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鬼经》人与鬼斗,其乐无穷,车水马龙中关于鬼的一系列故事。

  @卡卡_1021 2012-3-29 21:01:00
  等等等~!看来我要等到婚后来看了~
  手机上天涯,随时围观热点:3g.tianya.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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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错了,是天秤座的朋友,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幸福美满,^_^
  @脑壳里装的是豆腐 2012-3-29 19:16:00
  路过,发现一个绝世好帖,文笔真好,嘻嘻~~~~~不含蓄的说更喜欢胖哥楼主,那个老板上五盘烧鸡,我和胖哥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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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腐很豪爽的么,,,,有点梁山女侠的感角
  @23xiaoyu 2012-3-29 21:20:00
  以前用手机看的,想顶一下都不行。现在换电脑了,第一件事就是过来顶一下楼主!真的写得很好,很喜欢,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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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支持
  @嘉湘人2011 2012-3-29 21:36:00
  顶胖鱼
  好看之文必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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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来顶贴,辛苦你了,谢谢,^_^
  楼上的几位朋友,晚安!!!
  转一个铁鱼写的诗:九十年前一舟楫,许苍生,风云起。天下惊雷,几国兵戈戏。待到硝烟落定时,谁人哭,谁欢喜。举目疮痍,那时呐喊犹在耳,是自由,不可敌。当年老臣尽死,当初立志,今日谁提?
  写了个小短篇,发上来大家没事看看,我之前没写过短篇,所以写的不伦不类,前半部分写的太罗嗦,大家多包涵啊!!!!!!!!!谢谢!!!!!!!!!!


  《鬼经》《杂记.第一篇》《肝脑术》


  回到北京之后,驴哥好好的休息了几天,直到这一天,日历上的红圈儿提醒他,有个狱友马上就要刑满释放,他才带着一些东西,租了辆车去大兴接他。这个人叫画家,是搞色|情网站被判的刑,但他自己从来不承认,坚称自己那叫人体艺术。这个人在号里和驴哥差不多,也是刚进去的时候总被欺负那类人,所以两人总算有点“共同语言”,彼此关系还不错。
  在大兴监狱的门口,刚办完手续的画家见到驴哥后很激动,冲过来就要拥抱,但被驴哥给喊停了。
  “停,停,别忙着抱,晦气,先上车”,驴哥指着租来的车说。
  上车之后,驴哥驱车直奔一家洗浴中心,然后拿着从里到外的新衣服,在休息区看电视等到画家洗完出来换上,把旧衣服包好,找个没人地方用火烧掉。又往身上洒了些柚子水,这些都表示驱除晦气、告别过去,全新开始的意思。按理来说进家门之前还要跨一次火盆,不过画家暂时没地方可去,驴哥就把火盆备在了自己家门口,一会喝过接风酒就带他回去跨一下这全套的出狱仪式就算大功告成。
  本来对刚出狱的人来说,要吃清淡的东西,因为在里面长时间吃不到油水,刚出来如果就大鱼大肉的猛吃,肠胃会猛然之间不适应,可能会导致连拉好几天肚子,所以驴哥也定了一间以素菜为主打加口味清淡的饭店。
  但开车还没到地方呢,画家那大眼镜后面的小眼睛,就开始四下乱溜,最后指着路边一家火锅店说:“驴哥,我看你也别破费了,搞那么高档的地方,这都自家兄弟,再说哥们我刚出来,姥也不疼,舅也不爱,浑身上下一分钱没有,要仰仗你的地方还多呢,咱就这儿随便吃吃就可以了。”
  驴哥侧头扫了一眼说:“这家到确实不错,是回民开的,除了火锅还有溜肉条和扒胸口,都不错,蒸饺也很地道。可是你肚子受得了么?”
  没事儿,我喜欢吃蔬菜,菜好吃,又健康,驴哥听后点点头,直接把车停在门口带着画家进了店里。
  几大盘肥牛肥羊肉,生菜、波菜、海带金针菇什么的倒在红白两色汤的鸳鸯锅里,烫熟之后蘸点芝麻花生辣椒酱,那香味就冲着鼻子直住脑门上顶。又开了几瓶啤酒摆在桌子上,两人先干了一杯算是接风酒,接就着就开始吃菜。但驴哥刚吃两口就发现不对劲,锅里羊肉被捞光了,筷子下去捞上来的全是青菜。
  再一看画家那小子,像是吃面条一样,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塞肉,狠嚼几口一直脖子就吞下去,一碗肉十几秒的功夫就下了肚,那速度快的让驴哥想起了自己刚出狱的时候,基本也是这个架势,但比眼前这哥们要慢一些。
  “你不是说你爱吃菜么?”,驴哥笑着问。
  “啊,是啊,我爱吃,但舍不得吃,咱哥俩好几年没见了,我想省给你吃。”画家吧嗒几下嘴,又在锅里捞一些煮碎的羊肉扔到碗里。
  “得了,别捞了,没吃够再来两盘。”
  “你是说牛羊肉各两盘是吧?那差不多够了,再来两笼蒸饺当点心就行。”
  “行,你可劲儿的吃,晚上你直接住卫生间算了。”,驴哥一边叫服务员加菜,一边想得顺路带点侧纸回去。

