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荣登天涯头版,这是我的荣幸,也离不开你们每一位朋友的支持和关注!真诚感谢!无以为报,只能持续给大家讲我知道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吧。

第六节
此时李怀明的心理防线已经全线崩溃,他有些欲哭无泪,因为连对方是谁,长什么样都不清楚,自己连同家庭倒被对方掌握的一清二楚,这算什么事呢?
李怀明耷拉下脑袋有气无力地嗫嚅道:“你们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电气师傅,我也没什么秘密值得你们花心思这样对我的啊?”
“不用着急,李先生,我们有的是时间,其实,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您帮我们个小忙,很小的忙。”这次声音来源透露出难掩的轻松感 。
“什么忙?”李怀明有些警惕地问道。
“很小的请求,就是希望您能帮我们弄一些A病毒的毒株出来,很简单的,一根小小的棉签棍就可以完成任务了。”对方尽力想回答的婉转和轻松。
但是李怀明却异常警觉,因为他很清楚安放在标记有生化四级的实验室里的病毒都是人类难以抗拒的灾难源泉,一旦这些病毒被传染到人类社会,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可能李怀明的迟疑让未知的那一方人有些误会了,“他”连忙补充道:“李先生不必顾虑,只要您肯配合,我们保证给您最优厚的回报,您不是一直很关注您太太的康复么,我们已经委托从美国带来了最好的i-LIMB的仿生义肢送给您太太,这款义肢是完全按您太太情况特别定制的,安装上以后可以加速您太太的康复训练,而且更加轻便灵巧。”
或许是看李怀明还是沉默不语,监视着李怀明的“人”再次开出了价码:“另外,我们再额外给李先生20万美金的报酬,以感谢李先生的配合。不知李先生考虑的如何?”
实际上,李怀明压根就没在乎报酬的多少,但是对方提出的赠送给他太太的i-LIMB义肢,他实在是很心动,这款义肢是一种高科技仿生义肢,最初设计就是为了在海湾战争期间因伤残疾的士兵而设计制造的,因为成本高,订单多,一直都供不应求,而且每款义肢都要精心测量安装者的体形身高体重,以求安装后最大可能的舒适。对方提出赠送而且听口气是已经制作好了的成品,他实在有些激动,他明白对方一定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测量过太太的有关身体数据而特别去定制了。而这款义肢他因为没有熟悉的美国朋友,没法联系生产厂家去定制。
面对对方无言的威胁以及诱人的条件,他的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挣扎,最终,他屈服了。
“我该怎么做?”李怀明轻轻地问道。
“呵呵,李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非常好。任务很简单,我们会给你个采集工具,您就只要将你们实验室里的A病毒采集一些放进采集器里,密封并且放置在一处我们指定的地点,您这就算是完成任务了。我们说话算话,钱会转到您指定的账户,至于您太太的义肢,我们会提前帮您太太安装上的,您看,怎么样?”
李怀明无声默默地点了点头,很快他身上的束缚椅的绳自动松开了,他终于可以将原本被勒的死死的胳膊抽出来活动一下了。
随之原本白色的灯光逐渐变暗,只留下依稀可以辨识四周的亮度,就在李怀明还在努力适应新的光线环境时候,他的脖子又似乎被什么突然垂下的管子一样东西叮了一下,他顿时又天旋地转地倒了下去。
当他再次醒来,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自己的雪地车里,手里似乎握着一部微型采访机在微微震动着,上面有个红色的按钮装置在不停闪烁,李怀明下意识地按下了红色按钮,采访机里再次传来之前在那白色房间里听见的同一个人的声音:“李先生,很高兴您终于醒过来了,我们之前的约定您不要忘记了,那个采集笔就在您的口袋里,请您妥善保管。”
听见这里,李怀明赶忙四下掏自己的口袋,果然从外套口袋里找到一只带有盖子的圆珠笔造型的金属。
“采集时候,您只要按下采集笔的最上面的按钮,用伸出的笔头部分略微浸染一些毒株就可以了,然后记得套回外面的保护套,请千万记得在12小时内将采集器丢弃到你们日常处理生活垃圾的那个垃圾桶里即可,我们会有专门人及时去取走的,不必担心。”
“切记,沾染毒株样本后,请在12小时内将采集器具丢弃在你们实验室站外存放生活垃圾的垃圾箱内,切记!”录音刚落,手里的这个“采访机”就“啪“的一声爆裂开了,露出一堆电路板之类的零件,显然这是一台装有自毁装置的录放设备。
李怀明盯着手里的这堆电子垃圾查看了半天,没有商标也没有任何有明显识别标识的电子板,对方真是阴险,自己冒那么大的风险竟然都还不清楚究竟是为谁服务。
想到这里,李怀明摇摇头,打开车窗,将手里的电子垃圾丢弃到了车外。
忽然他想起什么,他急忙扭头看了看身后,那是一台视频监控器,是为了驾驶员安全驾驶所安装的,用来监视驾驶员是不是疲劳驾驶之类,整个驾驶室是可以全程监控的,连声音都一清二楚。
李怀明紧张地观察了下,很快就松了口气,因为平时显示正常录像状态的红灯此刻是暗的,显然这台车内监视器也被人动了手脚。
但是李怀明越发不安和恐惧起来,这个神不知鬼不觉将自己绑架,又能轻松获取他家庭情况,甚至和家人有说有笑的“家伙“到底是谁?他或者他们如此掩人耳目,又这样处心积虑,到底想干嘛?自己如果真的将A病毒的毒株交给他们,会不会是助纣为虐?自己到底该不该冒这个险去干这个盗窃毒株的勾当呢?
