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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鬼经》人与鬼斗,其乐无穷,车水马龙中关于鬼的一系列故事。

  第二十三章乾坤破阵

  “让你说情况,你做什么诗啊?什么龙啊,虎啊,翻啊,覆啊的?”老黑听的似懂非懂,有些急了。

  “简单点说就是快跑”我看着翻腾越来越厉害的海浪说道。

  大海发威的时候,那种天地之威绝对是地球上最震撼的力量之一,毁灭整个人类文明都不在话下,更别说我们这几号人了。

  大伙迅速的回游,与我们方向相反的,是那些正灌到洞里去的海水,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干脆形成一股急流,海水翻着白沫子汹涌地冲了进去。

  随着大量的海水灌入九层祭祀的洞穴,冲出来的黑气也越来越多,奇怪的是这些黑气并不散去,而是紧围着小岛开始有规律的旋转。而且似乎按照一定的节奏,在抵御着海浪的进攻,每当有海浪过来,那黑气都会形成一团妖风迎着吹过去,把海浪打散。与此同时,大量的海水也在围着这小岛旋转,形成了一个大漩涡,漩涡的中心就是黑气笼罩的小岛。

  爬上悬崖见到这一幕之后,我知道肯定是那虫妖在搞鬼,它肯定是把这个白虎啸天的煞阵发动了起来,而且阵眼就是它自己。

  现在的形势很严峻,这虫妖用淤积的煞气暂时挡住海水,但我们立足的这一大片岩石并不在主岛的范围内,随着水面的升高,我们这里随时都有被淹没的危险。事实上我们这片岩石,已经是除主岛以外,唯一还在水面以上的东西了。

  可能是觉得光有妖风煞气,海水咆哮还不够热闹,天空此刻也有异相与海水呼应,空中传来滚滚的炸雷之声,而且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来的近。几个老海员听着雷声,看到海水咆哮,都惊叫道:“龙翻身,这是龙翻身啊。”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龙翻身,与我理解的煞气释放引发海啸是不是一回事儿,不过我们都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必须躲到主岛上,才有活命的机会。

  几个海员见到这片岩石已经危在旦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跳上一个橡皮艇就划向主岛,其余人也纷纷跟上,纷纷向主岛游去,唯恐怕一点点被海浪卷走。缺了老张做主心骨,这些人完就是一盘散沙,灾难面前也没个统一的调试,伤员和妇孺都丢在后面也没人愿意扶一把。无奈之下我叫金梨花背着阳阳,海蛇照顾红姐,伤员都放在第二个冲锋舟里,大家一起向主岛奔去。

  然而上主岛也不是简单的事情,此刻那黑色妖风与蓝色海浪斗的正凶,我们几次想靠上去都被顶了回来。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冲在前面,拖着冲锋舟的我,身体不小心与那些发出厉鬼哀嚎的阴煞之气接触了一下,立刻产生了一股恶寒透骨,遍体都是一种绝望恐怖的感觉。不仅如此,这阴煞气里饱含着那些献祭之人的怨气和元神的碎片,短暂的一个接触,随着从头到脚的一股寒气,我脑海里顿时掠过无数战俘和奴隶被杀的惨状。

  更要命的是,他们被杀时那种感觉真切的转换到了我身上,仿佛那妖风中的亡灵也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死前的痛苦。刹那间我的舌头如万针攒动,下体被利刃横割,头皮被整张的剥去,四肢都有钉子在敲击下不断破开皮肉,深入骨髓。仿佛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被钉死到树上放血的奴隶,最后胸口又是一阵巨大的刺痛,这种恐怖的感觉才算过去。
  巨痛刺激着我着神经,使我眼前一片片失明般的黑暗,等到恢复视觉之后,我发现不仅是我自己有这种感觉,所有不小心接触黑气的人都面色惨白,冷汗直冒,牙关紧咬,或者放声惨叫,胡乱挣扎,都似乎在体验某种巨大的痛苦。

  “把他们拉回来”我指着前面的人叫道。后面的人七手八脚把奔命最急的用桨给钩了回来,有些人已经被吓得发呆,目光呆滞的看着我,喊也不理,手指在他眼前晃,瞳孔也没反应,完全被吓傻了。

  到不能怪这几个人胆小,实在是这黑气带来的死亡体验,太真实太恐怕,所有被黑气碰到的人,都似乎经历了一场穿越时空的祭祀,而祭品就是每个人自己。我这种常年在枪林弹雨,尸堆坟场里摸爬滚打的人都吓得差点失禁,更别说他们了。

  我拉住这个海员的同时,老黑见他没反应,立刻冲上来狠抽了几个耳光,总算把他打醒了,然后就是面色发青的哆嗦个不停。其他同伴也纷纷抽耳光,掐人中,企图把几个吓傻的给叫醒。但海蛇和金梨花负责那两个,是最早游向主岛的,在黑气里被裹的时间也最久,怎么折腾也没反应,扒开眼皮仔细一看,已经活活被吓死了。

  老黑、三媚和钱掌柜分别用无双、鬼斩和诛天试了试,无双业火烧上去那黑气中的鬼的哀嚎惨哭声更响了,鬼斩和诛天都能在黑气中杀出一个小洞,但这三种杀鬼利器却都没有效果。要知道气是无形流动的,而这个阵法在虫妖的驱动下正在运转之中,哪里的黑气受到的损耗,其他方向就会有黑气填充进来。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阵法集合了三个要素,千年淤积的煞气、白虎啸天的凶地、八足虫妖的驱动,三者缺一不可又相辅相成,完美结合在一起,要不是身陷其中马上要被这阵法害死,我都想给他鼓鼓掌喝几声彩。这次要是能活着回去,一定要把这个经历补充到《鬼经》之中,相信就算白老先生复活,也肯定会被吓一大跳。

  “嗨,猴子,有啥办法没有?”老黑试了无双刀,发现不行,游回来对我问道。

  顿时我脸上有些发烧,要知道在同伴的概念中,我是负责这些事件的专家,所以遇到无法解决的灵异问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办法到不是没有,《鬼经》里有破煞阵就对来付这种无形的阴气,那阵我也会画,所用的几种符我也会写……”我还没说完就被老黑打断了,他叫道:“猴哥,那你还罗嗦啥啊?”

  我脸上烧的更厉害,小声补充道:“但是发动破煞阵,要有舍利子啊……”
  “晕,不早说”老黑并没责怪我,而是转过头去想用无双刀再试试。但正是这样,我更觉得愧疚,这些同伴从来没让我失望过,但在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甚至比刚才被黑气侵体更痛苦,因为那种疼痛是来自身体,我此刻的愧疚却是发自内心。

  听到我的话,三媚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三枚手雷说:“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用上?”