  酒足饭饱之后,画家被撑得侧歪在椅子上,一边舒服地打着饱嗝,一边和驴哥聊天。

  “你记得小周么?”画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驴哥说。

  “那个大个子,总拿他姐姐照片看的那个,因为抢钱伤人进来的?有点印象,不过他进来没多久我就刑满释放了,他怎么了?”驴哥扔了根烟给画家。

  “是他,你出去之后,我和他关一个号里。他自杀了,咱们监狱七号楼顶层漏雨,找几个人重刷沥青,他抢着去参加,却从上面跳下去了。搞得狱警的奖金都没了,我们也成了出气桶,吃了好几天白菜汤。”画家点上了烟,扬头看着天花板说。

  驴哥哦了一声并没多问,要知道现在整个社会的自杀率已经不低,悲剧惨具到处都是,还有用微博直播自杀的。所以在监狱那种地方,每年发生几起遂或者未遂的自杀,实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但是画家好像并不满意驴哥的反应,坐直身体说:“你是没看到当时的场景,不然肯定吓你尿裤子。”、

  驴哥开玩笑说道:“那你说说看,我叫服务员给我买个尿不湿垫上,这裤子还是我为了接你新换的呢,弄脏了怪可惜的。”

  画家真的挥手叫来了服务员,不过没叫她去拿什么尿不湿,而是找了一个铅笔和纸,然后在上面画了起来。驴哥一根烟抽到最后几口,画家那边也在纸上绘了个图案出来,递给了驴哥。

  纸上画着一个人倒在地上,脑袋整个摔烂的场景,画家这小子没吹牛,确实有几分美术功底,虽然画的简单,但是整个场景的张力都十分生动的体现了出来。

  但驴哥也是见过场面的人,给上次的雇主带队的行动中,吃死人肉他都目睹过,所以反应并不强烈。但是这张纸上,以死人头摔烂的点为圆心,一个蜘蛛网状的八边形引起了驴哥的好奇,指着问道:“这是什么,水泥地上刷的图案?”

  画家神秘又阴森的笑了一下说:“这个,就牛了,这是小周自己画上去的。”

  “等等,这个自杀的人,是小周,对吧”驴哥问,画家点了点头示意没错。

  “他先在楼下画了个图案,自己又爬到楼上去跳下来摔死在上面,这小子平时挺老实的,怎么自杀搞的这么的折腾。”驴哥有点纳闷。

  没想到画家对驴哥的反应还是不满意,指着那图案说:“你知道这是用什么画的么?”