第七节
实际上,此时的南极科考站已经乱成一团,自GPS监视屏幕上发现李怀明的雪地车开始偏离既定路线,中国派驻南极的各个考察站就相互提高了警惕。
基地几乎是同时和李怀明发现了“乳白天空”这一极端天气,希望能给予李怀明提醒,但是考察站反复通过卫星电话呼叫李怀明,也没能联系上,车载视频监控系统,自卫星通讯中断后,也没能恢复正常,最后一个画面里,李怀明依旧正襟危坐驾驶着车辆,没什么异常。
科考站通过联合国南极保护组织向各个国家派驻到南极的科考站发出了协助通告,希望各国保持联系,加强日常巡查,协助找寻李怀明及车辆。
此刻,李怀明心情复杂的驾驶着车辆行进在冰原上,他将陌生人给他的采集笔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是哪里生产的,想了想还是塞进了自己的怀里的衬衣口袋里。
而更令他担忧的是,按照车载油量提示,所携带的油料已经不足两天的行进路程了,而按照GPS提示,他到达休整的科考站贝尔格拉诺将军站也至少需要一周左右时间。
为了节省油料,李怀明只好关闭了车载供暖系统,全副武装地穿好了全部御寒衣物,戴好了棉帽,但是这对于长时间在零下几十度环境根本无济于事,才停止了几个小时暖气供应,他就冻的几乎连方向盘也握不稳了,脑袋也冻得开始有些麻木,只好采取开会暖气1个小时,再关闭暖气2个小时办法,试图延缓油料耗完的时间。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寒冷,而昏昏欲睡,他拼命思考,试图理清楚思路:到底绑架并且威胁他盗取科考站的病毒毒株那些人是谁?他们想干嘛?为什么会选择他?
就在他疲倦不堪,又冷又困时候,他远远地听见静静地雪原远处有直升机轰鸣声音,他急忙停车,急切地从身边的手套箱里翻出一架精巧的望远镜,果然,距离他几百米外,有一架红色的EC135搜救直升机在远远地盘旋,虽然看不清楚是哪国的直升机,但是此刻对于困境中的李怀明无疑是上帝派来的使者。
于是,他努力地翻找着身边的一个紧急救护箱,找出一具发烟筒,使劲拧开,伸出窗外,一股浓烈的黄绿色的烟雾迅速飘散出来,形成十分明显的烟柱。
李怀明激动地有力挥舞着发烟筒,直到他听见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才慢慢垂下胳膊……
李怀明被赶来的美国的阿蒙森-斯科特南极站的一架搜寻直升机发现并送到了科考站的医院进行抢救,好在他只是因为长时间暴露于极寒气候中,加之过度疲劳,有些昏厥现象和冻伤,但都不是很要紧。
美方将找寻到李怀明情况通报了中方,并表示会竭力照顾和治疗好他,中方对此表示了衷心的感谢。
而这时,恰好是徐度完成了某一阶段的实验,在得到批准后,准备动身离开南极返回上海汇报情况,同时开始休假的这一时间。
对于徐度来说,他的一项重要任务刚刚完成。
因为他在美国期间还有个科研项目一直在等待机会完成,那就是他的病毒史学。
在人类历史上,起码有超过10次以上因为病毒感染而导致的大规模人类死亡,甚至是文明毁灭,比较著名的是1348—1666年,在欧洲一直被称为“黑死病”的淋巴腺鼠疫造成2500万人死亡,这是历史上最大的灾难之一。
而公元前430年,也就是著名的伯罗奔尼撒战争期间,当时繁荣奢华的雅典却遭到了一场堪称灭顶之灾的大规模瘟疫。当时雅典总人口的三分之一都在瘟疫中丧生了。更令雅典人悲痛的是,他们尊敬的执政官,雅典“黄金时代”的缔造者伯利克里也染病而死,直接影响到当时的伯罗奔尼撒战争。
公元前404年,雅典战败向斯巴达投降,从此古希腊陨落了,再也没有出现过雅典这样的辉煌。
可以说,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彻底地摧毁了雅典文明,而令人不解的是,至今这种病毒从何而来,又为何而去?到现在都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
根据当时一名历史学家修昔底德记载:病毒来的很突然,大街上到处是因为感染病毒而不幸死去的人,死人多的根本来不及掩埋,就连昨天还是强壮如牛的人,今天也会虚弱地倒下死去。那些身体强壮的人不见得比身体弱的人更能抵抗这种疾病,所有病人都同样地死亡,就是那些在饮食上特别注意提防的人也是一样。由于相互看护而染上瘟疫的人,像羊群一样地死去,这种情景是最可怕的。
