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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街第三部——《危机边缘》

  第十季 第一节

  徐度还想再仔细对新发现研究一番,但是他的呼叫器响了起来。是邱队长的声音,“徐老师,你那里情况怎么样了?我们这里收到新的指令,希望你放下手里的事情,立即回来。”
  还没等徐度说什么,露露那里似乎也收到了什么指令,她简略地回复收到后,就等着徐度的指示。
  徐度有些犹豫,因为这些新的发现,实在让他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他有些不太高兴邱队长的打扰。对于这趟任务,他自己其实觉得很莫名其妙,需要找的人没有找到,要调查的病毒也只是刚刚有点新发现,这时要突然要中断研究,徐度多少有些情绪。
  露露知晓徐度有些不开心,她得到指令要协助徐度尽快回到团队,于是她悄悄向徐度暗示,她已经将资料全部拷贝到了自己的随身存储器里。
  徐度其实也明白邱队长一定有急事,他来前,自己的导师就叮嘱自己一定要配合好邱队长,加上露露这个鬼丫头悄悄将解剖分析数据都收藏起来,徐度也不再坚持,在露露的配合下认真清理了下现场,
  在经过层层清洗和更换衣物后,他们来到邱队长他们呆的休息区,徐度好奇地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邱队长十分严肃地问徐度:“徐老师,您现在对这种病毒究竟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案没有?”
  徐度见他口气有些奇怪,很是不解。
  身旁的大鹏忍不住插嘴道:“自前几日起,包括我国在内的数十个国家都开始在本国发现A病毒感染者,目前整体呈蔓延态势,国家已经启动了一级病毒感染应急方案,我们接到命令尽快回国协助对传染性病毒的研究工作。”
  病毒已经蔓延出去了?徐度十分震惊,携带病毒的人不是都还在这个岛上么?原本自己还庆幸病毒还好只是在这个岛上,如果传播到世界各国,后果将不堪设想。实在没想到这个病毒真的就这么传播出去了,那现在情况如何?
  邱队长一声不吭地将他手里的一个平板电脑递了过来,上面代表病毒的A型符号几乎铺满了大半个中国。
  徐度吃惊地几乎合不拢嘴,实在没想到才几日工夫,这种病毒竟然会蔓延的如此厉害。
  “情况有多糟糕?”徐度问。
  “非常糟!目前国内一半以上的航班受此影响,全部停航,全部医疗场所都是满负荷运转。我将你救治那黑人博士的情况向国内做了汇报,所以,总部指令我们带您尽快回去,协助抗击此次突发疫情。”邱队长冷静的说。
  “唉,我也许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徐度因为后续的救治方案对于其他感染者并无什么特别效果,心里有些惶惶不安。
  美方因为事先已经得到中方的通报,加上也感谢徐度他们救治了Buchanan博士,同时也觉得这些中国人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作用,很客气的就将邱队长他们飞来的专机加好油,做好机械养护后,就让徐度等人和邱队长做好返回的准备。
  得知徐度他们要回去,Buchanan博士不顾护理人员的劝阻,因为身体还很虚弱,他坐着轮椅赶来送行,护理人员只能陪着他来到机场跑道边。
  飞机跑道边,徐度老远看见Buchanan博士身影,急忙放下手中行李,感谢Buchanan博士的送行。
  “徐博士,非常感谢你无私的帮助,我真诚的感谢你救了我一命,我听说了你们国家的情况,我很难过,希望我也能帮上什么忙。”说着,Buchanan博士紧紧攥住了徐度的双手,徐度刚想说几句客气话,就猛然感觉Buchanan博士乘着握手的时候悄悄塞给自己什么东西,徐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简单和Buchanan博士寒暄了几句,乘周围人不注意,将Buchanan博士给的东西塞进了自己衣兜里。