  “白灰?沥青?”驴哥根据之前画家说的情况,随口猜了两种。

  “不对,是小周自己的血,这家伙趁午饭没人,把盯着他们刷沥青的狱警给打晕了绑到暖气管子上,自己用布包上碎玻璃,照自己肚子上就戳了几下,后来法医来看说刺的那叫一个深,肝都破了。”画家咧着嘴,在自己肝脏的部位比划两下说。

  “等等,你不是说,他是跳楼死的么?”驴哥指着图案问道。

  “是啊,最狠的就在这儿,这哥们也不知道是鬼上身了,还是失心疯,往死里的折腾自己,他先自残,用血画完这个图案之后。又爬上了四楼,对准这个图案大头朝下扎了下去。当时摔的脑袋和烂西瓜似的,脑浆飞了好几米远。”画家生动的描述终于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驴哥被恶心的吃不下去了。

  不仅仅是驴哥,由于画家说到精彩的地方,太过投入声音也高了起来,旁边几桌的人也都被吓的不行,纷纷对画家投以厌恶的眼神。一个高胖的人更是操着一口北京话说:“嘿,我说哥们,差不多就打住吧,爷我这儿吃饭呢。”

  刚出来的人一般心情好,不会计较一些口头上的争吵,另外如果刚释放就打架,警察很容易把责任都算到有案底的人身上。所以画家陪了个笑脸,说不好意思,喝高了一点,驴哥一看也吃差不多了,就结账带着画家到了自己的往处。

  跨了火盆走完了所有程序,驴哥又扔了个手机给画家,手机是驴哥换下来的,一会再出去买个新卡就行。

  进屋两人聊天的时候,驴哥又碰到了口袋里那张绘着图案和小周尸体的纸,拿出来想扔又觉得有点舍不得,毕竟小周这家伙与自己也有过数面之缘。就用手机拍了下来,把图片发到了微博上,写了一句话:“悲惨的死去我们不怕,为什么还怕悲惨的活着?”

  由于图片是铅笔画出来的,所以可以上传,发了微博之后,驴哥又和画家扯了一会,聊聊了接下去准备做什么。下午两个出去办了手机卡,给画家买了点生活用品。找了个烧烤店又是一通狂吃海喝,回来两人都醉的厉害就各自睡觉,驴哥把床让给了画家,自己拿出野营气垫和睡袋,打了个地铺。

  谁知道睡到半夜,画家果然开始拉肚子,就一趟一趟的跑侧所。坐在马桶上无聊,画家就拿着驴哥给他的手机摆弄,熟悉上面的一些功能。谁知道刚从卫生间出来,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息,写着:“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画家一下子愣了,看这号码又根本不认识,就把驴哥推醒问:“我手机号你给过谁?”

  驴哥迷迷乎乎地说:“你小子睡出癔症了吧?白天我给你办卡的时候你不是就在一边么?号还是你亲手挑的,说什么尾数正好是你睡过的姑娘数。”
  听驴哥这么一说,画家也确实想起来,下午才办的号,“可能是发错了”画家说完就想继续睡。

  谁知道这短信根本就不停,手机一个劲的响,画家拿起来一看,已经发了十多条,都是同样的内容:“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画家火了,也不管已经是凌晨1点,就按上面那个号码拔了回去,语气很差的问:“你他妈谁啊?三更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

  没想到电话那边比他还不客气,立刻回骂道:“你他妈的是谁啊?大半夜打我电话,找抽是吧?”

  “你是不是138*******,你的手机不停的给我发信息”

  “发你妹的短信,我手机一直在这里充电来着,你神经病吧?”骂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画家这么一折腾,驴哥也被吵醒了,再加上画家半小时就跑一趟侧所,两个就都睡不觉。驴哥就拿着手机上微博,一看自己刚发的小周自杀那张图片的微博,已经有人回复,内容是:“你没得罪过这个人吧?”

  仔细一看回复的账号,正是驴哥上次的雇主,出手很大方,这次回来之后,给了他不少佣金,够驴哥用好久的,所以对他印象不错。就回复说:“同牢狱友,数面之缘,互无恩怨”

  没想到这个雇主在线,立刻在微博上回复:“那就好”

  驴哥这边玩微博,画家那边手机却始终响个不停,最后只能关机。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天快亮了才有了睡意,各自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画家打开手机,发现一口气多了几十条短信,都是昨晚那个手机号。可能是手机中病毒了?驴哥对画家说,两个人又四下转了一天,画家在监狱里呆的时间太长,而这几年北京变化又是非常巨大,所以画家感觉自己简单像是到了一个新的城市,看什么都好奇。