  “这是什么?”我接过来同时问道。

  “这就是Steven博士,根据你提供的用舍利子辐射武器的方法,处理过的手雷,这次不知道你们在雾中遇到了什么,所以我跑到他那里要了几枚。”,三媚说完,钱掌柜想起来他身上也带着,就拿出来问我能不能用。

  这几个看上去与普通手雷根本没区别,但我脑子开始琢磨了起来,其实之前,我是听Steven介绍过的。他们先是把舍利散发的辐射,进行了光谱分析,并把波长、光谱和作用已知的光线都分离了出去,最后只剩下一种“无法解释”的光线,他们就断定舍利子能克制妖魔鬼怪的功能,来自于这种光线。

  分析成功之后,他们又经过复杂的工充和试验,用电磁束轰击舍利子,发现可以大大把这种“无法解释”的光线加强。于是他们就开始量产,并把这种辐射过的武器,和液体银武器一起,提供给世界各国处理灵异事件的部门。其中就是美国的超自然猎杀组,德国的GSG9猎鬼大队,法国的黑衣人等等。听Steven说完这些,我当时想真是他娘的与时俱进啊,人类在发展,科技在进步,这猎鬼方式也混上高科技了,不知道回头我要不要给《鬼经》里加一个《军火篇》。

  “到底能不能行呢?”我拿着手雷自语道。

  “猴哥,我的亲哥,行不行都试试吧,反正也没别的招术了。”别人怕打断我思路都没出声,到是老黑第一个叫了起来。

  “好吧,死马全当活马医,兄弟们,帮我挡着海水,我要写符了。”大叫一声之后,我拿出由防水袋装着的符纸,用军刀刺破自己的手指开始在上面用血写符。三媚、金梨花和驴哥用防水地图帮我挡着,以免海水溅的符纸上。

  边写我边说:“这个破煞阵比较大,要找个能画图案的地方,把那冲锋舟竖起来。”

  钱掌柜、海蛇和索尔三个人,抓住冲锋舟两侧的拉手,把冲锋舟整个立了起来,写好符之后我游了过去。用军刀狠狠的在右手掌手,划了一个大口子,把血涂到船舱底部画了一个八边形图案,并把八张写好的符粘在相应的位置。把所有辐射过手雷的保险用线穿好,装在一个防弹头盔里,渔线一端固定在了船身的拉手上。

  这样阵法发动的时候,就会把这个头盔弹出去,然后手雷的保险也都会被拉来下,至于能不能像真正的舍利子那样起作用,就只有天知道了。做好这些后我了停下,让血水流满整个手掌,然后猛吸几口气准备开始念出梵文咒语。

  老黑看我还不动手,有些急了,开始催我:“怎么还磨蹭?”

  我对他道:“别急,等我心静一下,你以为这阵法是用什么驱动起来的?用我的血,我的元气。妈的,发动这阵,猴爷我回去非得大病一场不可。”
  同伴面色都是一变,他们都不懂这灵异阵法,驱鬼斗妖的东西,自然也不知道这个破煞阵是需要大量消耗发动者元气为基础的。这也是为什么,白家的人很少长寿的原因,经常的与各路鬼怪动刀动枪,经常受伤,常年处于贫血状态。隔三差五的再发动一些消耗元气的阵法,时间一长,人的身体肯定是吃不消的。

  就在大家都为我的牺牲露出感动表情时,老黑一句话把气氛全给毁了,只听他说:“嗨,多大点事儿?猴子你放心大胆的整,回去我多找些妞儿陪你,你就来个采阴补阳,再让钱掌柜出钱买一百条鹿鞭给你吃,肯定给你补回来。”

  “是么?那你可要找漂亮一点的。”说完我也不再废话,因为三媚的小眼神儿已经有点不对劲儿了,我立刻凝神静心,念出发动阵法的梵文。

  梵文念完之后,我的血水也流满了整个手掌,我吼出《鬼经》上白家先祖常用的一句话:“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浩然正气,助我破敌,啊!!!!”在这声秦腔似的大吼中,我用尽全身力气

  挥动已经流满鲜血的右手,狠狠的拍在八边形的中心点上,一个用鲜血绘成的手掌痕迹,完整印在了阵中心的位置。

  “嘭”的一声拍在阵中心上的同时,我觉得全身力气都顺着心掌被抽走了,而且不仅仅是力气,我确信有抽走其它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反正这一拍之后,顿时感觉精气神皆无,浑身发软人有点打蔫。

  几张符立刻燃烧起来,一阵光线的转动那个头盔被弹了出去,在空中几个被辐射过的手雷飞向那如墙般的黑色气团。

  同伴拉我向下潜水,避开了手雷的杀伤范围,轰轰轰几声巨响过后,浮上来一看,我就知道起作用了,虽然作用没有真正的舍利子那么大。

  按《鬼经》上的记载,这种阵法专门应对由煞气组成的邪阵,但是今天,不知道是辐射手雷的作用比较小,还是这几千年来淤积的煞气实在是太旺,反正黑气组成的屏障并没有被完全摧毁。

  但是在墙一样的黑气中间,撕开了个两丈见方的大洞。海水正汹涌的顺这个洞灌进去,我们当下也毫不迟疑,相互拉扯着就顺着大洞跟着海水的走势冲了进去。因为我们都看到,那黑气还在继续运转,看那意思是要把这个由破煞阵轰出来的缺口补上。

  像是冲马桶一样,我们几个顺着水流就进了黑气包裹的主岛之上,也就是说我们暂时不用担心被外面汹涌的海水给淹死。我们刚冲进来,后面的洞立刻就被黑气给堵上了。水气皆无形,但此刻却斗的正凶,也多亏那些黑气都在运转着抵御海水,要是分几股出来跑到我们身上,估计又有人煞气袭体而活活吓死。

  然而,正如围城一样,我们现在是墙里墙外,各有个的不愉快。我们刚跑上小岛,就要面对更大的威胁……
  第二十四章虫兽拔河



  爬上小岛之后,那些船员看到外围的水位在不断升高,都争先恐后的向岛中间的最高处跑去,这种作法在遇到正常海啸的时候是正确的,但是在这里却绝对是个致命的错误。这里所说的致命,已经不是形容词,而是岛上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

  我们在后面照顾伤员,红姐抱着阳阳,钱掌柜一个人提着六管机枪,又背着2米多高的伊万。另外几个伤员能背的就背,不能背的就抬,我们正折腾着向岛上跑。但前面有几个吓破胆腿脚又快的,已经飞一样的越过了沙滩,一路跑向了树林。

  发动破煞阵撞开黑气之后,我像是三天没睡觉又连着干重活一样,浑身一点力气没有,喘了半天气刚恢复了一些。抬头却又看到那些急于逃命的船员,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前面几个已经跑到了树林里。

  “回来”我有气无力的冲他们叫,但声音却始终喊不出来。

  “理他们干啥,死了拉倒”老黑一脸厌恶的说,到是钱掌柜扯着脖子狂吼了几声,那些船员才停下脚步。

  “回来,有危险”钱掌柜对他们说。

  有些船员向回走,有一个指着岛的最高处说:“它们早被淹死了吧,你看看什么都没有,快点爬到高处去,不然一会儿水来了都得死。”

  就在他这一指的时候,树林里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金色虫足,末梢如长矛般尖锐,我们几乎只看到树林里黄光一闪,在惨叫声之中这个说话的船员胸口就被扎了个对穿。