  “徐,还记得我么之前讨论的么,只要掌握了基因组,谁都可以设计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来。”Buchanan博士说。
  “是的,但是这种做法会违背了上帝创造这个世界的意义了。”徐度回答道。
  “谁是上帝?上帝又为何创造了我们?谁知道呢?”Buchanan博士跟着徐度的话,说了几句没头没脑的话。
  两人再次握手拥抱告别,徐度是最后一个登机的,当他刚踏进飞机舱口,自动舱门就立即密闭上了。
  飞机大约向东飞行了几个小时后,在总部指引下,沿着空管委指令的飞行线路终于到达了浦东机场。
  飞机停驶在出发前的位置后,一部没有牌照的车辆,很快靠拢过来,上面下来了几个人都头戴着防病毒口罩。徐度他们在飞临机场上空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原来几乎每两分钟就一架飞机起降的机场现在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什么国外航班。
  当所有人从飞机下来后,其中一名戴口罩的人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款防病毒口罩,徐度拿着有些犹豫,前来迎接他们的一个人接下口罩,轻声说道:“还是戴上吧,你不知道现在情况有多严重了。”徐度抬眼一看,这个人正是他在BSD病毒研究所的领导,也是邀请他从美国返回的师兄陈沛然。
  第二节

  人群里有专门手握检测仪上前在他们每个人额头照射了一遍,见没什么反应,这才冲身后的人点了点头。
  徐度四处张望了下,陈沛然知道他想找谁,上前默默接过他的行李,轻声说:“上车说吧。”
  陈沛然将他迎进一辆“考斯特”,徐度还想和邱队长他们告别下,就看见他们一起上了另一部没有牌照的中巴,透过车窗,他看见露露坐在窗边盯着自己,欲言又止,徐度将头扭了回去,他不想去猜露露想对自己说的话。
  “老师呢,他怎么样了?”徐度问道。
  “急着找你回来,也是老师的意思。”陈沛然解释道。
  徐度有些不祥预感,“什么意思?现在情况到底如何?”
  “大概一周以前,我们的附属医院收治了几名从国外返回的病例,症状都是高热,情绪不稳定,有很强的攻击性,同时发病时出于完全癫狂的状态。我们做了相应的应急措施,但是没有起到效果,不到一周时间,感染和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应急办预期的数字,上面下了死命令务必控制住疫情。但是我们实在对这种病毒毫无应对之策,连基本的治疗方案都没有。没办法情况下,导师亲自上阵,参与救治工作,而就在他查验一名感染者时,不慎被他给咬了了口,也被传染上了,所幸伤口我们很快进行了清洗并立即做了病毒干预处理,老师症状这才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恶化下去,但是目前状态也不是很好,还在隔离监护室里。”
  徐度听完陈沛然的介绍后,心里有些默然,医生这个职业,原本就是高危职业,尤其是面对一些高致病和高危险性的传染性疾病,稍有不慎就会让自己从救治者成为被救治者。面对那些高传染性的疾病,医护工作者和上前线的战士没什么区别,一样面临生死考验。
  只是没想到,自己年近古稀的导师会遭此厄运,老人身体本身也不是很好,只怕这次凶多吉少。
  “带我去看老师。”徐度向陈沛然说道。
  陈沛然本想说他旅途辛苦,先休息下再说,但是看见徐度面色不好,于是将话咽了回去,他吩咐司机,先去病毒所,然后他又打了个电话向电话的另一头汇报了这件事。
  导师的病房就在病毒所里,一来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他曾经的学生,二来他自己也提出,正好利用自己感染后的状况来为后面的病毒抗击工作提供第一手的资料。
  BSD病毒研究所位于市中心,车子从机场顺着高架,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到达了。