  两个人边转悠一边合计,最后想能不能找个先做点小生意,驴哥手头有些钱可以给画家做启动资金。一天下来两个都累的脚底板儿疼,特别是画家这种拉了好几次肚的人,就更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了。

  晚饭后两人倒头就睡,但是半夜再一次被吵醒,画家已经彻底愤怒,叫着要把那手机号写到火车站侧所墙上,旁边标明:“求一夜情”

  但驴哥毕竟书读的多,脑子也不算笨,立刻叫画家打通后先别忙着骂人,先问清对方是谁,要干什么。画家一拍脑袋说对,拿起手机一看说:“咦?这回换了个号骚扰我”

  接通之后画家先问对方是谁,对方说你神经病啊,打电话过来问我是谁。画家就说你这电话给我发短信来着,对方沉默了几秒说:“可能是刚才我去查房的时候,手机被病人拿去摆弄了,我这里是精神类疾病患者康复中心,说穿了就是精神病院,刚才说话太冲不好意思。”

  画家说没事,然后把手机关了坐在那里发呆,驴哥以为他琢磨做生意的事情,没理他准备继续睡觉。可是他刚刚迷糊一些,画家激灵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跳得太猛直接踩到睡在床边地上的驴哥。

  “我操,你拉肚子也别这么急啊”驴哥以为他急着上侧所。

  “不是,我想起来了,还是在号里的时候,大家没事儿聊天,我答应小周出来之后去探望他姐姐。他姐姐就是长期在精神病康复中心接受护理和治疗的,小周就是交不起治疗费,被逼的没办法急了去抢钱被抓时候又伤了人。”画家抓着驴哥一通晃,一边急切的说。

  “肯定是巧合,快睡吧,不过你既然答应了小周就得兑现,总不能上坟烧报纸类型鬼啊。明天咱俩一起去,我手头有钱买点东西去看看。”画家说完他的电话再也没响,两人这才算睡了过去。

  当两人按地址找到了精神病疗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多,正是这里吃午饭的时候。有些区域家属是不能去的,所以他们在一个指定区域等着,通过大玻璃能看到一楼的食堂。驴哥经常在野外活动,眼神儿比较好,看了几眼后说:“我晕,这些病人吃的也太差了,怎么都清汤清水的?”

  画家说:“不会啊,刚才我看到几个人推着装菜的小车过去,有鸡有肉有素菜的,还有水果和酸奶呢,你肯定是看错了。”

  “不可能,就凭我这报飞行员都没问题的眼神儿,不可能看错。”驴哥小脾气又上来了,非要证明自己是对的,拉住一个工作人员问刚才推过去的是不是工作人员的套餐。

  “不是,那些也是病人的,这里按每月护理费不同,病人每餐的标准也不一样,有些是每餐15元的,有些是每餐5元的。”那个工作人员就去忙。驴哥和画家在后面聊天,都说这年头五块钱一顿能吃啥啊,大葱都10块钱两根了,五块钱最多也就两小盘素菜加一块钱米饭,要是男的估计塞牙都不够,这里到底是康复中心还是减肥中心啊。

  过一会儿在接待区见到了小周的姐姐,见面驴哥和画家心里齐齐叫了一声:“太可惜了”

  出现在他俩面前的这个女人,如果不开口说话基本看不出来是精神病,可能是长时间在房间里的原因,皮肤特别的白,而且又瘦显得眼睛挺大,长得也算是个美女,就是眼睛里根本没神,看什么东西都怔怔的表情。

  驴哥知道这是和用药有关,有些精神病人的药会引起反应下降,行动迟缓等一系列副作用。把带的水果和零食给了小周姐姐,工作人员看了看没发现有能刺伤别人的东西就叫人送到病人房间去。

  简单和小周姐姐聊了一会,她病的并不是很严重,但人始终有些痴痴呆呆的。两个人起身要走,这个时候一个拿着本子的白大褂走过来说:“你们是周洁的家属?”