  随着不同的尖叫惊叫和惨叫,那个四米多高的母虫,像是一个在各种叫声伴奏下出场的名星一样,裹着一团黑气,慢慢的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像是竹节一样的腿把它身体托起离地两米多高,黑气后面是一排比黑气更黑的眼睛。那几只比网球还大的眼睛里,无一不充满着冷酷的杀意,看得我身底向外的发凉。

  它的一只前足上,还扎着那个手脚乱舞的船员,但此刻被铁钎一样的虫足给挑在空中,像是一块就要放到火上去烤的肉。只不过这块肉还没有完全断气,四肢在不停的抽搐,鲜血像是自来水一样顺着那虫子的前肢流下来,又滴到地面上。

  母虫这个很震撼的亮相,确实我们给雷了一下,所有人思维都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又一齐反应了过来,有枪的端枪,没枪的逃命。大伙齐发一声喊,对着母虫就开始射击,子弹如飞蝗般向那黑气中的金色巨虫飞去。

  本来以为就算打不死,好呆也打得它冒点血出来,最不济也得叮叮当当响几声,子弹打在它那金色的硬壳上冒点火星子出来,我们也可以接受。但它只是抖了两下,围着它的黑气几个旋转,子弹就全不知道哪儿去了。

  我们几个纯人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黑和三媚都像是牙疼般吸了口凉气,一个说:“妖孽”,另一个骂道:“我操”

  怎么回事?我们几个眼神儿正常的人纷纷发问。

  “这个妖孽,它利用气流在身体附近结了一层屏障,像是一个水滴形的罩迎着子弹来的方向,飞过去的子弹,都被它从两侧给滑开了。”三媚用一只手做了个飞行中的东西,突然偏离轨道,向侧面一歪的动作。
  “那快跑吧”一个已经奔回来的船员说道。

  “跑?”老黑说话同时拔出了无双刀,继续道:“就这一亩三分地儿你能跑到哪儿去?”然后拔腿就冲向那个虫妖。

  母虫见到有人向自己冲来,前肢一抖把挑在上面的船给甩到一旁,跟着就是一个深呼吸的动作。见到这个动作,我心里一揪,写在老黑身上的符好不好使,马上就会得到实践的检验。

  一个离母虫较近,身上又没写符的船员,当场倒地,直接就断了气。由于这次我们抹了眼药水,都清楚地看到,他先是一个人变成了“两个”,只不过一个是肉体,一个是元神,元神那个被吸离身肉之后,还想伸手抓住自己,但手却捞了个空,紧接着整个人的元神就被吸到了母虫嘴里。

  见老黑没有立刻摔在沙滩上,我心中一喜,符起作用了。但谁知道老黑却停下了,单手举着刀愣在了那里。

  见到这情景,我们都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想把老黑从那母虫前面拉开。可是我们到了老黑身旁,还没等伸手碰到他,几个人就都发现不对头,自己的身体也动不了。

  不仅如此,我似乎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承受着巨大的吸力,而此刻身上的符像是绳索一样阻挡着就要离开身体的东西。随着那虫妖吸气的动作幅度增加,我承受的拉力也越来越大,看看其他同伴也是如此,都在咬紧牙把身体向回拉。

  此刻我已经想明白,正要离体的是我们几个的元神,但都被符咒给固定住了,所以才没有像那个船员一样命丧当场。可是目前来看,符咒也支持不了多久,因为我用防水笔沾朱砂和人血写下的符文,此刻像是风干后剥落的油漆那样,一小块一小块的蹦离了我们的身体。

  随着身体上符文的消失,固定的作用也逐渐消失,我承受的拉力也越来越大,突然之间我只觉得身体一轻回头一看,另一个“我”已经躺在了沙滩上。

  坏了,元神离体了,这是我第一个念头。转头一看三媚的身体也倒在了地上,而她的元神就在我旁边,急忙伸手拉住了她。

  我俩现在都是离体元神,所以彼此的手可接触,相互拉紧后一看其他同伴,都是肉身倒地,元神被吸出,相互拉紧做最后的挣扎。

  “完了”我心想:“这次是死定了”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天空和大海,心里就要开始向这一切告别了。

  就在我回头一瞥的时候,透过黑气组成的墙,我看到远处海面冒出一个小黑点。那个黑点突然变长了一些,在海面停留了2秒钟,然后迅速的消失。

  又过了十几秒,突然水海面冒出一个更大的黑点,我仔细一看,正是那蛇颈兽簸箕似的脑袋。它看到我们之后,显得很兴奋,像是鱼雷一样的速度就奔我们这边冲了过来。由于游的太快,我甚至能看到它在水面划出的三角形涟漪。
  “顶住啊,救命的东西来了”我冲同伴叫道,然后几个人手拉手并成一排,像是抵御风沙的白杨树一样紧靠在一起,尽量拖延不要被那母虫吸到嘴里。

  那蛇颈兽流到黑气墙外面的时候,短暂停留了一下,把嘴扎到水里不知道干什么,抬气头来之后,对着气墙就喷出了一股长长的水柱,我心想这哥们原来是消防兵出身啊,这水柱要是打到我身上,非得冲个跟头不可。

  那海水沾到气墙上之后又流了下去,不过流下去的水,都带着很浓的黑色,黑水又迅速的被海水稀释。水柱冲了几秒之后,那黑墙就变得很淡,那蛇颈兽趁机一头就钻了进来,其实对它来说,沾身上一点半点也不怕。因为那黑气里都是死人的亡灵,就算把痛苦传递给蛇颈兽它也不会太大意,一是它体积大,另一个,很多东西它也没有,自然无法理解被切手指是什么感觉。

  冲到岛上之后,蛇颈兽又在岩石上几个狠撞,血肉模糊的露出了第三只眼。毫不犹豫的开始旋转,在它的天眼瞳孔开始旋转的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一阵向后的拉力,似乎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把我们的元神向肉身方向拉动。

  所有人有力向后,老黑像是拔河喊号子一样,叫了一声,我们所有人一齐用力,企图借着蛇颈兽的天眼回到自己肉身。

  然而,努力了几个之后,我发现不行,这个计划行不通。那母虫像是深呼吸一样,一口气始终吸着不放,真不知道这个王八蛋肺活量到底多大,哦,不对,它不是用肺呼吸的,所以自然不存在肺活量的问题。而在我们后面,蛇颈兽的天眼转个不停,也没有放弃的意思,那是肯定的,它一放我们现在就得死。

  就这样,这两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生物,开始隔空拔河,而我们几个呢,就是拔河的那根绳子。可是关键的问题来了,我们现在都是能量体形态的元神,根本就承受不住这种拉扯。我已经看到几个同伴身体越来越淡,透明度也在增加,不用想也知道我自己肯定也是这个样子。

  再继续下去,我们的几个的元神,非得当场被扯碎了不可,啥叫灰飞烟灭,元神碎了就叫灰飞烟灭呗,这种死法实在是最惨的了。已经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死亡,因为连个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彻底的就完全消失掉。

  回头看着自己的肉身,我不由急得冒火,突然之间我看到了自己迷彩服鼓鼓的腿袋,脑子里想到了一个破开这死局的方法,就把我左面钱掌柜的手和右面三媚的手拉到一起,自己对蛇颈兽大喊:“把我先拉回那个肉身,快点……”

  那个蛇颈兽明显的一愣,天眼里的瞳孔还在顺时针旋转着,但两只正常的眼睛看着我,立刻变成了一副鄙视的表情,分明在说:“你小子看上去义气,怎么实际上这么孬种?大难临头放弃恋人和兄弟,要独自逃命?”