当瘟疫降临时,很多身体完全健康的人突然开始头部发烧,眼睛变红,发炎;口内从喉中和舌头上出血,呼吸不自然,不舒服。其次的病症就是打喷嚏,嗓子变哑。不久之后,病人胸部发痛,接着就咳嗽;以后就是肚子痛,呕吐出医生都没有定名的各种胆汁,大部分时间是干呕,产生强烈的抽筋。到了这个阶段,有时抽筋停止了,有时还继续很久。抚摸病人时,可以感觉他们的体表温度不高,也没有出现苍白色;皮肤略带红色和土色,发现小脓包和烂疮。但是身体内部却发高烧,所以就是穿着最薄的亚麻布,病者也不能忍耐。修昔底德接着写道:他们大部分人喜欢跳进冷水中,有许多没人照料的病人实际上也是这样做了,他们跳进大水桶中,以消除他们不可抑制的干渴;因为他们无论喝多少水总是一样的,于是他们长期患着失眠症,不能安静下来。病人多半因为内部高热而死亡。即使病人能够度过这个危险期,他们的肠胃也会产生强烈的溃烂和不可控制的大泻,最终多半也会死亡 。
这段恐怖的描写深深地感染了每个读到此处的人们,而那位记载了雅典瘟疫的历史学家修昔底德接最终也没能逃脱瘟疫的魔爪,他甚至在临死前还详细记载了病毒感染后,身体的每一处细微的变化,这使得后世的病毒研究者有了极其宝贵的第一手资料。
补上昨天作业,今天还会有惊喜,呵呵。实在感谢你们,我的朋友们!恭祝诸位新春愉快!万事如意!身体健康!阖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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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历史上这场毁掉了几乎整个雅典文明的灾难究竟从何而来,又因何而去,至今尚无定论。
类似这种因为某种病毒夺取了大量生命而导致文明中断甚至是消失的故事比比皆是。
近一百年来,无数的历史学家以及医学家都渴望能解开这些笼罩在人类文明中的未解之谜。因为只要一天这些谜团无法解开,这些未知的可怕病毒就犹如一把悬在人类头顶的达克摩斯之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再次斩断人类的文明。
徐度从学医开始就听说过这些传说,他也迫切希望自己能成为解开这些历史谜团的幸运儿,更期望可以将这些病毒攻克,解除人类的后患。
但是随着他研究的深入,他开始变的忧心忡忡,因为他发觉不要说这些根本无迹可寻,只有文字记载的神秘病毒;就连当下,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些原本很熟悉的病毒突然发生了变异,毒性增强,传播途径也更加多样。
对于他们这些病毒研究者来说,人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碰见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传染性病毒,只能说是运气,因为面对越来越诡谲,越来越威力强大的病毒家族,人类目前的医疗水准只能说是勉强抵抗,谈不上根除。
甚至很多原本认为已经完全根除的恶性传染病依旧在一些地区死灰复燃。
就连人类对待那些可怕病毒的办法和几百年前人们对待传染病的办法还是一样:无法根除,只能通过隔离的办法来减缓病毒传染的速度和尽量缩小传播的范围,然后慢慢等待奇迹的到来。从“黑死病”到SRAS再得埃博拉,无不如此。
对于那场雅典的瘟疫之灾,人们也不是完全没有研究的标本,还是那位历史学家修昔底德在临终前将自己头上一撮头发剪下密封在一只牛皮袋内夹在了他的笔记中,他猜想这对于后世人来研究此次的瘟疫或许有所帮助。
最终修昔底德的笔记随着很多人的辗转进入了梵蒂冈的图书馆,而其中的牛皮袋因为很多人看过笔记后,感到恐惧迟迟不敢打开,直到美国CDC派人秘密联络了梵蒂冈的有关负责人后将牛皮袋带到了美国,并打开了牛皮袋。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修昔底德头发里的病毒毒株几乎消失殆尽,但是科学家们还是凭借现代的科学技术分离出了少量的瘟疫毒株,并将研究成果发表在了当年国际知名的医疗期刊上,而这个实验正是徐度参与完成的。
病毒的结构确实从未见过,也不知晓它们从何而来。但是徐度意外查资料时候发现,当时整个希腊半岛和小亚细亚西海岸气候异常温暖,人们热得无不袒胸露背,到处找消暑的场所和解渴的饮料。
徐度灵机一动,调取了数据库里关于古代欧洲的气象学记录以及当时人的一些记载,确认大约2000多年前,就在著名的伯罗奔尼撒战争期间,当时全球有一段异常变暖现象,就连很多终年积雪的阿尔卑斯山脉上的雪峰都出现了融雪的现象。