  画家说不是,朋友顺路来看看。那白大褂哦了一声又说:“如果能遇到她的家属,你告诉他们周洁的护理费已经要到期了,请他们及时续费,不然病人我们就送走了。”

  驴哥顺便问了一下,周洁已经是最低的护理标准,八人间的病房,每餐5元,加护理费一个月800元。

  两个人走到门口,发现外面停了一辆警车,几个警察正在和不同的人说话。坐过牢的人一般对警察多少都有点心理阴影,驴哥和画家就问前台坐着的接待人员,打听怎么回事。

  “还不是前几天连着死人给闹的”一个工作人员像是回忆起了某些可怕的事,声音很小的对驴哥说。

  “怎么搞的?病人发作了?”驴哥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这些病人按时用药,有狂躁倾向的晚上都绑着睡觉,而且那几个人死的都很奇特,根本是病人弄的”

  “奇特?什么意思?”

  这个工作人员可能是被吓的狠了,想找人倾诉解压,就很小声的说:“我偷听到几个警察谈话,他们是被捏死的”说完还摊开手,慢慢握成拳,做了个“捏”的动作。

  “这是比喻的说法吧?或者是被掐死的?”驴哥怎么也想象不出活人如何被捏死,男人的某些部位到是怕捏,但要很大力气才行。

  “不是比喻,那些警察说从来没见过这种死法,他们是被捏住了心脏,硬生生捏死的”前台小姐眼睛瞪的狂大,一脸认真的表情。

  “怎么可能?又不是在手术台上……”

  驴哥话说一半被打断了,那前台小姐回答说:“最吓人的地方就在这儿,几个人全身都好好的,就在解剖的时候,心脏上发现了五指的痕迹,最先死的那个人干脆,整个心脏都被捏碎了。太吓人了,好多人被吓得不敢上班,我也要辞了,这鬼地方太邪门儿”

  正在驴哥画家两人琢磨她的话时,洗手间里走出一个又老又胖的女人,对坐在前台的人吼:“你怎么又偷我衣服,快点回病房去。你们两个,干什么的?登过记了没有?”

  这种更年期大妈一向比较难缠,从某种意义让比警察还可怕,两人立刻开溜,后面那个胖大妈把那个病人提起来推回了病房。

  晚饭的时候,驴哥问画家能不能联系上小周家属,得把医生的话带到,万一到期交不上费,被疗养院赶出来流落街头就太惨了。

  “在里面的时候小周说过这些,他们父母都不在了,最后一次是亲戚帮着交的,但后来亲戚家也有事情,孩子上学大人生病。小周又是个小混混,想不到什么来钱的路子,就上街抢钱”

  “要不我帮他交一年的?”驴哥心里盘算上次雇主给的佣金还剩不少,交一年也不过1万左右的样子。

  “你要帮先帮我吧,我想做点生意,倒腾点艺术品啥的,还指忘你救济呢”画家回答道。

  驴哥没说什么,不过心里打定主意,如果联系不上小周家人的话,自己就先把钱垫上。他有这个想法,是因为驴哥的母亲也在这种疗养院中接受治疗,所以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晚后两人抢电脑玩了几盘游戏,折腾到了半夜。画家的肠胃已经适应了有油水的食物,终于不用每夜跑几次侧所,可以安心睡觉了。但房间里突然变得格外阴冷,关扇开了一会儿空调才好一些,两个人各自入睡,画家睡床,驴哥用防潮垫和睡袋打地铺。

  凌晨时分,突然心脏一阵针扎般的疼痛,把画家硬生生唤醒。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好像是瘫痪了一样,全身又软又麻不听使唤。但却明明已经醒过来了,一阵阵巨痛让他直冒冷,他想叫驴哥却根本说不出话。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胸口巨大的压力突然消失了,画家立刻大口的喘气,同时发现吸入的空气都带着浓浓的寒意,冻得他直打哆嗦,但空调明明在一边正常工作着,上面模式也显示是加热状态。

  猛喘了几口气画家想出声叫驴哥,但那只捏在心脏上的手又回来了。他全身再一次陷入了巨痛加瘫痪状态,又过了几秒再次恢复知觉,就这样来回不停的折磨他。

  画家似乎掌握了规律,在下一个疼痛停顿,身体能动的时候,猛挥手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打翻。“咣当”一声响,驴哥立刻被吓醒了,睁开眼睛看怎么回事。

