离这里并不远。金梨花点点头说她有办法了,看来这女人在太极虎集团里混的时间太久,黑吃黑那一套已经习惯成了自然,第一个就想到了这种方法。
再三和我们说她去肯定没事,之后我们就找了个小咖啡厅等她,过了一个多小时金梨花就回来了,拿着一大包东西,有四五块手表,几部手机,还有很多现金,美元人民币和卢布都有,最多的是刀。从街头混混最喜欢的弹簧刀,到仿制的军刀都有,足有十几把。
“你抢了几拨啊?”,我好奇地问道。
“三四伙人吧,我在那里绕了几圈儿,就收集到这些,怕你们着急我就先回来了”,金梨花一脸淡定地说。
最后我们又把伊丽娜送上了火车,我们也想办法偷渡出来,到了美国三媚的家中。到了美国第一件事,我们就想把那枚戒指用国际快递,想按那信纸上的地址,把戒指送过去。
谁知道在办理手续的时候,我们被一个工作人员叫住了:“先生,你托运的东西有问题,请问你检查过么?”
“没有,就是一枚戒指么,怎么了?”,我纳闷地说。
你自己看吧,说完他把平板电脑递给我了上,上面显示着那戒指过X光机器之后,又被放大的照片。照片上显示着,那块小拇指肚大小的祖母绿宝石,中间是镂空的,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哦,这个是我帮朋友办理的,我回去和他确定一下”,我撒了个谎领回了戒指,带着三媚回到了家里,路上给金梨花打电话让她来汇合。
到了家之后,我们找工具,在放大镜的帮助下,把那块绿色的宝石橇了下来。从宝石中间倒出了黄豆粒大小的一个纸团。
用镊子很小心的展开之后,是巴常那么大的一个纸片,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图形,普通 人可能会以为这是没有的废纸。但是行家都知道,这是一种二战时间采用的微缩影印技术,可以把地图一次一次的缩印到很小的介质上。
“看来这次肖申克的救赎,主演并不是银行家,而是个间谍前辈哦”,我打趣着说。
用高清的单反拍照之后,再用软件放大,锐化,还原,像素修补 等一系列操作之后。我们终于还原了这张地图,上面的内容另我们三个目瞪口呆。
这是一张世界地图,确切点说是一张二战时期的世界地图,因为今天的世界格局发生了很多变化,地图自然也相应的随之改变。就比如在这张地图上,外蒙古和北西伯利亚的很多地方,还被划成了中国领土。另外一个明显特征是,这个地图上印着醒目的纳粹标志。
不过这些并不是我感兴趣的,丢了那么多领土,天天从我们身上收税,然后拿去大吃二喝三包情妇四开豪车,五炒地皮六送子女出国的政府都不管,我一个小屁民也没有什么话语权。
我们最感兴趣的是,这张地图上很多地方做了标记。做标记的地方有中国西藏,中国北京、阿富汗的兴都库什山脉,危地马拉、洪都拉斯、西伯利亚的通古斯河流域,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刚刚去的过的地方,仔细比对了一下经纬度,发现竟然完全一至。被标记的地方用德文写的,证实存在。
除了做过标记的地方,还有一处地方画着问号,上面用德文写的------有待确认。
我们三个人相互看看,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这张地图,到底要说什么????????
(鬼经,第五卷《极地会所》结局)
第三十三章 黑盒子
第三十四章 同归于尽(结局一)
更新完毕,《极地会所》这一卷也差不多写完了,一共20万字左右。
声明,任何性子急,喜欢催更,想直接看结局,不喜欢看过程和内容的朋友,看完这个结局就可以了,然后把本贴养肥一段时间,过几个月再来看下一个故事。
如果看了第二个结局,所产生的漫长等待,急于知道结果一类的现象,后果自负,^_^
春节前我会再挤点时间,把第二个结局写了,其实大家也能猜到,在第二个结局里,燕后没有死,伊万和安德烈也没死。燕后及其下属的势力与主人公等人,与古代文明后裔之间复杂的恩怨,将在第七卷里继续下去,不过时间要久一点。
再次声明,无耐性者不要看第二个结局,如果你硬要看,然后又来催我快点更新,请恕胖鱼无能为力。
各位朋友,就要过春节了,大家年货准备的怎么样了啊? 有没有红包拿?或者,有没有红包要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