  这大家伙的眼神儿,气得我差点疯了,立刻骂道:“快点,再磨蹭就都得死”一边心想,鄙视老子的人多了,你还得排队才行。

  那蛇颈兽无奈,只得用天眼控制我一个人元神回到肉身,而这个功夫,同伴们又离那母虫近了几米。我元神与肉身合并后,蛇颈兽又回去和母虫“拔河”这才没让同伴被吸走。

  元神复位后的第一件事,我就是从腿袋里拿出我的一些装备,里面有朱砂,符纸,乌鸦眼药水,还有此刻我最需要的----九死还魂草。

  这草为天地间的灵草,可以把人走丢的魂魄给引回肉身,也正是我此刻要做的事情。立刻把几株干草和符一起拍到三媚的头顶和双肩,念着梵文咒语我点燃了还魂草。随着火苗的升起,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三媚的元神拖回了身体。

  蛇颈兽一见大喜过望,立刻控制住剩下的人元神,就这样它拖延、我用术,一人一兽合作还算默契,很快把同伴的元神一个接一个的拉了回来。

  老黑元神复位后第一句话就是:“我操你妈的”挥手就把无双刀掷了出去。这家伙不愧是玩五项全能出身的,无双刀像是一把短标枪一样飞向母虫,力道甚劲。也能看出他实在是气到了顶点,因为无双刀一直是他死都不肯离手的东西。

  与无双一起出手的还有三枝弩箭,这四样东西都命中了母虫的嘴部。这妖孽一声哀嚎终于停止了吸气,立刻最后两名同伴的元神也被蛇颈兽给拉了回来。肉身从沙滩上坐起来之后,所有人都用那种劫后余生的眼神相互看了看,知道小命算是保住了。

  见到我们安全之后,那蛇颈兽曲颈向天,发出一声长鸣。扭动身体冲向了虫妖,这一虫一兽,一个代表大海,一个代表着小岛,两个活了不知道几千年的生物,带着各自的立场和愤怒恶狠狠地冲向了对方……
  第二十五章困虫之斗

  由于常年生活在水里,蛇兽颈四肢都是鳍状的,唯一有优势的是它的头,像蟒蛇那样灵活,而且非常的有力量,弓起脖子撞就把那母虫给顶得差点翻倒在地。连撞带咬很快就弄散了围着母虫的那团黑气,这样就逼的母虫与它面对面的交锋。

  不过那母虫也并非善与之辈,而且看样子似乎比蛇颈兽还要厉害一些。被撞翻之后八足齐动,很轻巧的就站了起来,接着六足用来固定或者移动身体,它扬起两只末端锋利的前足,或戳或捅,连钩带划,其灵活程度不亚于高手掌中的两根长矛。

  那蛇颈兽连撕带啃,像是玩命的狼狗一样和母虫斗了半天,身上也被划出了很多口子,还好它皮肉很厚,要是换成我们,早就被一下捅穿了。

  恶斗了几分钟之后,那蛇颈兽可能是发现自己斗不过这母虫,冒着被插瞎眼睛的危险,猛的歪头一咬,像是接吻那样把插在母虫嘴上的无双刀给叼了下来,长颈一甩把刀丢到了老黑脚下,然后回头用眼神儿看着我们。

  老黑拾起无双刀,指着蛇颈兽,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我说:“它居然在叫我帮忙,它成精了吧?”

  虫兽恶斗这会功夫,我们所有人都恢复了点力气,我道:“黑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回头测一下智商,这东西不见得比你我要低。”

  金梨花冷冰冰的接上一句:“就是,最起码它会用上半身思考”

  我心想你这是骂老黑把我也捎带着给损了,不过眼前也没空还击,立刻端起突击步枪说:“兄弟们,请来帮忙的有点顶不住了,咱们齐上,一鼓作气把这王八虫子给我灭了。”

  老黑第一个注射了变身药,浑身黑毛乍起,狼牙长突,举着无双刀就冲向了母虫。三媚和老黑同时发动进攻,她打光了三枝弩箭后,抽出两把大口径沙鹰就钻到了母虫腹下,凭敏捷的动作在那六条支撑腿间穿梭,双手枪对着母虫的腹部就是一通连发。

  其余的人没有他俩这么快的动作,所以都慢了几步,第二批一起冲上去,像是一群恶狼一样围着母虫开始攻击。

  钱掌柜拿着10公斤重的速射机枪,子弹已经打光了只能当锤子用,抢圆了就狠狠的向那母虫的一条腿砸去,嘎叭一声脆响之中,像是掰断树枝一样,硬生生的把母虫的腿给打坏了一条。
  那母虫吃痛,收回一只正在对付蛇颈兽的前足,黄光一闪直奔钱掌柜胸口捅去。钱掌柜并不躲闪,而是把六管机枪横在身前一挡,那母虫的前足像是刺刀一样刺在枪管中间并卡在了那里。母虫其余几个足微弯,身体身下一沉,准备像扔那个被刺死的船员一样,把钱掌柜扔到石头上摔死。

  但钱掌柜那身筋骨和肌肉,可不是说扔就能扔出去的,钱掌柜立刻重心下移,大喝一声把重量压到手里的机枪上,与那母虫上扬的前足较起了力气。他这全身连人带枪和装备,不下600斤的重量,再加上那身变态力气,这下压之力怕是不下千斤,就算是大象也要被压得腿软。那母虫又一条腿受伤平衡不好,这一挑居然没挑动钱掌柜,反被钱掌柜把那只前足给硬压了下来。

  我、索尔和海蛇应付另一只前足,我们三个没有钱掌柜那身筋骨和力气,但三个臭皮匠,再一次顶上了诸葛亮。海蛇把军用背包甩到了前面,那母虫用足一扎,直接把背包给穿透了,但是被背包缓冲了一下,那前足的余力却也无法继续穿透海蛇的防弹衣。

  挡住这一下之后,我跳上去拉住前足的在节处,像是吊单杠一样拉着以防其发力摔飞海蛇,索尔趁机把一小块C4炸药粘在了它的关节上。三人几个翻滚跳开,我抽出手枪大喊一声:“fireinthehole”点射引爆了炸药。

  轰的一声响过后,母虫的这个前足直接被炸断掉,另外一个前足也被钱掌柜用机枪快别断了。老黑拿着锐不可挡的无双刀又斩了它另外三条腿,蛇颈兽则对准了母虫那排黑色的眼睛一个劲儿的狂咬,一付不咬下来不罢休的架势,不过每次都被母虫躲了过去,只在它的壳上咬出一道道裂痕。

  最狠的是三媚和金梨花两个女人,用穿甲弹把母虫腹部给打的稀烂,很多乒乓球似虫卵落了一地,有点像剥了皮的生鸡蛋。外面是一层半透明的软皮,脚踩上去“咯嘣”一声爆开,卵里的液体能溅出去好远,每踩一下那母虫的愤怒就加剧一分。