  这个房间本来就不大,驴哥把地铺放在了床和门之间,越过床就是窗户。驴哥睁开眼,就看到惨白的月光顺窗子照进来打在床上,但这月光与平时有些不一样。光线有些朦胧的变化 ,似乎月光透过了什么人眼看不到的东西,而这团东西正骑在画家身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怎么回事”驴哥立刻清醒了过来,猛的跳起来去拉画家。驴哥手碰到画家的时候,画家浑身一轻,立刻坐起来大口吸气,同时两人都感觉到屋子里比刚才温度升高了一些。

  “刚才你怎么了?”驴哥问呼吸慢慢平静下来的画家。

  “刚才你怎么了?”驴哥问呼吸慢慢平静下来的画家。

  “我怎么知道,像是被鬼压床了”画家有些后怕,驴哥之前多少接触过类似的场景,但也吓的不轻。两个人都手足无措,半天没有说话,画家电话又叮的响了一下,两个人齐发一声大叫,又都惊恐地看向那个手机。

  哆嗦着点开短信,上面只有三个字:“帮帮她”手机号码正是前两天骚扰画家的那个。

  “ 帮帮谁?”画家大脑还处于轻度缺氧状态,所以没反应过来。但是驴哥立刻就明白了,心里也大体猜到了答案,为了求证一下,驴哥立刻线前雇主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段沉默了一会儿说:“这就是我上次问你,与死者有没有仇的原因。这种肝脑术以是死者以自杀为条件发动的,死得越痛苦,死后变的厉鬼力量就越强。他肯定是气你朋友阻止你帮助他姐姐,所以才折磨他的.如果想弄死你这个朋友,对这厉鬼来说也并非难事。疗养院那几个死人不就是例子么?可惜老黑这边出事了,我抽不开身……”

  “那他会杀了我朋友么?”驴哥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不会的,你明天去把钱给他姐姐交上,肯定不会伤害你们,钱不够我可以给你。你也转告他如果再乱来,肯定没好结果的,趁着元神还没散,赶紧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只是他杀过人,应该没什么好地方可去了。我这边遇到很多棘手的问题,你处理完这件事之后,立刻联系我,有些地方要你帮忙”说完雇主就收了线。

  第二天一大早,驴哥和画家就到疗养院交钱,驴哥多取了些钱,按每月1800块交了两年的护理费。这样是睡双人间,吃的也好一些,每天会有专人陪着做一个小时户外的活动,对早点恢复也很有帮助。画家看驴哥出手这么大方,有点小惊讶,驴哥解释这个雇主出手大方,这次又是他兄弟有事,回头钱肯定不会少。

  付好款拿了收据正准备走,却见到几个人正在疗养院墙上写红色的小字,并用细红绳把整个大楼圈起来。遇到门就把细线绳放低,像是门槛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儿和小周有关,立刻绕到疗养院大楼后面给雇主打电话。听说这些布置之后,那雇主问:“你别挂电话,去闻闻那些细红绳,有没有什么味道?”

  驴哥趁没人,蹲在地上闻了一下,果然有股淡淡的腥气,用手指一搓指肚上还有红色粉末,立刻对着电话说有。

  “这些线绳都是用狗血和朱砂浸过的,他们肯定是找了人要处理这个厉鬼,想把它困在楼内收拾掉,楼顶和墙壁肯定也有人在写符。这些人准备来硬的,把那鬼打散,但这样的话,收鬼的人伤阴德,这鬼也就魂飞魄散了,两败俱伤。”

  “那怎么办?我要不要管”驴哥对着电话说道。

  雇主沉默了几秒后说:“每个人世界观不同,所以要不要管得由你自己决定,我无权做主,不过我有义务提醒你,如果这厉鬼发起狂来乱杀人,还是很危险的,你自己考虑清楚。”

  “那我要帮忙,有什么办法呢?”

  “要看你帮谁了,要帮收鬼这些人,你就离远点别添乱就行,他们人多,又是有备而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如果你要帮这个厉鬼,就把红绳剪断,用水洗掉墙上的符文,给它一个逃跑的机会,就可以了。你们那边现在是几点?”