当时的很多贵族为了显示自身高贵,纷纷以接取雪山的融雪化水来喝为荣,冰冷的雪水添加一些薄荷叶就是当时最好的消暑饮料。
这些记载时的徐度有个大胆的想象:气候的异常温暖使得很多雪山和冰峰开始融化,而隐匿在其中的很多未知的古老病毒开始蠢蠢欲动,更糟糕的是当时人们还都是直接饮用生水,这就为后来的瘟疫传染埋下了祸根。
所以当徐度的导师邀请他回来,对从极地发现的A病毒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和分析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第八节
历史上这场毁掉了几乎整个雅典文明的灾难究竟从何而来,又因何而去,至今尚无定论。
类似这种因为某种病毒夺取了大量生命而导致文明中断甚至是消失的故事比比皆是。
近一百年来,无数的历史学家以及医学家都渴望能解开这些笼罩在人类文明中的未解之谜。因为只要一天这些谜团无法解开,这些未知的可怕病毒就犹如一把悬在人类头顶的达克摩斯之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再次斩断人类的文明。
徐度从学医开始就听说过这些传说,他也迫切希望自己能成为解开这些历史谜团的幸运儿,更期望可以将这些病毒攻克,解除人类的后患。
但是随着他研究的深入,他开始变的忧心忡忡,因为他发觉不要说这些根本无迹可寻,只有文字记载的神秘病毒;就连当下,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些原本很熟悉的病毒突然发生了变异,毒性增强,传播途径也更加多样。
对于他们这些病毒研究者来说,人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碰见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传染性病毒,只能说是运气,因为面对越来越诡谲,越来越威力强大的病毒家族,人类目前的医疗水准只能说是勉强抵抗,谈不上根除。
甚至很多原本认为已经完全根除的恶性传染病依旧在一些地区死灰复燃。
就连人类对待那些可怕病毒的办法和几百年前人们对待传染病的办法还是一样:无法根除,只能通过隔离的办法来减缓病毒传染的速度和尽量缩小传播的范围,然后慢慢等待奇迹的到来。从“黑死病”到SRAS再得埃博拉,无不如此。
对于那场雅典的瘟疫之灾,人们也不是完全没有研究的标本,还是那位历史学家修昔底德在临终前将自己头上一撮头发剪下密封在一只牛皮袋内夹在了他的笔记中,他猜想这对于后世人来研究此次的瘟疫或许有所帮助。
最终修昔底德的笔记随着很多人的辗转进入了梵蒂冈的图书馆,而其中的牛皮袋因为很多人看过笔记后,感到恐惧迟迟不敢打开,直到美国CDC派人秘密联络了梵蒂冈的有关负责人后将牛皮袋带到了美国,并打开了牛皮袋。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修昔底德头发里的病毒毒株几乎消失殆尽,但是科学家们还是凭借现代的科学技术分离出了少量的瘟疫毒株,并将研究成果发表在了当年国际知名的医疗期刊上,而这个实验正是徐度参与完成的。
病毒的结构确实从未见过,也不知晓它们从何而来。但是徐度意外查资料时候发现,当时整个希腊半岛和小亚细亚西海岸气候异常温暖,人们热得无不袒胸露背,到处找消暑的场所和解渴的饮料。
徐度灵机一动,调取了数据库里关于古代欧洲的气象学记录以及当时人的一些记载,确认大约2000多年前,就在著名的伯罗奔尼撒战争期间,当时全球有一段异常变暖现象,就连很多终年积雪的阿尔卑斯山脉上的雪峰都出现了融雪的现象。
当时的很多贵族为了显示自身高贵,纷纷以接取雪山的融雪化水来喝为荣,冰冷的雪水添加一些薄荷叶就是当时最好的消暑饮料。
这些记载时的徐度有个大胆的想象:气候的异常温暖使得很多雪山和冰峰开始融化,而隐匿在其中的很多未知的古老病毒开始蠢蠢欲动,更糟糕的是当时人们还都是直接饮用生水,这就为后来的瘟疫传染埋下了祸根。
所以当徐度的导师邀请他回来,对从极地发现的A病毒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和分析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