  那母虫被打的急了,突然身体扬了起来,突然在甲壳下部吐了一条比根部比正常人腰还粗的尾舌出来,它判断很准,一下子就打飞了对它威胁最大的老黑。狼头人身的老黑被打得像个风筝一样飞出去了7,8米,一头摔在沙滩上狂喷了几口血躺在那里不知死活。

  一击得手之后母虫又抖动着尾舌去对付三媚,但三媚已经有了防范,就地一个侧滚灵活的躲开了,我们所有人都端起枪,对着那尾舌的根部就是一通狂扫。与其它部位被甲壳覆盖不同,这尾舌的根部是柔软的,这样尾舌才可以移动或者伸缩,但却也更容易被子弹伤害。

  四只突击步枪和两把大口径手枪齐射,顷刻之间把那尾舌的根部打的稀烂,轻微颤抖两下之后,尾舌突然从中间裂开,从里面喷出一大团自来水管那么粗的白色纤维带着黏液,像是乱麻绳般把我们缠住,夹在纤维上还有篮球大小的吸盘,被吸住后拔也拔不下来,必须要用刀才能切下去。
  我们这六人一兽共七个生物在忙着应付身上的纤维和吸盘时,那母虫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大伙抹掉脸上的粘液,看清它动作之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它开始要玩命了。

  由于失去的虫妖的调度,外围的黑气已经完全被海水突破,大浪冲上来把小岛淹的只剩不大一块地方,还好岛比较低的那边就是鲸骨沟那块,所以我们这里暂时还不用担心被淹到。那虫妖也见到自己的老窝被海水淹没,浮上来无数它的后辈,双眼喷射出一股怒火,然后猛的憋了一口气。

  只见它那已经布满弹孔和咬痕的硬壳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膨胀着,把外层硬壳的裂缝撑的不断变大,最后在一阵硬物破碎的声音中,那层硬壳变成大小不一的碎片纷纷剥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一个身体。

  脱掉硬壳之后,虫妖似乎变成了一个软体生物,趴在沙地上突然竖起两个布满肉膜的翅膀,而且旋转之后,那翅膀的凹面正对着我们,有点像是接收雷达波的装置。

  “不管它要干什么,都要阻止它”这是此刻所有人的想法,然而我端起枪还没来的及扣扳机,突然耳朵里嗡的一声响,一阵巨大的痛疼硬生生停住了我的动作,紧跟着我就扔掉枪,双手捂着耳朵痛的大叫起来。这种痛可不是受刑的时候挨上两刀的感觉,就像是两根烧红的铁筷子,顺耳朵伸到大脑里,在不停的搅啊搅的,痛得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痉挛,我不由自主的在沙滩上打起滚来。

  其他的同伴也发出阵阵哀嚎,而且不仅仅是离母虫近的我们几个,躲在远处的船员和红姐母子也是这样,有些在打滚的时候,裤子都湿了一大片,已经被痛疼刺激的大小便失禁了。

  痛疼已经让我无法思考,不过在大伙一片哀嚎声中,听到驴哥的声音:“声……波……爬……海里”

  虽然大脑几乎已经停顿,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着我们爬向海水,红姐他们离海最近,抱着阳阳拖着一个伤员就跳到了水里,又反身把伊万拖到了水里。我们则在求生意志的支持下,拖着还有些迷乎的老黑,拼命的向海里连滚带爬。

  一个船员爬到一半,似乎爬不动了,头一歪就倒在了沙滩上,听到声音我回头一看,发现他双眼通红,应该毛细血管爆裂,已经被活活震死了。

  蛇颈兽最先钻到了水里,然后伸出长长的脖子一口一个把我们也叼起来放到海里。进到水里之后,头疼立刻消失了,也恢复了思考能力。取出人工鳃戴好之后,我想探头出去看看沙滩上还有没有同伴要救援,却被海蛇一把拉了回来,他戴着面罩,用手比划着让我看他的单兵计算机。

  游过去一看原来海蛇把枪的一体化瞄具伸出了水面,利用瞄具的摄像功能正在查看情况,我们扫了一下沙滩上,可以确认一个活人没有了。很简单的原因,没来的及逃到海里几个重伤员,脑袋已经像是打烂的西瓜一样爆掉,鲜红的一片在黄色的沙滩上分外的醒目。

  要是再慢几步,这就是自己的下场,和同伴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们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而现在的第二个问题,就是怎么在水里干掉那个向处发出超声波的母虫。
  无论是超声波还是次声波,都可以在均匀介质中传播,而且有很强的穿透能力,我甚至能感觉到头顶的海水温度正在升高,也多亏了我们泡在大海里,要是个小水池没准就被活活煮死在里面。另外由于水与空气是密度不同的介质,所以我们在水里暂时不用担心那种会引发头疼的声波。

  受伤的同伴有水性好的在照顾,钱掌柜要费很大力气才不让自己沉下去,所以对付母虫的任务自然再一次落到了我头上。端着突击步枪我想从一块礁石后面探出头,但头刚出水面就一阵被针扎似的巨痛,立刻又缩回了水里。

  “它怎么能一直制造这种声波?”这是我心里第一个疑问,又试了两下发现确实是这样,每次头刚探出水面就会一阵巨痛。

  我突然意识到了这母虫的计划,它想把我们闷死在水里,虽然我们有人工鳃,大伙轮流用暂时不用担心会缺氧,但是数量众多的伤员可经不住这么折腾,别人不说伊万就快要顶不住了。

  但是这母虫也确实厉害,要知道超声波是非常高频率的震动产生的,需要很大的能量,这母虫伤重之余,尚有如此神威,实在是超出我们的想象。

  正在我趴在水里无计可施的时候,索尔游过来给我看他的单兵计算机,上面正是他用的那种洞穴地形绘制软件的界面。

  我打手势问他为什么给我看这个,他比划着把超声波接收器探出水面,然后软件界面上只有模糊的图像出现,这说明水面上声波的能量很弱。

  瞬时间我明白了索尔的意思,这个母虫已经受伤,无法长时间维持高能量的超声波,所以先维持在低能量的状态,然后利用声波在水面的反射监控着我们,一旦有人出水立刻提高声波的能量。

  既然看穿它的计划,就要采取相应对策,由于超声波有很强的定向性,所以我和索尔分向两边游去,索尔拿着自己的声波发射器,时不时的探出水面干扰那母虫,把它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

  我游到另一侧,等到母虫两张雷达网似的翅膀完全转到索尔那边,突然探出水面,在三秒内打光了冲锋枪所有的子弹。

  几乎在我子弹打在母虫制造声波的翅膀上同时,蛇颈兽猛的从水里冲了出去,几下就拱到了沙滩上,曲颈咬向母虫的翅膀,用力一扯就把单人床那么大的肉翅给血淋淋的扯了下去,头一甩扔向一旁,毫不客气又张开大嘴把第二个给扯掉。

  两个肉翅从身体被扯掉同时,被撕掉了翅膀根部两块脸盆大小的肉,创口立刻血流如柱,痛得母虫浑身肉一阵阵的颤抖。翅膀被咬掉的母虫,似乎不甘心就这样完蛋,竭尽全力发动了最后的一道攻势。只见它全身蠕动了几下,张嘴就吐出一股胃液,喷到蛇颈兽身上直冒白烟。