  “十一点半,怎么了?”驴哥心里很奇怪,但这雇主做事向来靠谱,所以驴哥也如实回答。

  “那你要抓紧了,这些人肯定是想在午时三刻,阳气最盛时动手,这个时候厉鬼最虚弱。”

  “那具体是几点?”驴哥有些糊涂。

  “12点左右吧,你抬头看太阳,如果在你正头顶,就差不多了。这个时候人影子最短,过去刑场上都会在这个时刻开刀问斩,就是利用旺盛阳气来冲淡杀人所产生的阴气。”

  听了这话驴哥知道自己确实要抓紧了,立刻挂断了电话,带着画家想回到疗养院的大楼里。却被保安拦住了,同时也看到很多工作人员和病人从楼里出来,到门口的草坪上集合。

  “怎么回事?”驴哥问。

  “洒驱虫剂,所有人都要离开,你们也不能进去。”保安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狗屁吧”驴哥心里骂了一句,带着画家绕到了楼后面,两人从洗手间窗户钻到了一楼。

  整个疗养院主楼很大,一共有四层,平时人很多,但现在只有那几个被请来驱鬼的人。他们正往地上洒什么东西,仔细看是红白两色的颗粒混合在一起,驴哥想回头得问问雇主这些成份都是啥。还有一些人把上水管和下水管也都贴上了符,门厅正中也摆上香案,上面供着钟馗。

  他俩小心地绕开洒东西这几个人,贼似的偷偷摸上了二楼,这里是小周姐姐之前所在楼层。两人压低嗓子喊:“小周,小周”

  前面几声根本没反应,他俩刚想上三层,二楼服务台的电脑突然屏幕亮了起来,上面输入一行字:“谢谢你们,快离开这里”

  两人对视一眼后,驴哥示意画家说话,毕竟他和小周(或者说小周生前)更熟悉一些。

  “小周,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你已经死了,你不怕永不超生吗?”
  屏幕上迅速打出一行字:“他们……..不是人……”

  “他们当然不是人,都被你杀了啊”驴哥插了一句话。

  “不是,他们,侮辱我姐姐”

  听到这话,两人都是一愣,均想:“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人死不足惜,死都太便宜他们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驴哥想证实一下。

  “号里一个叫拐子的强奸犯,看到我姐姐照片,说是在一个偷拍网站上见过她。光着身子,被摆成各种姿势,我不信,借着帮管教打扫办公室的机会,偷着上那网站看一下,发现是真的,那些畜牲把我姐姐扒光了拍照取乐,还做过一些更下流的事情。”

  “那是谁教你这种方法的?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么?”画家想到当时的场面就有点发抖。

  “监狱里的人,我发过誓不说他名字,我变成鬼之后,就守在我姐姐身边,那些想欺负她的人都被我杀光了,我想回来再看她一眼就走,但是现在看是走不掉了。我不后悔,这世界上已经没人能帮我姐姐了,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我拼着永不超生也要为她出这口气。”

  “怎么办?”画家没了主意,用征求的眼神看向驴哥。驴哥则想不能让小周被他们打散,那几个人连精神病人都欺负,确实该死。中国人很早就把“挖绝户坟”,“踢寡妇门”,“打傻子”,“骂哑巴”,当成四件最坏的事去教育孩子,这几个工作人员已经不仅仅打傻子那么简单,实在是死有余辜。

  但是怎么帮小周逃出去呢,楼下已经全被他们洒上了驱鬼的东西。墙上也都贴了符,整个楼的窗户和门上又都封了红线绳。

  驴哥立刻又想到了前雇主,但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干扰很大,说几句就断线。驴哥正要重拨,雇主却发了个短信:“鬼魂也是一种负面的能量体,对电器有干扰,也会影响电磁信号,你离那个厉鬼远一点再打。”

  驴哥立刻叫画家带小周的魂先上楼,因为他们已经听到那些家伙开始在楼梯上洒东西。电话接通,听完情况后那端说:“如果你决定要帮他,那也好办,冲到楼外面把绳子剪断,再用水把墙上的符洗掉就行。”