  车子直接停在了研究所最北面的一座红色两层楼的专家楼前,这里原本是给所里的聘请的高级专家提供的临时居所,疫情发生后,这里被征用为病毒感染者的隔离治疗场所,徐度的导师邹子卿教授就在这里。
  邹子卿的的病房是一间卧室,为了治疗需要,整个房间除了病床和一个床头柜,其他家具都清理走了,四周摆满了各类监控和治疗器械。
  因为隔离需要,徐度只能在另个房间盯着一台监视器,屏幕上,他的导师银发如霜,面容安详地躺在那里。
  邹子卿教授算是临危受命,因为原本没他什么事,但是疫情的突然蔓延,使得很多这方面的医护人员手忙脚乱,甚至因为不熟悉疫情而导致部分医护工作者直接受到了感染。
  疫情的发展完全出人意料,起先就是最初的30多人,不到三天,还没等找全与其密切接触者,感染人数就成倍增长,感染人数迅速攀升到两百多人,其中还有十多名医护工作者。
  而更为麻烦的是,负责救治的医生根本就没见识过这样的病毒,毒性之强,感染后症状之可怕,前所未见。
  无奈之下,市里的防疫应急办急忙找到邹子卿教授,因为他是病毒学的权威,希望他能想想办法。
  面对如此猛烈的疫情, 邹教授早已坐不住了,他二话没说,就来到收治感染者最多的医院,查看疫情。原本只是希望他能对病毒性质和特征有点指导性意见,但是他执意要去收治感染者的隔离区去实际查看下感染者的情况。
  此时,医院已经设立了隔离区,收治了一部分重症感染者,他穿戴好一级防化服在几个学生陪同下来到一个感染者的隔离病房,感染者是个青年男性,公司职员,发病前刚从外地出差回来,从机场到家后一切正常。晚间,该患者突然发病,出现剧烈头疼和口鼻流血现象,被家人送到医院后,就在等待做核磁共振时,患者突然出现痉挛,发出可怕的尖利叫声,然后仰着倒下了,头“呯”的一声撞在了医院地板上。
  他的腿因为痉挛而剧烈抖动,双脚不断乱踢,踢翻了一旁的垃圾桶,两只手凭空乱抓,牙齿咯咯作响,连嘴唇在内的整个嘴巴都在抖动,接着,他的牙齿开始拼命地咬着嘴唇,整个口腔里都是鲜血,从嘴角渗出的血流淌到了脖子和胸口。而更骇人的是,他开始撕扯自己的面部,将扯下的皮肉贪婪地塞进自己的嘴里,随着撕扯的伤口越来越大,他吞吃得速度也来越快,嘴里不断咀嚼着自己的血肉,他竟然在吞吃自己的肌肉组织。
  四周的人都惊呆了,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有人拿来绳子,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他捆绑住,让他不能再撕扯自己的皮肤肌肉,被捆绑着的患者因为动单不得,显得更加疯狂,眼球突出,鼻子不停扇动,张着血盆大口试图去撕咬每一个接触他的人。直到有护士想办法给他注射了一针镇静剂,才使他逐渐瘫软昏睡过去。
  邹教授听闻这个患者情况后,非常震惊,他还从没听说过有什么病毒能如此可怕的效果。于是他坚持要见下这个患者,因为患者还在昏迷期,而且双手双脚都被固定在病床上,邹教授被允许进入观察。就在邹教授掀开患者眼皮,附身想细细查看时,病患突然苏醒,扭头狠狠咬住了邹教授的手腕,邹教授赶紧后退抽出手腕,但是原本较薄的防护服还是被患者的利齿给咬破,牙齿也咬破了教授的手腕,血流不止。
  四周的人慌忙搀扶着教授到一旁的水池进行清洗,并找来了病毒干预剂给教授注射,但是可能因为年岁较大,体质弱,邹教授当天就开始发热,并有昏迷现象,经过紧张检测,确认他也不幸被A病毒给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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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季

  邹子卿教授感染病毒后,整个防疫组和应急办都非常的紧张和沮丧,原本还指望他老人家能使出“定海神针”,给当前严峻的疫情指明方向。
  但是谁也没想到,老爷子自己竟然倒下了,这事情实在让人哭笑不得,因此领导小组一方面将消息封锁起来,一方面立即派人召回徐度和邱队长他们,希望徐度能有什么灵丹妙药。