  这一下把蛇颈兽也痛的不轻,痛的在染血的沙滩上不停打滚,驴哥立刻跑到过去,抽出工兵铲把沾在它身上的胃酸刮下来,并用自己的背包灌上海水帮蛇颈兽清洗。多亏蛇颈兽体积庞大,要是换成一个人,恐怕从头到脚被酸液这么一喷,当场就得就被腐蚀成一滩污血。

  蛇颈兽玩命攻击为我们争取到了冲上去的时间,除了伤员其余人扑上去就是一阵乱枪,把母虫打的浑身是洞。母虫几次用酸液喷我们,但它喷射距离毕竟比不过子弹,都被我们远远躲了过去。而且这母虫已经在垂死挣扎,所喷的酸液越来越少,距离也越来越短。

  驴哥动作飞快,跑了几趟取水,把残余的酸液都清掉。那蛇颈兽像是一头报仇的小狼狗,跳将起来发疯一样扑上去狂咬。失去硬壳保护的母虫身上肉大块大块的被撕下来,母虫的动作也越来越慢,徒劳无功的喷了点胃酸但蛇颈兽理都不理,继续攻击。我怕子弹误伤,叫大家停火,心里默念道:“几千年来惨死在这个岛上的无数航海者、海员和水手,你们可以安息了,类似惨剧不会再发生了。”

  在我默念的同时,母虫的脑袋被蛇颈兽死死咬在嘴里,只见蛇颈兽长长的脖子拼命用力,整个的弯成了一个弓的形状,终于狠命一扯,把硕大一个头给咬的与身体分开,母虫全身抽了几下,向下一趴,就再也不动了。

  “它终于死了”我们所有人相视一眼都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我们还没等完全放松,蛇颈兽突然转过头来,对着我们几个发动了天眼,只见那瞳孔一阵旋转,我觉得自己也跟着一阵旋转……
  第二十六章再起波澜



  等我醒来的时候,蛇颈兽正趴在我们不远的沙滩上休息,长长的脖子盘在身上像是一只没有羽毛的巨型天鹅。它身上血水和残余酸液都洗被了下去,想来应该是到海里游了一圈儿又上来的。坐起来的时候我只觉得嘴里有股巨大的腥味,恶心的我直想吐,就好像上次从八足虫身体里挤出来的黏液,差不多的感觉,另外还有一股油腻的腥味,问同伴他们却都说没有。

  “刚才那个恐龙搞什么鬼?”索尔不知道蛇颈兽的种类,就用恐龙代替。

  “看看这个就知道了”海蛇把自己多功能一体化瞄具接到了电脑上说:“刚才为了观察情况,我把摄像功能打开了,晕到的时候就掉在了沙滩上。”

  由于枪是落在地上的,所以视角就像是一个人躺在沙滩上侧着头看发生的一切。从屏幕上看,那蛇颈兽弄晕我们之后,侧头把母虫的脑袋咬碎,低着头把眼睛什么的咬下去吃掉,最后又在大脑里找出了什么东西。含在嘴里着就向我们这边移动,最后一个动作是慢慢把头垂到了镜头拍摄角度以外。

  按它移动的位置和头下垂的角度,它是奔我来的,再结合上我嘴里有其他人没有的腥味,我脑子一转,它别是把什么恶心的东西塞到我嘴里了吧,这么一想不要紧,再也控制不住就像个妊娠期孕妇一样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这把我给难受的直想死。

  我这边狂呕,那边几个人在告诉索尔蛇颈兽的来历,最后驴哥说:“它这么有性格,又这么讲义气,没有它我们都死定的,咱们也别兽啊曾啊的叫它。这种生物别名也叫蛇颈龙,它又是在黎明破晓的时候出现的,就叫它晓龙吧。”驴哥又开始卖弄文采起来,不过这个名字确实不错。

  清醒过来的老黑一听有些烦了,习惯性地挤兑驴哥:“还小龙,这东西哪里比你小?”

  三媚看着蛇颈兽比成年象还大的体积说:“是日出之晓,不是大小的小,不过小龙也挺好听的,要不就叫小龙吧。”

  金梨花冷冰冰飘过来两个字:“文盲”老黑正想反驳,却被钱掌柜一声欢呼给打断。

  “噢耶!卫星通讯恢复了”钱掌柜拿着卫星电话挥动着,让我们看液晶屏上的信号,已经处理稳定连接状态。所有人都欢呼起来,纷纷向天抛东西以示庆祝,有扔头盔的,扔空弹匣的,啥也没有的就抓把沙子当成鲜花散出去。扔完了大家又抱着头四处躲避以免被砸到,落下来的东西噼里啪啦响一片。有几个防弹头盔落在了蛇颈兽身上,把它砸的激灵一下跳起来,还以为那母虫复活了,瞪着眼睛呲着牙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却发现根本就是我们这群人类在胡闹,瞪了一下就趴了回去。

  “果然,母虫死后,雾也就一点点散掉了”驴哥躺在沙滩上看着天空说道,钱掌柜在一旁打通卫星电话,请求飞机和医疗队来支援,并顺便说这里有个超自然的怪物刚被干掉,如果有人喜欢收集标本可以一并来看看。

  通话结束我们就把所有的伤员检查了一遍,有的给换了一下纱布,以确保他们可以支持到医疗队赶到。这个时候天空的雾已经基本散去,偶尔还有一团团颜色已经很淡的黑气在空中盘旋,似乎是某些亡魂不愿意离开这个栖身几千年的地方。

  蛇颈兽,哦,不对,按驴哥的说法应该叫它小龙,似乎也休息差不多了,抬头饶有兴趣在研究半空那些尚未散去的黑气。

  小龙在观察黑气,三媚在观察它,看了一会儿三媚对我说:“你注意到没有,它天眼似乎有变化。”

  细心的三媚一提醒,我也注意到了小龙头顶的皮有脱落的现象,而天眼的眼睑有变厚迹象。也就是说它以后不用每次撞到头破血流才能发动天眼,而是睁开眼皮就行,不知道这些与它吃了母虫头部的很多器官有无关系。

  就在我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小龙突然对着空中浮着的一团黑气发动了天眼,把那团黑气吸到了自己第三只眼睛里。还没等我们搞懂它的意图,小龙突然转过头来对着我,天眼里的瞳孔逆时针加速旋转,刚吸到天眼里的黑气直接奔我喷了过来。
  我只觉得一阵风扑面而来,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穿着麻织长袍,头戴羽毛彩冠的巫师,正在主持一个祭祀过程。而祭品是一个美到另人不敢直视的少女,她皮肤洁白,手腕和赤足上都戴着细小的花环,一头瀑布般的红色长发,头戴白金镶钻的皇冠,身穿白色丝绸长袍,在阳光照耀下似乎整个人都在如仙女般闪闪发光。然而正是这样美丽的一个少女,被四个奴隶抬着,一路洒泪进入了九层祭场阴暗的洞口。