  驴哥还想多问,但是那些人已经上到了二楼发现了驴哥,几个保安模样的人过来抓他。驴哥连忙向楼上跑,这一跑离小周的魂就近了,信号一弱就断了通话。

  听了驴哥说的办法之后,画家顺窗户向外看了看说:“他们人多啊,十多个保安呢,还有请来那些驱鬼的人,加到一起怕不下20多,我们就两个人,冲出去也不是他们对手啊。”

  “还是和那群人在一起比较好,动武啥的从来不用操心”驴哥心想,但眼前也不抱怨的时候,就转着脑子想办法。

  “有了”驴哥到底读书多些,在三楼找了几间办公室,把里面数个沙发拆开,用随身带的打火机点燃,把海绵堆到窗口,一股浓烟就冒了出来。有一些烟被风顶回走廊,烟雾报警器感应到之后,立刻警铃大作,没一会儿就冲来了两辆消防车。

  拍照,快点,给那些符文和香案。驴哥说道掏出手机,和画家一起四处拍照,画家并不明白为什么拍照,但紧急关头也顾不得细问,照做就是了。消防车灭火的时候,那些疗养院的员工飞快的把香案撤掉,地上的东西也用水冲洗。

  消防队员一来,那些驱鬼的人立刻撤走了。一个消防车加上水枪从窗户灌水进来,把正面墙上的符文也洗了个干净,尽管看不到,但是通过走廊的温度两人能感觉到小周的魂已经不在这里了。

  两人还没来的及高兴,一辆110的车也来了,驴哥对画家说:“你拿着打火机装疯”

  “什么?干嘛我装疯?再说这里的员工肯定能认出我不是这里的病人”画家以为驴哥要坑他。

  “放心吧,就算你再进去,我也用钱把你砸出来”驴哥说完拿着手机就没了踪影。

  画家无奈只好装疯,把自己头发弄乱,像个傻瓜一样唱歌。唱了几句觉得不像,又把裤子松开,衣服扯烂,拿个画笔在地上画圈儿。

  警察盘问起火原因,很快就抓到了画家,但还没等带走,疗养院的一个头头就跑了过来说:“这人是我们这里的病人,刚才没认出来”

  画家一颗心总算放下了,警察一听是精神病人纵火,也没什么好说的,教训了几句说这些病人要看好,就上车走人了。

  回家的路上,画家问驴哥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疗养院的头头为什么肯帮他说话。驴哥答道:“我把手机里的东西给他看,说你手机上了有同样的东西,如果被警察带走发现了这些香案什么的,说你们在公共场合搞迷信活动,到时候你们一样麻烦。”

  那他就信了?画家想自己运气真好。

  “我又塞了5000块钱给他……”

  “他妈的,我就说么……”

  尾声:

  驴哥到家之后,又给几个报社打了电话,说这家疗养院存在工作人员欺负病人的现象。由于这种疗养院是私立机构,所以还可以报道。几个报社都派人调查,最后又曝光。这家疗养院不得不开除了好多人,才算给了一个交待。半年之后,画家和驴哥再来看小周姐姐的时候,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看样子再有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短篇一《肝脑术》完


  @此何如 2012-4-1 21:22:00
  写完了么? 貌似有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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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写完了,伏笔确实有,但有些时候线索太多,也呼应不过来,就好比进程太多,操作系统要死掉一样。

  就这篇而论,是谁教“肝脑术”给小周的?被疗养院请去对付小周鬼魂的,又是哪路人马?这些都可以算伏笔,要是有时间的话,都可以展开写(其实我想写写其他的古代氏祖,就像一开始的大巢氏一样)......

  不过,现在要写的太多了,燕后这条线,手骨那条线,三媚老爹那条线,他们几个的后代成长以后............

  我惊恐的发现,坑越来越多了,而且还都不是我故意挖出来的。。。。。

  大家给胖鱼点时间,看我一个一个把坑填了,呵呵
  @光头海66 2012-4-2 1:42:00
  胖哥加油 愚人节快乐~
  手机上天涯,随时围观热点:3g.tianya.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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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

  不过昨天确实被人骗了,弄个链接发给我,害得我把浏览器进程关掉才不跳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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