  徐度心里也焦急万分,他清楚这个病毒来势凶猛,自己导师虽然被给予了最精心的护理,但是治标不治本,老人家体质较弱,如果不能给予准确到位的治疗方案,只怕也只是拖些时日罢了。
  一旁陈沛然见他沉思不语,也没敢打扰他,只是默默递过这段时间邹教授的治疗记录,徐度接过来看见上面都只是日常的基础护理和一些广谱抗生素治疗,根本没有什么针对性的方案。
  陈沛然见徐度面色凝重,明白缘由,上前轻轻拍了拍徐度的肩膀,说:“老徐,这次疫情来得很突然,也很蹊跷,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
  徐度这才醒过神来,他让陈沛然将疫情怎么开始爆发的情况介绍下。
  疫情最初是从一些从机场返回的乘客中间开始集中爆发出来,根据各地救治点的汇报,各地的医院开始陆续收治了一些高热且伴有出血的患者。
  最初医院只是当成普通出血热来治疗,出血热一般是由病毒(汉坦病毒)引起的,是一种以鼠类为主要传染源的自然疫源性疾病,在当时只是一种稍微严重点的病毒感染疾病,因为一般传染途径为鼠类,非人际传染,因此最初接诊时候并没有做很严格的隔离和治疗措施。甚至出现了数十名此类症状的感染者后,医院的动态清样也只汇报为从非洲等地返回的务工人员因当地卫生条件差感染所致。
  直到医院开始收治了大量类似症状患者后,相关单位才察觉情况不妙,方才开始隔离病人,启动了相应的预警机制,但是为时已晚,大量的感染者开始源源不断地被发现送到医院,隔离病床根本没法满足基本的隔离需要,而更为可怕的是最初的感染者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狂躁反应,有的体弱的感染者已经死亡,情况越来越糟糕。
  与此同时,各地不断发现类似症状的病人,而且情况几乎不可控,所有医护人员都没见过这样的病情,束手无策。卫生部门急忙抽调力量紧急去研究,发现该病毒的DNA结构有人为嫁接的痕迹,系多种烈性传染病痛和A病毒嫁接后经过而成。根据对病毒的遗传物质进行译码发现,病毒的DNA中含有大约200,000个碱基编码,,而常见的病毒,尤其是那些RNA病毒(遗传物质不是DNA而是RNA的病毒),只有大约10,000个碱基编码。含有较长遗传密码的DNA病毒,这种病毒由于在无损病毒本身功能的情况下获得了大量多余编码,使得病毒的繁殖能力大增,这也极大增加了攻克这种病毒的难度。
  徐度听到这里,他感到头皮发麻,他问陈沛然,这件事,相关部门是怎么认识的?
  陈沛然回复他:“我们认为这是生物攻击,或者说是生化实验,不管是什么,我们认为是有人在恶意散播和试图扰乱我们的社会。”
  徐度沉思不语,他没想到情况会如此复杂,那边空难造成的病毒感染状况还没解除,自己的祖国竟然又遭受了生物攻击,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一切?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陈沛然以为徐度在为怎么抗击疫情焦虑着,他安慰道:“老徐,情况确实很糟糕,不然也不会那么急找你回来,不过我听说你在那岛上成功控制住了一名患者的病情,能否说说看,你怎么处理的?是不是可以将办法复制到这次疫情上来?”
  徐度苦笑了下,将Buchanan博士如何希望利用李怀明的血液作为血清抗体治疗病毒结果不幸感染上病毒,自己又如何大致治疗Buchanan博士,但是又没能成功救治其他患者的情况说个陈沛然听。
  陈沛然很惊讶徐度能想到利用灵芝的特性去救治Buchanan博士的方法,他思索了下,询问徐度后续的治疗方案细节,徐度详细给他解释了一遍。
  陈沛然想了想,忽然问道:“你想过那个李怀明为何感染了A病毒,却并没有真正发作么?”
  徐度说:“我想了很久,也研究了他的血清样本,就是因为发现他体内的锗含量超过正常值很多倍,才想到利用灵芝来治疗,但是我依旧不清楚这个李怀明的体内为何有那么高的锗,而且直接使用锗来对付病毒,似乎也没多少直接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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