  就在我还在猜这个绝色少女的结局时,突然又经历了第二场祭祀,这次的祭品不是别人,正是背生彩翼,尾带毒针的燕后,她被放到火刑架上的时候,指着周围的人说了一句话,看意思大概是:“你们都要死”一类的。

  “燕后也曾经是祭品?”这个念头还没消失,我就又看到了几张惊人的熟面孔。燕后周围站着几个头领模样的人,其中两个从五官上看,居然与阿瑞斯和血龙有点相似,不知道是不是他俩的先祖。而正是长相与阿瑞斯类似的人,亲手把一只长剑刺入了燕后的心脏。另外一个血龙长相的人,点燃了祭台的烈火,燕后在火中不停的挣扎惨叫。

  看着烈火吞没了燕后,那个古代版的“阿瑞斯”一挥手,几个持刀斧的人对着祭师这边走来。附体祭师最后的一个记忆片段,就是扬起大斧挥出一道耀眼的光。

  带着被斩首的痛苦醒来,我气得揉着脖子冲小龙大吼:“提前打个招呼你会死啊?下次要是想告诉我什么事情,拜托能不能找个别的,搞些斩首剥皮切JJ的亡录附在我身上,要不是猴爷胆大,吓也被你活活吓死。”

  正在我唾沫横飞和小龙说话的时候,第一批援兵到了,除了医疗人员,我很惊讶的看到Steven博士也从飞机上跳了下来,带着一票科研人员像是捡到宝一样工作起来。小龙好像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见到飞机冲我晃晃脑袋就要跳回海里。

  我叫它停了一下,把一个GPS终端用尼龙绳系在了它脖子上,这东西是本来用途是跟踪飞行员,电量可以连续工作一年。这样它浮上水面换气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通过卫星知道它在哪里。见我弄好,它用湿漉漉的鼻子和碰了碰每个人的脸,掉头钻到海里就没了踪影。
  “你怎么来了?”我好奇的问从飞机上跳下的Steven,在我概念里这种科研人员应该是最后才出现的,先来的是阿巍或者奎恩我都能接受,怎么这老先生70多岁了性子还这么急。

  “采样,快采样,这次你们帮了大忙,要怎么感谢你?给你点最新研究成果吧?激光狙击枪,光学隐身迷彩,喷射飞行背包,身体机能强化剂?算了,回去慢慢说,我要忙了”Steven催促手下人干活去了。到是一个助手模样的人对我们说:“电子干扰和超声波武器,一直是我们研究课题中的重点,我们遇到了很多难题,所以想从生物仿生学角度去解决。你们提到的电子雾,如果可以人工仿制的话,可以让整个舰队在卫星图像中隐身,而这种超声波武器,更是可以零伤亡拿下敌人阵地……”

  这个眼镜男的科普突然被三媚的一声爆喝打断:“别打开那个盒子”紧跟着刀光一闪,三媚的飞刀钉在一个科研人员的手上,我仔细一看地上扔着一个黑色的石盒,与阿瑞斯抱着的那个一样,上面刻满了咒语似的花纹。看样子是从母虫尸体里掉出来的,差一点就被这个研究人员打开。

  “找到了”我心头一阵狂喜,那个被射中手臂的人怒目瞪着三媚,我过去对他说:“别急着生气,要是知道这盒子东西的有多邪性,你请她吃饭还来不及呢。”

  小心的捧起这个盒子,我的手不禁有些颤抖,这一路的的辛苦都没有白费,我们马上就要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了。虽然急,但我还是没有白痴到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的程度,立刻捧着黑盒子,和Steven一起坐回到了他的实验室。

  几个小时的飞行中,我们都睡了一觉,体力有不同程度上的恢复,下飞机之后所有伤员和红姐母子都去钱掌柜家里,老黑和伊万会用佛头帮他们恢复。

  简单安顿这些人之后,我、三媚、金梨花和钱掌柜一起到了Steven的实验室。在一间高度隔离的房间里,Steven用两个遥控的机械手臂类的东西,托着那黑盒子,用射线去扫描,里面的东西让人大吃一惊,仿佛是一个手骨的形态,但又比人类的手骨大很多。

  看着X光成像的扫描图,Steven博士说:“我从没见过这东西,到数据库里搜一下,说完就去操纵计算机去了”没几分钟跑回来说:“数据库里也没有”

  既然数据库里没有,我们就要自己研究,用机械手臂把盒子的侧面打开,把几只小白鼠放进去,几乎是一秒不到几个小白鼠就死掉了。又经过几个小时的试验,发现不仅仅是接触,只要小白鼠视觉接触到黑盒中的手骨,也会迅速的衰老,死去。

  Steven此刻已经没有刚在岛上采到雾气样本,把那母虫的翅膀装箱带上飞机时的喜悦,已经变白的眉毛几乎要竖了起来,就差写个“川”字在脑门上。
  拿着一些扫描下来的图片和数据,Steven对我们说:“这东西太霸道了,它能把其它生物的生命能量,抽到自己身上,你们看,这几张和最开始的图片比较,透明度有些变化。”

  我拿在手里一看,果然,后面的几张比最开始的手骨,透明度要高一些。就在我们研究图片的时候,突然实验室内警铃大作,有个喇叭不停的喊:“受到攻击,所有非战斗人员迅速疏散。”

  Steven立刻变得更加不解了,说:“这里都敢来捣乱?咱们先去躲一下,马上国家警卫队的人就会赶到。”

  我笑了一下拍拍腰上的手枪说:“你没听喇叭里说让非战斗人员疏散么?我可是如假包换的一线员工,您老人家先找个地方喝杯茶,等我们把来袭的人擒下咱们继续研究。”三个同伴也点点头做好了战斗准备。

  三媚给了我们几片解药每人含在嘴里,自己发动了含香媚术,过不久门就被撞开,前两个冲进来的人都咕咚一声栽倒。我弯腰过去想把晕倒的人头套摘下来看看长相,谁知道从过道突然又冲进来了几个,其中一个跳起来就是一个旋踢,我连忙闪身躲过,但对方迅速变侧踢为下砸腿,逼得我不得不侧滚才躲开,同时心里也暗暗为这人的身手惊讶。

  三媚和钱掌柜都冲了上来,三媚与这个人闪电般过了几招,看得出三媚已经占了上风,因为来人很明显是闭住了呼吸,这样最多能支持个一两分钟,时间一长肯定完蛋。明显敌人也意识到这一点,看到我们几个后根本不打算缠斗,抢了昏迷的同伴就要走。

  我拔腿想追,却被三媚拦住了,对方最后一个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回头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嗡声嗡气地说:“那东西太危险了,你们会惹大祸的。”说完就顺着走廊不见了踪影。

  “为什么不让追?”我没心情理会这人的恐吓,而是更关心三媚阻止我们的原因。

  “是老熟人,我和他交过手,能在我手底下走三招以上的人,并不多。”三媚淡淡地说。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猛的想到了三媚说的是谁,是血龙,同时我也回忆起最后那个人说话的声音有点耳熟,仔细看看应该是阿瑞斯,只不过他们都戴了面罩,一时之间没认出来。

  “对,是他们,就算抓到也没用,这些人来路虽然不明,但最起码不是敌人。”三媚说完立刻回去告诉Steven博士,这块手骨不能放在这里,要藏到更安全的地方,同时三媚也建议他们好好查一查是不是有内鬼,或者扫描一下他们的网络系统是否已经被侵入,不然阿瑞斯等人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手骨在这里。这些人能知道,吸血鬼集团的人搞不好也知道,燕后手下自然也有高人,所以手骨必须立刻转移。

  Steven点点头,说他会立刻与上级沟通,把这块手骨转移到最高安全级别的军事设施里,在重兵把守下进行深入研究。
  第二十七章黑狼劫难(第六卷结尾)

  由于Steven这次提到的地方,属于军方的绝秘,连钱掌柜都没权限知道,所以我们只好等着他们的研究结果,谁知道在等待过程中,突然接到阿宝的电话,让我们火速动身去香港。

  立刻我们叫齐了所有人马,除了回驴哥回北京以外,我们六个人都动身到了香港,按阿宝说的地址找到了他。

  这家伙居然约我们在糖果店门口见面,见到他的新皮囊,我们都差点笑出声来,头很大很圆,脖子到是很细,整个人看上去也有糖果的感觉。

  但他却一点笑的意思都没有,立刻道:“我找到最合适燕后的皮囊了,我们马上过去”说完带我们驱车到了大角咀的贫民窟。

  除了金梨花以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所有人都没想到繁华的东方明珠也有这么贫穷的地方,到处是罐头沙丁鱼似的笼屋,里面用铁丝网围成的床位,有些则每层是一户人家。

  七拐八转的,阿宝带我们到了一片由木板搭成的房子,这里到处是横流的污水,无论谁生活在这里恐怕时间不长就要生病。

  在这里了,阿宝指着一个虚掩的门说:“里面躺的那个女人。最辉煌的时候是香港小姐第三名,后来被嗜赌的老公欺骗,卖身为老公还债,现在人老色衰又生了重病,就在这里等死。”

  阿宝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我到是犹豫起来,钱掌柜挠挠头说:“你悄悄把她解决了不就完事了,怎么还让我们知道?”

  “我是不能随便杀人的,会破坏这一界的平衡,懂么?”阿宝指了指自己说道。

  “那我们就能了?”钱掌柜有点不满意阿宝的作法。

  “她可是最适合燕后的皮囊,对男人充满失望和愤怒的伤心女人,恨不得杀光天下男人而后快,如果让燕后得到她,我不说你们也知道结果的,对么?”

  “好吧,我来”金梨花甩了一下头发进到了屋里,很快又出来说:“不行,要是个男的我就杀了他,这女人太惨了,搞不好过几天就死了,我实在下不去手。”

  钱掌柜听了金梨花的话,带着回忆的口吻说:“当初我被告之只有两个月可活的时候,每一天我都十分珍惜,白天都很贪婪地看着阳光和大地,晚上就看月亮和星辰,几乎不舍得闭上眼睛睡觉。”

  阿宝一听有些怒了:“你们这些人,就顾得自己那点同情心,燕后要是与这具皮囊合体,不知道要弄多大乱子出来,到时候我也不是对手,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大不了损失几年的道行。”

  但阿宝被老黑给拦住了,老黑道:“咱们折衷一下,我们出钱让这女的好吃好喝玩几天,然后再杀她怎么样?古代犯人死刑前一天,还有顿断头饭可以吃呢,我这个提议不过份吧。”

  阿宝转过头问我:“你怎么说?”

  我缓缓道:“我同意老黑的看法,另外,我们可以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燕后来,趁机把她灭了。”

  阿宝一听笑了,说:“就凭你们几个?还是让开吧”说完就要向里面走。

  老黑抢上一步拦在他前面说:“你又要提那个什么养鸡场理论了,对吧,但是你搞清楚,里面躺的是人,不是鸡。”说完习惯性的把手按在无双的刀把上。

  他这个无心的动作把阿宝激怒了:“翅膀硬了,是吧?好,这是你们自己寻死,怪不得我,以后你们有事也别求我。唉,还是白家的人靠得住,杂牌军就是差劲。”说完阿宝转身顺着路就离开了贫民窟。

  大伙都没想到阿宝居然怒了,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办好,空中也突然翻起一阵乌云,噼里啪啦就是几个闪电,跟着就是狂风和暴雨。

  我们都挤到那木板房的屋檐下避雨,谁知道这雨一下就是半个多小时也不见停。就在我们想冒雨离开的时候,木板房的门突然开了,那个满脸病容的女人走了出来,仔细打量一下这女人年青时候估计确实很有姿色,就算是现在看也不是很差,就是缺了点精气神儿。

  那女人对老黑说:“我刚才都听到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要杀我,不过谢谢你救了我”说完就动作飞快的抱了老黑一下。

  她抱住老黑的同时,又飞快的吻了上去,老黑瞬间似乎整个人都不会动了。然而,当这个女人把脸移开的时候,我们都惊恐地看到她的双眼冒着蓝色的荧光,嘴里也有蓝色的荧光物质不停的飞出来。紧跟着,我们就听到了那熟悉的狂笑声:“哈,哈,哈,诸君还记得我吧?”

  所有人整齐的后退了一步,心想:“完了,她终究还是附体了……”
  本次更新结束,共一万九千字左右,希望大家喜欢,谢谢

  《鬼经》第六卷《虫神之岛》结局

  接下来我要休息一段时间,一个月之后,我会继续开始写第七卷《梨花落燕》

  朋友们别催,胖子这段时间,确实累傻了,天天吃核桃,要不然就累成脑残了,唉!!!!!!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段头空格都没了,我明明有加上去的,大家见谅

  我出去吃个宵夜,喝点啤酒,也小小的享受一下这卷与卷之间的轻松时光,呵呵

  祝大家晚安!!!!!!

  @依夜 2012-3-17 22:56:00
  胖哥,好看吗?我今天自己拍的,在苏州虎丘山上,娇艳欲滴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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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好看,另外你这摄影技术也很不错,拍的真好,
  弓鱼是啥?我吃有小刺的鱼会卡到,吃一次卡一次,吓得以后再也不敢吃了


  另,6天我最多也就能写这么多,10万9千字,你直接杀了我就可以了,呵呵
  @爱睡的蜗牛 2012-3-18 2:05:00
  晚安…
  手机上天涯,随时围观热点:3g.tianya.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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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
  @草莓咩 2012-3-18 9:57:00
  好喜欢梨花美眉啊,能不能把她写的再娇俏点呢?虽然是杀手,可也是女人啊~让她有点小爱好啥的,比如说喜欢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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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爱好啊,杀人打架骂老黑,偶尔再买点高档化妆品,呵呵
  @童话LYN 2012-3-18 10:05:00
  太好看了。还没过足瘾呢。。。。。。。。——千与千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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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个。。。等下一卷继续吧。。。。
  @脑壳里装的是豆腐 2012-3-18 18:56:00
  胖子,我来了,我喜欢你的直率*^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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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哟,这不是豆腐么!!!!欢迎!!!!
  @劉雙 2012-3-18 19:15:00
  π_π  胖哥……借佛頭我用用吧,我的傷口慘不忍睹、好重口味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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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这是?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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